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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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因為發生了這種事情，本該激動人心的歷史演講，變成了枯燥無味的PPT介紹。
“我們在長白村村志的書頁上，發現了和這對玉墜上類似的圖形，經過掃描翻譯，發現這裏可能有帝王墓，且屬於一個沒有被記載在任何史書中的朝代。”
張念玲打開電腦，上面是一頁古籍的掃描件，用繁體字記載了長白村的幾段日常，她點了幾下鼠標，文字淡去，留下了古舊的書頁，喬夏視力很好，立刻察覺到上面有層淡淡的紋飾。
“村志……”一絲熟悉的感覺從腦海劃過，他暫時沒有深究，只是好奇，“是說這些更早的古籍，被村民無意間拿來寫了村志？”
“很有可能，”張念玲說著翻到下一頁，是關於他們找到的信息的集合。
雖然都是零碎的斷句，但結合他們之前已經得到的消息，還是能推斷出不少信息。
紋飾記載，長白之人作為帝陵的守衛，世代安居在此。守門人配雙環。通過某種祭祀，可以打開通往天國之路，重新成為王的子民，安享長生。
“至於玉環上的文字，”李耀星開口，“和之前那句可以連在一起，”他頓了下，“開彼界之生門。”
祭吾血於兩元，開彼界之生門。
喬夏尋思，他和安西池當時是受了重傷，有可能把血淋到了玉環上。所以兩元是這個玉環的名字？彼界的生門是不是就是指另外一個時空？
“教授，”他追問，“那有沒有關於開生門的信息，什麽是生門，如何去開？”
“祭惡子，長歲為引，可開天路。”
“惡子？長歲？這都是什麽意思啊？”喬夏一臉茫然。
李耀星解釋，“這個惡子，結合其他記載，像是指身負罪孽的孩子。我猜很有可能是一些先天的原因，比如特殊的外貌，出身的時間，或者一些血脈上的東西。”
“你看這裏，”他指著其中一處說道，“滿百日可行，就是說祭祀要在孩子滿百日的那天舉行。這麽小的孩子，只有可能是天生帶有某種特征。”
“這也太殘忍了吧。”喬夏露出厭惡。
李耀星嘆息，“畢竟是先民時期了，人祭還是很常見的。”
“教授，”一直默默聽著的安西池問他，“那長歲又是什麽？”
李耀星聞言指向樹形圖案，“長歲藤，可活千年，結心為引。”
—
警方調查之後，發現那個偽裝的清潔工從後門上了輛白色轎車，一路往城外駛去，他下了高速專走小道，幾個轉折就消失在了監控裏。
可能事關文物失竊，派出所的警官很重視，他們追查到白車的牌子，發現是個□□。
“車主叫黃承福，幾年前全家就移民到國外去了。”
黃承福？喬夏皺眉，怎麽這麽耳熟呢，在哪聽過。安西池悄悄附耳提醒，“我爸之前提過的。”
是了！他也想起來還在哪見過那些村志！
***
遠方的京市，富麗堂皇的陸宅人頭攢動，又是盛大的宴會。現任家主熱衷於在子嗣之間搞優勝劣汰，今天就是其中一個兒子的入族晚宴。
柳相宜本來是不想來的，奈何母親一個勁哀求。和各懷心思的眾人虛與委蛇一晚，讓她身心疲憊，忍不住跑到露臺吹風。趙鴻雲居然也在，先前看到他就有些驚訝，畢竟趙家的大本營遠在玄海。
“好巧，你今天怎麽會來？”
【哥，我都打聽過了，相宜姐最近會回京市，你不是正好有生意，過去看看嘛~ 一直這樣遠遠觀望，你難道真的要等她結了婚才後悔嘛？】
腦海裏閃過妹妹加油打氣的樣子，趙鴻雲的臉上波瀾不驚，“正好來京市談生意。”
“聽說你們的新藥效果不錯？”
“只是動物實驗，效果還不好說。”柳相宜嘴上客氣，心裏卻很驕傲。多虧挖來了廖明宇，他帶來的基因治療方案可以說效果非凡，一旦成功，潛力巨大。
兩人本不是太熟，柳相宜本打算隨口說兩句就撤了，沒想到陸文博端著酒杯上來，他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掩不住內心的嫉妒，望著樓下大廳，諷刺柳相宜道：“你倒是心寬。”
四公子陸文景身材高大，五官深邃，因為母親的關系，有幾分東歐血統。他年紀尚輕，眉眼間帶著幾分張狂，但因為面相出眾，反倒讓人覺得後生可畏。陸炳坤帶著他，正在逐一介紹給相熟的朋友。
