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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風的繼承權確認環節已經結束,修利刻斯上將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

郁父雖然疑惑,但還是整理好儀表,恭恭敬敬地迎上去:“修利刻斯上將能來是郁家的榮幸,上將快請上座。”

修利刻斯沒理郁父,進入郁家,他第一眼便看到角落裏的少年攥緊手指,雪白襯衫上浸滿酒漬,幽沈黑眸不由得冷下來,

郁父沒註意到,做了個請的姿勢,意圖將修利刻斯往另一邊引。

修利刻斯沒有動作,目光從始至終落在少年身上,戴著白手套的大手扶上激光‖槍‖把,嗓音冷沈涼薄:“寧寧,過來。”

見證會上的所有人齊齊一楞。

站在郁寧旁邊的郁風臉蛋扭曲,嫉妒得發狂,腦海裏不由得跳出新生見面會時,他在會堂門口看到的畫面。

對他幾次三番的勾‖引無動於衷的修利刻斯上將,在印著聯邦帝國軍部徽章的飛行器裏,將面若桃花的少年禁‖錮在懷裏,松雪般的薄唇落在少年脖頸上,耳垂上,紅唇上,像是恨不得將少年每一寸皮膚都烙上屬於他的氣息般,肆意索‖取著少年。

少年承受不住推拒,男人也不放過少年,大手緊箍著少年細軟的腰,扶著少年的後頸,霸道強勢地繼續索要著少年的紅唇。

郁風每每想起,嫉恨得咬緊牙的同時,卻也忍不住想著,上將懷裏的人如果換成是他,他一定舍不得拒絕上將。

郁風並不相信修利刻斯上將對郁寧會有什麽特殊的感情,畢竟郁寧出身低‖賤,性格又不討喜,相反他無論哪方面他都比郁寧好上太多,上將沒道理看上郁寧,看不上他。

只要……只要把郁寧弄走,上將自然是他一個人的。

不知想到什麽,郁風喉嚨一陣幹燥,膝蓋抵在一起,兩條腿往中間合攏。

郁風咽咽口水,笑意盈盈地拉住郁寧的胳膊,看著修利刻斯說道:“正巧,上將來的正是時候,父親剛剛宣布哥哥的喜訊,上將是前來祝福哥哥的嗎?”

郁寧對郁風的接觸並不喜歡,他抽出手臂,抿著唇往後退了退,撇開頭去。

修利刻斯視線在郁風碰過少年的手上一掠而過,鎖住少年的身影,聲音聽不出情緒:“什麽喜訊?”

郁風並不在意郁寧的態度,他的註意力一直在英俊高大的男人身上。

郁風佯裝神色天真地說道:“哎呀,上將還不知道嗎?哥哥喜歡奧賽裏·羅德公子,父親已經上羅德家族為哥哥提了親,說定了婚事。再過不久,哥哥就要嫁到羅德家。”

“哦?”修利刻斯黑眸深沈,語氣不冷不淡:“我倒是不知道寧寧喜歡奧賽裏·羅德。”

郁風沒聽出修利刻斯的言外之意:“上將不相信嗎?我說的都是真的。”

郁風咬咬唇,面上露出幾分為難和難以啟齒的神情:“上將還記得我跟你提過哥哥的事嗎?哥哥在霍格裏莫元帥的生日宴會中途離開過,回來時,哥哥身上全部都是……全部都是那種痕跡……之後的日子裏,哥哥經常出去,有時候……對方甚至不是奧賽裏·羅德。”

郁風在關鍵處模糊指代,但在場的人要麽是人精,要麽經驗豐富,怎麽會聽不出他未盡之語是什麽?

所有人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不禁又是一變,霍格裏莫元帥生日宴是何等重要的場合,少年竟然也敢偷偷和人廝‖混,膽子不小啊。

而且,聽郁風的意思,和少年有不清不楚關系的男人還不止奧賽裏·羅德一個。

見證會上的人並沒有多懷疑郁風的話,郁風是少年的弟弟,弟弟還能故意抹黑哥哥不成

呵,虧得少年看起來這麽清純,私下裏卻這麽骯臟不堪,那副纖細柔軟的身子也不知道已經被多少男人玩過。

看著郁父郁母和會上其他人一樣,露出一副被惡心到的表情,郁寧臉色一白,心裏好笑又悲哀。

郁家從不曾善待過他一天,連他成年禮的最後一天,留給他的也不是祝福而是詆‖毀和無聲的謾‖罵。

郁寧垂下眼,不再看郁父郁母,站到郁風對面:“郁風,真正和奧賽裏·羅德交好的是誰,你心知肚明,你不會忘記你聯合奧賽裏·羅德對我做過什麽事吧?”

