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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我們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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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我們和好吧

徐虎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安戈,總覺得安戈是知道了這杯果汁的真實來歷。

他以為是自己剛才不小心說漏了嘴,倉促地接過玻璃杯,“誒”了一聲就沖了出去,速度之快,就跟後面有狼攆一樣。

不,可能在徐虎心中狼都沒有角落裏坐著的那位可怕。

徐虎走後,安戈雙手托著腮,好心情地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心中數著數計算著時間。

在他數到300時,面前多出了一杯流光溢彩的粉色果汁,“殿下,這是您的雪桃果汁。”

華麗暗沈的聲線帶著讓人骨頭都酥麻的慵懶,溫柔地在安戈耳後響起。

安戈的視線落在了握在玻璃杯上骨節分明的手上,玻璃杯是細長的杯型,那只手輕而易舉地就將整個杯子籠在了手中。

冷白的皮膚和流沙般的淡粉搭配在一起,美得幹凈,又說不出的旖旎。

那只手的主人在說完那句話後便站起了身,走到了安戈對面的沙發上,本來是要坐下的。

可他動作一頓,嫌棄地看了眼那組沙發,遲疑了一瞬,坐在了最邊上的位置。

男人的小動作一氣呵成,安戈的目光從玻璃杯上離開時,男人已經落了座。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精心打扮才過來的,身上不再是黑色的嚴肅的制服,而是一件白色的深v領的針織衫,看似普通,實則在手肘的位置縫有兩塊淺色的鹿皮,溫和又紳士。

安戈側了下身有歪了下頭,看到他藏在桌臺下優雅翹起來的雙腿也一改常態,裹在了米白色的西褲之中。

安戈眼中是一閃而過的經驗,他快速地將他收回,淡定地坐正了身體,端起玻璃杯喝著杯中的果汁,就是不給對面的人一個眼神,就好像他是空氣一樣。

可他腦中卻有一個穿著白色針織衫,米色西褲,張著胳膊轉圈圈的3DQ版小人。

不得不承認,淳於湜那張臉可以撐得住任何色系的衣服。雖然他自身的氣質要更適合深色系的衣服,不過淺色系的衣服可以弱化他美得鋒芒的五官,讓他多一些親和力。

淳於湜也不急,安靜地坐在沙發中,雙眼含笑地看著安戈小口小口地抿著果汁,等他喝夠了,放下杯子,才溫聲開口。

“安安,我們講和吧。”

安戈放杯子的手一頓,臉上是沒繃住的笑意。他“咳”了一聲,將那抹笑藏了回去,故作嚴肅地看淳於湜,食指戳了下玻璃杯,“想講和一杯果汁可不行,至少還要一個桃子蜂蜜冰沙才可以。”

“?”淳於湜眨了眨眼,神情有些呆,一副沒聽懂安戈在說什麽的樣子,逗得安戈趴在桌子上笑得眉眼彎彎。

“阿是你真笨!在光腦上搜一搜不就知道是什麽了嘛。”

淳於湜見安戈笑得開心,知道他們間那道薄薄的冰墻消失不見了。他心中松了口氣,眉宇間籠罩著的淺淡的愁緒也一掃而光。

他伸手在安戈臉上掐起一點軟肉,捏了捏,嘆息一般地說道:“你啊,就會折磨我。”

安戈擡手拍掉淳於湜的手,“是你先瞞著我的,我又不打你,只是和你生生氣,不應該嗎?”他昂起一點小下巴,像只趾高氣揚的貓咪。

“你還不如打我一頓來得痛快。”淳於湜想到這五天的遭遇,還有些心有餘悸,“安安,我們說好了,以後再鬧別扭,不許冷戰了啊,就算你想打我一頓,也不準冷戰了啊。”

安戈的目光在淳於湜昳麗的臉上轉了一圈,別開一點頭,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我倒也得舍得打才行啊。”

“安安你說什麽?”淳於湜沒聽清楚安戈說什麽,生怕安戈接著鬧別扭,忙向前欠了欠身。

“我說,要是你以後再騙我的話,我還和你冷戰~”安戈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

“……”淳於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角抽動了一下,連翹起的唇角都下垂了一點弧度。

安戈沒有立刻聽到淳於湜的回答,放下玻璃杯奇怪地看著他。忽地,他福至心靈,危險瞇起眼睛,“淳於湜,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

“怎麽可能。”淳於湜被這次的冷戰弄怕了,矢口否認道。說完之後,他就開始後悔了,自己可不就還有一件事沒告訴安戈呢嘛。

可是否認的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立刻改口吧。弄不好,安戈以生氣又要和自己冷戰了。

不行!絕對不能再冷戰了!

淳於湜心中堅定地點了點頭,印上安戈懷疑的目光,露出抹漂亮的笑,“不要亂想,乖,我哪有那麽多秘密啊。”

安戈直覺淳於湜還有事情瞞著他,他也不說行也不說不行,重新靠回了沙發背上,雙臂橫抱在胸前,問道:“那你解釋你下,你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星艦和機甲?”

