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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迦瑩,我不是狗,也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動物!你別太自我感動,我沒做過的事情,你這樣顯得我很理虧!而起,很被動。”

魚在藻耳尖貼合她的胸懷,她砰砰作響的心臟吵到了自己,是一種莫名的煩躁,還有不知從她臉頰還是額頭墜落的帶著鐵銹味道的液體,在那股煩躁之上多了一層,她並不熟悉的難受,明明自己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可為何心臟有些疼?

本來這種場面,一定會有人上前阻止,畢竟這麽多男人欺負兩個女的,算怎麽回事兒,可許是,抓小三這個事情太敏感,竟沒有一個人開口。

“大男人,別欺負人姑娘啊。”宇文帶頭喊了一句。

“是是是,別動手了,有什麽就好好說啊 。”

“對啊,那個當事人就當面說說吧,別躲著了啊。”

人群中的人開始附和著,甚至在宇文的煽動下,舞池中零星的人,開始想向著袁迦瑩的方向建立起了稀疏的人墻。

袁迦瑩整個人楞住了,她剛剛的想法太過簡單,她只顧著不讓魚在藻受傷,可是絲毫沒有顧及到這件事兒的真偽,她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她就選擇相信魚在藻。

此時,她聽話的放下了魚在藻,她的心裏卻因為那句自我感動,在隱隱作痛,可還是護在她的身旁,生怕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在氣頭上會做出什麽來。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您是?’魚在藻臉色有些蒼白,可還是極力的保持禮貌。

‘你這是嚇得?怎麽敢做不敢認?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我要讓你這個賤女人親口承認。’

女人看了一眼那稀疏的人墻,她是來抓小三的,不是來打群架的,而且看著架勢已經有人報警了,就算沒有報警的,張家的勢力估計馬上就來人了,邊說著從包裏懷裏掏出一大疊照片,從進入酒店,到離開酒店的,以及床照,那床上女人側影確實跟魚在藻有點像。

‘您是,王總的夫人吧?’魚在藻仔細看到那床照的男主角臉之後,開口問道。

‘你別扯這些沒有用的,你就說這個人是不是你?’女人指著酒店進入酒店的照片,開口問道。

‘是。’魚在藻沒有猶豫的回道。

‘那這個離開的呢?’

‘是。’

‘這個不用說了,肯定也是你!那就是承認了!你們讓讓吧,我自己上手,解恨。’女子推開那稀疏的人墻說道。

‘啪’

話音還沒落下,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沖著魚在藻甩了過來,沒有任何意外,這耳光落在了袁迦瑩的臉上。

‘啪!’

魚在藻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反手向著那個女人還了回去。

‘你有病就去看病,我看你是閑我給王總的報價低了,也閑我們合作的太好了,想要終止合作是吧?進出酒店的都是我,我是去財務部審核開會的,床上那個不是我。’魚在藻本還蒼白的臉色,在看到耳光落在了袁迦瑩的臉上之後,突然著了一層艷麗的紅色,嚴謹的說道。

‘你說不是就不是?’女的說著就要在擡手,可此時宇文和張天愛已經站在二人身邊,尤其是小愛更是一個箭步沖到了魚在藻的身邊,顯然囂張的女子認出了張天愛更是顧及她的身份,緩慢的放下了手,開口反問著。

‘有監控,有人證明我從進了酒店就一直在財務,看看那個包的款式吧,不是跟你現在這個一模一樣,但凡你動動腦子,去專櫃查查消費記錄,都不會鬧得這麽難看。下次找個靠譜的私家偵探吧。’魚在藻眉宇一皺,餘光看到袁迦瑩不知何處在滴血,滿是不悅的說道。

‘我.....’

女子被教訓的啞口無言,支支吾吾的。

‘你什麽你,順便找個打刑事的律師,這兒監控拍的明白,這兩位都是我的摯友,你別以為賠點錢就能了事。’張天愛看著警車來了,沖著女子說道。

‘魚總,小袁交給你了,這邊你們不用管了,我和小愛來處理,她那個額頭傷口有些深。要好好處理不然會留疤。’宇文沖著魚在藻說道。

‘嗯好,麻煩了。’魚在藻點點頭的說道,目光游離了一下袁迦瑩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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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囑剛剛都聽明白了吧,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魚在藻手撐在方向盤上,開口問道。

‘聽明白了,不麻煩魚總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明天我會準時上班的,不會耽誤工作。’袁迦瑩遲遲沒有上車,來到主駕的窗戶一側,開口說道。

‘就你這樣,你上什麽班?在家好好休息吧,給你帶薪,你上來,我送你回去,這個是時間了,你還帶著傷,算怎麽回事兒的。’魚在藻語氣不佳,還帶著不理解的說道。

‘哦好。’袁迦瑩看著魚在藻蹙起的眉頭,趕緊點點頭,她想去上班不過也是因為想見她,至於她為啥不讓魚在藻送她回去,主要是因為住的地方,有些簡陋且位置可能會勾起她有不愉快的回憶。

‘你住在這個位置?’

