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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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滲出的鮮血洇濕了紗布，比起□□的疼痛，他更怕弄臟了沙發。
“對不起……”
姐姐似乎有點生氣，剛才縫合的時候都沒給他上麻藥。
“你在抱歉什麽？”她擡了下眼睛，神色冰冷，“我告訴過你，永遠記得我們就是兩條賣命的狗。”
而狗，本就是用來護主的。
搖籃裏的小寶寶被吵醒了，瞪著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他伸手想抱抱他，半道卻放了下來。
姐姐沒有註意他的小動作，警告他：“警察既然查到宋文斌了，你最近就老老實實呆在廠裏。”
“他不要緊嗎？”
“擔心什麽，那就是個瘋子，”姐姐嫌棄了一句，又自嘲，“放心吧，就算要死，他也會拖著我們一起的。”她忽然舒展了眉眼，略帶幾分笑意，“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時候了。”
他本該也很開心，只是看著奶呼呼的小東西，不知怎麽卻笑不出來。
***
對宋文斌和長舒生物的調查還在繼續，廖明宇已經被警方監護起來，作為主要人證，配合調查。而於渺則徹底消失了，仿佛人間蒸發一般，毫無蹤跡。
喬夏現在回想起來，之前的幾次偶遇，對方似乎一直在關註他。那到底是什麽人，出於什麽目的，沒有絲毫頭緒。
不過好在李耀星一行已經到了玄海，正在長白村進行考察。喬夏有些激動，長久以來困擾他的謎團，也許很快就能找到線索。只是該怎麽向安雅借用那塊玉佩，他暫時想不到理由。
安西池正在書房修改畫稿，多虧了趙鴻雲的金大腿，新閱傳媒理虧之下同意放人，這兩天正在和太文書悅進行轉簽談判。他原本對第五卷的結尾不是很滿意，但時間太緊來不及大改，現在正好要換東家，就想試試重新換個版本。
地面散落著揉成紙團的廢紙，上面是組不成句的劇情線索，他仿佛一條被吸幹了精氣的鹹魚，有氣無力地盯著屋頂發呆。
喬夏隨手撿了一個紙團，“人格分裂…外星文明…次元武器？這都是什麽東西？”
“劇情啊，”安西池喃喃念叨，“現在這版過於平淡無奇了，但是如果把主角的經歷歸為人格分裂造成的臆想，我可能會被寄刀片。”
“所以還是外星文明比較酷，”他說著比劃起來，“一場高維文明對地球發起的戰爭。”
“……”
喬夏有點跟不上春水老師的思路，只能幫他把地上的廢紙收拾一下。安西池看他拿了外套，“你要出門？”
“去長白村，之前跟你說過的李教授，已經到玄海了。”
安西池眼睛一亮，“我能一塊去嗎？”
喬夏遲疑了一下，“你不是還要改畫稿？”
安西池留意到他的停頓，想了□□貼改口，“對哦，那你開車註意安全。”
喬夏走過去，揪住他的臉蛋，“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那個李教授不是你的長輩嗎……”所以帶我去可能有點不方便。
有時候安西池過分的自覺並不會讓喬夏高興，只會讓他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還不夠好。
“不是這個原因，”他親了親他的發頂，“就是如果你發現了什麽意外的事情，記得先不要生氣。”
安西池擡起頭，不可置信，“難道你和他家女兒是娃娃親？”
“……”喬夏有點頭疼，“5分鐘，快點收拾好，我在樓下等你。”
長白村唯一的主路坑坑窪窪，路兩邊散落著破舊的矮房，枝繁葉茂的古樹隨處可見，映襯著村莊安逸又靜謐。不過路邊已經開始搭建工地，還停了幾臺挖掘機。
安西池感慨，“這都開始拆了啊。”
喬夏提醒他，“叔叔想好了嗎？等這附近都拆了，武館的生意怕是會受到很大影響。”
“再等等看吧，搬家不是小事，”安西池忍不住吐槽，“就我爸那倔脾氣……小心！”
