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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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出了祠堂往後走，有條曲折蜿蜒的小路，一路往前能看到大片樹林，四周被柵欄圍著，斜插個牌子標著“禁入”。
“李老師，就在前面，”帶路的女生指著柵欄上的一個豁口，“這是之前被高恒弄出來的。”
盧明德臉色難看，“完了，你們怎麽能跑到這地方來呢。”
隨風送來女生的哭聲，李耀星來不及細問，穿過豁口往林子裏跑，沒多遠看到一條小溪，岸邊有幾個男人，正圍著個穿黑T的男生拳打腳踢。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謝婉婉雖然身單力薄，還是努力想護住男友，被重重推搡在地上，哭聲淒慘。
“住手！”李耀星沖過去推開揮拳的男人，“你們憑什麽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老師！”謝婉婉一看教授來了，忍不住放聲大哭，同行的男生趕緊過去把她扶起來。
“你哪來的？”原本站在一邊圍觀的黃毛男人警惕地看著來人，發現是幾個學生，剛要放松，又掃到了喬夏和安西池，瞬間有些僵硬。
“黃先生，好久不見啊。”喬夏沒想到居然是個熟人。
“晦氣，”黃得發小聲嘀咕一句，沈臉看向李耀星，“你就是他們老師？”
教授義憤填膺，“你們是什麽人？憑什麽打人？”
“憑什麽？”幾人被逗笑了，黃得發踩了煙頭，“咱這地方可是私人的，那麽大個牌子寫著禁止入內，有小毛賊鬼鬼祟祟地溜進來，咱可不得抓小偷嗎。”他說著看向盧明德，“是不是啊？大學生。”
盧明德被當眾挖苦也不敢生氣，只能低聲對李耀星解釋，“教授，這裏確實是私人的地方，一般不能進來的。”
小盧助理似乎很怕這幾個人，李耀星明白這是遇上地頭蛇了，為了學生們的安全，只能先忍下這口氣。
安西池趁他們說話的功夫，大致檢查了一下高恒的情況，他爸是開武館的，一般的小傷他都熟悉。“皮外傷，一會還是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的相機……”高恒疼得齜牙咧嘴，還是執拗地看向地上。喬夏幫他撿起來，發現單反被摔的稀爛，還浸了水，眼瞅著是報廢了。剃著光頭的壯漢擡手想奪，被安西池一把攥住胳膊，“人你們也教訓過了，差不多得了。”
“你哪根蔥？”光頭一咧嘴，露出滿口黃牙。
他提拳想打人，被安西池擡手擋開，另一手做刀劈重重打在麻筋上，他只覺得胳膊又癢又痛，再也擡不起來。其他幾人臉色大變，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喬夏適時地給黃得發拔了煙，他的表情有些微妙，嫌棄中帶著幾絲頭疼。
“黃先生，看在咱們都是熟人的份上，高擡貴手啊。”
黃得發被他笑得瘆得慌，他對安家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風格比較適應，反倒是這種客客氣氣的人摸不清路數。
喬夏剛才一直在觀察幾人的神色，他們在看到有人出現的時候，露出了十分警惕的神色，仿佛這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
“他倆還是小孩，就是貪玩，”他一邊勸說一邊裝作無意地看向樹林深處，發現黃得發身體一緊，知道應該沒猜錯。
“這打也打過了，就麻煩你們高擡貴手吧。”
黃得發深深地看向他，眼裏閃過一絲兇狠，衡量片刻，一揮手，“放手，讓他們滾！”
“黃哥！”光頭抱著胳膊惱羞變怒。
“聽不懂嗎？”黃得發火冒三丈，“趕緊滾!”
