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外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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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外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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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太陽頂頭曬著，蟬鳴不止。
蘇林晚在墓位前坐了很久，與他們說了許多話，到外婆家時正趕上飯點。
與其說是外婆家, 說舅舅家更準確點, 從她記事起,外婆就住在舅舅家。
除了表哥，大家都在，外婆、舅舅和舅媽在廚房裏忙活，看陣仗準備了不少好吃的。
表哥的兒子張尋也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
小家夥一看到她，就沖過來一把抱住她, 仰著頭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她, “小姑小姑, 小姑抱抱！”
蘇林晚彎下腰, 動作輕柔地把他抱起, 掂了兩下, “小也長高了，也變重了, 小姑都快抱不動你嘍。”
小家夥咯咯笑, 兩只小手肆意揉捏她的臉頰, 像揉面團一樣玩。
她扭頭後仰也躲不開，含糊不清地發出抗議：“唔呃……不要這樣揉我, 會長皺紋的唔……”
表嫂齊沁及時把這個小魔王抱走解救了她, “別鬧啦, 你看你小姑臉都被你搓紅了。快去洗手, 馬上吃飯了。”
小家夥掙紮開，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轉身跑去洗手臺踮著腳洗手。
“小蘇啊，你現在畢業了有啥打算呀。”齊沁問她。
蘇林晚從小侄子的小短腿上收回視線，“留在南綏，還在拍視頻，以後也許會再找個工作。”
齊沁面露不解：“為什麽不回鼎伍啊，雖然兩邊離的也不遠，但終歸在家裏能輕松些，我們也好照顧你。”
“不用了嫂子，我已經這麽大人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而且我在南綏和朋友合租住在一塊，可以相互照應。”
蘇林晚眼神微動，片刻後對她說：“我不在家，還得麻煩你們照顧外婆了。”
齊沁嗔怪地點她額頭，假裝不悅：“你這孩子，都是一家人，不應該的麽。”
握住她的食指，蘇林晚笑著賠罪：“是是是，嫂嫂說的對。”
齊沁和張望秦同年生，比蘇林晚大十歲，但保養極好，身材嬌小，性格也開朗直率，所以她剛嫁過來的時候蘇林晚就和她關系特別好。
說話間，舅舅舅媽端菜上桌，外婆也端著雞湯出來，大聲吆喝：“吃飯咯吃飯咯，老的小的都洗手上桌吃飯。”
小半年沒見，外婆身體依舊精神矍鑠，只是頭發更加花白，臉上的斑也變多了。蘇林晚眼眶一紅，等外婆把碗放下後張開雙臂把她圈進懷裏，說話染上了哭音：“外婆。”
頭埋進外婆的肩膀，蘇林晚貪戀地嗅著她衣服上清淡的皂香味。
好奇怪，就算用一樣的洗衣工具，一樣的方法，她就是洗不出這樣味道的衣服，而一聞到這種味道，她就知道自己可以放松了，因為她回家了。
外婆順著頭發撫摸她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卻最安撫她心。
“怎麽啦，累啦，快吃飯，吃完好好睡一覺。”
蘇林晚松開手，微微低眼認真地看著她：“不累，就是想您了。”
外婆伸出手指輕刮一下她鼻子，笑得慈祥，“外婆也想你啊。今早去看過你爸媽了？”
蘇林晚點頭，輕嗯了聲。
“行，快洗手吃飯吧，今天外婆親自燉的雞湯哦，可要多喝幾碗。”
“嗯！我一定大口吃，吃到肚子鼓起來！”
蘇林晚握起拳頭作加油打氣狀。
每回她回來，家裏總會準備一大桌子的菜，今天也是，八菜一湯，雞鴨魚肉樣樣都有。
一家人團聚，喜氣洋洋，一頓飯吃得和樂開心，蘇林晚也是湯足飯飽。
飯後，蘇林晚和外婆端著小板凳坐在陽臺上。
陽臺光線亮的刺眼，可老人家每天吃過午飯都要在這兒坐一會兒，暖暖身子。
外婆七十多歲，每天堅持散步鍛煉，身體健康硬朗，可時間留在她臉上的痕跡清晰深刻。
“蘇蘇啊，你今後什麽打算。”外婆突然出聲問她。
