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模糊·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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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模糊·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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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洋高速, 車水馬龍。
夜幕低垂，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只看到被燈光籠罩的模糊殘影，讓人眼花繚亂。
李南方不知是第幾次回頭偷瞄石弈洲, 自從接上他, 就一直拿著手機看, 似乎是一張照片，像是被吸了魂，眼神一直黏在上面。
“石哥，你看什麽呢這麽入神？”終於沒忍住，他好奇道。
石弈洲終於從照片上移開視線, 擡眼看向窗外, “為什麽有人拍照會拍糊啊, 你說是故意的還是無心？”
“啊？照片拍糊了？”李南方以為自己聽錯了, 又重覆一遍。
“嗯。”石弈洲倚在座內闔上了眼。
“拍的誰啊？”李南方試探地問。
“我。”
“拍的你！石哥是你主動讓人拍的？”
也不怪李南方這麽驚訝, 石弈洲平日對拍照這件事排斥至極, 除了必要的拍攝和錄制，明著暗著的拍照他都冷臉拒絕。
之前孫姐也為這事發過火, 說他要是多拍照營業美貌, 絕對能吸一波顏粉。
“也不算是主動吧, 但不排斥。”
李南方更驚訝，心想這是哪路神仙有如此神通, 要是把老板哄開心了給人挖過來, 那老板營業美貌不就指日可待了麽！
他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 說：“老板你是不知道, 現在拍照啊，就這種鬼迷日眼的氛圍感照片特別流行！”
“鬼迷日眼的……氛圍感？”石弈洲睜眼, 露出疑惑，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現在的形容詞都這麽脫俗不羈的嗎？
“呸呸呸，什麽鬼迷日眼，是模糊迷人眼。”他拍幾下嘴，糾正道，“網上很流行的，好多博主追求那種感覺呢。對了，前段時間有個視頻不特別火嘛，什麽記憶中的模糊青春、遙不可及的暗戀，那段視頻裏的照片就是糊糊的氛圍感照片。”
“暗戀？”他轉了下肩，十指交疊微傾上身。
“是啊，那個視頻帶火了氛圍感照片的整個系列呢，好多人爭著拍那種感覺，暗戀偷拍就是其中最有熱度的。”
石奕洲靠回座位，眉尾翩然一揚。
車流如水，燈光如帶，前方即將下高速，車速逐漸降下，窗外的景物變得清晰起來。
車內安靜了下來，李南方透過後視鏡去看他的反應，瞧他表情高興，他壯著膽子問：“老板，這照片是誰拍的啊，節目組的攝影師？”
“不是，是一個——擰巴的小別扭。”嘴角無聲翹起，語氣裏滿是笑意和玩味。
他屈指扣了兩下屏幕，將那張照片保存下來，設置成屏保。手指左滑打開微信，顯示出蘇林晚和他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是她發來的一張照片。
-
南綏機場內通堂明亮。
夜色沈墨，饒是夏天，晚上氣溫降的也讓人微微發冷。
蘇林晚裹了裹外套，拉著行李箱四處張望，不時低下頭看手機消息。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本來說下了飛機直接打車回去的，可表哥聽說她要回來，說什麽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
“晚晚！”
蘇林晚聽見聲音，擡頭望去看見朝她揮手的張望秦。
她笑著走過去，張望秦接過她的行李箱和背包，佯怒嗔怪她：“下次回來必須和我說，我來接你，一個小姑娘家的在外面要多註意安全。”
蘇林晚無奈地點頭：“知道啦知道啦，以後麻煩您老人家嘍。”
張望秦哼了聲，“早算準你今天回來，不然也不會追著你打電話了。你今天很忙麽，白天打了好多電話都沒接。”
蘇林晚和他並肩走，“白天有個拍攝，手機沒帶在身上。”
“對了，外婆她沒等我吧。”
