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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有海馬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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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有海馬體嗎

仿生人的代碼具現化成了一個小機器人,它只是一個虛擬投影,沒辦法被觸摸到實體,但依然讓人忍不住伸手去觸碰。

一個面無表情的漂亮殺神肩頭卻坐著一個呆頭呆腦、嘴裏只會吐“幾哼”、“幾哼”的小機器人,給人一種反差的萌感。

季珩已經不知道被第幾個人摸過肩頭上方,然後一臉意外地探到一團空氣了。

他伸手抓住路息野伸過來的手腕,擡起眼皮問:“它看起來很好摸?”

路息野的手腕被擒住,手指動了動,摸了摸小機器人的頭,被小機器人側頭躲了過去。

季珩餘光裏看到向自己這邊貼近的小東西,自己也偏了偏頭。

“其實不是小機器人好摸……”

只是想親近你,用小機器人做借口而已。

路息野看著動作神同步的一人一投影,感覺心間又膨膨脹脹的,被季珩可愛到了。

頻繁覺得一個人可愛似乎並不是什麽好兆頭,但與情緒有關的任何人和事都是無法被操控的,除非通過記憶清除。

這是心理創傷修覆課很重要的框題內容。

學到記憶清除這一節時,醫療系老師特地申請了一臺記憶清除機器用以教學,她接了一個通訊,對所有同學小聲說:“大家一會兒可要表現得好一點呀!我們系的院長要親自帶記憶清理機器過來示範教學,讓他給我們留下一個好印象哦!”

季珩已經見過了笑面虎的戰術指揮系院長容青、反差極大的戰鬥系院長妃蘭因、想要做自己野爹的機械系院長莫羅斯、總是睡不夠的網絡系院長俞邢、神神秘秘的星象系院長司空和極善偽裝的外交系院長萊恩。

這麽算下來,就只剩下計算系、醫療系和後勤系的院長沒有見過了。

這節課是關之奕的專業課,季珩左邊坐著路息野,右邊坐著關之奕,三個人坐在最後一排,也總有人不時往這裏望兩眼,然後迅速轉過頭去。

關之奕很冷靜地說:“我還是頭一次有這種待遇。”

季珩指出:“你的成績並不算差。”

“是的,第二,但所有人只會去關註最強的那些,”關之奕開始冷靜地收拾東西,站起身來,“我不喜歡被人註意,我決定去其他空位坐。”

“我和這裏格格不入。”他說。

季珩:“……這一排總共也只有三個人。”

關之奕沒回答,移動到了靠墻的一個人少的角落,果然沒再吸引目光了。

不是他和那裏格格不入,而是他和那兩個人格格不入。

他把課本豎起來,擋住自己的臉,隱秘地往最後一排望去,那裏只坐著兩個人,兩個人的臉都足夠蠱惑人心,坐在一塊兒的樣子更是和諧漂亮得可以入畫。

其中一個笑得明朗,正湊近另一個說話,輕輕把胳膊搭在另一個人的肩上。

被搭的那個氣質清冷,一臉生人勿近,但卻沒有拉開距離,或者拂下手臂,反而像被什麽話逗笑了,微微抿起唇,露了一個輕淺的笑模樣。

關之奕緩緩收回視線,在心裏催眠自己:季珩這麽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比如跟最大的威脅打好關系,未來通過路息野做事之類的,又比如成為路息野的軟肋,未來用自己威脅他什麽的,再或者偷偷上位,未來吹吹枕邊風……

書本兩邊被關之奕的雙手抓出一道道皺痕,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一定能發現他在瞳孔地震。

——不管怎麽想,這些劇本都跟季珩那張冷淡無機質的臉匹配不上吧!!!

關之奕趁醫療系院長還沒來,偷偷在三人小群裏發消息:

奕多金(3)

治過的人可繞藍星五圈:[圖片]

治過的人可繞藍星五圈:我覺得……

窩窩頭一塊錢一個:妙啊。

窩窩頭一塊錢一個:頭兒必定是想要以情動人。

老子就是叉燒怎樣:……不知道為什麽,你說季珩以情動人的時候,我打了個冷顫。

治過的人可繞藍星五圈:+1

窩窩頭一塊錢一個:+1

老子就是叉燒怎樣:會不會是被脅迫

治過的人可繞藍星五圈:要不要上報?

窩窩頭一塊錢一個:我覺得沒有必要,可以發個動態,暗示一下。畢竟我們無法從路息野手裏救出頭兒

老子就是叉燒怎樣:季珩現在處於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

治過的人可繞地球三圈:我們應該愧疚,在我們毫無作為的時候,他已經通過高官之子打入了聯邦內部

窩窩頭一塊錢一個:我們也要去勾引一個嗎?

治過的人可繞地球三圈:住口!!!

老子就是叉燒怎樣:住口!!!

治過的人可繞地球三圈:這是拉攏,這是招攬,這是吸納!

老子就是叉燒怎樣:這是籠絡人心,這是呼朋喚友,這是糖衣炮彈!

系統提示:[窩窩頭一塊錢一個]已被踢出群聊。

此時,正在上物資管理的西奧多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再次忘記了上一節課自己要記錄的東西。

旁邊的同學問他:“怎麽了?”

西奧多說:“我被從小群裏踢出來了。”

“為什麽?”

