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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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聖主
馬車走得很慢，從狐族到魔族三天的路程硬是走了六天才抵達邊界。
始華出生之前，妖族便一直居住在草原和叢林之中。部族與部族之間，或以河為界，或以林為界，或以小片的荒漠為界，居住的習慣也仿照人族，樓宇亭臺，街訪巷市俱全。
所以當始華踏入魔族，看到那些用石頭建造的房子時，忍不住發出小聲的驚嘆。他在棣棠身邊的時候總是有滿滿的安全感，也絲毫不擔心進入魔族之後的事情。
坐在他旁邊的棣棠對魔族的這一切見怪不怪，只是看著始華的反應覺得很是可愛。他正準備打趣兩句，卻突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正註視著自己。
一股強大到足以和棣棠一戰的力量。
始華察覺到棣棠變了臉色，離得他更近了一些，“怎麽了？”
“沒事。”棣棠不想他擔心，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戲，就做到這裏。我們該離開了。”
“好。”
始華跟著棣棠一起出了馬車。他看到棣棠對站在最前面的魔族囑咐了幾句什麽，那魔族抻過頭來看了始華一眼，對棣棠點了點頭，然後向始華走了過來。
“始華，跟我來吧。”
始華有些奇怪地看向這個魔族，魔族的人一向喜歡叫他“聖後”或者“始華公子”，從來沒有誰直接喊他的名字。
他越過站在面前的魔族，看向棣棠。
看到棣棠對他點了點頭，始華才安下心來。
始華跟著那名魔族離開，棣棠帶領餘下的魔族，繼續深入。兩人擦肩走過，棣棠對始華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笑，始華也立即回之以微笑，卻突然覺得心裏有些發慌。
走出幾步，始華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棣棠的背影。走在他前面的魔族小聲催促，“快走吧。”
始華依依不舍地回過頭，正準備往前走，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帶起漫天黃沙，迷了眾人的眼睛。
明明那名魔族距離自己不遠，始華卻瞬間找不到他的所在了。他站在一片黃沙裏茫然四顧，直至一道低沈喑啞的的聲音傳來。
“你就是我傳言中的聖後？”
始華睜大雙眼，看著這個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裹著一件黑色披風，與始華看到的其他魔族不同，他周身沒有魔氣縈繞，沒有戴面具，背後的兜帽也沒有戴，襯得一頭白發格外紮眼。
“不錯。”那人的目光緩緩掃過始華的臉和身體，手撐著下巴點了點頭。
“你是，魔族聖主？”
始華看著眼前的男人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評價道：“還不算笨。”
黃沙之中突然傳來一道凜冽的殺意，魔族聖主瞇眼看向遠處，露出一點狡黠的笑意。
他伸手就要去摟始華的腰，始華皺著眉頭剛要避開，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後拖去，撞進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裏。
“沒事吧？”
棣棠關切地看了他一眼，始華搖搖頭，“他是魔族聖主。”
“不怕。”棣棠拍了拍始華的肩膀安慰到。
站在對面的魔族聖主突然笑了起來，“我的魔族聖後是個妖族不說，竟然躲在仙族帝君的懷裏，真是有趣啊！”
“什麽仙族帝君？”始華疑惑地看向棣棠。
“這件事以後再跟你解釋。”棣棠看著始華的眼睛，“現在，我們先離開這裏。”
“也別當我不存在啊。”魔族聖主拍了拍手，打斷兩人，“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去我那裏做個客。我許久不見外面的人了，正好想找人聊聊天。”
說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兩人裹挾而去，始華瞬間腿軟到站立不住。棣棠抱緊他，看了眼魔族聖主離開的方向。懷裏的人縮成一團，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棣棠擔心繼續僵持下去始華會受傷，只能撤回法力，抱緊始華一同被卷入黑暗裏。
身上的壓力瞬間撤去，始華在一片黑暗中睜開眼，就連抱著他的棣棠也看不清楚。
“這是哪？”始華小聲發問。
像是聽到了他的疑問般，周圍瞬間亮了起來。
他眨著眼，緩慢適應著驟然變強的光線。
那道低沈喑啞的聲音傳來，回答了始華的問題。
“這裏是魔族聖地，魔玉之源。”
始華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那個一頭白發的魔族聖主正懶懶散散地側躺在一張漆黑的榻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和棣棠。
