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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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關嬌然並沒有所謂的做賊心虛，只是單純好奇，“你怎麽回來了？”
“要不是我回來的早！還發現不了你們這對JFYF！違逆人倫的畜生！”周漢祥身上帶著酒氣，明顯有幾分醉意。
關城哪裏忍得了，擡手就是一拳，打得他人仰馬翻。周漢祥蒙了好一會，等疼痛傳來才一躍而起，惱羞成怒地沖姐弟倆撲了上去。
“我打死你們這對G男女！”
關嬌然抱著孩子向外走，“動作快點，不要弄出人命。”
“你要去哪？”周漢祥急了，酒意都醒了三分，“你要帶小壯去哪兒？”
他撲過去阻攔，突然後心一涼，緊接著周身虛軟，撲倒在地，暗紅的血液很快染紅了地毯。
“都說了不要搞出人命。”關嬌然皺眉。
關城松開匕首，用布塞住周漢祥的嘴，他沒說自己隱含的殺意，只是乖巧回答，“我避開要害了。”
拿起座機打了120，關嬌然蹲下拍拍周漢祥的臉，“你今天要是在公司就好了。”
兩人下到車庫，關嬌然剛把孩子放到後座，突然從入口跑過來兩個男人，關城立刻警覺起來，“快上車。”
“停車!警察！”對方一見關城要跑，立刻亮明身份，沒想到關城一腳油門，沖著二人沖去，他們只好側身閃避，眼看著他延長而去。
“媽的，通知局裏，人跑了！”
他們本來是負責蹲點的，一直沒看到關城進去，只是關嬌然出門的時候身邊跟了個男人，覺得有點奇怪就跟過來看看，沒想到真是關城。
***
燒得暈乎乎的姚卓得知姐弟倆帶著孩子跑了，立刻通知局裏設卡。他剛站起身，腿一軟又坐了下來。
“我送你過去。”
喬夏無奈，讓安西池別揉狗了。小兩口架著因公患病的姚警官上了後座，一路直奔外城。結果車還沒開到地方，就聽聞他們出了車禍，關城重傷，關嬌然失蹤。
側翻的車輛還冒著煙，車頭整個癟了進去，撒了一地血，救護車已經把傷者拉走了，一個女警的懷裏抱著個小嬰兒。
“怎麽回事？”汽車燃燒的煙氣熏人，姚卓咳嗽著問。
江小舟愁眉苦臉地湊過來，“好像是鄭行找人做的。”
之前因為於渺拿走了T01的原液，他發了不低的懸賞，這次應該就是那些想拿錢的人做的。
孩子突然哭了，小嬰兒特有的淒厲的哭聲回蕩在現場，讓人心裏毛簌簌的。女警看著很年輕，沒什麽經驗，只能手足無措地小聲哄勸。
“他是不是餓了？”安西池走過去，“可以讓我抱抱嗎？”
“哎？好，好的。”女警有點意外，下意識把孩子遞給了他。
小心接過那團軟軟的生物，按照記憶裏曾經帶小萱的經驗，輕輕托著他的後頸，拍拍後背，孩子的哭聲漸漸小了，葡萄一樣黑黝黝的眼睛含著眼淚看向他。
喬夏走到他身邊，一起看著哭唧唧的小可憐，“還挺可愛的。”他伸手戳了下肉呼呼的臉蛋。
安西池點點頭，又有點嫌棄，“可惜是周漢祥那個渣男的小崽子。”
在曾經共度的日子裏，他們也曾考慮過是否要領養一個孩子，後來因為政策原因及一些私人考慮，最終還是放棄了。
“等事情結束了，我們去孤兒院看看吧。”
安西池轉頭看他一眼，隨即笑著搖頭，“不是有小萱嘛。”
也對。
喬夏看著肉嘟嘟的小胖子，驀地想到當初為了幫安雅離婚，調查的一些隱秘信息。
應該，不至於吧。
—
眼罩被人一把扯下，關嬌然擡手遮了下刺眼的燈光，額頭傳來的刺痛提醒她發生了什麽，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剛才死了也不錯。
“好久不見了，”鄭行噴出一口煙，“周太太。”
“鄭總，”她擡起頭，翻騰的情緒收進眼底，“何必這麽興師動眾。”
“啪！”
隨手甩了她一耳光，鄭行抓住關嬌然的頭發，迫使她仰起頭。
“臭婊子，少在這裝蒜，於渺在哪？”
新結的血痂一碰即破，血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映襯著她的笑臉，詭異又艷麗，“他就是個瘋子，瘋子怎麽會有同夥。”
鄭行的手指漸漸收緊，仿佛要撕裂她的頭皮，卻又在最後慢慢松開手，“你說錯了，就算他是瘋子，我也要他清醒著交出T01。”
