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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愛!!!不好意思,麻煩讓讓!”宇文在人群中不斷的推搡著,向著張天愛而去。

“怎麽,滿頭大汗的,外套脫下來吧。”張天愛沖著身邊一兩個安保使了個眼色,一旁還想追過來的男男女女被巧妙的攔截了下來。

張天愛本並不想要動用那些安保,可不知是宇文在舞臺上的魅力越發強勁了,還是參加這次主題的人都過分open了,讓張天愛莫名的有些不爽且帶著危機感。

好似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瞧了去了,最讓她惱怒的,就是竟然還是自己親手將宇文推上舞臺的。

“沒事兒,沒想到人這麽多,你剛剛過來那邊發生什麽事情了麽?你有沒有事兒?”宇文無所謂的用手背蹭了一下額角,帶著些許的喘息,那本帶著冷意的輪廓其中,在面對張天愛時候,突然露出了明朗的笑意。

開了花的樹梢還在悄然抖落著各色的花瓣,身邊人的酒瓶在晚風中伶仃作響,啤酒冒著發酵過的麥芽香氣,帶著微醺的風閃動著宇文的鬢發,在天愛的發絲盤旋一番後,再次回到她的額角,那風變了多了絲縷屬於小愛的味道,變的魅人且讓宇文的臉頰微微發燙。

新月升起掛在樹葉和花瓣之間,月色下的張天愛在看到那些讓她懊惱的人都被帶離後,率先拿起了一瓶酒,爽快仰頭的大印一口,刺激的碳酸讓小愛十分痛快,而後遞給了宇文一瓶,可她哪裏知道,宇文早已因為她的模樣不飲自醉。

宇文一只手接過,瓶身還掛著一顆顆無序列排隊水珠的啤酒,一只手牽起了小愛的手掌,向著舞池的中央快步而去。

極快的低頻轟隆在自己耳邊,心底一種極為放松的雀躍升騰而起,一種屬於舞曲的特有的步伐,一下子生長在自己的腳底,這一刻是宇文少有的“放縱”,她卸下了某些壓力,如此完美的時刻,怎麽能少了小愛在身邊?

“魚總,給你的。嘿嘿!”

袁迦瑩高挑的身形不停的小幅度搖擺著,她早已融入了此時放克風格的音樂中,覆古的套裝在覆古的音樂中,借著舞池的燈光,映襯在她的周遭,時光都好似穿越了,她的目光熱情,可對著魚在藻的言語卻是極為真誠。

就在魚在藻確定了再沒有心懷鬼胎的人,在袁迦瑩附近之後,她本想轉身離開,卻被此時真誠的身形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讓開,我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跳舞。”魚在藻單邊挑眉,準備繞開她,開口拒絕著。

“那我喝,你喝這個!給你!這不是跳舞,這是交流,一種不用語言的交流,你試試嘛!你看小愛和宇文都那邊呢。”袁迦瑩將掛滿水珠的蘇打水,強行塞進魚在藻的手中,手掌順勢牽住她空閑的另外一只手。

魚在藻還沒來得及開口決絕,耳邊的音樂突然進入了副歌的部分,身邊的人突然大聲合唱著,不斷的向著舞池的正中聚攏著。

魚在藻感覺此時像是存在南邊國度溫暖季節的夜晚,那些酒精向著黑暗的天空發光,方才那些花瓣極為短命吧,順著溫暖的夜放出光華。

人群中熱戀的人,眼底好似都揮舞著灼熱的火把,語言身體,酒花泡沫音樂的律動,好似應是眾神打盹的片刻,給予人類雀躍的一刻。

魚在藻那一份戒備好似在緩慢的放下,身體開始逐漸跟隨袁迦瑩的律動,極為輕微的搖擺,那身體搖晃的幅度小到,甚至讓她在舞池中顯得極為特別,像是一動不動一樣。

可不多時,身邊的人都因為不停的舞動,體溫開售有所上升,突如其來的熱度如同洪水一般,讓魚在藻的心率開始有些不齊,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

相比較陌生人的溫度,對於魚總而言,眼前的袁迦瑩是安全的,她開始縮手縮腳的後退著,退向袁迦瑩的懷中。

“小魚,是不是不舒服?”袁迦瑩感受到魚在藻的異樣,她是好意的,想要小魚感受釋放的氛圍,可她卻高估了魚在藻的承受能力,此時有些著急的問道。

“帶我走。”魚在藻縮在袁迦瑩的懷中,滿額頭都閃爍著汗水,可袁迦瑩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她過低的體溫,可那聲線雖然顫抖,卻還是命令的語氣。

“好,我抱你起來,這裏人太多了。我身上可能會有些熱,你忍忍。”袁迦瑩知道魚在藻對溫度的敏感程度,連忙把外套慌亂的脫下扔掉,只穿著單薄的襯衣,邊說邊打橫抱起了魚在藻。

魚在藻沒有拒絕她,她沒有力氣拒絕她,此時她眼前的世界開始顛倒著,各種霓虹的線條交織著,身體好像不存在了,掙脫了地球的引力,虛無的漂浮在一個溫暖的空間裏。

魚在藻沒有按時吃藥,此時有些微微發病的征兆,這是袁迦瑩此時直覺的判斷,這樣的環境雖然嘈雜,但並不至於讓她出現此時的狀態,袁迦瑩眉頭緊鎖著,橫沖直撞的在逆流而出。

“針.....”