喬夏一個急剎車，堪堪躲過沖出來的人。
“什麽情況？”安西池揉揉被安全帶拉疼的胸口。
“不知道，先別開車門。”喬夏警惕地看著車前，害怕是有人碰瓷。
蓬頭散發的女人摔倒在車前，然後踉蹌著爬起來，想繼續往前跑，被後面追上來的男人一巴掌打到在地，她不甘示弱，擡手就往男人臉上抓去，兩人撕打著扭成一團。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也不能放著女人挨打。安西池趕緊下車，上去一把拉住男人揮起的拳頭，他本就是習武的，力氣比一般人大得多。
“CNM！滾開！”那男的死命掙紮，叫囂著想繼續打人。
喬夏把女人從地上扶起來，她摸了把鼻血，神情恍如瘋魔。
很快有認識的村民圍了過來，指責男人，“張旺你瘋了，你媳婦還生著病呢！”“就是啊，這剛傷了身子你就這麽打她！”
“這個造了孽的女人啊！”男人眼圈一紅，像被抽幹了力氣，吧唧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寶貝兒子哦！”
糊了一臉血的女人大笑著啐了一口，“要不是你幹了喪良心的事情，怎麽會報應的兒子身上！”
勸架的大嬸臉色大變，趕緊“呸呸呸”，勸她不要胡言亂語。四周的人也交頭接耳起來，神色惶惶不安，只是礙於還有兩個陌生人，言辭都十分註意。
李耀星電話裏說他們現在正在祠堂，喬夏按照他的指引，找了處空地停車，然後徒步沿著小路往上。接近夏至，天氣炎熱，好在樹蔭夠多，襯著徐徐微風，送來一絲青草香。
“剛才那些人怎麽有點奇怪啊……”安西池隨手拔了跟草，好奇地問道。喬夏沒有接話，也在思考剛才的事情。
“小喬！”李耀星在不遠處揮手示意。
“教授。”喬夏緊走幾步，“好久不見，這是安西池，我男朋友。”
“小夥子長得真精神。”李耀星笑著誇讚。
安西池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被喬夏的直白所打動，非常客氣地同長輩打了招呼。
李耀星身邊還有個年輕人，說是分到長白村的大學生村官，面相稚嫩，名叫盧明德。他對喬夏和安西池的關系有點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念玲她們正在查閱資料，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跟著看看。”李耀星介紹，“不過這裏畢竟是祠堂，如果沒有允許，最好不要隨便拍攝。”
古樸莊重的木質小樓有三層高，門廊屋檐上雕刻著細密精致的各種人形走獸，安西池是學建築的，雖然後來改了行，依然被這精巧絕倫的建築所吸引。
“進去看看吧。”喬夏提醒他。
安西池回神，悄悄跟他說，“我還從來沒來過這呢，教授他們是在考察什麽呀？”
喬夏不知該怎麽回答，笑了下，“一會你自己問問。”
大廳裏學生們正在整理古書，線裝的本子泛著古舊的黃色，紙張脆薄，他們正在分門別類的整理，一邊查閱一邊掃描備份。
“喬哥，這是你朋友嗎？”一個紮辮子的姑娘好奇問道，她戴著手套，手裏托著一本古籍。
喬夏點點頭，“我男朋友。”
其他正在幹活的人紛紛擡頭，都是年紀不大的學生，有些也看過前段時間的網絡事件，這會發現居然是那兩個主人公，不禁眼睛發亮，滿臉好奇。
張念玲咳嗽一聲，警告師弟師妹們收斂一點。
安西池被他們小心翼翼的神情逗笑了，輕輕撞了下喬夏，也不知道是誰忍不住“哇”了一聲，屋內頓時一片笑聲。
“這是什麽呀？”安西池好奇。
“村志，”張念玲笑著解釋，“是從這個村子誕生之初就存在的記錄。”
安西池點頭，“那你們調研這個是要幹嘛呀？”
“想找找玉環的線索，”一個寸頭男生接話，“要是真能考察到了，咱們說不定就一戰成名了。”
“你想得美啊！”同伴們紛紛笑著打趣他。
張念玲以為安西池都知道，於是解釋他們也是想從村志裏尋找些線索，如果玉環真的屬於一個陌生的王朝，也許村志會有蛛絲馬跡。