他擦擦手上的血，吩咐手下，“敲開她的嘴。”
***
關城傷得很重，醫生從傷勢判斷，車禍發生的一瞬間，他為了保護副駕，自己迎上了撞擊。
“能不能保住命，要看能不能過今晚了。”醫生如實說道。
周漢祥倒是傷的不重，只是後背被捅了刀，導致他不得不住院治療。
“嘖，才捅了一刀嗎。”安西池有點可惜，被喬夏趕緊捂住嘴。他知道因為安雅的事情，他心裏憋著火，但也不好這麽正大光明的說。
那小孩一路粘著安西池，兩人也跟著來了醫院，順便把孩子還給周家人，周母嫌棄地抱了過去，隨手交給身邊的年輕女人，這待遇一點都不像周家的寶貝大孫子。喬夏留意到這點反常，心裏的異樣感更重。
趁安西池去衛生間的功夫，他悄悄靠近花壇。
“這孩子，真的不是……”剛才那個年輕女人悄悄問，有點嫌棄地看向懷裏。周漢祥的母親點頭肯定，“我之前就托人做過鑒定。”
“那你怎麽不告訴大哥？”
周母嘖嘖，“他早被那狐貍精迷昏頭了，我說了有什麽用，他說不定還樂意養著小野種呢。從小就是個麻煩精，長大了也不省心。”她憤憤不平，“之前還想把你二哥趕出公司，這不是遭報應了？”
“真看不出來，大哥還要給這小雜種辦什麽百天，還大張旗鼓的發了那麽多請柬，真是不夠丟人的。”
周母有點得意，“不過說來還要感謝那狐貍精，之前你二哥不是已經和股東們商量好了，要開會替換董事長，這下正好，捎帶手能解決公司那攤子麻煩事。”
—
等姚卓安排好關城的看守，出來發現安西池和喬夏居然還在。
喬夏晃晃手機，“有個好消息，可能跟T01有關。”
他剛才有空看了眼本草的消息，略過關於趙鴻雲的吐槽，陸文博居然搭上了陸家新晉四公子，想往海外運一批貨。
“本草說，□□的母家是海外的航運大家，路子非常廣。”
陸文博要運一批食品去國外，在這個緊要關頭？
姚卓警覺，但又有些為難，憑這些微的信息，他要怎麽找到貨源在那？玄海有大碼頭，每天往來的貨物不知道有多少，陸文博敢大辣辣的委托出去，應該不至於是以自己的名義。
“姚警官，”安西池開口，“我有點想法，說不定可以縮小範圍。”
姚卓驚訝，他們見面的次數並不多，這人之前幾次都是靦腆的陪在喬夏身邊。
“不過作為交換，”他露出幾分笑意，像極了冤種好友，“我們想了解一些事情。”
***
姚卓把電腦轉過來，上面是調出的案卷，200X年，長白村307號。
“當時一夜之間死了五口人，老兩口，一對年輕的夫妻，還有沒結婚的妹妹，失蹤的是哥哥的一對兒女。”姚卓介紹。
“當時除了楚安康，另外一個嫌疑人就是王川，他那天和當事人吵過一架，但因為當天他就去了城裏，有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
“他當時和一個叫黃承福的人在一起，兩人在小酒館喝了一晚上。”
喬夏，“這兩個人有男性親屬嗎？年齡比較小的，四十以下的？”當時搶劫李耀星的是個年輕人。
“王川是個五保戶，老婆死的早，無兒無女，也沒有其他近親屬了。”
“黃承福有個女兒，之前移民了，他和老伴在五年前跟著過去了。內地——”姚卓翻了下資料，“他有個同母異父的兄弟，這家好像是有男孩，哎？”他說著突然頓住了，臉上露出些許驚訝。
“怎麽了？”
“這人，你們認識的吧？”姚卓指著其中一頁身份信息道。
雖然已經有了些許懷疑，喬夏還是被驚了一下。
“好了，資料都給你們看過了，”姚卓揉揉鼻子，雖然對長白村的案子也很在意，但眼下最緊迫的還是T01，鄭行抓走了關嬌然，難保不會牽出於渺，他不敢想，如果於渺手裏真的有大量原液，那玄海的安全該如何保障。
安西池也不賣關子，發給他幾份合同的掃描件，細看公章，居然是祥漢食品的。
“我讓繭子搜了關城作為流程關聯人簽訂的合同，這幾份是國外的公司，在網上搜不到任何註冊信息。”
“這三份都是最近的，發往Y國。”
顧不上批評他們又指揮繭子亂來，姚卓來回滑動那幾份合同，
8月18？不就是明天！現在已經下午了。