柳相宜輕擡眼皮，“那不然呢，哭著求老爺子高擡貴手？”她知道陸文博在玄海的投資進度不如預期，老頭對他已經開始不滿。
“你！”陸文博氣結。
眼看他氣沖沖地下了樓，又換了張臉拉著陸文景相談甚歡。柳相宜好奇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我有個朋友有批貨，想運出玄海，找不到合適的航運公司，是做食品行業的，聽說你有這方面的門路，可以幫忙牽個線嗎？”
趙鴻雲慢悠悠地小聲重覆，驚得柳相宜目瞪口呆，“你……你怎麽知道的？”
“我有個朋友涉獵廣泛，跟他學過一點唇語。”
太厲害了吧。柳相宜心中嘖嘖稱奇，面上卻只是得體地敬了他一下。
—
手機滴滴響個沒完，喬夏掃了眼發現是本草，暫時沒去管她。
“你就不能關個靜音，滴滴滴的煩死了！”姚卓黑著臉吼了聲，嚇得本就傻乎乎的二哈一頭紮進寄養人的懷抱，繭子裹著小毯子，和小哈一副難兄難弟的可憐樣。
趁著祥漢食品爆出質量問題，姚卓連夜打申請，混進調查組去搜了北區的加工廠，都是冷庫寒氣逼人，不止沒查到T01的線索，還被硬生生凍感冒了。
他今天實在扛不住，來他哥這緩緩，沒想到就看到這倆人。
安西池在旁邊安靜地擼狗頭，小哈好像也很喜歡他，探過腦袋挨挨蹭蹭膩個沒完，一想到這是楚明月的狗，他的內心又喜歡又嫌棄，忍不住從一只手換到了兩只手。
桌上大辣辣擺在合照，他有點疑惑，姚嵐之前一直都是單身吧，旁邊這個外國人，好像是趙鴻雲的好友，這兩個人怎麽搞到一塊去了。
喬夏解釋，“他和嵐哥之前好像是戀人，因為誤會分開的。”
“你別提那個外國佬！”姚卓像是被捅了馬蜂窩，本來因為宗嘉年今天不在，他就當沒看見了，喬夏這個瘟神非要提。
無辜的小情侶對視一眼，互相比劃一下閉嘴。
姚嵐端著姜湯出來，看到弟弟發脾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姚警官，禁止恐嚇百姓啊。”
“誰……阿嚏！”姚卓張口就是一個噴嚏，他吸了吸鼻子，泛紅的眼睛依舊鋒利，“你們找繭子幹嗎？”
喬夏拉過椅子坐下，“幫我查點東西。”
他和安西池仔細分析過，如果玉墜是被楚明月拿走的，那麽他此刻應該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只在等那個可能的祭祀日期，如果不是楚明月，那就一定是個對陵墓十分熟悉的人，左右出不去長白村。
“我有個認識的長輩，在長白村發現了一座陵墓。”喬夏略過了過於玄幻的信息，把李耀星在長白村的發現說了一遍，“那兩塊玉墜可能就是最好的證明，一個從來沒有被發現過的王朝。”
姚卓的表情空白了幾秒鐘，他懷疑是不是感冒更嚴重了，已經出現了幻聽。倒是姚嵐接受良好，忍不住想詢問更多細節。
安西池坐到喬夏身邊，“我父母說，長白村當年曾經發生過一起兇案，很可能就是跟這個墓葬有關。姚警官，你是否知道更詳細的信息？”
兇案？姚卓凝神思考了一會，“難不成……”
“你想到什麽了？”喬夏忙問。
姚卓剛要說話，穆霏霏突然打來電話，“頭，關城出現了！現在就在周家！”
“我馬上來。”他掙紮著站起身，被喬夏一把拉住，“你剛說關城，是關嬌然的弟弟？他跟這事有什麽關系？”
“你剛才不是問我之前的事，”姚卓頓了下，“他和關嬌然，就是當年被害人家失蹤的那對姐弟。”
***
周宅，關嬌然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看到關城還在對著搖籃裏的孩子發呆，伸手轉過他的臉。
“在想什麽？”
“姐，”關城遲疑著說，“能做的我們都做了，我們可以……”
“啪”！
關嬌然反手一個耳光，她用的力氣很大，關城的鼻血瞬時流了下來。他趕緊用袖子擦擦，小心沒有滴到孩子身上。
“事到如今，說什麽傻話。”關嬌然摸摸他的腦袋，仿佛剛才的一幕只是幻覺。
“我們是為什麽而活的？”
“我錯了。”
“乖孩子。”她仰頭親親已經腫燙起來的臉，輕聲呢喃，“沒關系，很快——我們就可以一家團聚，再也不用分開，再也不用。”