蘇林晚低下眼，長睫遮住眼底的情緒，“我，想留在南綏。”
外婆聽了並不意外，她嘆息一聲，拉過蘇林晚的手說：“我知道你是個主意大的，自從你上了大學就很少回來，也知道你留在這心裏不舒服，外婆不強留你。”
“我也不催你找朋友結婚，你要是遇上喜歡的，就勇敢點抓住別錯過，一輩子可能就遇這麽一個。要是沒有也不強求，來去都是緣。外婆最大的心願就是你過得好，只要你能快樂能幸福就好。”
老人家上了年紀耳朵不太行了，平日和人說話都是扯著嗓子大聲喊，可跟這個外孫女，她永遠是輕聲細語。
蘇林晚喉嚨梗住，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並非蘇林晚不願留下，而是她做不到。
在鼎伍有太多也太少她和蘇父蘇母的回憶，在這裏呆久了，她會不可自控地陷入懷疑和迷茫的漩渦，被拉進心魔的深淵。
蘇林晚眨了眨眼，擠出個笑，“外婆您放心，我現在和清雯住在一塊，我們會相互照顧的。”
外婆眼皮松弛耷拉下來，眼睛卻亮，她仔細回想清雯這個人：“清雯——那丫頭，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
-
晚飯後，蘇林晚便回了南綏。
舅舅他們都勸她明天在家過完生日再走，但只有外婆知道，她就是因為生日才不得不走的。
她謹記外婆的話，也相信爸爸媽媽一定希望她在生日這天能高興，但是留在鼎伍開心的過生日她真的做不到。
回到公寓，剛洗漱好挨上床，許清雯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蘇林晚接起，玩味地開口。
“我說您是在我身上安監控了麽，怎麽每次我剛洗完澡你就來電話。”
電話那頭發出兩聲憨笑，捏著嗓子說：“這說明咱倆心有靈犀啊，我的好妹妹。”
蘇林晚順著網線送她個白眼，“別貧，怎麽想起來打電話，你不是忙著拍戲？”
許清雯有氣無力地嗐了聲：“別說了，那個戲我演一黑切白女三，前期折磨玩轉女主和男主，昨天被人拍了路透，我正演扇女主巴掌的戲呢，得，給人發網上了，今天被罵蒙了。加上去年拍的網絡電影上映在播，反派角色演得太好，火更旺。”
蘇林晚皺眉，自從上次那件事，她就再也沒登過微博，私信也很少看了。
“沒事吧？你別太在意網友的評價跟態度。”
“我當然沒事啦，這算什麽。”她語氣輕松，聽起來確實不在意的樣子。
“那你怎麽聽起來無精打采的。”
“我前面的戲份拍得差不多了，副導演批了我幾天假，結果經紀人又給我接了個綜藝！還急得很，明天就拍！”
許清雯來了火，很是郁悶。
“消消氣消消氣，等你忙完帶你去旅游好好休息放松一次。”
“我不是因為這個不爽！明天不是你生日麽，我本來還想著殺回去給你個驚喜的！”
蘇林晚笑出聲，“就因為這個生氣？”
許清雯鼓著嘴哼哼唧唧。
“行啦，前幾年也沒說要聚一塊過生日啊。”蘇林晚打趣她。
“那是因為之前找你十次有九次你都在搞那磨人的論文！而且我不在南綏，現在穩定點回來了肯定要為姐妹赴湯蹈火啊！”
她失笑：“好好好，感受到您的求生欲了，這次就算了，等你回來再補償我吧。”
許清雯無奈地吐了口氣，叮囑她：“你可要認真過生日噢，有點儀式感，明天拍照給我檢查。”
“得嘞，明兒您就瞧好吧。”
-
七月十日上午。
昨晚摘了手環，蘇林晚一覺睡到十點多才慢悠悠地起來。
洗漱完，像老太太散步般在客廳晃蕩，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拿手機翻看之前的收藏夾。
她明明記得自己之前收藏了一個牛奶芝士蛋糕的做法啊，怎麽找不到了呢？
翻看許久，蘇林晚才在某個犄角旮旯把它給揪出來。
她之前看到這個，覺得食材簡單做法也方便，就收藏了起來。之前網購的食材和空氣炸鍋也到了，正好今天試試。
之前因為錄制綜藝，發布的都是艾特節目組共同制作的vlog，她自己真正想拍的視頻一直沒有更新，就算被大面積黑，但還是有鼓勵支持她的粉絲在等她回來。
於是她拿出相機架好，準備拍一期日常vlog，並不是以過生日為噱頭吸眼球，只是正常的拍攝記錄，順帶完成一條視頻。
她從未在網絡上提起自己的生日日期。
牛奶、蛋黃、黃油……
東折騰西折騰，終於弄出雛形塞進了空氣炸鍋裏。
剛坐下休息一會，就接到了樓下物業的電話。
蘇林晚滑了接聽，“餵，您好？”
“餵您好，請問是蘇小姐麽，門口收到一份您的訂單，今天兩個送快遞外賣的師傅都請假了，門口保安室走不開，可以麻煩您下來拿一下嗎？”
“好的，我這就下來。”
蘇林晚掛了電話下樓，猜測是不是許清雯給她買了什麽禮物。