郁風聯手奧賽裏·羅德設計郁寧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連郁父郁母都不知道具體細節。

但是當日是修利刻斯上將將郁寧救走的,修利刻斯上將清楚其中的真相。

郁風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咬咬唇,紅著眼睛走到郁父身邊,抱住郁父的胳膊:“父親,你要相信我,明明是哥哥喜歡奧賽裏·羅德,找不到機會接近他,我才想著幫哥哥把奧賽裏·羅德約出來的……”

郁父從來沒有對郁風起過疑心,在他眼中,小兒子一向乖巧懂事,沒什麽心機,從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比沈悶木訥整天看不透在想什麽的郁寧好上太多。

郁父冷下臉來:“郁寧,風兒是好心,你怎麽能不知感恩反倒責怪風兒?奧賽裏·羅德公子風度翩翩,哪裏配不上你?他願意娶你,是你的福氣!”

好心?

感恩?

感恩郁風將他送到奧賽裏·羅德的身‖下嗎?

郁寧只覺得荒唐至極,是兔子也生出三分脾氣來:“既然是福氣,怎麽不把這福氣給你寶貝兒子郁風?”

“你!”郁父氣極,不過是一個私生子,居然敢公然頂‖撞他,果然是有娘生沒娘養,沒教養的東西!

郁父推開郁風,招過郁家仆人,要把郁寧抓過來教訓,軍靴踩踏地板發出的沈悶腳步聲先響了起來。

修利刻斯高大的身軀往角落裏走去,垂著深邃的眼,嗓音沈淡冷漠:“寧寧,過來。”

郁寧微怔,他不知道修利刻斯上將為什麽來郁家,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郁家見證會上人人都不待見他,修利刻斯此舉不是站到所有人對立面嗎?

“郁寧丟人現眼,不知禮義廉恥,理該得到懲罰。”郁父暗恨,又不敢得罪修利刻斯,皺起眉頭說道:“修利刻斯上將您身份尊重,但這是郁家的家務事,還請不要插手。”

修利刻斯從眼尾看過來,戴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拂過槍把,冷得不近人情:“什麽時候我做事輪得到旁人置喙?”

郁父神色一緊,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發一言。

修利刻斯轉回眼,對上少年茫然的眼睛,耐著性子:“寧寧,過來。乖,聽話。”

郁寧沒動,郁風對他的詰問,罪魁禍首正是眼前的男人,郁家他不會留下,男人的身邊他也不想待。

郁風嫉妒得快要瘋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哥哥是奧賽裏·羅德的未婚妻,和上將身份有別,恐怕不適合……”

“哪裏不合適?”修利刻斯低沈著嗓音開口,上位者氣勢顯露無疑:“我是寧寧的男人。”

修利刻斯拉過少年,脫下軍裝外套罩在少年身上,當著見證會上所有人的面,俯低下‖身,戴著白手套的大手捧起少年的臉,薄唇覆上少年的紅唇。

“霍格裏莫元帥生日宴上,寧寧是和我在一起;這段時間寧寧也一直是跟我在一起,奧賽裏·羅德算什麽東西?”

郁寧錯愕地睜大眼睛,修利刻斯上將在說什麽?什麽叫他是他的男人上將不是郁風未來的未婚夫嗎?

郁家見證會上的所有人也都全部震驚在原地,修利刻斯上將的話是什麽意思?星際網上不是說修利刻斯上將喜歡郁風,連霍格裏莫元帥都對郁家青睞有加的嗎?

如果修利刻斯上將對郁家的示好不是沖著郁風去的,那是沖著誰去的?

郁風想到的更多,霍格裏莫元帥生日宴的時候,他被霍格裏莫元帥的管事請到樓上和修利刻斯上將獨處。

他將自己脫‖光,坐到修利刻斯上將的身上,卻被上將用槍抵著頭,狼狽的從身上趕下去。

之後,郁風再沒有在宴會上見過上將的身影。

郁風以為,上將公務繁忙,是有事先行離開,不曾想,卻是在宴會無人處和郁寧在一起,狠狠疼愛著郁寧。

郁寧身上那些痕跡,也根本不是什麽野男人留下的,而是修利刻斯上將留下的。

之後,軍事學院報道那天,郁寧滿身痕跡從飛行器上下來,恐怕也都是修利刻斯上將所為。修利刻斯上將當時就在飛行器上。

不。

這還僅僅是他看到的。

在他沒見過的時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郁寧每次和修利刻斯上將在一起,是不是都是被修利刻斯上將索要著,在上將懷裏顫抖著柔軟的身體,用緊‖致的地方緊緊纏著上將,嘴唇紅腫,眼尾泛紅。

就如此刻,少年喘‖息著轉開頭,手撐著男人結實的胸膛,竭力想把男人推開,反被男人大手捏著少年的臉,掠奪紅唇。

郁家滿堂寂靜。

郁父瞠目結舌看著眼前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

荒誕!

荒誕!

一切都錯的離譜!和修利刻斯上將在一起的應該是風兒,而不是郁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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