安西池聽得一頭霧水，就聽喬夏問她：“念玲，方便看看玉環的照片嗎？”
“電腦開著呢，桌面就有，你們自己翻吧。”
喬夏點開文件夾，安西池一臉茫然地湊過去，越看越懵逼。
***
安西池的臉色有些難看，喬夏以為他是覺得這個消息太突然了，便拉著他找了處僻靜地方，“我也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太巧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那是我母親的玉佩，和你姐那塊看起來是一對，我也是無意間發現，裏面居然裹著半塊很貴重的玉環，教授他們說這似乎是個重大發現，所以特意來玄海考察，希望能找到玉環的來源。”
安西池消化了一會，才瞪著他，“你認識我的時候就知道嗎？”
喬夏奇怪，“當然不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所以，”安西池的臉色好了一點，“你也不是為了這個東西才跟我好的？”
喬夏想了會，有點遲疑問他，“你又腦補什麽狗血劇情了？”
安西池踢了他一下，也有點不好意思，“什麽叫狗血劇情，這叫合理推測。”
他想了下，“所以你想把我姐那塊也借來看看嗎？”
喬夏點點頭，“還沒想好說辭。”
“直接說啊，”安西池取笑他，“你就是心眼太多，想得太覆雜。”
兩人正說著話，從外邊跑進來一個女生，神色慌張，“教授不好了，婉婉和高恒被人抓了！”
她說的女生叫謝婉婉，也是李耀星的學生，她男朋友是個攝影師，這次跟她一塊來的。他見這村子風景優美，忍不住趁著吃飯的功夫，偷偷跑出去拍攝，沒想到突然沖出來一幫人，直接搶了他的相機，高恒跟他們起了沖突，和謝婉婉一起被扣下了。
求救的學生原本是去找謝婉婉的，看到情況趕緊回來找人。
李耀星大驚，“念玲照看好女生，男生跟我一塊過去。”
喬夏和安西池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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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姐姐似乎有點生氣，剛才縫合的時候都沒給他上麻藥。
“你在抱歉什麽？”她擡了下眼睛，神色冰冷，“我告訴過你，永遠記得我們就是兩條賣命的狗。”
而狗，本就是用來護主的。
搖籃裏的小寶寶被吵醒了，瞪著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他伸手想抱抱他，半道卻放了下來。
姐姐沒有註意他的小動作，警告他：“警察既然查到宋文斌了，你最近就老老實實呆在廠裏。”
“他不要緊嗎？”
“擔心什麽，那就是個瘋子，”姐姐嫌棄了一句，又自嘲，“放心吧，就算要死，他也會拖著我們一起的。”她忽然舒展了眉眼，略帶幾分笑意，“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時候了。”
他本該也很開心，只是看著奶呼呼的小東西，不知怎麽卻笑不出來。
***
對宋文斌和長舒生物的調查還在繼續，廖明宇已經被警方監護起來，作為主要人證，配合調查。而於渺則徹底消失了，仿佛人間蒸發一般，毫無蹤跡。
喬夏現在回想起來，之前的幾次偶遇，對方似乎一直在關註他。那到底是什麽人，出於什麽目的，沒有絲毫頭緒。
不過好在李耀星一行已經到了玄海，正在長白村進行考察。喬夏有些激動，長久以來困擾他的謎團，也許很快就能找到線索。只是該怎麽向安雅借用那塊玉佩，他暫時想不到理由。
安西池正在書房修改畫稿，多虧了趙鴻雲的金大腿，新閱傳媒理虧之下同意放人，這兩天正在和太文書悅進行轉簽談判。他原本對第五卷的結尾不是很滿意，但時間太緊來不及大改，現在正好要換東家，就想試試重新換個版本。