突然本熱烈的歌曲戛然而止,一聲麥克風刺耳的失真聲音讓所有人都面露難色,所有人停下了動作,有些茫然的擡頭看著舞臺。

“都給我停下,狐貍精!!你給我出來!!”

舞臺之上一個穿著浮誇色彩的中年女子,使勁兒沖著麥克風大聲的喊著,一臉怒氣不可抑制。

“姓魚的,你給我出來,你別讓我喊你全名啊!要點臉吧,小三的事兒都做出來了,還躲什麽啊?”女子越說越激動,面紅耳赤的。

“我K,有瓜吃?姓魚的不多啊。”

“是不是就是張氏那個新成立的金融公司那個魚總啊,聽說業務能力很不錯啊,想不到啊。”

“想不到啊,是靠男人上位啊。”

“可不就是說啊,我說張家那老太爺是傻還是怎麽了,放著孫女不用,找了個外人來。”

一群人在臺下嘰嘰喳喳的,一臉看好戲的模樣,更是又一大幫記者,準備起稿了。

“說話要註意分寸,我們家的法務也都是優秀人才。”突然剛才議論紛紛的人群身後,傳來了張天愛冷冷的聲音。

“文文,我沒看到魚總,是不是走了?”小愛一改冰冷的聲線,帶著極為軟糯的聲線,對著宇文發問。

這樣的雙標,這樣赤裸裸的撒嬌,讓方才被冷言對待的人大跌眼鏡,只是他們沒有見識過真的撒嬌,這充其量是她對宇文正常的語態而已。

“應該不是,我剛看到小袁了,她們應該在一起。”宇文回道。

“放我下來...”此時已經退到最外層的魚在藻,開口命令著。

“不行,你現在狀態不好,你得休息我去處理。”袁迦瑩執拗的說道。

‘魚!在!藻!你給我出來!你這個婊子!’臺上的人言語愈發過分起來。

‘安保幹嘛呢?’張天愛有些著急了,可無奈整個人被包圍在人群正中,無法看到安保都被另外一大幫人攔著。

‘姐!!是不是還這個人!!在這兒!!’突然外圍傳來了喊聲,揮舞的手直著袁迦瑩和她懷中的人。

‘你都跑到那邊去了?你給我等著!’那女人看向喊聲的方向,發狠的摔下了麥克風,麥克風強烈撞擊地面的響聲,像是一擊利刃沖擊著魚在藻的腦海。

‘放我下來,現在也跑的不掉了,你放我下來,這件事兒跟你無關,你離開就行。’魚在藻看著不斷向著袁迦瑩聚攏著,一身匪氣的人,使勁兒壓低聲音的說道。

‘無關也好,有關也好,我不會放你下來,跑不掉也好,挨打也好,我不想讓你受傷。’袁迦瑩執拗的說著,眼睛狠狠的盯著來者不善的人。

袁迦瑩始終還是那個年少的人,無論是十幾年前,還是十幾年後,她好似都沒有改變過,護著魚在藻是她唯一的信念。

‘給把那個女的拖出來!給我揍!’

中年女子人還沒有到,就聽見她憤怒的聲音。

魚在藻明白這樣極端憤怒的事情,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兒,可是她沒有料想到這麽快,袁迦瑩很快就被對面四五個壯漢拳打腳踢著,可她講魚在藻死命的護在懷裏。

袁迦瑩也不是傻子,已經盡量的躲避著襲擊,可對面都是又壯又高的男人,下手也是絲毫不留情,她的身體開始被踢的搖搖晃晃,白皙姣好的面容掛了彩,可那麽多人就是連魚在藻的衣角都抓不到。

沒預料事情會發展這一步的,還有張天愛和宇文,她兩人還在從人群中掙紮而出,本就愛看熱鬧的人,更是把前面的堵的水洩不通 。

張天愛沒有辦法只得撥通了安保總管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帶來的人並不少,這附近的安保一定是被牽制了,她趕緊撥通了家裏安保的電話,而宇文則是趕緊撥通了警方的電話。

可遠水救不了近火,一次次痛楚不斷的累積在袁迦瑩的身上。

‘來人給我上!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狐貍精的真面目。’女人的聲音帶著喘息,可也掩飾不住那囂張跋扈的語態。

隨著她跋扈的聲音,很多的男人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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