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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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蠟黃的土地生滿雜草，遠處燒火的烽煙冉冉升起，傳來嗆鼻的氣味。
穿著破抹布的中年男子坐在路邊，臉上顯然帶著惶恐，“又有人死了……這燕眸神山，根本就不是什麽好地方……”
他渾渾噩噩地站起身來，嘴裏還不聽念叨著：“不行，得趕快離開這破地方，我要回家……”
“誒，”另一長相白凈的男人急忙拉住他，“這裏是神山地界，傳說中的至寶就在這神山上，此行魚龍混雜，那群人穿著如此招搖撞市，死的不冤。”
中年男子神情覆雜，他拗不過小白臉，只得嘆氣，眼睛還時不時瞟向對面的白衣女子。
女子白裙過膝，穿著樸素，玩弄佩劍的動作卻很嫻熟。
沈秋鶴單單自己一人，她微微擡起下巴，像是無聲藐視著他人。
“這位姑娘，”小白臉面帶微笑，“一個人來這燕眸神山恐是不妥吧？”
他故作君子，身姿端正挺拔：“來這神山的人都只有一個目的，我看姑娘勢單力薄，還身患殘疾，不如加入我們，我顧彬定會以命相護。”
“以命相護？”沈秋鶴冷笑一聲，聲音不鹹不淡，“你有幾條命？”
顧彬挑眉：“姑娘這是何意？”
“無他，”沈秋鶴一字一句道，“沒腦子的□□動物，別來臟我的眼。”
“你！”顧彬要緊後槽牙，伸出的手又忽地收回來，他笑聲陰沈，“姑娘說這話，我就不太樂意了，是那群騷蹄子自己上趕著送上門，我不過成全他們罷了。”
不見沈秋鶴反應，顧彬又繼續道：“你們女人不都那點小心思嗎？”
“你思想狹隘，我不與你計較。”沈秋鶴神色睥睨，“識相的，就別來礙我的眼。”
顧彬被惹惱了，他臉漲得通紅：“死瞎子，脾氣還挺傲，”他忽地露出一個晦暗的微笑，“我到要看看你能狂到幾時。”
男人得意地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顯然他們已經在這騙過很多女人了。
“不知姑娘，”顧彬眸光陰森，“可否覺得四肢無力，頭腦昏漲？”
沈秋鶴回答得很輕松：“是有點。”
“哼，那就對了！方才你們取的河中的水，早就被我下了藥，”男人舔舐了一下幹澀的嘴皮 “老袁，給我拿下她。”
中年男子擼起袖子，剛才那副驚恐的神情漸漸褪去，露出一個圓滑的笑容：“那就得罪了，這位姑娘。”
老袁猛地想擒住沈秋鶴，不料女人一個轉身，男人撲了個空。
“臭瞎子還在負隅頑抗，”顧彬朝老袁吼道：“幹事麻利點！”
“是！”老袁急忙轉身，又朝另一邊撲去，女人翻身跳於男人身後，白紗在他手中一閃而過，只留下眼前一花的虛影。
老袁被一腳踢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他慘叫一聲，驚詫地回過頭，看向女人的眼睛沒了方才那般輕蔑。
女人居高臨下地踩著他的腿，沈秋鶴轉身，傲然開口：“對付你們，我連劍都不用。”
顧彬臉一會兒青一會白，方才囂張的氣焰被冷水潑滅，他又恢覆最初的正人嘴臉：“姑娘何必動粗，方才是與姑娘開玩笑的，都是在下沒能道明白來意，讓姑娘受驚，實在抱歉。”
沈秋鶴蹙眉，卻又聽得顧彬繼續說：“家中下人不懂事，姑娘要是想拿他洩憤，在下絕不阻攔。”
“少爺！”老袁瞪大雙眸，血絲布滿了眼尾，他痛喊道，“這麽些年，我為你盡心盡力，你卻絲毫不顧及舊情……”
“廢話真多，”顧彬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他又轉身對沈秋鶴擠出笑容，“既然沒事了，那在下就先走了。”