而棣棠正緩緩打量著四周。這些光亮的來源不是燭火，不是寶石，而是魔玉。
“你倆感情還不錯嘛！”魔族聖主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人，“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們是怎麽認識，又是怎麽在一起的？”
棣棠皺眉看著他，沒有言語。始華離開棣棠的懷抱，站起身，同樣探究地看向這位魔族聖主。
在始華的印象裏，魔族性情陰晴不定，難以預料，一旦惹得他們不開心，他們必然出手狠辣，不留餘地。
始華作為被進獻給魔族的聖後，如今卻同仙族糾纏不清，這種如同“搶妻”一般的事情，放在正常人身上都難以接受，但這個魔族聖主看上去竟然不怎麽在意的樣子。
難道魔族並不像傳言說的那般暴躁狠戾，不通情理？始華看著魔族聖主，露出一些疑惑和不解。
“你這是什麽表情？”
魔族聖主對一臉嚴肅的仙族帝君沒什麽興趣，反倒覺得這個長得不錯，眼神天真的小狐貍很有意思。
“你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麽？”始華沒有感受到魔族聖主身上的惡意，嘗試著與他溝通，想讓他放自己和棣棠離開。
躺在榻上的魔族聖主搖搖頭，嘆了口氣，“都說了，聊聊天嘛，別這麽緊張。”
“我們，”始華側頭看了眼棣棠，棣棠正戒備地盯著魔族聖主，“我們都沒有見過，有什麽好聊的。”
“你也知道我們都沒有見過啊。”魔族聖主揶揄地看向始華，“那你怎麽還千裏迢迢地來嫁給我呢？”
始華扁扁嘴，還沒來得及反駁，便聽旁邊的棣棠微怒著說到：“我沒記錯的話，聖主都活了近萬年了吧，尋一只幾百年的小狐貍為後，也不怕別人笑話！”
“笑話？”那魔族聖主大笑了起來，他坐起身，看向棣棠，“你也比他大了近千歲吧，你抱他抱得那樣緊，怎麽不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始華被這兩人的年紀驚了一瞬，有些不自在地搶回話語權，“我不是自願來的。”
魔族聖主收回與棣棠暗中較勁的目光，看向始華，“哦，那可太巧了，我也不是自願的。”
“？”這個回答讓始華和棣棠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什麽，意思啊？”始華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發問。
“小狐貍又變笨了？”魔族聖主從榻上起身，朝始華走過來，“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嘛！是有人以我的名義在外騙人呢。”
“我年紀大了，有些貪睡，上一覺睡得有些久了，小孩子們沒人管教難免會做糊塗事。”
始華看著魔族聖主離自己越來越近，毫無戒備，“你睡了多久？”
“嗯。”魔族聖主的腳步頓住，他偏了偏頭，認真思索著這個問題，許久才說：“應該，應該沒到兩千年吧！”
“兩，兩千年？”始華咬重了“千”字的讀音，睜大眼睛看著慢慢靠近的人。
棣棠上前一步，將始華擋在自己的身後。
“別這麽緊張嘛！”魔族聖主攤了攤手，看著戒備非常的棣棠搖了搖頭。
“恰好我這幾日睡醒了，聽說那群傻孩子們給我搞了個聖後，就想著過來看看。”
說著，魔族聖主的目光落在始華和棣棠身上，“看著你們，總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始華越過棣棠看向魔族聖主的眼睛，那是一雙黑沈沈的眼睛，連眼白都泛著一層暗色。可與這雙眼睛對視的時候，始華一點都不覺得恐懼，他反倒從這雙眼睛裏讀到了一種莫名的悲愴和巨大的孤寂。
“你的那位故人不在世上了嗎？”
始華一問出口便看到魔族聖主眼神一變，他連忙捂住嘴唇，往棣棠身後躲了躲。
良久，魔族聖主才嘆息般，幽幽開口，“你又變聰明了，小狐貍。”
“對不起。”始華被他眼中的悲傷感染，想起剛剛離開他的長老，眼眶泛酸。
“想不想聽一聽我和他的故事？”魔族聖主眼神的悲傷淡去，看向始華。
棣棠剛要開口拒絕，卻感覺到身後的人輕輕點了點頭。他無奈地回頭去看始華，魔族聖主趁機出手，將始華從他身後搶了出來，回身坐到了榻上，速度快到始華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被魔族聖主攬著肩膀，發覺周圍更亮了些，最亮眼的地方是被魔玉包圍著的棣棠。
“棣棠！”始華喊了一聲，卻掙不開魔族聖主的束縛。他有些惱怒地看向魔族聖主，“虧我剛剛還覺得你是個好人！放開他！”
“好人？”魔族聖主笑了笑，“時隔近萬年，終於又有人說我是個好人了。”
“別擔心小狐貍，我只是想測一測這位年輕帝君的修為如何，順便幫你試試他的真心，不會真的傷害到他的。”
“哼！”始華不再相信他的話，著急地看向被魔玉包圍起來的棣棠。
“再說他一直板著一張臉看著我，什麽故事我也講不出來啊！”
“我不想聽你講故事了！”始華回頭瞪著他，“你放開他！”