“奶奶她知道你明天才會回家，今天就早點休息了。我明天公司加班，所以今天先帶奶奶和我爸去看姑姑、姑父了。”張望秦偏頭看她說。
“嗯，我明天去。”蘇林晚垂下眼睫，輕輕點了下頭。
兩人走到停車場，上了車，張望秦系好安全帶，問她：“你今天還是先回鼎伍北頭對吧。”
蘇林晚倚著靠墊，半闔起眼，“對，先回家看看，挺久沒回來了。”
南綏和鼎伍挨著，鼎伍地方小，經濟也不比南綏，從這裏到鼎伍要不了一個小時的車程。
張望秦把她送回家後就走了。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她心裏前所未有的放松，委屈、開心、難過，所有情緒交織糅雜在一起傾瀉而出。
打開燈，暖色的燈光籠罩全屋，空氣中卻彌漫著冷意，空蕩蕩的，摸上餐桌，毫不意外的蹭上灰塵。
她隨手打開水龍頭沖洗幹凈，打開所有房間的房門和窗戶，涼風從四面八方襲來，吹散了她心頭的郁悶，又好像將它們吹聚在一塊，往心裏更深處、她極少直面的幽秘角落吹。
簡單洗漱收拾好房間，她躺上房間裏那張小床。
燈明晃晃的照下來，她伸出手，五指張開，光亮從指縫中洩出落在她白凈的面龐。
良久，她聚攏掌心，手臂遮住眼睛，喃喃出聲：“爸，媽，我回來了。”
-
寧江市酒店。
李南方把行李放進房間，瞥見石弈洲的褲子膝蓋處有點臟，“誒，哥，你這褲子怎麽弄臟了？”
石弈洲低頭看去，回想起白天，他掩飾性地咳嗽聲，“不小心弄的。”
李南方沒太在意，“沒事，明天拿去洗一下就好了。石哥你早點休息啊，今天拍一天也累了，明天還有行程呢。”
“好，你也早點休息。”
李南方回到自己房間，心裏還想著那個攝影師，這位神仙要是挖過來，再攛掇老板微博發美照，那好處可大發了！
得再想個辦法探探老板的口風。
有這樣的想法，卻不能操之過急，他打開手機，準備刷刷微博看有沒有瓜吃放松下心情。
沒成想剛打開就來了條推送——“你的關註@石弈洲SYZ發布了一條新的博文”。
嗯？石哥啥時候更新的，這一路上他都沒註意。
點開直接跳轉到他剛剛發布的微博，李南方小眼睛瞬間睜大了一倍。
“！！！”
他沒看錯吧？吃瓜吃到自家，而且還是個大甜瓜！
石弈洲新發的那條微博，一張圖配一個太陽的emoji——一張模糊的照片。
他逆光站在太陽下，擡著下巴大口喝著水，喉結凸起，脖子上的汗珠反射出光亮，白色T恤的胸口處被汗水打濕緊貼皮膚。
看發布的時間，似乎正是他在高速上和石弈洲說拍照這件事的時候。
等等等等，這個背景和衣服好眼熟啊，怎麽那麽、那麽像、像……對了！果園直播那天！錯不了，就是那天拍的。
“那天不是直播麽，這又是誰拍的呢？”
李南方想破腦袋也沒得出答案。
他甩甩頭，算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老板營業美照了！而且出手就是大福利！看來還是這個攝影師的功勞，能讓老板不排斥拍照，而且還心甘情願主動發出來！
你就是我的神！
不光是李南方驚訝，粉絲更是狂喜——
【我勒個去！姐妹們我沒看錯吧！我粉的愛豆居然曬圖了？！還辣麽帥！】
【奶奶！你關註的藝人終於營！業！美！貌！了！他終於註意到自己的姿色了嗚嗚。】
【聽人勸吃飽飯，石弈洲我告訴你，不要停！請用強大的庫存美圖砸死我吧！】
【這氛圍感沒誰了，直接秒殺一眾網紅啊。這滾動的喉結，這又帥又欲的垂眼，這迷人肌肉線條！鼻血噴湧而出.jpg】
【c，今天哥哥這麽好！能不能劇透今天綜藝拍的啥內容啊，孩子的電子榨菜沒了嗚嗚】
……
流量一路飆升。
#石弈洲氛圍感照片#話題於深夜沖上了熱搜。
-
第二天清晨。
蘇林晚早早起來，買了些東西，掃了輛小單車往城郊方向出發。
荒蕪寂靜，少有人煙的郊區，鼎伍市的墓地多在此處。
停好車，拎上東西，蘇林晚朝裏面走去，找到蘇父和蘇母的墓位，盤腿坐下。
看到墓前的一螺紙灰和一些水果，蘇林晚擡眼看著那紅字，“爸，媽，我回來看你們了。”
“我今年畢業啦，明天就24歲了，家裏那張小床真的躺不下我這個大人了。”
她喉嚨梗住，鼻腔湧上股酸澀，聲音輕啞：“已經十四年了，時間真的過得好快。”
……
十四年前，蘇林晚生日的前一天。
那時的小蘇林晚中午放學回家，聽到外婆和媽媽在打電話，她踮著腳去聽。
“不急不急，你們別那麽趕，叫小蘇開車以安全為主。”
“那哪成啊，今天九號，明天就是蘇蘇十歲生日了，當爹媽的肯定要趕回去。”
“那也不行，開大貨車的，怎麽能不註意安全。”外婆沈聲帶著怒氣。
小蘇林晚拉拉外婆的衣角，手指指著電話，眼巴巴地看她，外婆懂她的意思，彎腰把電話遞到她耳邊。
“媽媽！”她雙手扶著電話，脆生生叫道。