他躡手躡腳地想走，卻被沈秋鶴一劍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方才威脅我的事，”沈秋鶴聲音低沈，“我還沒找你算賬。”
“你大爺的，”顧彬雙手握拳，急眼地指向沈秋鶴，“給你臉不要臉，你有本事，就來抓我啊？”
沈秋鶴內心翻了個白眼，那前面的白線明眼人誰看不出，想用激將法引她上道？那她就如了他的意。
女人腳步沈穩，嘴角還勾著一絲輕蔑的笑，男人斜下眼盯著靠過來的步伐，眸光微動。
只要她靠過來，他先前布下的法陣就會觸發，到時候，這人就無處可逃了。
“對，就這樣……”
就差一步，男人的意願就要得逞，不曾想被一道劍意斬斷了細線。
“沈師姐，小心！”荀一著急地扔出劍，細線斷成兩截，原本用來捉沈秋鶴的法陣卻陽差陽錯把荀一囚禁起來。
荀一眼眸閃過錯愕，奈何周身已被縛靈鎖緊緊勒住。
沈秋鶴怔怔地看著少女，她有些懊惱：“蠢貨，你跟來做什麽？”
“我……只是想幫沈師姐，”荀一垂眸，“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沈秋鶴無言以對，她轉身對男人喝道：“放了她。”
顧斌懵逼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女人，似乎是這個瞎子認識的人。
他轉變了心思，又恥笑起來：“姑娘與她認識啊？那就不巧了，解開縛靈鎖的口訣我給忘了。”
“你找死！”沈秋鶴拔出佩劍，鋥亮的劍身倒映著顧彬驚恐的面容，劍刃抵住她的喉間，令人動彈不得。
“你幹什麽，”顧彬臉色蒼白，“你要是敢殺我，敷靈鎖不出十秒便會自爆，到時候這小姑娘也得死。”
荀一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師姐，你……別管我了。”
沈秋鶴加重了力道，黑紅的血滴滑落至鎖骨：“她的死活與我何幹，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荀一心猛地跳動，神色黯淡，沈師姐從來不會心軟，她不該抱有希望的。
沈秋鶴握劍的手松了松，只得另想辦法。不料一瞬，男人瞪大瞳孔，錯愕地盯著女人。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汙血順著脖子上的針孔淌出，人已經死透了。
沈秋鶴內心閃過片刻驚詫，她猛地轉過頭。
少女身上的縛靈鎖越勒越緊，幾乎要滲透到血肉裏。
來不及了，沈秋鶴握緊佩劍，在猶豫，荀一恐怕真的會爆體而亡。
劍身化作一道金光，沈秋鶴擡手一揮，凜冽地劍氣驟然波及數十裏，引得遠處的山林為之顫動。
荀一怔怔的看著碎掉的鎖鏈：“師姐……”
“快走，”沈秋鶴一把拉住荀一，騰空踏去。
林子那邊傳來聲聲躁動，方才那股劍氣，分明是秋雲劍，仙家百門在熟悉不過的氣息了。
“一定是沈秋鶴，她來神山幹什麽？”
“廢話，來這神山還能幹什麽，當然是來奪燕眸的啊！”
“啊，那怎麽辦，”眾人傳出一陣騷動，“沈秋鶴有秋雲劍傍身，這燕眸豈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沈秋鶴……”男人陰沈沈地開口：“又是你！”
天耀武忽地開口：“大家別急，縱使沈秋鶴如何厲害，我們萬眾一心，在路上把她解決掉就是了。”
有人反駁道：“哪有你說的那麽容易，七年了，我們這麽多次找她麻煩，哪次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兄臺說的話 我不是沒考慮過，”天耀武發狠地盯著自己斷掉的雙腿，發出斷斷續續地笑聲，“沈秋鶴身邊，不是還有荀一嗎？”