“你們在幹嘛！” 門口傳來一聲怒吼，本該在公司開會的周漢祥卻意外的提前回來了，他看到姐弟倆如此越界的親昵，一時氣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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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發生了這種事情，本該激動人心的歷史演講，變成了枯燥無味的PPT介紹。
“我們在長白村村志的書頁上，發現了和這對玉墜上類似的圖形，經過掃描翻譯，發現這裏可能有帝王墓，且屬於一個沒有被記載在任何史書中的朝代。”
張念玲打開電腦，上面是一頁古籍的掃描件，用繁體字記載了長白村的幾段日常，她點了幾下鼠標，文字淡去，留下了古舊的書頁，喬夏視力很好，立刻察覺到上面有層淡淡的紋飾。
“村志……”一絲熟悉的感覺從腦海劃過，他暫時沒有深究，只是好奇，“是說這些更早的古籍，被村民無意間拿來寫了村志？”
“很有可能，”張念玲說著翻到下一頁，是關於他們找到的信息的集合。
雖然都是零碎的斷句，但結合他們之前已經得到的消息，還是能推斷出不少信息。
紋飾記載，長白之人作為帝陵的守衛，世代安居在此。守門人配雙環。通過某種祭祀，可以打開通往天國之路，重新成為王的子民，安享長生。
“至於玉環上的文字，”李耀星開口，“和之前那句可以連在一起，”他頓了下，“開彼界之生門。”
祭吾血於兩元，開彼界之生門。
喬夏尋思，他和安西池當時是受了重傷，有可能把血淋到了玉環上。所以兩元是這個玉環的名字？彼界的生門是不是就是指另外一個時空？
“教授，”他追問，“那有沒有關於開生門的信息，什麽是生門，如何去開？”
“祭惡子，長歲為引，可開天路。”
“惡子？長歲？這都是什麽意思啊？”喬夏一臉茫然。
李耀星解釋，“這個惡子，結合其他記載，像是指身負罪孽的孩子。我猜很有可能是一些先天的原因，比如特殊的外貌，出身的時間，或者一些血脈上的東西。”
“你看這裏，”他指著其中一處說道，“滿百日可行，就是說祭祀要在孩子滿百日的那天舉行。這麽小的孩子，只有可能是天生帶有某種特征。”
“這也太殘忍了吧。”喬夏露出厭惡。
李耀星嘆息，“畢竟是先民時期了，人祭還是很常見的。”
“教授，”一直默默聽著的安西池問他，“那長歲又是什麽？”
李耀星聞言指向樹形圖案，“長歲藤，可活千年，結心為引。”
—
警方調查之後，發現那個偽裝的清潔工從後門上了輛白色轎車，一路往城外駛去，他下了高速專走小道，幾個轉折就消失在了監控裏。
可能事關文物失竊，派出所的警官很重視，他們追查到白車的牌子，發現是個□□。
“車主叫黃承福，幾年前全家就移民到國外去了。”
黃承福？喬夏皺眉，怎麽這麽耳熟呢，在哪聽過。安西池悄悄附耳提醒，“我爸之前提過的。”
是了！他也想起來還在哪見過那些村志！
***
遠方的京市，富麗堂皇的陸宅人頭攢動，又是盛大的宴會。現任家主熱衷於在子嗣之間搞優勝劣汰，今天就是其中一個兒子的入族晚宴。
柳相宜本來是不想來的，奈何母親一個勁哀求。和各懷心思的眾人虛與委蛇一晚，讓她身心疲憊，忍不住跑到露臺吹風。趙鴻雲居然也在，先前看到他就有些驚訝，畢竟趙家的大本營遠在玄海。
“好巧，你今天怎麽會來？”
【哥，我都打聽過了，相宜姐最近會回京市，你不是正好有生意，過去看看嘛~ 一直這樣遠遠觀望，你難道真的要等她結了婚才後悔嘛？】
腦海裏閃過妹妹加油打氣的樣子，趙鴻雲的臉上波瀾不驚，“正好來京市談生意。”
“聽說你們的新藥效果不錯？”
“只是動物實驗，效果還不好說。”柳相宜嘴上客氣，心裏卻很驕傲。多虧挖來了廖明宇，他帶來的基因治療方案可以說效果非凡，一旦成功，潛力巨大。
兩人本不是太熟，柳相宜本打算隨口說兩句就撤了，沒想到陸文博端著酒杯上來，他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掩不住內心的嫉妒，望著樓下大廳，諷刺柳相宜道：“你倒是心寬。”
四公子陸文景身材高大，五官深邃，因為母親的關系，有幾分東歐血統。他年紀尚輕，眉眼間帶著幾分張狂，但因為面相出眾，反倒讓人覺得後生可畏。陸炳坤帶著他，正在逐一介紹給相熟的朋友。
柳相宜輕擡眼皮，“那不然呢，哭著求老爺子高擡貴手？”她知道陸文博在玄海的投資進度不如預期，老頭對他已經開始不滿。
“你！”陸文博氣結。