地面散落著揉成紙團的廢紙，上面是組不成句的劇情線索，他仿佛一條被吸幹了精氣的鹹魚，有氣無力地盯著屋頂發呆。
喬夏隨手撿了一個紙團，“人格分裂…外星文明…次元武器？這都是什麽東西？”
“劇情啊，”安西池喃喃念叨，“現在這版過於平淡無奇了，但是如果把主角的經歷歸為人格分裂造成的臆想，我可能會被寄刀片。”
“所以還是外星文明比較酷，”他說著比劃起來，“一場高維文明對地球發起的戰爭。”
“……”
喬夏有點跟不上春水老師的思路，只能幫他把地上的廢紙收拾一下。安西池看他拿了外套，“你要出門？”
“去長白村，之前跟你說過的李教授，已經到玄海了。”
安西池眼睛一亮，“我能一塊去嗎？”
喬夏遲疑了一下，“你不是還要改畫稿？”
安西池留意到他的停頓，想了□□貼改口，“對哦，那你開車註意安全。”
喬夏走過去，揪住他的臉蛋，“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那個李教授不是你的長輩嗎……”所以帶我去可能有點不方便。
有時候安西池過分的自覺並不會讓喬夏高興，只會讓他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還不夠好。
“不是這個原因，”他親了親他的發頂，“就是如果你發現了什麽意外的事情，記得先不要生氣。”
安西池擡起頭，不可置信，“難道你和他家女兒是娃娃親？”
“……”喬夏有點頭疼，“5分鐘，快點收拾好，我在樓下等你。”
長白村唯一的主路坑坑窪窪，路兩邊散落著破舊的矮房，枝繁葉茂的古樹隨處可見，映襯著村莊安逸又靜謐。不過路邊已經開始搭建工地，還停了幾臺挖掘機。
安西池感慨，“這都開始拆了啊。”
喬夏提醒他，“叔叔想好了嗎？等這附近都拆了，武館的生意怕是會受到很大影響。”
“再等等看吧，搬家不是小事，”安西池忍不住吐槽，“就我爸那倔脾氣……小心！”
喬夏一個急剎車，堪堪躲過沖出來的人。
“什麽情況？”安西池揉揉被安全帶拉疼的胸口。
“不知道，先別開車門。”喬夏警惕地看著車前，害怕是有人碰瓷。
蓬頭散發的女人摔倒在車前，然後踉蹌著爬起來，想繼續往前跑，被後面追上來的男人一巴掌打到在地，她不甘示弱，擡手就往男人臉上抓去，兩人撕打著扭成一團。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也不能放著女人挨打。安西池趕緊下車，上去一把拉住男人揮起的拳頭，他本就是習武的，力氣比一般人大得多。
“CNM！滾開！”那男的死命掙紮，叫囂著想繼續打人。
喬夏把女人從地上扶起來，她摸了把鼻血，神情恍如瘋魔。
很快有認識的村民圍了過來，指責男人，“張旺你瘋了，你媳婦還生著病呢！”“就是啊，這剛傷了身子你就這麽打她！”
“這個造了孽的女人啊！”男人眼圈一紅，像被抽幹了力氣，吧唧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寶貝兒子哦！”
糊了一臉血的女人大笑著啐了一口，“要不是你幹了喪良心的事情，怎麽會報應的兒子身上！”
勸架的大嬸臉色大變，趕緊“呸呸呸”，勸她不要胡言亂語。四周的人也交頭接耳起來，神色惶惶不安，只是礙於還有兩個陌生人，言辭都十分註意。
李耀星電話裏說他們現在正在祠堂，喬夏按照他的指引，找了處空地停車，然後徒步沿著小路往上。接近夏至，天氣炎熱，好在樹蔭夠多，襯著徐徐微風，送來一絲青草香。
“剛才那些人怎麽有點奇怪啊……”安西池隨手拔了跟草，好奇地問道。喬夏沒有接話，也在思考剛才的事情。
“小喬！”李耀星在不遠處揮手示意。
“教授。”喬夏緊走幾步，“好久不見，這是安西池，我男朋友。”
“小夥子長得真精神。”李耀星笑著誇讚。
安西池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被喬夏的直白所打動，非常客氣地同長輩打了招呼。