荀一初出茅廬，哪裏懂得偽裝，一路上早就暴露了行蹤，恰巧被天耀武看了去，起初還不敢確定沈秋鶴是否在她身邊，劍氣一出，這事便釘死了。
另一邊，沈秋鶴帶著荀一躲進了山洞。
荀一楞楞地看著女人，小心翼翼地問：“師姐，不是不管我死活嗎？”
沈秋鶴冷冷道：“你是我秋雲劍宗的弟子，死在外面豈不丟我的臉。”
“噗，”荀一偷笑出聲，“師姐分明是嘴硬心軟。”
“你偷說什麽呢？”
荀一身子一激靈，連忙道：“沒什麽，對了，師姐，縛靈鎖不是只能施法者自身才能解嗎，方才是怎麽回事？”
沈秋鶴道：“秋雲劍，可斬世間萬物。”
“哦……”荀一點了點頭，忽地慌亂起來，“那沈師姐豈不是暴露了，此行人數眾多，萬一他們合起夥來圍剿你怎麽辦？”
沈秋鶴挑了挑眉：“我以為以你的腦子，根本想不到那去。”
荀一：“……”
“今夜過後，你便回秋雲劍宗。”
……荀一眨了眨人畜無害的眼睛：“師姐，你就讓我跟著你吧？燕眸神山的事，我頗有了解，說不定還能幫到沈師姐。”
……女人沈默一陣，荀一耷拉著眼皮，她以為沈秋鶴又會毫不猶豫拒絕，不曾想沈秋鶴開口：“你要是不怕死，隨你。”
“啊，真的！”荀一激動地牽住沈秋鶴的手，“太好了。”
空間凝結了一瞬，荀一尷尬地松開手，傻笑道：“不好意思啊，師姐，我太激動了。”
沈秋鶴沒有理她，獨自出了山洞，今日那一縷氣息，她不會認錯。
是洛九肆。
“七年了，”沈秋鶴自嘲道：“你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月亮隱匿了半邊蹤影，露出彎彎的身子，蒼白的月光像細霜般撒在冷寂的樹枝上。
此行，必定不會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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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黃的土地生滿雜草，遠處燒火的烽煙冉冉升起，傳來嗆鼻的氣味。
穿著破抹布的中年男子坐在路邊，臉上顯然帶著惶恐，“又有人死了……這燕眸神山，根本就不是什麽好地方……”
他渾渾噩噩地站起身來，嘴裏還不聽念叨著：“不行，得趕快離開這破地方，我要回家……”
“誒，”另一長相白凈的男人急忙拉住他，“這裏是神山地界，傳說中的至寶就在這神山上，此行魚龍混雜，那群人穿著如此招搖撞市，死的不冤。”
中年男子神情覆雜，他拗不過小白臉，只得嘆氣，眼睛還時不時瞟向對面的白衣女子。
女子白裙過膝，穿著樸素，玩弄佩劍的動作卻很嫻熟。
沈秋鶴單單自己一人，她微微擡起下巴，像是無聲藐視著他人。
“這位姑娘，”小白臉面帶微笑，“一個人來這燕眸神山恐是不妥吧？”
他故作君子，身姿端正挺拔：“來這神山的人都只有一個目的，我看姑娘勢單力薄，還身患殘疾，不如加入我們，我顧彬定會以命相護。”
“以命相護？”沈秋鶴冷笑一聲，聲音不鹹不淡，“你有幾條命？”
顧彬挑眉：“姑娘這是何意？”
“無他，”沈秋鶴一字一句道，“沒腦子的□□動物，別來臟我的眼。”
“你！”顧彬要緊後槽牙，伸出的手又忽地收回來，他笑聲陰沈，“姑娘說這話，我就不太樂意了，是那群騷蹄子自己上趕著送上門，我不過成全他們罷了。”
不見沈秋鶴反應，顧彬又繼續道：“你們女人不都那點小心思嗎？”
“你思想狹隘，我不與你計較。”沈秋鶴神色睥睨，“識相的，就別來礙我的眼。”
顧彬被惹惱了，他臉漲得通紅：“死瞎子，脾氣還挺傲，”他忽地露出一個晦暗的微笑，“我到要看看你能狂到幾時。”
