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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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飲
那日之後，信白便離開了碧雲山。棣棠也在不久後回到九重天。
只是棣棠離開之前，曾反覆讓始華確認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情。始華自知道那天棣棠帶回來的仙族隕落之後，一直很照顧棣棠的情緒。面對他幾次三番無禮的要求，也一直笑著應承。
“我答應你，絕對不會離開碧雲山半步。”
看著他笑意盈盈的眼睛，棣棠總覺得不忍亦不安。他寬厚溫熱的手掌，覆上始華的眉眼，虛虛將人抱在懷裏，輕聲承諾：“等我回來。”
“嗯。”不知道此刻妖族已經天翻地覆的始華在他懷裏乖乖點頭，“那你要快些，我馬上就又可以進階了。進階三次，我就可以長出九尾了。”
“好。”棣棠感受著他的睫毛在掌心翕動，心下微癢，克制著在始華耳尖落下一吻，“我一定回來，陪你進階。”
直到日頭完全落下去，棣棠的身影已經消失許久，始華還是站在原地，受到了某種沖擊似的，幹巴巴地眨著眼睛。
耳尖的溫熱猶在，一聲清亮的鳥啼喚回始華鈍澀的思緒，他突然臉頰爆紅，化出原身在草地上打起了滾，伴著一聲聲雀躍又壓抑的小聲尖叫。
那天晚上，始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回到了小兔子發情的那天。他被動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一道陰影落下來，高大的身軀擋住他亂瞟的視線。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他確定這不是小兔子。
溫熱寬厚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始華這才反應過來，他竟然什麽都沒穿。男人似乎察覺到他的走神，突然俯下身來，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始華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細小的雷電擊中般，他慌亂地想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卻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只能任男人在他身上愈發放肆地動作起來。
始華慌了神，胸前那層薄薄的肌肉被劇烈跳動的心臟震得輕顫。
許久，始華泛紅的眼睛突然流出淚來，男人停下動作，憐惜地看著他。
“疼。”始華仍看不清他的樣子，但能感覺得到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想來是哭著撒嬌有用，於是他繼續道，“真的，很疼。”
聞言，男人輕輕放低身子，虛壓在始華身上，趴到他耳邊語氣含笑地輕聲說了句：“嬌氣。”
朦朧的雙目逐漸清晰起來，始華緩緩睜大眼睛，看著盡在咫尺的男人，喃喃道：“棣棠？”
此刻，正在夢中與棣棠共赴雲雨的始華，蜷縮在床邊，細碎的□□從他口中溢出，為安靜的夜添了幾分□□的意味。
一只九尾龐大的灰狐，悄無聲息地落在洞口。他聽到始華的□□後，明顯一楞，轉瞬化為一位發色灰白的老者。
這老者幾步進到洞內，從懷中掏出一瓶清風飲，餵入始華口中。沒多久，始華便自夢中悠悠轉醒。他還來不及回味剛剛的春夢，便被眼前坐著的人嚇了一跳。
“長、長老？”
做這種夢被德高望重的長老的抓到現行，始華真的很想幹脆一夢不起。
“您，您怎麽會在這兒？”
被始華喚作長老的人，卻沒有答話，他看著始華，一臉痛惜地搖頭，“你有中意的人了？”
“沒、沒有！”
始華心虛地避開長老的目光，臉上卻微微發燙。
看他一臉春色的樣子，長老連連嘆氣，似是恨鐵不成鋼。
“你可知，你剛剛是怎麽了？”
始華確實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做這種莫名其妙的夢。聞言還以為長老是要給他解答，虛心地擡眸看著長老。
看他神情懵懂似乎確不知情，但剛剛又做了那種夢。難道，長老看著始華呆楞的樣子想，他喜歡上了別人自己卻不知道？
“你啊！”長老狠狠地戳了戳始華的腦袋，語氣頗為無奈。
“你剛剛是發情了。狐族的發情不看年紀，不看修為，只看是否遇到中意的人，勾起我們的□□。”
“發情？”始華震驚地看著長老，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會和那只小兔子出現同樣的癥狀。
“大驚小怪。”長老和善地敲了敲他的腦袋，“你已經幾百歲了，發情也是正常的事情。有些早熟的小狐貍，幾十歲就開始發情了。那些沒有慧根，不曾修行的小狐貍，還有幾歲就開始發情的呢！你呀，已經算晚的了。”
“說的這裏，”長老環顧一圈，沒有在洞中看到其他人的身影，疑惑地發問，“引你發情的那個人呢？”語氣明顯不高興了起來。
“啊？”始華還沈浸在自己發情的這件事情裏，沒有回過神來，被長老一問，突然慌亂起來。
他可不能讓長老知道，勾引自己發情的是仙族。