安西池斷後，怕那幾人反悔又搞出亂子，一陣微風吹過，他忽然有些怔楞。
“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他想回頭去看，被喬夏按住腦袋。
“別回頭。”
安西池僵了下，“出什麽事了？”
喬夏沒回答，他聞到了，那是一股清甜的花香，從樹林深處隨風而來。
“黃哥，”光頭看著那些人走遠了，小聲詢問，“那小子是不是……”
黃得發目露兇光，“先回去，這事交給他們解決。”
***
看守祠堂的是個慈眉善目的老爺子，盧明德叫他王叔，這會正陪著學生們說話，見到一群人回來，嚇了一跳，“這怎麽搞成這樣了？”
高恒臉上還糊著鼻血，看著嚇人。張念玲見謝婉婉哭得眼圈紅腫，急忙上去安慰。
李耀星要報警，被盧明德攔下，他十分愧疚，但還是勸教授三思，“你們最近還要在這考察，最好不要再和他們產生矛盾。”
李耀星皺眉，“小盧助理，你這是在助長這些人的囂張氣焰。”
“我懂我懂，”盧明德苦笑，“教授你不知道，這幾人原本都是村裏的地痞，因為拆遷的緣故不知道怎麽和開發商搞到了一起，之前有幾戶不同意拆的，還被他們潑了紅油漆。”
“長白村沒錢，現在在村裏的人都在等著這事，巴結他們還來不及，”他說著有些難以啟齒，“這裏的人都是沾親帶故的，就算你們報了警，恐怕……”
李耀星聽懂了他的暗示，愕然片刻長嘆口氣。
喬夏提起之前的事情，“盧助理，我開車進來的路上，遇到有村民打架，好像叫張旺，聽他們的語氣，村裏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張旺？他又打媳婦兒了！”盧明德愁眉苦臉，簡直操碎了心，“他老婆前段時間流產了，是個男孩，他家三個丫頭，就指望這胎傳宗接代呢。算上他家，這段時間村裏陸陸續續得有三四家掉了孩子，醫院檢查也沒個結果。”
流產？喬夏想起了那些村民的議論，“那個張旺是做什麽的？”
“他也是黃得發的狐朋狗友，之前一起騷擾村民的。”
“其他幾家也是？”
盧明德一楞，“那倒不是，有些是有正經工作的，在工廠裏上班的。”
亂糟糟的一天很快過去了，先把高恒送到醫院做了檢查，又請李耀星一行人吃了頓飯，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喬夏洗了澡出來，發現安西池正趴在茶幾上畫畫。
圓潤的曲線帶著男性的矯健，他忍不住伸出了黑手，被小池哥哥反手擒拿，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安西池拍拍某人的pi股，手感確實不錯。
“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啊。”喬夏翻過身，就地拋個媚眼。
“閉嘴吧你。”安西池sao不過他，松手拉他起來。
“你在畫什麽？”喬夏拿起桌上的白紙，“這是……”
“長白村不是要拆了嗎，”安西池解釋，“隨手畫畫留個紀念吧。”
村落、小路、山坡、祠堂、還有那片樹林，一座氣勢恢宏的博物館慢慢浮現在喬夏眼前。
是太啟遺跡！
因為之前去的時候，博物館已經建好了，所以和現在的長白村對不上位置。聽說博物館是以那座古跡為中心原址修建起來的，也就是說，黃得發出現的那片樹林，很可能就是古跡的位置！
會是巧合嗎？
安西池看喬夏面色凝重，有些惴惴不安，“怎麽了？”
“麻煩跟雅姐說一聲吧，”喬夏鄭重請求，“我想借用她的玉佩。”
***
安雅的花店生意不錯，陸陸續續有不少訂花的客人，安西池在旁邊等了一會。
“老板娘，生意不錯啊。”
安雅丟了他一節花枝，“少貧嘴了，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找你有點事。”
“那咱們屋裏說吧。”安雅出去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小喬呢？”
見慣了兩人形影不離，猛地見不到另一個，她還有些不太習慣。
“有事去朋友家了。”
喬夏要了那個被摔壞的相機，想讓繭子幫忙看看，能不能把裏面的照片導出來。本來他想一起來的，但安西池覺得這也不是什麽大事，讓他先去弄，自己來借就好。
他向安雅說明了來意，雖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安雅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了，順便調侃弟弟道：“所以你倆還真是有緣。”
看安西池臉頰微微泛紅的模樣，她也是真心替他感到高興，能遇到一個可心的愛人，是值得珍惜的福氣。