魔族聖主搖了搖頭，看著始華著急的樣子格外得趣，“晚了哦小狐貍，你們必須得聽完了故事，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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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走得很慢，從狐族到魔族三天的路程硬是走了六天才抵達邊界。
始華出生之前，妖族便一直居住在草原和叢林之中。部族與部族之間，或以河為界，或以林為界，或以小片的荒漠為界，居住的習慣也仿照人族，樓宇亭臺，街訪巷市俱全。
所以當始華踏入魔族，看到那些用石頭建造的房子時，忍不住發出小聲的驚嘆。他在棣棠身邊的時候總是有滿滿的安全感，也絲毫不擔心進入魔族之後的事情。
坐在他旁邊的棣棠對魔族的這一切見怪不怪，只是看著始華的反應覺得很是可愛。他正準備打趣兩句，卻突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正註視著自己。
一股強大到足以和棣棠一戰的力量。
始華察覺到棣棠變了臉色，離得他更近了一些，“怎麽了？”
“沒事。”棣棠不想他擔心，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戲，就做到這裏。我們該離開了。”
“好。”
始華跟著棣棠一起出了馬車。他看到棣棠對站在最前面的魔族囑咐了幾句什麽，那魔族抻過頭來看了始華一眼，對棣棠點了點頭，然後向始華走了過來。
“始華，跟我來吧。”
始華有些奇怪地看向這個魔族，魔族的人一向喜歡叫他“聖後”或者“始華公子”，從來沒有誰直接喊他的名字。
他越過站在面前的魔族，看向棣棠。
看到棣棠對他點了點頭，始華才安下心來。
始華跟著那名魔族離開，棣棠帶領餘下的魔族，繼續深入。兩人擦肩走過，棣棠對始華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笑，始華也立即回之以微笑，卻突然覺得心裏有些發慌。
走出幾步，始華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棣棠的背影。走在他前面的魔族小聲催促，“快走吧。”
始華依依不舍地回過頭，正準備往前走，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帶起漫天黃沙，迷了眾人的眼睛。
明明那名魔族距離自己不遠，始華卻瞬間找不到他的所在了。他站在一片黃沙裏茫然四顧，直至一道低沈喑啞的的聲音傳來。
“你就是我傳言中的聖後？”
始華睜大雙眼，看著這個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裹著一件黑色披風，與始華看到的其他魔族不同，他周身沒有魔氣縈繞，沒有戴面具，背後的兜帽也沒有戴，襯得一頭白發格外紮眼。
“不錯。”那人的目光緩緩掃過始華的臉和身體，手撐著下巴點了點頭。
“你是，魔族聖主？”
始華看著眼前的男人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評價道：“還不算笨。”
黃沙之中突然傳來一道凜冽的殺意，魔族聖主瞇眼看向遠處，露出一點狡黠的笑意。
他伸手就要去摟始華的腰，始華皺著眉頭剛要避開，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後拖去，撞進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裏。
“沒事吧？”
棣棠關切地看了他一眼，始華搖搖頭，“他是魔族聖主。”
“不怕。”棣棠拍了拍始華的肩膀安慰到。
站在對面的魔族聖主突然笑了起來，“我的魔族聖後是個妖族不說，竟然躲在仙族帝君的懷裏，真是有趣啊！”
“什麽仙族帝君？”始華疑惑地看向棣棠。
“這件事以後再跟你解釋。”棣棠看著始華的眼睛，“現在，我們先離開這裏。”
“也別當我不存在啊。”魔族聖主拍了拍手，打斷兩人，“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去我那裏做個客。我許久不見外面的人了，正好想找人聊聊天。”
說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兩人裹挾而去，始華瞬間腿軟到站立不住。棣棠抱緊他，看了眼魔族聖主離開的方向。懷裏的人縮成一團，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棣棠擔心繼續僵持下去始華會受傷，只能撤回法力，抱緊始華一同被卷入黑暗裏。
身上的壓力瞬間撤去，始華在一片黑暗中睜開眼，就連抱著他的棣棠也看不清楚。
“這是哪？”始華小聲發問。
像是聽到了他的疑問般，周圍瞬間亮了起來。
他眨著眼，緩慢適應著驟然變強的光線。
那道低沈喑啞的聲音傳來，回答了始華的問題。
“這裏是魔族聖地，魔玉之源。”
始華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那個一頭白發的魔族聖主正懶懶散散地側躺在一張漆黑的榻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和棣棠。
而棣棠正緩緩打量著四周。這些光亮的來源不是燭火，不是寶石，而是魔玉。