淳於湜倒是沒有想到安戈會問起這個,他搖頭失笑,反問安戈,“星艦和機甲的主要原材料是什麽?”

“特殊金屬。”這題安戈會答。

“那荒蕪之地的礦是什麽礦?”淳於湜循循善誘。

“特殊金屬礦!”這題的答案安戈聽徐虎老六說過,也會答。

“所以啊,我守著這麽好的資源,沒道理不好好利用的,對嗎?”

安戈若有所思地點頭,好像是這個道理。荒蕪之地的樓和圍墻都能用特殊金屬建造,怎麽可能不拿它們做星艦和機甲啊,那不是傻嗎?

顯然,無論是淳於湜還是珀爾,亦或是現在還躲在角落裏那些奇奇怪怪的男人,都跟傻沾不上邊,反而問了這個問題的自己才像是傻的。

安戈兇巴巴地瞪了淳於湜一樣,跟這個人鬧別扭,都變笨了。

淳於湜見安戈沒再追究,暗中松了口氣。他趁熱打鐵,從口袋裏拿出一塊全新的光腦放到安戈面前,“特意給你帶過來的。”

安戈拿起那塊光腦,驚得眼睛瞪得滾圓,詫異地看向淳於湜,“你給我一塊兒童光腦?淳於湜,這玩意是給7歲以下小孩兒用的!你給我用?!”

安戈就跟踩到尾巴的貓一樣,齜著小巧的可愛獠牙,弓著身子,渾身都氣奓了毛。

淳於湜被逗得想笑,又怕惹急了安戈,生生地將笑憋在了喉嚨裏,只是唇角的弧度大了些,“嗯咳,安安你忘記了嗎?你的ID已經被帝國抹去了,現在你是黑戶,註冊不了光腦號,只能綁定我的光腦使用兒童光腦。”

安戈:“……”

安戈:“…………”

安戈氣極反笑,心中問候了一遍安曳的祖宗十八代。當然,也是他自己的祖宗十八代。然後白眼一翻,直接將兒童光腦扔回到了淳於湜的懷中。

“要用你自己用去。”安戈沒好氣地說道:“那玩意只能看益智類的動畫和兒童書籍,年齡卡的死死的,我要它幹嘛?聽小鴨子怎麽叫嗎?”

淳於湜撿起懷裏的光腦放到了桌臺上,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安戈目光幽幽地看著淳於湜,問:“好笑嗎?”

淳於湜打了個激靈,忙岔開話題,“不好笑。嗯咳,一點都不好笑。對了,我過來是有些事要問你。”

“啊?什麽事啊?”

淳於湜視線落在了窗外,不知是光線原因還是什麽原因,眼中璀璨的金暗了下來,“安安是軍校生吧,然後直接進了軍部做文員,對吧?”

安戈點了點頭,不奇怪淳於湜會知道他的履歷。

淳於湜收回目光,鳳眸一彎,“那安安一定還記得首都星系附近的星域圖和布防吧?”

安戈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他抿了下唇,鄭重地點了頭,“記得。我以前幹得工作其實就是軍團長副官的工作。如果沒有出這次的事情,我可能已經是老師的副官了。”

蘇白啊?淳於湜心中念了遍這個名字,臉上的笑都帶著股酸氣。他起身來到安戈的身邊,左手背在身後,俯身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殿下,可否請您移步指揮室?”

安戈笑著將手搭在面前的手心上,“當然,我的長官。”

——

首都星皇宮大議政廳

“攻打荒蕪之地?這,這太荒唐了吧?”

“荒蕪之地沒有做出任何危險的行為,貿然攻打,這樣的行為是侵略,他們可以聯合其他星球一起討伐帝國的。”

“蟲族的休眠期快到了,周圍還有聯邦虎視眈眈,這個時候貿然動兵,不是明智的舉動啊。”

“我就同意打,荒蕪之地不過一個偏遠星,上面還都是囚犯,連基本的武裝都沒有,有什麽不能打的。”

“太冒險了,不過倒是可以試一試。”

“…………”

偌大的議政廳內擺了三張長條形的紅桃木長桌,桌旁坐滿了穿著西服或是軍裝的男人。

他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地嘀咕著什麽,一時間議政廳裏滿是嘈雜的聲音,吵鬧的堪比菜市場。

而挑起這場鬧劇的男人正坐在上方的王座下方的座位裏,那個位置是皇後的寶座。

男人目光陰鷙地盯著下方的人,配著他一半英俊,一半滿是凹凸不平疤痕的臉,好似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厲鬼。

此時他帶著白色手套的雙手用力攥著手杖上的豹頭,蒼白的嘴角勾起抹猙獰詭譎的笑。

【作者有話說】:寶子們來猜猜這位皇後是誰呀~

感謝一直支持的寶子們,感謝送票票的寶子們,啾咪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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