他起身走到窗戶前，望著外面緊張辦案的隊員們凝神思索一會，終於下定決心，發了消息給外面的牧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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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嬌然並沒有所謂的做賊心虛，只是單純好奇，“你怎麽回來了？”
“要不是我回來的早！還發現不了你們這對JFYF！違逆人倫的畜生！”周漢祥身上帶著酒氣，明顯有幾分醉意。
關城哪裏忍得了，擡手就是一拳，打得他人仰馬翻。周漢祥蒙了好一會，等疼痛傳來才一躍而起，惱羞成怒地沖姐弟倆撲了上去。
“我打死你們這對G男女！”
關嬌然抱著孩子向外走，“動作快點，不要弄出人命。”
“你要去哪？”周漢祥急了，酒意都醒了三分，“你要帶小壯去哪兒？”
他撲過去阻攔，突然後心一涼，緊接著周身虛軟，撲倒在地，暗紅的血液很快染紅了地毯。
“都說了不要搞出人命。”關嬌然皺眉。
關城松開匕首，用布塞住周漢祥的嘴，他沒說自己隱含的殺意，只是乖巧回答，“我避開要害了。”
拿起座機打了120，關嬌然蹲下拍拍周漢祥的臉，“你今天要是在公司就好了。”
兩人下到車庫，關嬌然剛把孩子放到後座，突然從入口跑過來兩個男人，關城立刻警覺起來，“快上車。”
“停車!警察！”對方一見關城要跑，立刻亮明身份，沒想到關城一腳油門，沖著二人沖去，他們只好側身閃避，眼看著他延長而去。
“媽的，通知局裏，人跑了！”
他們本來是負責蹲點的，一直沒看到關城進去，只是關嬌然出門的時候身邊跟了個男人，覺得有點奇怪就跟過來看看，沒想到真是關城。
***
燒得暈乎乎的姚卓得知姐弟倆帶著孩子跑了，立刻通知局裏設卡。他剛站起身，腿一軟又坐了下來。
“我送你過去。”
喬夏無奈，讓安西池別揉狗了。小兩口架著因公患病的姚警官上了後座，一路直奔外城。結果車還沒開到地方，就聽聞他們出了車禍，關城重傷，關嬌然失蹤。
側翻的車輛還冒著煙，車頭整個癟了進去，撒了一地血，救護車已經把傷者拉走了，一個女警的懷裏抱著個小嬰兒。
“怎麽回事？”汽車燃燒的煙氣熏人，姚卓咳嗽著問。
江小舟愁眉苦臉地湊過來，“好像是鄭行找人做的。”
之前因為於渺拿走了T01的原液，他發了不低的懸賞，這次應該就是那些想拿錢的人做的。
孩子突然哭了，小嬰兒特有的淒厲的哭聲回蕩在現場，讓人心裏毛簌簌的。女警看著很年輕，沒什麽經驗，只能手足無措地小聲哄勸。
“他是不是餓了？”安西池走過去，“可以讓我抱抱嗎？”
“哎？好，好的。”女警有點意外，下意識把孩子遞給了他。
小心接過那團軟軟的生物，按照記憶裏曾經帶小萱的經驗，輕輕托著他的後頸，拍拍後背，孩子的哭聲漸漸小了，葡萄一樣黑黝黝的眼睛含著眼淚看向他。
喬夏走到他身邊，一起看著哭唧唧的小可憐，“還挺可愛的。”他伸手戳了下肉呼呼的臉蛋。
安西池點點頭，又有點嫌棄，“可惜是周漢祥那個渣男的小崽子。”
在曾經共度的日子裏，他們也曾考慮過是否要領養一個孩子，後來因為政策原因及一些私人考慮，最終還是放棄了。
“等事情結束了，我們去孤兒院看看吧。”
安西池轉頭看他一眼，隨即笑著搖頭，“不是有小萱嘛。”
也對。
喬夏看著肉嘟嘟的小胖子，驀地想到當初為了幫安雅離婚，調查的一些隱秘信息。
應該，不至於吧。
—
眼罩被人一把扯下，關嬌然擡手遮了下刺眼的燈光，額頭傳來的刺痛提醒她發生了什麽，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剛才死了也不錯。
“好久不見了，”鄭行噴出一口煙，“周太太。”
“鄭總，”她擡起頭，翻騰的情緒收進眼底，“何必這麽興師動眾。”
“啪！”
隨手甩了她一耳光，鄭行抓住關嬌然的頭發，迫使她仰起頭。
“臭婊子，少在這裝蒜，於渺在哪？”
新結的血痂一碰即破，血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映襯著她的笑臉，詭異又艷麗，“他就是個瘋子，瘋子怎麽會有同夥。”
鄭行的手指漸漸收緊，仿佛要撕裂她的頭皮，卻又在最後慢慢松開手，“你說錯了，就算他是瘋子，我也要他清醒著交出T01。”
他擦擦手上的血，吩咐手下，“敲開她的嘴。”