白雲在天空互相追逐，遮擋了大部分陽光，風悠悠地吹著，她仰頭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是個適合出門游玩的好天氣。”
走到小區門口的保安室，保安拿出一束花遞給她，“蘇小姐，這就是剛送到的東西。”
花？
許清雯知道她不太喜歡花的。
蘇林晚遲疑地接過，問：“這是誰送來的？”
保安指著門口：“剛剛小黃人送來的，小區不給進，他放下就走了，這單子上寫的就是您的名字和號碼。”
蘇林晚展開單子一看，還真是。
不會是許清雯故意捉弄她吧？
她向保安道了謝，抱著花轉身，準備回去再找許清雯算賬。
轉身時不經意瞥見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一棵樹下，鴨舌帽壓得極低，還套著衛衣的帽子，似乎是在朝著她的方向看。
雖然今天挺涼快，但他穿兩件還戴著帽子不熱嗎？
沒有深想，她轉身回去。
進了門，把花放在茶幾上，蘇林晚正準備去看蛋糕怎麽樣了，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她垂眼一看，正是許清雯。
“餵，你是不是買……”
話還沒問完，許清雯就打斷了她，聲音極甜，發齁：“寶貝我想死你啦，快來嘴一個！”
“…………”
--------------------
作者有話要說：
蘇林晚：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許清雯：別激動，明天補你個滿意的生日禮物。
——
本來想熬個夜再碼一章的，結果晚上又開了個會，結束就催著交總結報告……明天還要手抄十四頁的會議記錄……fine我很好，這一定是碼字星伯伯給我的考驗！堅持住！
（所以今天淩晨不會有二更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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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表哥，大家都在，外婆、舅舅和舅媽在廚房裏忙活，看陣仗準備了不少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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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晚彎下腰, 動作輕柔地把他抱起, 掂了兩下, “小也長高了，也變重了, 小姑都快抱不動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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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後仰也躲不開，含糊不清地發出抗議：“唔呃……不要這樣揉我, 會長皺紋的唔……”
表嫂齊沁及時把這個小魔王抱走解救了她, “別鬧啦, 你看你小姑臉都被你搓紅了。快去洗手, 馬上吃飯了。”
小家夥掙紮開，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轉身跑去洗手臺踮著腳洗手。
“小蘇啊，你現在畢業了有啥打算呀。”齊沁問她。
蘇林晚從小侄子的小短腿上收回視線，“留在南綏，還在拍視頻，以後也許會再找個工作。”
齊沁面露不解：“為什麽不回鼎伍啊，雖然兩邊離的也不遠，但終歸在家裏能輕松些，我們也好照顧你。”
“不用了嫂子，我已經這麽大人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而且我在南綏和朋友合租住在一塊，可以相互照應。”
蘇林晚眼神微動，片刻後對她說：“我不在家，還得麻煩你們照顧外婆了。”
齊沁嗔怪地點她額頭，假裝不悅：“你這孩子，都是一家人，不應該的麽。”
握住她的食指，蘇林晚笑著賠罪：“是是是，嫂嫂說的對。”
齊沁和張望秦同年生，比蘇林晚大十歲，但保養極好，身材嬌小，性格也開朗直率，所以她剛嫁過來的時候蘇林晚就和她關系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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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埋進外婆的肩膀，蘇林晚貪戀地嗅著她衣服上清淡的皂香味。