男人得意地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顯然他們已經在這騙過很多女人了。
“不知姑娘，”顧彬眸光陰森，“可否覺得四肢無力，頭腦昏漲？”
沈秋鶴回答得很輕松：“是有點。”
“哼，那就對了！方才你們取的河中的水，早就被我下了藥，”男人舔舐了一下幹澀的嘴皮 “老袁，給我拿下她。”
中年男子擼起袖子，剛才那副驚恐的神情漸漸褪去，露出一個圓滑的笑容：“那就得罪了，這位姑娘。”
老袁猛地想擒住沈秋鶴，不料女人一個轉身，男人撲了個空。
“臭瞎子還在負隅頑抗，”顧彬朝老袁吼道：“幹事麻利點！”
“是！”老袁急忙轉身，又朝另一邊撲去，女人翻身跳於男人身後，白紗在他手中一閃而過，只留下眼前一花的虛影。
老袁被一腳踢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他慘叫一聲，驚詫地回過頭，看向女人的眼睛沒了方才那般輕蔑。
女人居高臨下地踩著他的腿，沈秋鶴轉身，傲然開口：“對付你們，我連劍都不用。”
顧彬臉一會兒青一會白，方才囂張的氣焰被冷水潑滅，他又恢覆最初的正人嘴臉：“姑娘何必動粗，方才是與姑娘開玩笑的，都是在下沒能道明白來意，讓姑娘受驚，實在抱歉。”
沈秋鶴蹙眉，卻又聽得顧彬繼續說：“家中下人不懂事，姑娘要是想拿他洩憤，在下絕不阻攔。”
“少爺！”老袁瞪大雙眸，血絲布滿了眼尾，他痛喊道，“這麽些年，我為你盡心盡力，你卻絲毫不顧及舊情……”
“廢話真多，”顧彬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他又轉身對沈秋鶴擠出笑容，“既然沒事了，那在下就先走了。”
他躡手躡腳地想走，卻被沈秋鶴一劍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方才威脅我的事，”沈秋鶴聲音低沈，“我還沒找你算賬。”
“你大爺的，”顧彬雙手握拳，急眼地指向沈秋鶴，“給你臉不要臉，你有本事，就來抓我啊？”
沈秋鶴內心翻了個白眼，那前面的白線明眼人誰看不出，想用激將法引她上道？那她就如了他的意。
女人腳步沈穩，嘴角還勾著一絲輕蔑的笑，男人斜下眼盯著靠過來的步伐，眸光微動。
只要她靠過來，他先前布下的法陣就會觸發，到時候，這人就無處可逃了。
“對，就這樣……”
就差一步，男人的意願就要得逞，不曾想被一道劍意斬斷了細線。
“沈師姐，小心！”荀一著急地扔出劍，細線斷成兩截，原本用來捉沈秋鶴的法陣卻陽差陽錯把荀一囚禁起來。
荀一眼眸閃過錯愕，奈何周身已被縛靈鎖緊緊勒住。
沈秋鶴怔怔地看著少女，她有些懊惱：“蠢貨，你跟來做什麽？”
“我……只是想幫沈師姐，”荀一垂眸，“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沈秋鶴無言以對，她轉身對男人喝道：“放了她。”
顧斌懵逼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女人，似乎是這個瞎子認識的人。
他轉變了心思，又恥笑起來：“姑娘與她認識啊？那就不巧了，解開縛靈鎖的口訣我給忘了。”
“你找死！”沈秋鶴拔出佩劍，鋥亮的劍身倒映著顧彬驚恐的面容，劍刃抵住她的喉間，令人動彈不得。
“你幹什麽，”顧彬臉色蒼白，“你要是敢殺我，敷靈鎖不出十秒便會自爆，到時候這小姑娘也得死。”
荀一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師姐，你……別管我了。”