“哎！蘇蘇啊，舅舅接你放學回來啦。”
“嗯嗯！”小蘇林晚使勁點頭。
“媽媽，你和爸爸不著急噢，我明天乖乖在家等你們！”
“聽見沒，蘇蘇都說了，她可是明天的主角，你可得聽她的。”外婆湊近聽筒說。
“好啦，知道了媽。蘇蘇你乖乖聽外婆話，爸爸媽媽明天就回去，我們給你買了一個大禮物噢，一張新床，開不開心呀。”
一旁開車的蘇父無奈道：“你都說出來了，還有什麽驚喜。”
“開心！爸爸媽媽註意安全，蘇蘇乖！”
外婆和蘇父蘇母都笑了。
小蘇林晚聽話在家等，等到九號深夜終於昏昏睡去。
然而，她最終沒能等來有爸爸媽媽的十歲生日，十四年前的7月9日，只有那張床在第二天被快遞送到家。
快遞員敲響門時，外婆正準備帶蘇林晚趕去臨市的醫院。
“生日快樂呀，小朋友，今天是你的十歲生日吧，你爸爸媽媽告訴我的哦，他們怕今天趕不回來，所以讓我一早送過來先把禮物給你，他們馬上就回來……”
記憶被拉扯，聲音畫面糾纏錯亂，過往漸行漸遠。
蘇林晚抽離出來，擡起頭眼神空洞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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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考完回來啦，也終於寫到這裏了。
蘇蘇或是晚晚，她一直都很堅強，也一直努力的快樂生活，她的未來會更幸福，更快樂。
我們也是，要開心，要幸福。
感謝在2023-03-05 22:47:13~2023-03-12 16:06: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32666066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2666066 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32666066 8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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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哥，你看什麽呢這麽入神？”終於沒忍住，他好奇道。
石弈洲終於從照片上移開視線, 擡眼看向窗外, “為什麽有人拍照會拍糊啊, 你說是故意的還是無心？”
“啊？照片拍糊了？”李南方以為自己聽錯了, 又重覆一遍。
“嗯。”石弈洲倚在座內闔上了眼。
“拍的誰啊？”李南方試探地問。
“我。”
“拍的你！石哥是你主動讓人拍的？”
也不怪李南方這麽驚訝, 石弈洲平日對拍照這件事排斥至極, 除了必要的拍攝和錄制，明著暗著的拍照他都冷臉拒絕。
之前孫姐也為這事發過火, 說他要是多拍照營業美貌, 絕對能吸一波顏粉。
“也不算是主動吧, 但不排斥。”
李南方更驚訝，心想這是哪路神仙有如此神通, 要是把老板哄開心了給人挖過來, 那老板營業美貌不就指日可待了麽！
他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 說：“老板你是不知道, 現在拍照啊，就這種鬼迷日眼的氛圍感照片特別流行！”
“鬼迷日眼的……氛圍感？”石弈洲睜眼, 露出疑惑，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現在的形容詞都這麽脫俗不羈的嗎？
“呸呸呸，什麽鬼迷日眼，是模糊迷人眼。”他拍幾下嘴，糾正道，“網上很流行的，好多博主追求那種感覺呢。對了，前段時間有個視頻不特別火嘛，什麽記憶中的模糊青春、遙不可及的暗戀，那段視頻裏的照片就是糊糊的氛圍感照片。”
“暗戀？”他轉了下肩，十指交疊微傾上身。
“是啊，那個視頻帶火了氛圍感照片的整個系列呢，好多人爭著拍那種感覺，暗戀偷拍就是其中最有熱度的。”
石奕洲靠回座位，眉尾翩然一揚。
車流如水，燈光如帶，前方即將下高速，車速逐漸降下，窗外的景物變得清晰起來。
車內安靜了下來，李南方透過後視鏡去看他的反應，瞧他表情高興，他壯著膽子問：“老板，這照片是誰拍的啊，節目組的攝影師？”
“不是，是一個——擰巴的小別扭。”嘴角無聲翹起，語氣裏滿是笑意和玩味。