好奇怪，就算用一樣的洗衣工具，一樣的方法，她就是洗不出這樣味道的衣服，而一聞到這種味道，她就知道自己可以放松了，因為她回家了。
外婆順著頭發撫摸她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卻最安撫她心。
“怎麽啦，累啦，快吃飯，吃完好好睡一覺。”
蘇林晚松開手，微微低眼認真地看著她：“不累，就是想您了。”
外婆伸出手指輕刮一下她鼻子，笑得慈祥，“外婆也想你啊。今早去看過你爸媽了？”
蘇林晚點頭，輕嗯了聲。
“行，快洗手吃飯吧，今天外婆親自燉的雞湯哦，可要多喝幾碗。”
“嗯！我一定大口吃，吃到肚子鼓起來！”
蘇林晚握起拳頭作加油打氣狀。
每回她回來，家裏總會準備一大桌子的菜，今天也是，八菜一湯，雞鴨魚肉樣樣都有。
一家人團聚，喜氣洋洋，一頓飯吃得和樂開心，蘇林晚也是湯足飯飽。
飯後，蘇林晚和外婆端著小板凳坐在陽臺上。
陽臺光線亮的刺眼，可老人家每天吃過午飯都要在這兒坐一會兒，暖暖身子。
外婆七十多歲，每天堅持散步鍛煉，身體健康硬朗，可時間留在她臉上的痕跡清晰深刻。
“蘇蘇啊，你今後什麽打算。”外婆突然出聲問她。
蘇林晚低下眼，長睫遮住眼底的情緒，“我，想留在南綏。”
外婆聽了並不意外，她嘆息一聲，拉過蘇林晚的手說：“我知道你是個主意大的，自從你上了大學就很少回來，也知道你留在這心裏不舒服，外婆不強留你。”
“我也不催你找朋友結婚，你要是遇上喜歡的，就勇敢點抓住別錯過，一輩子可能就遇這麽一個。要是沒有也不強求，來去都是緣。外婆最大的心願就是你過得好，只要你能快樂能幸福就好。”
老人家上了年紀耳朵不太行了，平日和人說話都是扯著嗓子大聲喊，可跟這個外孫女，她永遠是輕聲細語。
蘇林晚喉嚨梗住，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並非蘇林晚不願留下，而是她做不到。
在鼎伍有太多也太少她和蘇父蘇母的回憶，在這裏呆久了，她會不可自控地陷入懷疑和迷茫的漩渦，被拉進心魔的深淵。
蘇林晚眨了眨眼，擠出個笑，“外婆您放心，我現在和清雯住在一塊，我們會相互照顧的。”
外婆眼皮松弛耷拉下來，眼睛卻亮，她仔細回想清雯這個人：“清雯——那丫頭，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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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蘇林晚便回了南綏。
舅舅他們都勸她明天在家過完生日再走，但只有外婆知道，她就是因為生日才不得不走的。
她謹記外婆的話，也相信爸爸媽媽一定希望她在生日這天能高興，但是留在鼎伍開心的過生日她真的做不到。
回到公寓，剛洗漱好挨上床，許清雯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蘇林晚接起，玩味地開口。
“我說您是在我身上安監控了麽，怎麽每次我剛洗完澡你就來電話。”
電話那頭發出兩聲憨笑，捏著嗓子說：“這說明咱倆心有靈犀啊，我的好妹妹。”
蘇林晚順著網線送她個白眼，“別貧，怎麽想起來打電話，你不是忙著拍戲？”
許清雯有氣無力地嗐了聲：“別說了，那個戲我演一黑切白女三，前期折磨玩轉女主和男主，昨天被人拍了路透，我正演扇女主巴掌的戲呢，得，給人發網上了，今天被罵蒙了。加上去年拍的網絡電影上映在播，反派角色演得太好，火更旺。”
蘇林晚皺眉，自從上次那件事，她就再也沒登過微博，私信也很少看了。
“沒事吧？你別太在意網友的評價跟態度。”
“我當然沒事啦，這算什麽。”她語氣輕松，聽起來確實不在意的樣子。
“那你怎麽聽起來無精打采的。”
“我前面的戲份拍得差不多了，副導演批了我幾天假，結果經紀人又給我接了個綜藝！還急得很，明天就拍！”
許清雯來了火，很是郁悶。
“消消氣消消氣，等你忙完帶你去旅游好好休息放松一次。”
“我不是因為這個不爽！明天不是你生日麽，我本來還想著殺回去給你個驚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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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前幾年也沒說要聚一塊過生日啊。”蘇林晚打趣她。