於是，始華一邊連連擺手，一邊瘋狂搖頭。
“沒、沒人！”
看長老神色探究還欲再問，始華幹脆眼睛一閉，趴到長老身上撒起嬌來。
長老被他一系列動作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拍拍那顆倒在自己肩上的腦袋，無奈地說，“好了，好了，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心裏卻想，要是讓我知道哪個小崽子勾得始華發情，卻留他一人在山洞煎熬，非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眼下，妖王暴斃，妖族大亂。妖界各族蠢蠢欲動，皆想要爭奪那妖王之位。
而長老這次前來，本是受始華父親狐王所托，帶他回妖族。長老是狐族中壽命最長的狐妖，他年輕時曾在人間游歷許久，又經歷過千年前的那場大戰，因此在狐族很受敬重。
作為狐王，始華的父親一向無利不起早，眼下突然要接一個被他扔在人間幾百年，不受寵的孩子回去。長老很難不懷疑，他沒有其他心思。
始華的母親不受寵愛，郁郁而終。年幼的始華無人教管，長老便親自將他養在膝下。他是看著始華長大的。
幾百年前，始華化出人形，他的父親想要將他送往魔族，是他帶著始華以死相逼才讓狐王作罷。為了不讓狐王再動這樣的心思，長老只能將始華送到碧雲山上來，讓他專心修行。
長老深知自己此舉已然得罪了妖王，也不想再出現在狐王面前礙眼，只能以閉關為借口，將自己關進狐族的後山裏，幾百年間未曾離開。
如今，狐王想讓他帶始華回來，親自前往他後山的茅廬請他出山，他不願從，卻也不能不從。長老知道，若是惹得狐王不高興，他有的是辦法讓始華回妖族。到那時候，受傷的便是始華了。
可他也不忍心始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利用。現在，他剛好遇到始華發情，心想，說不定引始華發情的人會是轉機。
他將妖族發生的種種告訴始華，又如實告知他自己此行來的目的。
“你若是不想同我回去，我便再想辦法。”長老看他面色不快，知道他並不想回去，“只是這碧雲山待不得了。”
始華搖搖頭，他知道若是自己不跟長老回去，以父親的脾氣一定會讓長老為難。可他答應了棣棠不會離開碧雲山的。即便要走，也得等他回來和他說一聲。
“長老，我，”想到自己做那種夢夢到棣棠，又被長老抓個正著，始華覺得自己怎麽說都怪怪的，“我答應了別人，不會離開碧雲山的。”
他怕長老為難，連忙又道，“不如等他回來，我和他說一聲，再跟你走。”
“可是，你那夢中之人？”長老問道。
始華看他神情一本正經，只好忍著羞澀應了下來。
“好！很好！”得到答案的長老突然拍掌笑了起來。
始華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長老拍拍他的肩膀嘆息道：“眼下，妖族紛亂四起，既然你父親也想爭這妖王之位，必然得拉攏其他勢力。”
“我猜想，他仍想讓你去魔族。”
“去聯姻？”始華問道。
“傻孩子，聯姻只是名頭罷了。去了魔族，你只會淪為魔族聖主的玩物。”
長老不想始華過多擔心，如今只能勸慰他，並寄希望於他喜歡的人會是個能力強大的人。
“別怕，既然你有了喜歡的人。只要讓他幫你度過發情期，然後你再同他一起回妖族，到時候，即便你父親還想把利用你疏通與魔族的關系，想來那魔族聖主也不願了。”
聽長老這麽說的始華，卻突然睜大雙眼拒絕，“不！不行！”
他要是真的帶個仙族回去跟父親耀武揚威，那說不定父親一怒之下會舉整個狐族之力追殺他與棣棠。
長老不知道始華為何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只當他是還未弄清自己的心思不好意思。但現在哪裏是不好意思的時候啊。
“可他若是不幫你，你難不成真要去那魔族？”
“我......”始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當然不想去魔族，卻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棣棠。
沈默了片刻，他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眼睛一亮看向長老。
“我馬上就要進階了。長老，你幫我回去告訴父親，這次進階之後，我自己會回去。到時候要打要罰，全聽他的。”
長老皺起眉頭，顯然不太認同始華的想法。
“那若是，他執意要送你去魔族呢？”
始華輕嘆了一口氣，堅持說道。
“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我不能讓你難做，更不能對他食言。”
長老次日一早便離開了碧雲山。
離開之前，他再三叮囑始華，若他的意中人回來，一定要與他做自己夢中夢到的事情，切不可自己空熬過發情期。始華拿著他遞過來的清風飲，據長老說這是能緩解發情癥狀的藥物，只訥訥地點著頭，紅著臉不肯答話。
長老走後，始華再也無心修行。
他一日一日的望著天邊，期盼棣棠早日回來。
第一次覺得，原來一天的時間這麽漫長。
過了小半個月，棣棠終於回來。
他剛一落地，便被始華抱了個滿懷。
頭一次面對小狐貍的投懷送抱，他心頭的陰霾散去，欣喜地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不知道的是，自他離開，他夜夜出現在小狐貍的夢裏，肌膚相貼，親密無間。
