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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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祥漢食品是玄海的重點企業，一直以品質嚴格著稱，沒想到網上突然曝光了一段視頻，加工廠裏蒼蠅亂飛，隨意丟棄的生豬滴答著血水，抽著煙的工人隨口吐了口痰，不以為意地彈了彈煙頭……
“你當初是怎麽向我保證的？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一千次一萬次？安全是食品行業的底線！你不要跟我解釋，去跟那些聲討的消費者解釋吧！”
周漢祥在晨會上大發雷霆，沒有給弟弟留面子，“我早就說過，不要把心思花在那些歪門邪道的事情上，我們是正經的食品企業，質量才是立身的王道。”
“生產是你負責的，如果解決不好，你就給我滾回老家去！”
周漢瑞面紅耳赤地坐在位置上，沈默地點了下頭，他死死掐住褲腿，以緩解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在他哥沒留意的時候，和幾個股東交換了一下眼神。
-
忙了一整天，精疲力盡的周漢祥踏進房門，看到關嬌然站在落地窗前喝紅酒。
“你是怎麽當媽的！”他大吼著奪下她的杯子，重重摔在桌上，“明明還在哺乳期，喝什麽酒！”
關嬌然不以為意，“就抿了幾口，”然後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怎麽了？跟個炸藥桶似的。”
若是以往，她這種小意溫柔必然會讓周漢祥消了火氣，但是今日不同，公司的事情讓他心情欠佳。
不耐煩地推開她，周漢祥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抓起酒瓶猛灌了幾口。
“你有沒有看網上的新聞！你弟弟到底休假休到哪裏去了？他不是在工廠裏工作的嗎？難道一點都沒有發現問題！”
喋喋不休地質問早沒了往日風度，關嬌然有些走神地看向杯子裏的紅酒，鮮紅的酒液倒映著燈光，像一顆紅寶石，更像一汪鮮血。
“孩子要哭了……”她話音剛落，屋裏就傳來了孩子的哭聲，淡淡看了一眼周漢祥，她轉身進了臥室。
周漢祥遲疑地放下酒瓶。
“過幾天，就是小壯百天了，你還有要買的東西嗎？”他有些尷尬的站到門口。
推著搖籃的手慢慢停了下來，關嬌然凝望著重新酣睡的小寶寶輕聲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_
玄海城郊的漁船上，楚明月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新聞報道，所以接到意料中的電話時，並沒有被對方粗暴的問候激怒。
“鄭總還喜歡我的回禮嗎？”
“於渺——”鄭行咬牙切齒，警方越查越近，他原本已經準備好了退路，沒想到安西池先是帶著T01的原液跑了，後來直接爆出了祥漢食品。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沒必要這麽趕盡殺絕。這裏畢竟是玄海，你要是不怕死，我也不怕魚死網破。”
“那就試試看吧。”他言中帶笑，“哎？掛了嗎？我還以為他會再威脅我一會兒呢。”
關城從船艙外進來，聽見他自言自語並不好奇，他和姐姐不同，對這個神神叨叨的人並無多少信任。
“警察去了城北的倉庫，但是鄭行已經派人打掃了現場，估計找不到什麽東西。”
“速度還挺快。”楚明月無所謂。
“馬上就到時間了——”關城忍不住再次確認，“那個人一定會出現對嗎？”
“誰知道呢，”楚明月還是同樣的回答，然後勸他，“你們隨時可以反悔。”
手臂的肌肉繃成一條直線，關城緊握的拳頭終究慢慢松開。
—
“媽的！”手機被鄭行重重摔到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四周的保鏢鴉雀無聲，都不敢吱聲，秘書從門外走了進來，“鄭總，陸總剛來電話詢問長白村的開發情況。”
鄭行深吸口氣，忽然想到了什麽，“拿個新手機給我。”
他現在確實需要這個蠢貨幫忙。
***
喬夏和安西池正在趕往研究所的路上,李耀星已經完成了玉墜的分解，發來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
玉質的外表散發著幽幽冷光，之前的半邊單看尚且只是精美，合在一起卻成了不可直視的神聖存在。僅僅只是電子影像，就已經顯示出不凡的品相。
“好美……”安西池下意識讚嘆。
因為家世的關系，喬夏也曾見識過一些奇珍異寶，哪怕是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器物，也沒有一件，可以同這玉環一樣，散發出奪人眼球的磁場。
翻到下一張照片，是玉環的背面，不同於正面細密的紋理，玉環的背後也有幾道淺淺的紋理，安西池疑惑，“這個，是不是像棵樹？”
