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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修利刻斯上將……”郁寧紅著眼尾,手推著男人的下巴,氣快要喘不上來:“您放開我……放開……我……”

見證會上有這麽多人,每一個在聯邦帝國身份地位都不低,上將怎麽能……怎麽能當眾對他……

而且,郁家的人也都在,郁寧即使身形被男人擋住大半,還是能感覺到郁風向他看過來的視線強烈得無法忽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般。

郁寧羞‖恥得白嫩指尖都蜷縮了起來,被迫仰起的脖頸,細白纖長的一段,見證會上的人無意瞥見,竟再也轉不開眼去。

郁父臉色鐵青,郁寧膽大妄為,勾‖引男人居然勾‖引到弟弟的未婚夫頭上。

全星際網上都知道風兒和上將修利刻斯上將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和風兒結婚對上將百益而無一害。

郁寧憑什麽認為上將會放棄高匹配度的伴侶,去喜歡他一個私生子?簡直和他的親生母親一樣不知檢點!

修利刻斯上將不過是被郁寧迷惑,郁家得罪不起修利刻斯上將,但是自以為管教一個低‖賤的私生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郁父滿面怒容,指著郁寧大聲訓斥:“郁寧!”

郁父怒氣沖沖的聲音將見證會上所有人的註意力從角落方向拉回來:“不知輕重也要分清楚場合,你弟弟好好的繼承權見證會,被你攪得一團亂,還嫌不夠丟人嗎!給我滾過來!”

郁寧掀起長睫看了一眼郁父,沒有動作。

郁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我好歹是你的父親,郁家養了你快兩年,連這點話都不聽?”

郁寧抿抿唇,最終還是向郁父走過去。

郁寧和修利刻斯身形差距太大,軍裝外套攏在少年身上,幾乎將少年整個人包起來。再一看少年泛著水汽的暈紅眼尾,郁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等郁寧走到面前,郁父想也沒想,揚起手一個響亮巴掌狠狠甩過去:“修利刻斯上將是你弟弟的未婚夫,你眼裏還有沒有倫‖理廉恥?給我滾回樓上去!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下來!”

言外之意,郁家竟是準備將郁寧關起來,不讓他見天日。

郁寧身形踉蹌,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細嫩的臉頰肉眼可見的腫起來,眼前甚至出現了幾秒的暈眩。

修利刻斯黑眸一沈,眼神冷得可怕,在郁父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修利刻斯先一步開了口。

“副官。”修利刻斯冰冷的目光向郁父掃過來,郁父頓時頭皮發麻,手腳僵直,湧到嘴邊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修利刻斯攏緊少年身上的軍裝外套,把少年嚴實遮擋住,將少年抱起來,沈冷著嗓音吩咐:“把郁家的事情處理好。”

跟在修利刻斯身邊的軍官站上前,對修利刻斯行一個禮:“遵命,上將!”

“修利刻斯上將。”郁寧從暈眩中緩過來,在修利刻斯懷裏扭動著身體:“請放我下去,我不能離開,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他的成年生日,根據《聯邦法》,他可以選擇自己的歸處。

郁寧在郁家困頓這麽久,等的就是這一天,他不想出任何差錯,至於郁父和羅德家族定下的婚事他是不會認的,聯邦帝國這麽大,總能找到一個地方,誰也找不到他。

“事情自有副官在處理。”修利刻斯看著少年紅腫的臉頰,黑眸凝冰,語氣不容拒絕:“我帶寧寧回家。”

郁寧原本是打算成年生日當天離開郁家,但是他沒想過再去修利刻斯上將的府邸,會讓他有種脫離虎穴,又落入狼窟的感覺。

郁寧擡起頭看向男人,白嫩臉頰流露出抗拒:“修利刻斯上將,我不……”

印著聯邦帝國軍部徽章的飛行器停在最顯眼的位置,修利刻斯將少年放在飛行器後座裏,開啟自動飛行模式。

“郁家發生的事很快會傳遍星際網,羅德家族的勢力比你想象的大,奧賽裏·羅德不會放過你的,你住在外面很容易被他找到。”修利刻斯一針見血堵回少年的話,打破少年的幻想。

一旦被羅德家族找到,等待郁寧的會是什麽,不用想也知道。

郁寧攥緊手指,臉色發白,手不自覺抓緊身上的軍裝外套。

飛行器很快停在熟悉的邸前。

管事見到修利刻斯懷裏的少年白襯衣上鮮紅一大片,白嫩臉頰也是腫起的,嚇了一大跳,急急忙忙去聯絡聯邦醫生。

軍醫很快趕到府邸,見受傷的又是上將放在心尖上的小公子,也嚇得不輕。

究竟是誰膽子這麽大,敢動上將的寶貝?