“怎麽了？”棣棠失笑地摸了摸始華的頭頂，只以為是小狐貍開竅了，知道想自己了。
“我有事要告訴你。”
懷裏的人突然擡頭看著自己，認真地讓棣棠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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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絕對不會離開碧雲山半步。”
看著他笑意盈盈的眼睛，棣棠總覺得不忍亦不安。他寬厚溫熱的手掌，覆上始華的眉眼，虛虛將人抱在懷裏，輕聲承諾：“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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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棣棠感受著他的睫毛在掌心翕動，心下微癢，克制著在始華耳尖落下一吻，“我一定回來，陪你進階。”
直到日頭完全落下去，棣棠的身影已經消失許久，始華還是站在原地，受到了某種沖擊似的，幹巴巴地眨著眼睛。
耳尖的溫熱猶在，一聲清亮的鳥啼喚回始華鈍澀的思緒，他突然臉頰爆紅，化出原身在草地上打起了滾，伴著一聲聲雀躍又壓抑的小聲尖叫。
那天晚上，始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回到了小兔子發情的那天。他被動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一道陰影落下來，高大的身軀擋住他亂瞟的視線。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他確定這不是小兔子。
溫熱寬厚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始華這才反應過來，他竟然什麽都沒穿。男人似乎察覺到他的走神，突然俯下身來，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始華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細小的雷電擊中般，他慌亂地想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卻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只能任男人在他身上愈發放肆地動作起來。
始華慌了神，胸前那層薄薄的肌肉被劇烈跳動的心臟震得輕顫。
許久，始華泛紅的眼睛突然流出淚來，男人停下動作，憐惜地看著他。
“疼。”始華仍看不清他的樣子，但能感覺得到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想來是哭著撒嬌有用，於是他繼續道，“真的，很疼。”
聞言，男人輕輕放低身子，虛壓在始華身上，趴到他耳邊語氣含笑地輕聲說了句：“嬌氣。”
朦朧的雙目逐漸清晰起來，始華緩緩睜大眼睛，看著盡在咫尺的男人，喃喃道：“棣棠？”
此刻，正在夢中與棣棠共赴雲雨的始華，蜷縮在床邊，細碎的□□從他口中溢出，為安靜的夜添了幾分□□的意味。
一只九尾龐大的灰狐，悄無聲息地落在洞口。他聽到始華的□□後，明顯一楞，轉瞬化為一位發色灰白的老者。
這老者幾步進到洞內，從懷中掏出一瓶清風飲，餵入始華口中。沒多久，始華便自夢中悠悠轉醒。他還來不及回味剛剛的春夢，便被眼前坐著的人嚇了一跳。
“長、長老？”
做這種夢被德高望重的長老的抓到現行，始華真的很想幹脆一夢不起。
“您，您怎麽會在這兒？”
被始華喚作長老的人，卻沒有答話，他看著始華，一臉痛惜地搖頭，“你有中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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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是發情了。狐族的發情不看年紀，不看修為，只看是否遇到中意的人，勾起我們的□□。”
“發情？”始華震驚地看著長老，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會和那只小兔子出現同樣的癥狀。
“大驚小怪。”長老和善地敲了敲他的腦袋，“你已經幾百歲了，發情也是正常的事情。有些早熟的小狐貍，幾十歲就開始發情了。那些沒有慧根，不曾修行的小狐貍，還有幾歲就開始發情的呢！你呀，已經算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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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被他一系列動作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拍拍那顆倒在自己肩上的腦袋，無奈地說，“好了，好了，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心裏卻想，要是讓我知道哪個小崽子勾得始華發情，卻留他一人在山洞煎熬，非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眼下，妖王暴斃，妖族大亂。妖界各族蠢蠢欲動，皆想要爭奪那妖王之位。
