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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著聯邦帝國軍部徽章的飛行器停在守衛森嚴的府邸前,修利刻斯抱著少年從飛行器上下來,對迎上來的管事命令道:“找醫生來。”

管事躬身,領命去聯系聯邦軍醫。

修利刻斯徑直將少年抱進主臥室,放到床邊,目光落在少年的手臂上:“先讓醫生看看你的手臂。”

郁寧沒說話,這並不是他第一次來修利刻斯上將的府邸,卻是第一次讓他感覺到強烈的不自在。

郁寧單手撐著床沿,想跳下床離開,修利刻斯長臂輕舒,大手箍住他的腰,將他按坐在腿上:“別動。”

郁寧窘迫不已,掙了掙,發現掙不開,輕聲說道:“上將,我手臂沒事,您放我下來吧,我想回去。”

“有沒有事取決於醫生。”修利刻斯避開少年的手臂,戴著白手套的炙‖熱大手輕輕拍了拍少年細軟的腰:“老實些。”

郁寧臉色一紅,立即不敢動彈。

聯邦軍醫很快趕到府邸,在管事領路下來到主臥室門外,見到軍裝凜然的修利刻斯上將腿上坐著的身段纖柔的漂亮少年,面上難得有些驚訝。

這不是之前在上將府邸見過的小公子麽?上次小公子中了藥,人迷迷糊糊,昏昏沈沈的,軍醫對小公子艷若桃花的臉蛋印象深刻。

“上將。”軍醫躬身向修利刻斯行了個禮,履行醫生的職責,問道:“請問傷者是……?”

修利刻斯垂眼看著腿上的少年,放在少年腰間的手稍微挪開:“看看他的手臂,別亂碰不該碰的地方,別碰到他受傷的地方。”

軍醫恭敬應是,將目光轉向少年。

小公子也在看他,眼睫毛濃密纖長,眼神澄澈幹凈,眼尾微微泛著點紅,不知是不是看錯眼,軍醫總覺得小公子的唇瓣紅得過了頭。

“不該看的別亂看。”修利刻斯大手扶上少年的後頸,壓過少年的腦袋按在胸膛之上,擋住少年的臉,冷淡涼薄的警告聲落在主臥室裏。

軍醫頓時感覺脊背涼嗖嗖的,忙不疊收回視線。

軍醫控制自己的目光,只落在少年的手臂上,剛想要請少年將袖子撩起來讓他檢查傷處,管事帶著修利刻斯的副官來到主臥室門外。

修利刻斯看了眼副官,示意管事將副官帶到書房,松開放在少年腰上的手,將少年整個抱起,放到床沿邊上。

“乖乖讓醫生看你的手臂。聽話。”修利刻斯大手揉揉少年柔軟的發絲,修長手指隔著白手套在少年紅潤的唇角一觸即離,擡步去書房。

“上將。”書房裏,先一步等著的副官對修利刻斯恭恭敬敬行了個禮,把手裏的照片和文件遞過去:“事情都處理妥當。對郁公子不敬的幾個人從明日開始,全部強制退學,聯邦首都任何學院不會再招錄他們。學院裏亂傳郁公子謠言的人也全部找到,已經交給學院處理。”

修利刻斯翻著照片和文件,英俊完美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副官面上帶著幾分猶豫,語氣有些吞吐地開口:“還有一件事。”

修利刻斯眼也不擡:“說。”

副官說道:“我在確認學院監控的時候,發現在您和郁公子出會堂後,郁風公子也跟了出來,不出意外的話……”

在飛行器上發生的事,郁風全部看見了。

修利刻斯拿著照片的手一頓,擡起眼來。

修利刻斯從書房返回主臥室,軍醫正彎腰站在床邊恪守職責為少年處理傷處。

少年微仰著頭乖乖巧巧坐在床上看著軍醫,雪白襯衣袖口處的紐扣撥開,袖子被撩了上去,露出雪白細膩的一段手臂。

軍醫問什麽,他答什麽,聲音輕輕軟軟的,嘴唇紅潤柔軟,纖長細白的脖頸上,小巧微凸的喉結時不時上下滾動一下。

修利刻斯黑眸暗沈,剛平覆下去的下‖腹又有些發緊,他深邃的眼眸朝少年看過去,像是獵人鎖定看中眼的獵物,任憑獵物怎麽掙紮也無濟於事。

郁寧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下意識順著看過去,正好對上門邊站著的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不由微微楞了一下。

軍醫沒註意修利刻斯的身影,他收起儀器,說道:“小公子的傷處有點腫,但好在沒有傷到骨頭,只需要註意飲食,最近兩天手臂不要太用力,再抹些消腫的藥,很快就能好。”

“謝謝。”郁寧放下襯衣袖子,真誠地感謝道:“這麽晚還打擾您,實在是不好意思。”

軍醫溫和笑笑:“小公子不必如此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

軍醫退出去後,修利刻斯軍靴踏著沈悶腳步聲向少年走過去,目光落在少年遮起來的手臂上,嗓音低沈沙啞:“手臂疼不疼?”