他屈指扣了兩下屏幕，將那張照片保存下來，設置成屏保。手指左滑打開微信，顯示出蘇林晚和他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是她發來的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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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綏機場內通堂明亮。
夜色沈墨，饒是夏天，晚上氣溫降的也讓人微微發冷。
蘇林晚裹了裹外套，拉著行李箱四處張望，不時低下頭看手機消息。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本來說下了飛機直接打車回去的，可表哥聽說她要回來，說什麽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
“晚晚！”
蘇林晚聽見聲音，擡頭望去看見朝她揮手的張望秦。
她笑著走過去，張望秦接過她的行李箱和背包，佯怒嗔怪她：“下次回來必須和我說，我來接你，一個小姑娘家的在外面要多註意安全。”
蘇林晚無奈地點頭：“知道啦知道啦，以後麻煩您老人家嘍。”
張望秦哼了聲，“早算準你今天回來，不然也不會追著你打電話了。你今天很忙麽，白天打了好多電話都沒接。”
蘇林晚和他並肩走，“白天有個拍攝，手機沒帶在身上。”
“對了，外婆她沒等我吧。”
“奶奶她知道你明天才會回家，今天就早點休息了。我明天公司加班，所以今天先帶奶奶和我爸去看姑姑、姑父了。”張望秦偏頭看她說。
“嗯，我明天去。”蘇林晚垂下眼睫，輕輕點了下頭。
兩人走到停車場，上了車，張望秦系好安全帶，問她：“你今天還是先回鼎伍北頭對吧。”
蘇林晚倚著靠墊，半闔起眼，“對，先回家看看，挺久沒回來了。”
南綏和鼎伍挨著，鼎伍地方小，經濟也不比南綏，從這裏到鼎伍要不了一個小時的車程。
張望秦把她送回家後就走了。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她心裏前所未有的放松，委屈、開心、難過，所有情緒交織糅雜在一起傾瀉而出。
打開燈，暖色的燈光籠罩全屋，空氣中卻彌漫著冷意，空蕩蕩的，摸上餐桌，毫不意外的蹭上灰塵。
她隨手打開水龍頭沖洗幹凈，打開所有房間的房門和窗戶，涼風從四面八方襲來，吹散了她心頭的郁悶，又好像將它們吹聚在一塊，往心裏更深處、她極少直面的幽秘角落吹。
簡單洗漱收拾好房間，她躺上房間裏那張小床。
燈明晃晃的照下來，她伸出手，五指張開，光亮從指縫中洩出落在她白凈的面龐。
良久，她聚攏掌心，手臂遮住眼睛，喃喃出聲：“爸，媽，我回來了。”
-
寧江市酒店。
李南方把行李放進房間，瞥見石弈洲的褲子膝蓋處有點臟，“誒，哥，你這褲子怎麽弄臟了？”
石弈洲低頭看去，回想起白天，他掩飾性地咳嗽聲，“不小心弄的。”
李南方沒太在意，“沒事，明天拿去洗一下就好了。石哥你早點休息啊，今天拍一天也累了，明天還有行程呢。”
“好，你也早點休息。”
李南方回到自己房間，心裏還想著那個攝影師，這位神仙要是挖過來，再攛掇老板微博發美照，那好處可大發了！
得再想個辦法探探老板的口風。
有這樣的想法，卻不能操之過急，他打開手機，準備刷刷微博看有沒有瓜吃放松下心情。
沒成想剛打開就來了條推送——“你的關註@石弈洲SYZ發布了一條新的博文”。
嗯？石哥啥時候更新的，這一路上他都沒註意。
點開直接跳轉到他剛剛發布的微博，李南方小眼睛瞬間睜大了一倍。
“！！！”
他沒看錯吧？吃瓜吃到自家，而且還是個大甜瓜！
石弈洲新發的那條微博，一張圖配一個太陽的emoji——一張模糊的照片。
他逆光站在太陽下，擡著下巴大口喝著水，喉結凸起，脖子上的汗珠反射出光亮，白色T恤的胸口處被汗水打濕緊貼皮膚。
看發布的時間，似乎正是他在高速上和石弈洲說拍照這件事的時候。
等等等等，這個背景和衣服好眼熟啊，怎麽那麽、那麽像、像……對了！果園直播那天！錯不了，就是那天拍的。
“那天不是直播麽，這又是誰拍的呢？”
李南方想破腦袋也沒得出答案。
他甩甩頭，算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老板營業美照了！而且出手就是大福利！看來還是這個攝影師的功勞，能讓老板不排斥拍照，而且還心甘情願主動發出來！
你就是我的神！
不光是李南方驚訝，粉絲更是狂喜——
【我勒個去！姐妹們我沒看錯吧！我粉的愛豆居然曬圖了？！還辣麽帥！】