而長老這次前來，本是受始華父親狐王所托，帶他回妖族。長老是狐族中壽命最長的狐妖，他年輕時曾在人間游歷許久，又經歷過千年前的那場大戰，因此在狐族很受敬重。
作為狐王，始華的父親一向無利不起早，眼下突然要接一個被他扔在人間幾百年，不受寵的孩子回去。長老很難不懷疑，他沒有其他心思。
始華的母親不受寵愛，郁郁而終。年幼的始華無人教管，長老便親自將他養在膝下。他是看著始華長大的。
幾百年前，始華化出人形，他的父親想要將他送往魔族，是他帶著始華以死相逼才讓狐王作罷。為了不讓狐王再動這樣的心思，長老只能將始華送到碧雲山上來，讓他專心修行。
長老深知自己此舉已然得罪了妖王，也不想再出現在狐王面前礙眼，只能以閉關為借口，將自己關進狐族的後山裏，幾百年間未曾離開。
如今，狐王想讓他帶始華回來，親自前往他後山的茅廬請他出山，他不願從，卻也不能不從。長老知道，若是惹得狐王不高興，他有的是辦法讓始華回妖族。到那時候，受傷的便是始華了。
可他也不忍心始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利用。現在，他剛好遇到始華發情，心想，說不定引始華發情的人會是轉機。
他將妖族發生的種種告訴始華，又如實告知他自己此行來的目的。
“你若是不想同我回去，我便再想辦法。”長老看他面色不快，知道他並不想回去，“只是這碧雲山待不得了。”
始華搖搖頭，他知道若是自己不跟長老回去，以父親的脾氣一定會讓長老為難。可他答應了棣棠不會離開碧雲山的。即便要走，也得等他回來和他說一聲。
“長老，我，”想到自己做那種夢夢到棣棠，又被長老抓個正著，始華覺得自己怎麽說都怪怪的，“我答應了別人，不會離開碧雲山的。”
他怕長老為難，連忙又道，“不如等他回來，我和他說一聲，再跟你走。”
“可是，你那夢中之人？”長老問道。
始華看他神情一本正經，只好忍著羞澀應了下來。
“好！很好！”得到答案的長老突然拍掌笑了起來。
始華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長老拍拍他的肩膀嘆息道：“眼下，妖族紛亂四起，既然你父親也想爭這妖王之位，必然得拉攏其他勢力。”
“我猜想，他仍想讓你去魔族。”
“去聯姻？”始華問道。
“傻孩子，聯姻只是名頭罷了。去了魔族，你只會淪為魔族聖主的玩物。”
長老不想始華過多擔心，如今只能勸慰他，並寄希望於他喜歡的人會是個能力強大的人。
“別怕，既然你有了喜歡的人。只要讓他幫你度過發情期，然後你再同他一起回妖族，到時候，即便你父親還想把利用你疏通與魔族的關系，想來那魔族聖主也不願了。”
聽長老這麽說的始華，卻突然睜大雙眼拒絕，“不！不行！”
他要是真的帶個仙族回去跟父親耀武揚威，那說不定父親一怒之下會舉整個狐族之力追殺他與棣棠。
長老不知道始華為何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只當他是還未弄清自己的心思不好意思。但現在哪裏是不好意思的時候啊。
“可他若是不幫你，你難不成真要去那魔族？”
“我......”始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當然不想去魔族，卻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棣棠。
沈默了片刻，他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眼睛一亮看向長老。
“我馬上就要進階了。長老，你幫我回去告訴父親，這次進階之後，我自己會回去。到時候要打要罰，全聽他的。”
長老皺起眉頭，顯然不太認同始華的想法。
“那若是，他執意要送你去魔族呢？”
始華輕嘆了一口氣，堅持說道。
“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我不能讓你難做，更不能對他食言。”
長老次日一早便離開了碧雲山。
離開之前，他再三叮囑始華，若他的意中人回來，一定要與他做自己夢中夢到的事情，切不可自己空熬過發情期。始華拿著他遞過來的清風飲，據長老說這是能緩解發情癥狀的藥物，只訥訥地點著頭，紅著臉不肯答話。
長老走後，始華再也無心修行。
他一日一日的望著天邊，期盼棣棠早日回來。
第一次覺得，原來一天的時間這麽漫長。
過了小半個月，棣棠終於回來。
他剛一落地，便被始華抱了個滿懷。
頭一次面對小狐貍的投懷送抱，他心頭的陰霾散去，欣喜地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不知道的是，自他離開，他夜夜出現在小狐貍的夢裏，肌膚相貼，親密無間。
“怎麽了？”棣棠失笑地摸了摸始華的頭頂，只以為是小狐貍開竅了，知道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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