真的，那些淺淡的紋路組成了一顆繁茂的大樹，讓喬夏立刻想起了那個從中間一分為二的奇怪樹木。
他們也曾問過楚安康，但對方表示並不了解。
—
研究院是政府機構，張念玲出來接兩人進去。
“聽說安先生受傷了，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多謝關心。”青年笑著回答，卻讓她微楞，雖然這人在笑，但比起之前有些疏離的樣子，更多了幾分冷感。
“沒事就好。”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禮貌地把人領進了會議室，“教授出去接個電話，一會就過來，你們可以先看看這個。”
電腦已經接了投影。
“我們整理了祠堂中的文獻，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資料，如果是真的，很有可能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雖然已經知道謎底，喬夏還是有些激動：“是什麽？”
張念玲擺擺手，“揭秘的事情還是留給教授來做吧，你們稍等，我去催催他。”
等人走了，安西池瞥了他一眼，“有點激動？”
喬夏拉過他的手放在胸口，“撲通撲通的。”安西池順勢握住他的手，相視而笑。
他明白的。
他們是時間的洪流裏兩株微不足道的浮萍，失了來處，也不知歸處，但好在，還有彼此。
“不好了！教授出事了!”去找教授的張念玲突然氣喘籲籲地折了回來。
喬夏被嚇了一跳，“出什麽事了？”
張念玲來不及解釋，只帶著兩人向走廊盡頭跑去。
衛生間門口是暈倒在地的李耀星，有兩個見過的學生正焦急地守在他身邊。
“已經叫救護車了，師姐吩咐我們不要貿然移動。”
安西池上前簡單檢查了一下，發現身體沒有損傷。
“怎麽回事？”喬夏眉頭緊鎖。
張念玲勉強鎮定下來，“我沒在辦公室找到教授，就給他打了電話，結果聽到走廊裏傳來音樂聲，跟著過來就看到教授倒在這裏。”
“玉墜呢？”安西池擡頭問她。
“啊？”張念玲這才反應過來，低呼一聲“天吶！”，急忙蹲下查看李耀星的口袋，隨後臉色蒼白地低聲快語，“你們跟我來。”
安西池見那兩個學生驚慌失措的，沖喬夏吩咐，“你去吧，我看著。”
跟著張念玲奔向了李耀星的辦公室，她有保險櫃密碼，打開之後，裏面空空如也。
“怎麽會這樣！”她現在真的是腿軟了，如此貴重的東西在眼皮底下丟失，不說如何對喬夏交代，但從文物研究的角度，都是不可饒恕的過失。
“監控室，”喬夏沒有責怪她，冷靜提醒，“這裏應該是有監控的吧。”
“有，有的。”張念玲迅速反應過來。
保安室裏只有兩個上了年紀的大叔，聽說出了事情，一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點開監視器。
走廊裏出現了李耀星的身影，他關上門，似乎是要往會議室走，迎面遇到了一個清潔工，兩人擦身而過的一瞬間，他軟軟倒了下去，那人拿走了李耀星手裏的東西後快步離開了。
“天吶，天吶，這可怎麽辦啊？”保安哆嗦著連聲叫苦，這裏只是區級的歷史研究機構，人少事少，所以安保也一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們先報警。”喬夏面沈似水，事關安西池的安危，他此刻能保持鎮定已經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
會是於渺嗎？但想起那人囂張的行事作風，直覺不太像。如果不是，那又會是誰？
救護車來的很快，但李耀星提前醒了，看到圍了一圈的人先是有點懵，等回過神立馬在身上上下摸索，沒有！哪裏都沒有！他明明記得是帶著錦盒出來的！
“你們誰拿了我身上的東西？”他大聲問。
“李老師，”一個男生小聲解釋，“您突然暈倒了，我們怕有什麽影響，都沒敢碰您。”
安西池心下一沈，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等望見喬夏和張念玲的臉色，那預感便成了現實。
—
“小喬，對不起……”沒有大礙的李耀星沮喪地垂著頭，在他的眼皮底下丟了如此貴重的東西，讓他簡直無地自容。
“教授，您平安無事才是重點。”喬夏安慰他，“那東西雖然罕見，但最主要的事因為上面承載的歷史啊。”
“李教授，”安西池接口，“雖然玉墜暫時沒消息，但念玲說你們從長白村發現了很重要的東西，可以先說說看嗎？這對我和喬夏可能很重要。”
“而且，”他頓了下，“說不定能發現，到底誰會對這東西感興趣。”
李耀星來長白村調研的事情京市可能有人知道，但他手裏還有另外一半玉墜的事情，知道的人絕對不多，為什麽偏偏這麽巧，他剛處理好玉墜，就有人上門盜竊，而且逃跑的路線非常偏門，一看就是對玄海非常熟悉的人。這麽一盤算，嫌疑人的範圍立刻就縮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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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初是怎麽向我保證的？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一千次一萬次？安全是食品行業的底線！你不要跟我解釋，去跟那些聲討的消費者解釋吧！”