【奶奶！你關註的藝人終於營！業！美！貌！了！他終於註意到自己的姿色了嗚嗚。】
【聽人勸吃飽飯，石弈洲我告訴你，不要停！請用強大的庫存美圖砸死我吧！】
【這氛圍感沒誰了，直接秒殺一眾網紅啊。這滾動的喉結，這又帥又欲的垂眼，這迷人肌肉線條！鼻血噴湧而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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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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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弈洲氛圍感照片#話題於深夜沖上了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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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蘇林晚早早起來，買了些東西，掃了輛小單車往城郊方向出發。
荒蕪寂靜，少有人煙的郊區，鼎伍市的墓地多在此處。
停好車，拎上東西，蘇林晚朝裏面走去，找到蘇父和蘇母的墓位，盤腿坐下。
看到墓前的一螺紙灰和一些水果，蘇林晚擡眼看著那紅字，“爸，媽，我回來看你們了。”
“我今年畢業啦，明天就24歲了，家裏那張小床真的躺不下我這個大人了。”
她喉嚨梗住，鼻腔湧上股酸澀，聲音輕啞：“已經十四年了，時間真的過得好快。”
……
十四年前，蘇林晚生日的前一天。
那時的小蘇林晚中午放學回家，聽到外婆和媽媽在打電話，她踮著腳去聽。
“不急不急，你們別那麽趕，叫小蘇開車以安全為主。”
“那哪成啊，今天九號，明天就是蘇蘇十歲生日了，當爹媽的肯定要趕回去。”
“那也不行，開大貨車的，怎麽能不註意安全。”外婆沈聲帶著怒氣。
小蘇林晚拉拉外婆的衣角，手指指著電話，眼巴巴地看她，外婆懂她的意思，彎腰把電話遞到她耳邊。
“媽媽！”她雙手扶著電話，脆生生叫道。
“哎！蘇蘇啊，舅舅接你放學回來啦。”
“嗯嗯！”小蘇林晚使勁點頭。
“媽媽，你和爸爸不著急噢，我明天乖乖在家等你們！”
“聽見沒，蘇蘇都說了，她可是明天的主角，你可得聽她的。”外婆湊近聽筒說。
“好啦，知道了媽。蘇蘇你乖乖聽外婆話，爸爸媽媽明天就回去，我們給你買了一個大禮物噢，一張新床，開不開心呀。”
一旁開車的蘇父無奈道：“你都說出來了，還有什麽驚喜。”
“開心！爸爸媽媽註意安全，蘇蘇乖！”
外婆和蘇父蘇母都笑了。
小蘇林晚聽話在家等，等到九號深夜終於昏昏睡去。
然而，她最終沒能等來有爸爸媽媽的十歲生日，十四年前的7月9日，只有那張床在第二天被快遞送到家。
快遞員敲響門時，外婆正準備帶蘇林晚趕去臨市的醫院。
“生日快樂呀，小朋友，今天是你的十歲生日吧，你爸爸媽媽告訴我的哦，他們怕今天趕不回來，所以讓我一早送過來先把禮物給你，他們馬上就回來……”
記憶被拉扯，聲音畫面糾纏錯亂，過往漸行漸遠。
蘇林晚抽離出來，擡起頭眼神空洞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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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考完回來啦，也終於寫到這裏了。
蘇蘇或是晚晚，她一直都很堅強，也一直努力的快樂生活，她的未來會更幸福，更快樂。
我們也是，要開心，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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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2666066 2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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