被周家人搞得有點煩躁，安雅幹脆鎖了門，準備和弟弟回家聊聊天，兩人走了沒幾步，突然沖出來個男的，撲到安西池面前就想抓他手腕，被一腳踹開。
“張俊你瘋了！”安雅被嚇了一跳。
“小池你幫幫忙，”張俊胡子拉擦，形容憔悴，“求你了，看在咱們好過一段的份上，幫我跟林總求求情，讓她放我一馬吧。”
安西池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也不想聽他廢話，肅容警告，“張俊我警告你，再糾纏我就報警了。”
“小池我求了你，林總這麽看好你，求你幫幫我吧。”張俊說的聲淚俱下，一個大男人在馬路上哭的這麽慘，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安西池氣血上湧，正想甩開這人，一輛失控的汽車沖著人行道就沖了過來，他只來得及推開安雅，就被一道大力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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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祠堂往後走，有條曲折蜿蜒的小路，一路往前能看到大片樹林，四周被柵欄圍著，斜插個牌子標著“禁入”。
“李老師，就在前面，”帶路的女生指著柵欄上的一個豁口，“這是之前被高恒弄出來的。”
盧明德臉色難看，“完了，你們怎麽能跑到這地方來呢。”
隨風送來女生的哭聲，李耀星來不及細問，穿過豁口往林子裏跑，沒多遠看到一條小溪，岸邊有幾個男人，正圍著個穿黑T的男生拳打腳踢。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謝婉婉雖然身單力薄，還是努力想護住男友，被重重推搡在地上，哭聲淒慘。
“住手！”李耀星沖過去推開揮拳的男人，“你們憑什麽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老師！”謝婉婉一看教授來了，忍不住放聲大哭，同行的男生趕緊過去把她扶起來。
“你哪來的？”原本站在一邊圍觀的黃毛男人警惕地看著來人，發現是幾個學生，剛要放松，又掃到了喬夏和安西池，瞬間有些僵硬。
“黃先生，好久不見啊。”喬夏沒想到居然是個熟人。
“晦氣，”黃得發小聲嘀咕一句，沈臉看向李耀星，“你就是他們老師？”
教授義憤填膺，“你們是什麽人？憑什麽打人？”
“憑什麽？”幾人被逗笑了，黃得發踩了煙頭，“咱這地方可是私人的，那麽大個牌子寫著禁止入內，有小毛賊鬼鬼祟祟地溜進來，咱可不得抓小偷嗎。”他說著看向盧明德，“是不是啊？大學生。”
盧明德被當眾挖苦也不敢生氣，只能低聲對李耀星解釋，“教授，這裏確實是私人的地方，一般不能進來的。”
小盧助理似乎很怕這幾個人，李耀星明白這是遇上地頭蛇了，為了學生們的安全，只能先忍下這口氣。
安西池趁他們說話的功夫，大致檢查了一下高恒的情況，他爸是開武館的，一般的小傷他都熟悉。“皮外傷，一會還是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的相機……”高恒疼得齜牙咧嘴，還是執拗地看向地上。喬夏幫他撿起來，發現單反被摔的稀爛，還浸了水，眼瞅著是報廢了。剃著光頭的壯漢擡手想奪，被安西池一把攥住胳膊，“人你們也教訓過了，差不多得了。”
“你哪根蔥？”光頭一咧嘴，露出滿口黃牙。
他提拳想打人，被安西池擡手擋開，另一手做刀劈重重打在麻筋上，他只覺得胳膊又癢又痛，再也擡不起來。其他幾人臉色大變，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喬夏適時地給黃得發拔了煙，他的表情有些微妙，嫌棄中帶著幾絲頭疼。
“黃先生，看在咱們都是熟人的份上，高擡貴手啊。”
黃得發被他笑得瘆得慌，他對安家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風格比較適應，反倒是這種客客氣氣的人摸不清路數。
喬夏剛才一直在觀察幾人的神色，他們在看到有人出現的時候，露出了十分警惕的神色，仿佛這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
“他倆還是小孩，就是貪玩，”他一邊勸說一邊裝作無意地看向樹林深處，發現黃得發身體一緊，知道應該沒猜錯。
“這打也打過了，就麻煩你們高擡貴手吧。”
黃得發深深地看向他，眼裏閃過一絲兇狠，衡量片刻，一揮手，“放手，讓他們滾！”
“黃哥！”光頭抱著胳膊惱羞變怒。
“聽不懂嗎？”黃得發火冒三丈，“趕緊滾!”