周漢祥在晨會上大發雷霆，沒有給弟弟留面子，“我早就說過，不要把心思花在那些歪門邪道的事情上，我們是正經的食品企業，質量才是立身的王道。”
“生產是你負責的，如果解決不好，你就給我滾回老家去！”
周漢瑞面紅耳赤地坐在位置上，沈默地點了下頭，他死死掐住褲腿，以緩解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在他哥沒留意的時候，和幾個股東交換了一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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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整天，精疲力盡的周漢祥踏進房門，看到關嬌然站在落地窗前喝紅酒。
“你是怎麽當媽的！”他大吼著奪下她的杯子，重重摔在桌上，“明明還在哺乳期，喝什麽酒！”
關嬌然不以為意，“就抿了幾口，”然後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怎麽了？跟個炸藥桶似的。”
若是以往，她這種小意溫柔必然會讓周漢祥消了火氣，但是今日不同，公司的事情讓他心情欠佳。
不耐煩地推開她，周漢祥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抓起酒瓶猛灌了幾口。
“你有沒有看網上的新聞！你弟弟到底休假休到哪裏去了？他不是在工廠裏工作的嗎？難道一點都沒有發現問題！”
喋喋不休地質問早沒了往日風度，關嬌然有些走神地看向杯子裏的紅酒，鮮紅的酒液倒映著燈光，像一顆紅寶石，更像一汪鮮血。
“孩子要哭了……”她話音剛落，屋裏就傳來了孩子的哭聲，淡淡看了一眼周漢祥，她轉身進了臥室。
周漢祥遲疑地放下酒瓶。
“過幾天，就是小壯百天了，你還有要買的東西嗎？”他有些尷尬的站到門口。
推著搖籃的手慢慢停了下來，關嬌然凝望著重新酣睡的小寶寶輕聲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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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海城郊的漁船上，楚明月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新聞報道，所以接到意料中的電話時，並沒有被對方粗暴的問候激怒。
“鄭總還喜歡我的回禮嗎？”
“於渺——”鄭行咬牙切齒，警方越查越近，他原本已經準備好了退路，沒想到安西池先是帶著T01的原液跑了，後來直接爆出了祥漢食品。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沒必要這麽趕盡殺絕。這裏畢竟是玄海，你要是不怕死，我也不怕魚死網破。”
“那就試試看吧。”他言中帶笑，“哎？掛了嗎？我還以為他會再威脅我一會兒呢。”
關城從船艙外進來，聽見他自言自語並不好奇，他和姐姐不同，對這個神神叨叨的人並無多少信任。
“警察去了城北的倉庫，但是鄭行已經派人打掃了現場，估計找不到什麽東西。”
“速度還挺快。”楚明月無所謂。
“馬上就到時間了——”關城忍不住再次確認，“那個人一定會出現對嗎？”
“誰知道呢，”楚明月還是同樣的回答，然後勸他，“你們隨時可以反悔。”
手臂的肌肉繃成一條直線，關城緊握的拳頭終究慢慢松開。
—
“媽的！”手機被鄭行重重摔到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四周的保鏢鴉雀無聲，都不敢吱聲，秘書從門外走了進來，“鄭總，陸總剛來電話詢問長白村的開發情況。”
鄭行深吸口氣，忽然想到了什麽，“拿個新手機給我。”
他現在確實需要這個蠢貨幫忙。
***
喬夏和安西池正在趕往研究所的路上,李耀星已經完成了玉墜的分解，發來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
玉質的外表散發著幽幽冷光，之前的半邊單看尚且只是精美，合在一起卻成了不可直視的神聖存在。僅僅只是電子影像，就已經顯示出不凡的品相。
“好美……”安西池下意識讚嘆。
因為家世的關系，喬夏也曾見識過一些奇珍異寶，哪怕是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器物，也沒有一件，可以同這玉環一樣，散發出奪人眼球的磁場。
翻到下一張照片，是玉環的背面，不同於正面細密的紋理，玉環的背後也有幾道淺淺的紋理，安西池疑惑，“這個，是不是像棵樹？”