郁寧搖搖頭,未被襯衣領子遮擋的一截脖頸細白如玉。

修利刻斯眼眸一暗,抱起少年,又將少年放回到腿上,冷沈的嗓音透著點天生的涼薄:“真的不疼?”

“不、不疼……”男人霸道強勢的氣息籠罩在周圍,郁寧神經不由自主緊繃起來,他動動身體,想從男人腿上下去。

修利刻斯大手先一步箍住少年的腰,不讓少年動彈,另只手落在少年的脖頸上,指腹覆在少年玉頸上的喉結上緩慢摩挲。

郁寧身體不自禁顫抖,眼眸微微睜大,低低軟軟地喘著氣,紅唇柔潤:“修利刻斯上將您……您放開我……”

郁寧想也不想擡起雙手,想把男人推開。

修利刻斯大手順勢握住少年細白手腕,輕松將少年的手別到身側,低下頭,準確無誤叼住少年的喉結:“這麽快就忘記醫生說過什麽話?”

郁寧當然沒忘,但要不是因為男人的舉動太越線,他也不會用上受傷的手。

郁寧掙紮著,不說話。

“寧寧……”修利刻斯突然說,聲音沙啞到極致,兩個字仿若是從男人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郁寧呼吸一滯,不知為何心臟處湧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戰栗。

從他出生以來,從來沒有人這麽喚過他。

在郁寧的記憶裏,他的母親每天只顧著帶著形形色色的男人在平民區各個地方進出,從來不管他,即便偶爾想起她還有個兒子,也是叫他小雜‖種,連他的名字都記不住。

後來母親嫌棄他太小,是拖累,把他丟到孤兒院,孤兒院的院長為了區分每個孩子,也從來不會叫孩子們的小名,而都是連名帶姓叫。

再後來,他被接回郁家,郁家沒有一個人待見他,他的親生父親厭煩他的存在,更不可能有人這樣叫他。

郁寧心裏酸酸脹脹的,眼睛也有點酸澀。

他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麽感受,只覺得這兩個字從男人嘴裏說出來,太過不可思議,太過親昵,又有些太過親密,讓人有些害羞,還有點別的什麽。

郁寧思維僵硬住了,想不出來,玉白手指蜷了蜷,指尖滾‖燙。

半晌,郁寧咬咬紅潤柔軟的唇,眼尾泛起紅意,微微偏過頭去,聲音輕軟:“修利刻斯上將您……放開我吧……我想回去……”

修利刻斯眼眸一暗,黑眸深不見底,眼底翻滾沸騰的黑潮令人心驚。

他從少年頸項間擡起頭來,伸出大手扶在少年後頸,壓過少年的腦袋按進懷裏,長指捏住少年的下巴,稍稍轉回來,俯低下頭顱,薄唇壓上少年的紅唇,毫不猶豫抵進去。

郁寧濃密眼睫毛一顫,雙手無意識揮動幾下,無意間抓住了男人軍裝的袖子。

軍裝袖子上也有幾顆紐扣,樣式和軍裝其他地方的紐扣是一個樣式的,觸手冰涼,帶著幾分金屬的硬質觸感。

郁寧腦海裏一個激靈,眼睫毛又是一顫,再次擡起手去推男人:“修、修利刻斯上將……”

“寧寧。”男人冷沈的嗓音令人發顫。

他將少年又往懷裏按了按,讓少年白嫩臉頰貼在他身前的軍裝上,戴著白手套的手指靈活解開少年襯衣領口的紐扣,帶著松雪般涼意的薄唇落在少年細白後頸上。

郁寧反射性地微仰起頭,羞‖恥得指尖都蜷縮起來,他濃密眼睫毛不停顫動著,輕輕咬著紅潤的唇。

男人怎麽這麽喜歡喚他寧寧,以他的身份,不覺得……不覺得不太合適麽?

郁寧撇開頭,軟軟喘了口氣,整個人羞得快要原地燒起來:“您……您不能……不能這麽叫我……不合規矩……”

修利刻斯沒說話,垂著黑沈的眼眸,看著少年脖頸漸漸染上粉色,正要再次埋下頭去,主臥室門被人敲響。

修利刻斯薄唇停在離少年脖頸兩寸的位置上,目光從眼尾看向主臥室的門,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何事。”

主臥室門關著,府邸管事站在主臥室門外的廊道裏,恭恭敬敬詢問道:“上將,需要為郁公子準備房間麽?”

修利刻斯轉回眼,幽深的眸子落回少年身上:“不用,他住主臥。”

話音落下,修利刻斯半秒不作停頓地縮短兩寸距離,薄唇落到少年纖長的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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