沈秋鶴加重了力道，黑紅的血滴滑落至鎖骨：“她的死活與我何幹，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荀一心猛地跳動，神色黯淡，沈師姐從來不會心軟，她不該抱有希望的。
沈秋鶴握劍的手松了松，只得另想辦法。不料一瞬，男人瞪大瞳孔，錯愕地盯著女人。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汙血順著脖子上的針孔淌出，人已經死透了。
沈秋鶴內心閃過片刻驚詫，她猛地轉過頭。
少女身上的縛靈鎖越勒越緊，幾乎要滲透到血肉裏。
來不及了，沈秋鶴握緊佩劍，在猶豫，荀一恐怕真的會爆體而亡。
劍身化作一道金光，沈秋鶴擡手一揮，凜冽地劍氣驟然波及數十裏，引得遠處的山林為之顫動。
荀一怔怔的看著碎掉的鎖鏈：“師姐……”
“快走，”沈秋鶴一把拉住荀一，騰空踏去。
林子那邊傳來聲聲躁動，方才那股劍氣，分明是秋雲劍，仙家百門在熟悉不過的氣息了。
“一定是沈秋鶴，她來神山幹什麽？”
“廢話，來這神山還能幹什麽，當然是來奪燕眸的啊！”
“啊，那怎麽辦，”眾人傳出一陣騷動，“沈秋鶴有秋雲劍傍身，這燕眸豈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沈秋鶴……”男人陰沈沈地開口：“又是你！”
天耀武忽地開口：“大家別急，縱使沈秋鶴如何厲害，我們萬眾一心，在路上把她解決掉就是了。”
有人反駁道：“哪有你說的那麽容易，七年了，我們這麽多次找她麻煩，哪次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兄臺說的話 我不是沒考慮過，”天耀武發狠地盯著自己斷掉的雙腿，發出斷斷續續地笑聲，“沈秋鶴身邊，不是還有荀一嗎？”
荀一初出茅廬，哪裏懂得偽裝，一路上早就暴露了行蹤，恰巧被天耀武看了去，起初還不敢確定沈秋鶴是否在她身邊，劍氣一出，這事便釘死了。
另一邊，沈秋鶴帶著荀一躲進了山洞。
荀一楞楞地看著女人，小心翼翼地問：“師姐，不是不管我死活嗎？”
沈秋鶴冷冷道：“你是我秋雲劍宗的弟子，死在外面豈不丟我的臉。”
“噗，”荀一偷笑出聲，“師姐分明是嘴硬心軟。”
“你偷說什麽呢？”
荀一身子一激靈，連忙道：“沒什麽，對了，師姐，縛靈鎖不是只能施法者自身才能解嗎，方才是怎麽回事？”
沈秋鶴道：“秋雲劍，可斬世間萬物。”
“哦……”荀一點了點頭，忽地慌亂起來，“那沈師姐豈不是暴露了，此行人數眾多，萬一他們合起夥來圍剿你怎麽辦？”
沈秋鶴挑了挑眉：“我以為以你的腦子，根本想不到那去。”
荀一：“……”
“今夜過後，你便回秋雲劍宗。”
……荀一眨了眨人畜無害的眼睛：“師姐，你就讓我跟著你吧？燕眸神山的事，我頗有了解，說不定還能幫到沈師姐。”
……女人沈默一陣，荀一耷拉著眼皮，她以為沈秋鶴又會毫不猶豫拒絕，不曾想沈秋鶴開口：“你要是不怕死，隨你。”
“啊，真的！”荀一激動地牽住沈秋鶴的手，“太好了。”
空間凝結了一瞬，荀一尷尬地松開手，傻笑道：“不好意思啊，師姐，我太激動了。”
沈秋鶴沒有理她，獨自出了山洞，今日那一縷氣息，她不會認錯。
是洛九肆。
“七年了，”沈秋鶴自嘲道：“你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月亮隱匿了半邊蹤影，露出彎彎的身子，蒼白的月光像細霜般撒在冷寂的樹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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