為少年檢查傷口的過程中,府邸內沒有一個人說話,修利刻斯英俊完美的臉上明明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修利刻斯上將心情很不好。

連郁寧心裏也有些忐忑不安,在軍醫處理好傷口,退出主臥室之後,他伸出手輕輕拉了拉男人的衣服:“修利刻斯上將?”

修利刻斯垂下眼,朝他看過來。

“我不疼的。”郁寧軟軟地搖搖頭:“真的。”

可能是疼麻木了,郁寧並沒有多大的感覺。

“撒謊。”修利刻斯臉色稍稍緩和,戴著白手套的大手隔空摸了摸少年的臉頰:“寧寧分明是疼得很。”

連他都舍不得動少年一根手指頭,郁家的人怎麽敢!

修利刻斯俯低下頭,掩住眼裏一閃而過的狠厲,在少年紅潤柔軟的紅唇上輕啄一口,松開箍在少年腰間的手:“乖,去清洗一下身上的酒漬,什麽都不要多想。”

郁寧紅唇微微張開,又閉上,緩緩點了點頭。

等郁寧從浴室出來,修利刻斯人已經不在主臥裏。

郁寧松了一口氣,他摸出唯一從郁家帶出來的東西,望著佛珠手鏈出神。

郁父的一巴掌當是他還郁家的,以後,他和郁家徹底斷絕關系,郁家的繁榮與他無關,郁家的落敗與他無關。

“不是說丟了麽?”冷沈的聲音響在頭頂,郁寧順著看過去,修利刻斯不知何時軍裝整潔站在主臥室門口,手裏拿著個黑色的方正盒子。

郁寧心頭一跳,差點拿不穩佛珠:“後來……後來又找到了。”

郁寧把手背到身後,藏起佛珠。

修利刻斯沒表示信,也沒表示不信,仿佛沒看到少年的舉動般,擡步走過去,將少年抱起來,放在腿上坐著,大手箍緊少年細軟的腰:“又撒謊,小撒謊精。”

男人嗓音喑啞低沈,落入郁寧耳中,抓在手裏的佛珠仿佛變成了團火,燙得他指尖發麻,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才……才不是。”郁寧不肯承認,手撐著男人身前的軍裝,在男人腿上動了動身體,要從男人腿上下去。

修利刻斯將少年往懷裏按了按,拍拍少年單薄的脊背,示意他不要亂動,把方正黑盒子放在少年手心裏:“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郁寧一臉莫名。

“生日禮物。”修利刻斯垂下眼,深邃的眼眸鎖住少年:“今天不是寧寧的成年生日麽?生日快樂,寧寧。”

郁寧心臟一陣緊縮,怔怔地看著眼前英俊的男人。

當知道郁風的繼承權見證會和他的生日是同一天,他打從心底裏就沒奢望過有誰會記得他的生日。

他沒想到,男人竟然會記得,不僅記得,還特意為他準備了生日禮物。

郁寧垂下眼睫毛,說不清心中是什麽感受,他眼角泛起紅意,仰著小臉兒對男人微微一笑,輕輕軟軟的說道:“謝謝您。”

這是他今天收到的第一份禮物,也是第一個生日祝福。

修利刻斯眸色一暗,大手扶住少年的後頸,低下頭,薄唇落在少年的眼角上:“寧寧準備怎麽謝我?”

郁寧楞了下,禮物都還沒拆,哪有人送生日禮物當場索要回禮的?

“不、不知道。”郁寧有些無措地咬咬唇瓣,他剛從郁家脫離出來,身上什麽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實在拿不出回禮。

修利刻斯目光落在少年唇上,聲音沙啞低沈:“寧寧再好好想想。”

“想……想不到。”郁寧有點受不住男人的眼神,好像隨時想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樣,看得他全身上下好似要被火點著般發燙。

郁寧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微微別開臉,不敢再去看男人,側頸纖白,唇角紅潤。

修利刻斯喉結微微滾了滾,抱起少年放到床上,單手合握住少年兩只纖細的手腕,壓在頭頂枕頭上,高大的身軀壓上少年柔軟的身體:“我幫寧寧選。”

郁寧受驚地微微瞪圓了眼睛,手裏的黑盒子滾到床邊,他還沒來得及側頭去看一眼,修利刻斯的薄唇準確無誤覆壓到他的唇瓣上。

“修、修利刻斯上將……”郁寧慌亂著,偏開頭躲避男人的嘴唇,本能顫抖著身體掙紮起來,輕軟的聲音也有了幾絲顫音:“不是……不是要回禮麽?您怎麽……怎麽又……”

“這就是我要的回禮。”修利刻斯頭顱埋進少年頸項間,帶著松雪涼意的薄唇落在少年纖長的脖頸上:“我的寧寧長大了,可以承受更多的寵愛了。”

久等久等,渣作者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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