眼看他氣沖沖地下了樓，又換了張臉拉著陸文景相談甚歡。柳相宜好奇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我有個朋友有批貨，想運出玄海，找不到合適的航運公司，是做食品行業的，聽說你有這方面的門路，可以幫忙牽個線嗎？”
趙鴻雲慢悠悠地小聲重覆，驚得柳相宜目瞪口呆，“你……你怎麽知道的？”
“我有個朋友涉獵廣泛，跟他學過一點唇語。”
太厲害了吧。柳相宜心中嘖嘖稱奇，面上卻只是得體地敬了他一下。
—
手機滴滴響個沒完，喬夏掃了眼發現是本草，暫時沒去管她。
“你就不能關個靜音，滴滴滴的煩死了！”姚卓黑著臉吼了聲，嚇得本就傻乎乎的二哈一頭紮進寄養人的懷抱，繭子裹著小毯子，和小哈一副難兄難弟的可憐樣。
趁著祥漢食品爆出質量問題，姚卓連夜打申請，混進調查組去搜了北區的加工廠，都是冷庫寒氣逼人，不止沒查到T01的線索，還被硬生生凍感冒了。
他今天實在扛不住，來他哥這緩緩，沒想到就看到這倆人。
安西池在旁邊安靜地擼狗頭，小哈好像也很喜歡他，探過腦袋挨挨蹭蹭膩個沒完，一想到這是楚明月的狗，他的內心又喜歡又嫌棄，忍不住從一只手換到了兩只手。
桌上大辣辣擺在合照，他有點疑惑，姚嵐之前一直都是單身吧，旁邊這個外國人，好像是趙鴻雲的好友，這兩個人怎麽搞到一塊去了。
喬夏解釋，“他和嵐哥之前好像是戀人，因為誤會分開的。”
“你別提那個外國佬！”姚卓像是被捅了馬蜂窩，本來因為宗嘉年今天不在，他就當沒看見了，喬夏這個瘟神非要提。
無辜的小情侶對視一眼，互相比劃一下閉嘴。
姚嵐端著姜湯出來，看到弟弟發脾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姚警官，禁止恐嚇百姓啊。”
“誰……阿嚏！”姚卓張口就是一個噴嚏，他吸了吸鼻子，泛紅的眼睛依舊鋒利，“你們找繭子幹嗎？”
喬夏拉過椅子坐下，“幫我查點東西。”
他和安西池仔細分析過，如果玉墜是被楚明月拿走的，那麽他此刻應該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只在等那個可能的祭祀日期，如果不是楚明月，那就一定是個對陵墓十分熟悉的人，左右出不去長白村。
“我有個認識的長輩，在長白村發現了一座陵墓。”喬夏略過了過於玄幻的信息，把李耀星在長白村的發現說了一遍，“那兩塊玉墜可能就是最好的證明，一個從來沒有被發現過的王朝。”
姚卓的表情空白了幾秒鐘，他懷疑是不是感冒更嚴重了，已經出現了幻聽。倒是姚嵐接受良好，忍不住想詢問更多細節。
安西池坐到喬夏身邊，“我父母說，長白村當年曾經發生過一起兇案，很可能就是跟這個墓葬有關。姚警官，你是否知道更詳細的信息？”
兇案？姚卓凝神思考了一會，“難不成……”
“你想到什麽了？”喬夏忙問。
姚卓剛要說話，穆霏霏突然打來電話，“頭，關城出現了！現在就在周家！”
“我馬上來。”他掙紮著站起身，被喬夏一把拉住，“你剛說關城，是關嬌然的弟弟？他跟這事有什麽關系？”
“你剛才不是問我之前的事，”姚卓頓了下，“他和關嬌然，就是當年被害人家失蹤的那對姐弟。”
***
周宅，關嬌然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看到關城還在對著搖籃裏的孩子發呆，伸手轉過他的臉。
“在想什麽？”
“姐，”關城遲疑著說，“能做的我們都做了，我們可以……”
“啪”！
關嬌然反手一個耳光，她用的力氣很大，關城的鼻血瞬時流了下來。他趕緊用袖子擦擦，小心沒有滴到孩子身上。
“事到如今，說什麽傻話。”關嬌然摸摸他的腦袋，仿佛剛才的一幕只是幻覺。
“我們是為什麽而活的？”
“我錯了。”
“乖孩子。”她仰頭親親已經腫燙起來的臉，輕聲呢喃，“沒關系，很快——我們就可以一家團聚，再也不用分開，再也不用。”
“你們在幹嘛！” 門口傳來一聲怒吼，本該在公司開會的周漢祥卻意外的提前回來了，他看到姐弟倆如此越界的親昵，一時氣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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