***
關城傷得很重，醫生從傷勢判斷，車禍發生的一瞬間，他為了保護副駕，自己迎上了撞擊。
“能不能保住命，要看能不能過今晚了。”醫生如實說道。
周漢祥倒是傷的不重，只是後背被捅了刀，導致他不得不住院治療。
“嘖，才捅了一刀嗎。”安西池有點可惜，被喬夏趕緊捂住嘴。他知道因為安雅的事情，他心裏憋著火，但也不好這麽正大光明的說。
那小孩一路粘著安西池，兩人也跟著來了醫院，順便把孩子還給周家人，周母嫌棄地抱了過去，隨手交給身邊的年輕女人，這待遇一點都不像周家的寶貝大孫子。喬夏留意到這點反常，心裏的異樣感更重。
趁安西池去衛生間的功夫，他悄悄靠近花壇。
“這孩子，真的不是……”剛才那個年輕女人悄悄問，有點嫌棄地看向懷裏。周漢祥的母親點頭肯定，“我之前就托人做過鑒定。”
“那你怎麽不告訴大哥？”
周母嘖嘖，“他早被那狐貍精迷昏頭了，我說了有什麽用，他說不定還樂意養著小野種呢。從小就是個麻煩精，長大了也不省心。”她憤憤不平，“之前還想把你二哥趕出公司，這不是遭報應了？”
“真看不出來，大哥還要給這小雜種辦什麽百天，還大張旗鼓的發了那麽多請柬，真是不夠丟人的。”
周母有點得意，“不過說來還要感謝那狐貍精，之前你二哥不是已經和股東們商量好了，要開會替換董事長，這下正好，捎帶手能解決公司那攤子麻煩事。”
—
等姚卓安排好關城的看守，出來發現安西池和喬夏居然還在。
喬夏晃晃手機，“有個好消息，可能跟T01有關。”
他剛才有空看了眼本草的消息，略過關於趙鴻雲的吐槽，陸文博居然搭上了陸家新晉四公子，想往海外運一批貨。
“本草說，□□的母家是海外的航運大家，路子非常廣。”
陸文博要運一批食品去國外，在這個緊要關頭？
姚卓警覺，但又有些為難，憑這些微的信息，他要怎麽找到貨源在那？玄海有大碼頭，每天往來的貨物不知道有多少，陸文博敢大辣辣的委托出去，應該不至於是以自己的名義。
“姚警官，”安西池開口，“我有點想法，說不定可以縮小範圍。”
姚卓驚訝，他們見面的次數並不多，這人之前幾次都是靦腆的陪在喬夏身邊。
“不過作為交換，”他露出幾分笑意，像極了冤種好友，“我們想了解一些事情。”
***
姚卓把電腦轉過來，上面是調出的案卷，200X年，長白村307號。
“當時一夜之間死了五口人，老兩口，一對年輕的夫妻，還有沒結婚的妹妹，失蹤的是哥哥的一對兒女。”姚卓介紹。
“當時除了楚安康，另外一個嫌疑人就是王川，他那天和當事人吵過一架，但因為當天他就去了城裏，有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
“他當時和一個叫黃承福的人在一起，兩人在小酒館喝了一晚上。”
喬夏，“這兩個人有男性親屬嗎？年齡比較小的，四十以下的？”當時搶劫李耀星的是個年輕人。
“王川是個五保戶，老婆死的早，無兒無女，也沒有其他近親屬了。”
“黃承福有個女兒，之前移民了，他和老伴在五年前跟著過去了。內地——”姚卓翻了下資料，“他有個同母異父的兄弟，這家好像是有男孩，哎？”他說著突然頓住了，臉上露出些許驚訝。
“怎麽了？”
“這人，你們認識的吧？”姚卓指著其中一頁身份信息道。
雖然已經有了些許懷疑，喬夏還是被驚了一下。
“好了，資料都給你們看過了，”姚卓揉揉鼻子，雖然對長白村的案子也很在意，但眼下最緊迫的還是T01，鄭行抓走了關嬌然，難保不會牽出於渺，他不敢想，如果於渺手裏真的有大量原液，那玄海的安全該如何保障。
安西池也不賣關子，發給他幾份合同的掃描件，細看公章，居然是祥漢食品的。
“我讓繭子搜了關城作為流程關聯人簽訂的合同，這幾份是國外的公司，在網上搜不到任何註冊信息。”
“這三份都是最近的，發往Y國。”
顧不上批評他們又指揮繭子亂來，姚卓來回滑動那幾份合同，
8月18？不就是明天！現在已經下午了。
他起身走到窗戶前，望著外面緊張辦案的隊員們凝神思索一會，終於下定決心，發了消息給外面的牧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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