李耀星身邊還有個年輕人，說是分到長白村的大學生村官，面相稚嫩，名叫盧明德。他對喬夏和安西池的關系有點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念玲她們正在查閱資料，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跟著看看。”李耀星介紹，“不過這裏畢竟是祠堂，如果沒有允許，最好不要隨便拍攝。”
古樸莊重的木質小樓有三層高，門廊屋檐上雕刻著細密精致的各種人形走獸，安西池是學建築的，雖然後來改了行，依然被這精巧絕倫的建築所吸引。
“進去看看吧。”喬夏提醒他。
安西池回神，悄悄跟他說，“我還從來沒來過這呢，教授他們是在考察什麽呀？”
喬夏不知該怎麽回答，笑了下，“一會你自己問問。”
大廳裏學生們正在整理古書，線裝的本子泛著古舊的黃色，紙張脆薄，他們正在分門別類的整理，一邊查閱一邊掃描備份。
“喬哥，這是你朋友嗎？”一個紮辮子的姑娘好奇問道，她戴著手套，手裏托著一本古籍。
喬夏點點頭，“我男朋友。”
其他正在幹活的人紛紛擡頭，都是年紀不大的學生，有些也看過前段時間的網絡事件，這會發現居然是那兩個主人公，不禁眼睛發亮，滿臉好奇。
張念玲咳嗽一聲，警告師弟師妹們收斂一點。
安西池被他們小心翼翼的神情逗笑了，輕輕撞了下喬夏，也不知道是誰忍不住“哇”了一聲，屋內頓時一片笑聲。
“這是什麽呀？”安西池好奇。
“村志，”張念玲笑著解釋，“是從這個村子誕生之初就存在的記錄。”
安西池點頭，“那你們調研這個是要幹嘛呀？”
“想找找玉環的線索，”一個寸頭男生接話，“要是真能考察到了，咱們說不定就一戰成名了。”
“你想得美啊！”同伴們紛紛笑著打趣他。
張念玲以為安西池都知道，於是解釋他們也是想從村志裏尋找些線索，如果玉環真的屬於一個陌生的王朝，也許村志會有蛛絲馬跡。
安西池聽得一頭霧水，就聽喬夏問她：“念玲，方便看看玉環的照片嗎？”
“電腦開著呢，桌面就有，你們自己翻吧。”
喬夏點開文件夾，安西池一臉茫然地湊過去，越看越懵逼。
***
安西池的臉色有些難看，喬夏以為他是覺得這個消息太突然了，便拉著他找了處僻靜地方，“我也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太巧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那是我母親的玉佩，和你姐那塊看起來是一對，我也是無意間發現，裏面居然裹著半塊很貴重的玉環，教授他們說這似乎是個重大發現，所以特意來玄海考察，希望能找到玉環的來源。”
安西池消化了一會，才瞪著他，“你認識我的時候就知道嗎？”
喬夏奇怪，“當然不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所以，”安西池的臉色好了一點，“你也不是為了這個東西才跟我好的？”
喬夏想了會，有點遲疑問他，“你又腦補什麽狗血劇情了？”
安西池踢了他一下，也有點不好意思，“什麽叫狗血劇情，這叫合理推測。”
他想了下，“所以你想把我姐那塊也借來看看嗎？”
喬夏點點頭，“還沒想好說辭。”
“直接說啊，”安西池取笑他，“你就是心眼太多，想得太覆雜。”
兩人正說著話，從外邊跑進來一個女生，神色慌張，“教授不好了，婉婉和高恒被人抓了！”
她說的女生叫謝婉婉，也是李耀星的學生，她男朋友是個攝影師，這次跟她一塊來的。他見這村子風景優美，忍不住趁著吃飯的功夫，偷偷跑出去拍攝，沒想到突然沖出來一幫人，直接搶了他的相機，高恒跟他們起了沖突，和謝婉婉一起被扣下了。
求救的學生原本是去找謝婉婉的，看到情況趕緊回來找人。
李耀星大驚，“念玲照看好女生，男生跟我一塊過去。”
喬夏和安西池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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