“你倆感情還不錯嘛！”魔族聖主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人，“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們是怎麽認識，又是怎麽在一起的？”
棣棠皺眉看著他，沒有言語。始華離開棣棠的懷抱，站起身，同樣探究地看向這位魔族聖主。
在始華的印象裏，魔族性情陰晴不定，難以預料，一旦惹得他們不開心，他們必然出手狠辣，不留餘地。
始華作為被進獻給魔族的聖後，如今卻同仙族糾纏不清，這種如同“搶妻”一般的事情，放在正常人身上都難以接受，但這個魔族聖主看上去竟然不怎麽在意的樣子。
難道魔族並不像傳言說的那般暴躁狠戾，不通情理？始華看著魔族聖主，露出一些疑惑和不解。
“你這是什麽表情？”
魔族聖主對一臉嚴肅的仙族帝君沒什麽興趣，反倒覺得這個長得不錯，眼神天真的小狐貍很有意思。
“你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麽？”始華沒有感受到魔族聖主身上的惡意，嘗試著與他溝通，想讓他放自己和棣棠離開。
躺在榻上的魔族聖主搖搖頭，嘆了口氣，“都說了，聊聊天嘛，別這麽緊張。”
“我們，”始華側頭看了眼棣棠，棣棠正戒備地盯著魔族聖主，“我們都沒有見過，有什麽好聊的。”
“你也知道我們都沒有見過啊。”魔族聖主揶揄地看向始華，“那你怎麽還千裏迢迢地來嫁給我呢？”
始華扁扁嘴，還沒來得及反駁，便聽旁邊的棣棠微怒著說到：“我沒記錯的話，聖主都活了近萬年了吧，尋一只幾百年的小狐貍為後，也不怕別人笑話！”
“笑話？”那魔族聖主大笑了起來，他坐起身，看向棣棠，“你也比他大了近千歲吧，你抱他抱得那樣緊，怎麽不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始華被這兩人的年紀驚了一瞬，有些不自在地搶回話語權，“我不是自願來的。”
魔族聖主收回與棣棠暗中較勁的目光，看向始華，“哦，那可太巧了，我也不是自願的。”
“？”這個回答讓始華和棣棠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什麽，意思啊？”始華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發問。
“小狐貍又變笨了？”魔族聖主從榻上起身，朝始華走過來，“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嘛！是有人以我的名義在外騙人呢。”
“我年紀大了，有些貪睡，上一覺睡得有些久了，小孩子們沒人管教難免會做糊塗事。”
始華看著魔族聖主離自己越來越近，毫無戒備，“你睡了多久？”
“嗯。”魔族聖主的腳步頓住，他偏了偏頭，認真思索著這個問題，許久才說：“應該，應該沒到兩千年吧！”
“兩，兩千年？”始華咬重了“千”字的讀音，睜大眼睛看著慢慢靠近的人。
棣棠上前一步，將始華擋在自己的身後。
“別這麽緊張嘛！”魔族聖主攤了攤手，看著戒備非常的棣棠搖了搖頭。
“恰好我這幾日睡醒了，聽說那群傻孩子們給我搞了個聖後，就想著過來看看。”
說著，魔族聖主的目光落在始華和棣棠身上，“看著你們，總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始華越過棣棠看向魔族聖主的眼睛，那是一雙黑沈沈的眼睛，連眼白都泛著一層暗色。可與這雙眼睛對視的時候，始華一點都不覺得恐懼，他反倒從這雙眼睛裏讀到了一種莫名的悲愴和巨大的孤寂。
“你的那位故人不在世上了嗎？”
始華一問出口便看到魔族聖主眼神一變，他連忙捂住嘴唇，往棣棠身後躲了躲。
良久，魔族聖主才嘆息般，幽幽開口，“你又變聰明了，小狐貍。”
“對不起。”始華被他眼中的悲傷感染，想起剛剛離開他的長老，眼眶泛酸。
“想不想聽一聽我和他的故事？”魔族聖主眼神的悲傷淡去，看向始華。
棣棠剛要開口拒絕，卻感覺到身後的人輕輕點了點頭。他無奈地回頭去看始華，魔族聖主趁機出手，將始華從他身後搶了出來，回身坐到了榻上，速度快到始華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被魔族聖主攬著肩膀，發覺周圍更亮了些，最亮眼的地方是被魔玉包圍著的棣棠。
“棣棠！”始華喊了一聲，卻掙不開魔族聖主的束縛。他有些惱怒地看向魔族聖主，“虧我剛剛還覺得你是個好人！放開他！”
“好人？”魔族聖主笑了笑，“時隔近萬年，終於又有人說我是個好人了。”
“別擔心小狐貍，我只是想測一測這位年輕帝君的修為如何，順便幫你試試他的真心，不會真的傷害到他的。”
“哼！”始華不再相信他的話，著急地看向被魔玉包圍起來的棣棠。
“再說他一直板著一張臉看著我，什麽故事我也講不出來啊！”
“我不想聽你講故事了！”始華回頭瞪著他，“你放開他！”
魔族聖主搖了搖頭，看著始華著急的樣子格外得趣，“晚了哦小狐貍，你們必須得聽完了故事，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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