安西池斷後，怕那幾人反悔又搞出亂子，一陣微風吹過，他忽然有些怔楞。
“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他想回頭去看，被喬夏按住腦袋。
“別回頭。”
安西池僵了下，“出什麽事了？”
喬夏沒回答，他聞到了，那是一股清甜的花香，從樹林深處隨風而來。
“黃哥，”光頭看著那些人走遠了，小聲詢問，“那小子是不是……”
黃得發目露兇光，“先回去，這事交給他們解決。”
***
看守祠堂的是個慈眉善目的老爺子，盧明德叫他王叔，這會正陪著學生們說話，見到一群人回來，嚇了一跳，“這怎麽搞成這樣了？”
高恒臉上還糊著鼻血，看著嚇人。張念玲見謝婉婉哭得眼圈紅腫，急忙上去安慰。
李耀星要報警，被盧明德攔下，他十分愧疚，但還是勸教授三思，“你們最近還要在這考察，最好不要再和他們產生矛盾。”
李耀星皺眉，“小盧助理，你這是在助長這些人的囂張氣焰。”
“我懂我懂，”盧明德苦笑，“教授你不知道，這幾人原本都是村裏的地痞，因為拆遷的緣故不知道怎麽和開發商搞到了一起，之前有幾戶不同意拆的，還被他們潑了紅油漆。”
“長白村沒錢，現在在村裏的人都在等著這事，巴結他們還來不及，”他說著有些難以啟齒，“這裏的人都是沾親帶故的，就算你們報了警，恐怕……”
李耀星聽懂了他的暗示，愕然片刻長嘆口氣。
喬夏提起之前的事情，“盧助理，我開車進來的路上，遇到有村民打架，好像叫張旺，聽他們的語氣，村裏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張旺？他又打媳婦兒了！”盧明德愁眉苦臉，簡直操碎了心，“他老婆前段時間流產了，是個男孩，他家三個丫頭，就指望這胎傳宗接代呢。算上他家，這段時間村裏陸陸續續得有三四家掉了孩子，醫院檢查也沒個結果。”
流產？喬夏想起了那些村民的議論，“那個張旺是做什麽的？”
“他也是黃得發的狐朋狗友，之前一起騷擾村民的。”
“其他幾家也是？”
盧明德一楞，“那倒不是，有些是有正經工作的，在工廠裏上班的。”
亂糟糟的一天很快過去了，先把高恒送到醫院做了檢查，又請李耀星一行人吃了頓飯，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喬夏洗了澡出來，發現安西池正趴在茶幾上畫畫。
圓潤的曲線帶著男性的矯健，他忍不住伸出了黑手，被小池哥哥反手擒拿，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安西池拍拍某人的pi股，手感確實不錯。
“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啊。”喬夏翻過身，就地拋個媚眼。
“閉嘴吧你。”安西池sao不過他，松手拉他起來。
“你在畫什麽？”喬夏拿起桌上的白紙，“這是……”
“長白村不是要拆了嗎，”安西池解釋，“隨手畫畫留個紀念吧。”
村落、小路、山坡、祠堂、還有那片樹林，一座氣勢恢宏的博物館慢慢浮現在喬夏眼前。
是太啟遺跡！
因為之前去的時候，博物館已經建好了，所以和現在的長白村對不上位置。聽說博物館是以那座古跡為中心原址修建起來的，也就是說，黃得發出現的那片樹林，很可能就是古跡的位置！
會是巧合嗎？
安西池看喬夏面色凝重，有些惴惴不安，“怎麽了？”
“麻煩跟雅姐說一聲吧，”喬夏鄭重請求，“我想借用她的玉佩。”
***
安雅的花店生意不錯，陸陸續續有不少訂花的客人，安西池在旁邊等了一會。
“老板娘，生意不錯啊。”
安雅丟了他一節花枝，“少貧嘴了，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找你有點事。”
“那咱們屋裏說吧。”安雅出去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小喬呢？”
見慣了兩人形影不離，猛地見不到另一個，她還有些不太習慣。
“有事去朋友家了。”
喬夏要了那個被摔壞的相機，想讓繭子幫忙看看，能不能把裏面的照片導出來。本來他想一起來的，但安西池覺得這也不是什麽大事，讓他先去弄，自己來借就好。
他向安雅說明了來意，雖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安雅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了，順便調侃弟弟道：“所以你倆還真是有緣。”
看安西池臉頰微微泛紅的模樣，她也是真心替他感到高興，能遇到一個可心的愛人，是值得珍惜的福氣。
被周家人搞得有點煩躁，安雅幹脆鎖了門，準備和弟弟回家聊聊天，兩人走了沒幾步，突然沖出來個男的，撲到安西池面前就想抓他手腕，被一腳踹開。
“張俊你瘋了！”安雅被嚇了一跳。
“小池你幫幫忙，”張俊胡子拉擦，形容憔悴，“求你了，看在咱們好過一段的份上，幫我跟林總求求情，讓她放我一馬吧。”
安西池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也不想聽他廢話，肅容警告，“張俊我警告你，再糾纏我就報警了。”
“小池我求了你，林總這麽看好你，求你幫幫我吧。”張俊說的聲淚俱下，一個大男人在馬路上哭的這麽慘，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安西池氣血上湧，正想甩開這人，一輛失控的汽車沖著人行道就沖了過來，他只來得及推開安雅，就被一道大力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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