真的，那些淺淡的紋路組成了一顆繁茂的大樹，讓喬夏立刻想起了那個從中間一分為二的奇怪樹木。
他們也曾問過楚安康，但對方表示並不了解。
—
研究院是政府機構，張念玲出來接兩人進去。
“聽說安先生受傷了，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多謝關心。”青年笑著回答，卻讓她微楞，雖然這人在笑，但比起之前有些疏離的樣子，更多了幾分冷感。
“沒事就好。”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禮貌地把人領進了會議室，“教授出去接個電話，一會就過來，你們可以先看看這個。”
電腦已經接了投影。
“我們整理了祠堂中的文獻，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資料，如果是真的，很有可能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雖然已經知道謎底，喬夏還是有些激動：“是什麽？”
張念玲擺擺手，“揭秘的事情還是留給教授來做吧，你們稍等，我去催催他。”
等人走了，安西池瞥了他一眼，“有點激動？”
喬夏拉過他的手放在胸口，“撲通撲通的。”安西池順勢握住他的手，相視而笑。
他明白的。
他們是時間的洪流裏兩株微不足道的浮萍，失了來處，也不知歸處，但好在，還有彼此。
“不好了！教授出事了!”去找教授的張念玲突然氣喘籲籲地折了回來。
喬夏被嚇了一跳，“出什麽事了？”
張念玲來不及解釋，只帶著兩人向走廊盡頭跑去。
衛生間門口是暈倒在地的李耀星，有兩個見過的學生正焦急地守在他身邊。
“已經叫救護車了，師姐吩咐我們不要貿然移動。”
安西池上前簡單檢查了一下，發現身體沒有損傷。
“怎麽回事？”喬夏眉頭緊鎖。
張念玲勉強鎮定下來，“我沒在辦公室找到教授，就給他打了電話，結果聽到走廊裏傳來音樂聲，跟著過來就看到教授倒在這裏。”
“玉墜呢？”安西池擡頭問她。
“啊？”張念玲這才反應過來，低呼一聲“天吶！”，急忙蹲下查看李耀星的口袋，隨後臉色蒼白地低聲快語，“你們跟我來。”
安西池見那兩個學生驚慌失措的，沖喬夏吩咐，“你去吧，我看著。”
跟著張念玲奔向了李耀星的辦公室，她有保險櫃密碼，打開之後，裏面空空如也。
“怎麽會這樣！”她現在真的是腿軟了，如此貴重的東西在眼皮底下丟失，不說如何對喬夏交代，但從文物研究的角度，都是不可饒恕的過失。
“監控室，”喬夏沒有責怪她，冷靜提醒，“這裏應該是有監控的吧。”
“有，有的。”張念玲迅速反應過來。
保安室裏只有兩個上了年紀的大叔，聽說出了事情，一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點開監視器。
走廊裏出現了李耀星的身影，他關上門，似乎是要往會議室走，迎面遇到了一個清潔工，兩人擦身而過的一瞬間，他軟軟倒了下去，那人拿走了李耀星手裏的東西後快步離開了。
“天吶，天吶，這可怎麽辦啊？”保安哆嗦著連聲叫苦，這裏只是區級的歷史研究機構，人少事少，所以安保也一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們先報警。”喬夏面沈似水，事關安西池的安危，他此刻能保持鎮定已經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
會是於渺嗎？但想起那人囂張的行事作風，直覺不太像。如果不是，那又會是誰？
救護車來的很快，但李耀星提前醒了，看到圍了一圈的人先是有點懵，等回過神立馬在身上上下摸索，沒有！哪裏都沒有！他明明記得是帶著錦盒出來的！
“你們誰拿了我身上的東西？”他大聲問。
“李老師，”一個男生小聲解釋，“您突然暈倒了，我們怕有什麽影響，都沒敢碰您。”
安西池心下一沈，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等望見喬夏和張念玲的臉色，那預感便成了現實。
—
“小喬，對不起……”沒有大礙的李耀星沮喪地垂著頭，在他的眼皮底下丟了如此貴重的東西，讓他簡直無地自容。
“教授，您平安無事才是重點。”喬夏安慰他，“那東西雖然罕見，但最主要的事因為上面承載的歷史啊。”
“李教授，”安西池接口，“雖然玉墜暫時沒消息，但念玲說你們從長白村發現了很重要的東西，可以先說說看嗎？這對我和喬夏可能很重要。”
“而且，”他頓了下，“說不定能發現，到底誰會對這東西感興趣。”
李耀星來長白村調研的事情京市可能有人知道，但他手裏還有另外一半玉墜的事情，知道的人絕對不多，為什麽偏偏這麽巧，他剛處理好玉墜，就有人上門盜竊，而且逃跑的路線非常偏門，一看就是對玄海非常熟悉的人。這麽一盤算，嫌疑人的範圍立刻就縮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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