“可能是,”西奧多盡力思索著,“因為我不會背近義成語吧。”

季珩那邊,亞撒院長終於氣喘籲籲地推著記憶清理機器過來了。

記憶清理機器看著像一個小型計算機室,機器部件被金屬擋板遮住,面向操作人的那一面裝了一張大大的顯示屏,上面顯示著各種精密的數據,下方是並排的延展操作鍵盤。

季珩看著正在給自己扇風、明顯有些疲累的亞撒院長,有些松了口氣的感覺。

進入這所學校之後,戰力似乎一瞬間膨脹了一樣,所有老師的能力數值都是問號,這還是在季珩不斷進步、探測上限不斷增長的情況下。

目前,季珩的探測數值上限是56,這也是他自己本身的數值,身旁的路息野數值有時是56,有時是問號,這代表跟自己差不多。

季珩擡眼,想要仔細去看亞撒院長的數值——

路息野說:“怎麽了?為什麽這副表情?”

季珩緩慢搖頭:“沒什麽,只是不明白……”

為什麽連醫療系院長的能力數值都是問號?

亞撒院長金發碧眼,氣質溫柔,像某些文學作品裏歌頌的聖子角色,他用手帕擦完汗,輕輕感嘆道:“啊,同學們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因為妃院長和我切磋得太入迷了,所以有些遲了呢。”

同學:……

所以你一個醫療系的到底是為什麽能和戰鬥系院長切磋,還能推著看起來就不輕的記憶機器過來啊!

“別用這種大跌眼鏡的眼神看我嘛,”亞撒溫和地笑了起來,“這所學校的院長們可都是從前線上退下來的,老師們也都是院長們親自招的,不要低估老師哦。”

“總有人覺得醫療系的學生只要會醫術就好了,戰鬥方面應付過去也沒問題,但事實上這是個極其錯誤的觀念。”

他的語氣像幼兒園老師一樣淳淳善誘,舉起手示意所有人把註意力集中過來:“現在,請聽問題!如果你們組成小隊在戰場上埋伏,迎面走來一支小隊,你們會選擇先擊殺對方的哪個位置角色呢?”

關之奕堅定地舉起手。

亞撒歡悅地點了他:“好!那個看上去非常學霸的小同學!”

關之奕站起來,寧願沐浴著所有人的目光也要吐出答案:“打醫療生。”

“正確答案!”亞撒笑瞇瞇地繼續問,“但我很想聽聽這位小同學這麽選擇的原因?”

“因為,”

關之奕字字泣血:“在單人賽裏,每次遇到隊伍,對方都只打我啊!!!”

他們的作戰服帽子上有個徽章,上面標著當時他們預選的專業序號,關之奕也不例外,頭上頂著、胸前別著代表醫療生的“8”號標志。

凡是看清楚他們徽章的考生,起手第一個必打關之奕,他也確實在比賽裏中槍,要不是之後翻到了治療藥劑,已經早早淘汰了。

要問為什麽,誰讓他是奶媽呢?團戰先殺奶再殺狙,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一時間,教室裏是醫療生的、不是醫療生的,全都向他投了一個憐愛的眼神。

亞撒嘆息著讓他坐下,說:“是這樣的。在戰鬥裏,醫療兵總是會被集火。沒誰想要看到敵人有移動回覆站,所以醫療生也必須具備戰鬥能力,特別要註意隱蔽。”

“醫療生不僅要學會治愈身體上的傷口,也要嘗試學習治愈隊友精神上的傷口……”

亞撒的笑容似乎開始散發溫暖的光芒,腦袋後面都幾乎掛上了一枚光圈:“拯救他人,這就是我們的職責!”

身後幫他打光的女老師提醒:“院長,我們還要上課呢……”

亞撒示意老師收起打光,坐在記憶清理器前,說:“嗯,嗯,我們這節課是心理創傷修覆課呢!現在唯一可知的外部幹擾行動就是使用記憶清理機器,所以這節課我們的目標是全員學會機器的操作方法!”

“有哪位同學想要當老師的志願者嗎?”

所有做過記憶幹擾的同學齊齊搖了搖頭:這感覺可不好。

要清理記憶,首先就要用機器上的探測貼片試探大腦同調,然後確定要清除的記憶時間,對準那個區域……放電。

說是記憶清理,但從本質上想,簡直是物理失憶嘛!!!

做完記憶清理之後,所有人就會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了滾筒洗衣機,狠狠滾上三天三夜,腦子既暈眩又惡心。

所以這會兒,他們根本沒人舉手。

“好吧,既然沒人願意,那就隨便抽一個人上來……”亞撒調出一個隨機抽人程序,不到片刻就擡起頭來,“路息野同學,上來吧~”

路息野無奈地起身:“老師,我已經到了記憶幹擾的上限,沒辦法再做了。”

亞撒勾勾手:“沒關系,正好用一個做過的給他們講嘛。”

路息野小白鼠坐到了機器前面,機器裏很快彈出一串記憶幹擾記錄,全都在十年前,甚至要滑動右側的滑條才能劃到底。

亞撒院長隨之講解:“每個人的精神承受能力都不一樣,我們要盡可能地保護我們的精神,如果達到了幹擾上限,就會連最後一個外部幹擾的條件也失去了。”

他想了想,補充道:“這只是為了用作教學講解,大家不要去打探其他同學的隱私哦!”

“現在,我們來換一個沒有做過記憶幹擾的同學,看看是如何檢查操作吧。剛剛路息野旁邊的同學,是叫季珩?你是單人賽最後勝出的幾位,應該沒有被記憶幹預過吧?上來一下。”

季珩走過去坐下,貼好貼片,路息野讓到旁邊看著他,眼神很熟悉。

季珩才反應過來,當初單人賽結束之後,路息野跟著他到記憶幹擾區,是害怕他難受……?

這時,亞撒困惑的聲音響起:“咦,季珩同學,為什麽機器捕捉不到你的記憶呢?”

季珩:啊(面無表情的驚訝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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