“那是因為之前找你十次有九次你都在搞那磨人的論文！而且我不在南綏，現在穩定點回來了肯定要為姐妹赴湯蹈火啊！”
她失笑：“好好好，感受到您的求生欲了，這次就算了，等你回來再補償我吧。”
許清雯無奈地吐了口氣，叮囑她：“你可要認真過生日噢，有點儀式感，明天拍照給我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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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像老太太散步般在客廳晃蕩，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拿手機翻看之前的收藏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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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許久，蘇林晚才在某個犄角旮旯把它給揪出來。
她之前看到這個，覺得食材簡單做法也方便，就收藏了起來。之前網購的食材和空氣炸鍋也到了，正好今天試試。
之前因為錄制綜藝，發布的都是艾特節目組共同制作的vlog，她自己真正想拍的視頻一直沒有更新，就算被大面積黑，但還是有鼓勵支持她的粉絲在等她回來。
於是她拿出相機架好，準備拍一期日常vlog，並不是以過生日為噱頭吸眼球，只是正常的拍攝記錄，順帶完成一條視頻。
她從未在網絡上提起自己的生日日期。
牛奶、蛋黃、黃油……
東折騰西折騰，終於弄出雛形塞進了空氣炸鍋裏。
剛坐下休息一會，就接到了樓下物業的電話。
蘇林晚滑了接聽，“餵，您好？”
“餵您好，請問是蘇小姐麽，門口收到一份您的訂單，今天兩個送快遞外賣的師傅都請假了，門口保安室走不開，可以麻煩您下來拿一下嗎？”
“好的，我這就下來。”
蘇林晚掛了電話下樓，猜測是不是許清雯給她買了什麽禮物。
白雲在天空互相追逐，遮擋了大部分陽光，風悠悠地吹著，她仰頭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是個適合出門游玩的好天氣。”
走到小區門口的保安室，保安拿出一束花遞給她，“蘇小姐，這就是剛送到的東西。”
花？
許清雯知道她不太喜歡花的。
蘇林晚遲疑地接過，問：“這是誰送來的？”
保安指著門口：“剛剛小黃人送來的，小區不給進，他放下就走了，這單子上寫的就是您的名字和號碼。”
蘇林晚展開單子一看，還真是。
不會是許清雯故意捉弄她吧？
她向保安道了謝，抱著花轉身，準備回去再找許清雯算賬。
轉身時不經意瞥見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一棵樹下，鴨舌帽壓得極低，還套著衛衣的帽子，似乎是在朝著她的方向看。
雖然今天挺涼快，但他穿兩件還戴著帽子不熱嗎？
沒有深想，她轉身回去。
進了門，把花放在茶幾上，蘇林晚正準備去看蛋糕怎麽樣了，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她垂眼一看，正是許清雯。
“餵，你是不是買……”
話還沒問完，許清雯就打斷了她，聲音極甜，發齁：“寶貝我想死你啦，快來嘴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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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蘇林晚：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許清雯：別激動，明天補你個滿意的生日禮物。
——
本來想熬個夜再碼一章的，結果晚上又開了個會，結束就催著交總結報告……明天還要手抄十四頁的會議記錄……fine我很好，這一定是碼字星伯伯給我的考驗！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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