果不其然的,在轉到魚在藻異常熟悉的小巷子後,她開口發問著。

‘啊嗯,暫時住在這裏的,就送到這裏吧,我那地方小的很。’袁迦瑩點點頭,示意魚在藻停車。

可魚在藻絲毫沒有停車的動作,只是那車速明顯降下來,袁迦瑩微微側目,看著魚在藻的目光明明向著前方,可有意無意的看著後視鏡。

車尾燈的紅色籠罩著,那家已經關了門的早餐店,門口階梯上的油汙堆疊的更厚了,魚在藻的目光鎖定著。

袁迦瑩記得她愛吃那家的油炸糕。

在往前是一個破落的狗窩,魚在藻的視線好似在用力,想要一探究竟。

‘汪汪汪。’

袁迦瑩明顯的感受到,在犬吠後魚總點剎車的腳一顫,車身明顯的搖晃了一下。

袁迦瑩記得,她放學的路上,一路都會舉著書,只有在路過這個狗窩的時候,會謹慎的走到馬路對面。

再往前是生了鐵銹的籃球框,以及一棵老無花果樹。

袁迦瑩記得,她那時候為了能在這裏打球,借機看魚在藻回家,可是總請那些高年級的學長吃最貴的雪糕,她記得第一次在這裏看到自己打球的魚在藻,明顯頓了一下的腳步。

她記得那顆無花果樹跌落的時候,那紅色的外殼裂開了,內裏的果肉和汁水都無比的甜美,可魚在藻只是望著地下的痕跡,凝視了很久很久,卻轉身離開了。

‘魚總到了。’

小巷並不長,袁迦瑩開口說著,魚在藻的車子也熄了火,顯然魚總沒有離開的打算。

‘走。’魚在藻利落的推開了車門,開口說道。

似乎也沒有問幾樓,只是向著那老舊的單元門走去,步伐僅僅進入了那昏暗的樓道裏,就有一股潮濕陳舊的問道襲來。

可魚在藻並沒有預料中的那麽厭惡,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爬著。

袁迦瑩沒有打擾她的步伐,她甚至慶幸自己並沒有阻攔她,魚在藻平靜著,她極為勇敢,比袁迦瑩印象中的她,要堅韌的太多了,她好似開始明白了,為何魚在藻總是在說,並不需要自己的保護。

原來長久以來,是自己錯了,魚在藻從來不需要自己的保護?袁迦瑩開始質疑自己,可其實,若是沒有她,魚在藻又怎麽會重新回到這裏?又怎會知道自己會平靜的面對這一切。

‘要進去麽?其實裏面跟之前不一樣了,現在是我家了。’袁迦瑩聲音很輕很輕的問著,已經在門前站了很久的人。

‘嗯。’魚在藻點點頭,可腳步卻是有些輕飄飄的。

‘小魚,我的腿好像有些使不上力,能麻煩你能扶我一下麽?’袁迦瑩突然的說道。

魚在藻攙扶著袁迦瑩入了房門,確實如同她所言,這裏一點也看不出,以前的一丁點痕跡,雖然是老房子,可是裝修的風格極為現代,開放式的客廳,極簡的muju風格,讓本在魚在藻印象中暗沈的空間,變得通透明亮起來。

‘小魚,我這個腦震蕩醫生說最好今晚有人看護一下。’袁迦瑩拿著亮著熒幕的手機,對著魚在藻開口說道。

‘哦,那我給你請個看護。一會兒來了我就走。公司報銷。’魚在藻看著所謂的醫生備註是宇文的時候,當機立斷的說道。

‘哦,那你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袁迦瑩好似失落的說道。

‘你個小癟三,說了不準放人輪胎的氣兒,你還放!!這是誰家的車啊?wk,這是豪車啊。小兔崽子趕緊跑。’本就寧靜的小巷子,入了夜後更是清凈的很,袁迦瑩的樓層就在二樓,此時聽的一清二楚。

‘魚總,要不你就委屈一晚?’袁迦瑩再次試探的問道。

‘我餓了。’魚在藻沒有回答,開口說道。

‘餓了?餓了好,我給你做飯去。’袁迦瑩心底暗喜。

‘我來,我幫你吧。’魚在藻說完就有些後悔了,眼前的人額頭上的繃帶還在滲血,她怎麽能讓受傷的給自己做飯呢?處於人道主義精神也不能這樣啊,她本想說她來的,可好像自己也沒有什麽會做的飯菜,只得開口說幫她。

‘啊?好好。’袁迦瑩連連點頭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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