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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一起越獄吧?貓貓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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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一起越獄吧?貓貓大膽!

安戈的唇距離淳於湜的耳廓不足兩厘米,說話間柔軟的唇瓣擦過耳廓,是若有若無的撩撥。

許是第一次做這樣誘惑人的事情,他的功底還不夠到家。聲音雖然是說秘密專用的低語,卻壓得不夠柔媚,還染著一點興奮的顫抖,和天真的嬌憨。

他說:“阿是,你和我一起越獄吧。”

淳於湜本來想著安戈很少會像他提什麽要求,像這樣大費周章更是沒有。

他都已經打算好了,在安戈說完就立刻點頭應下。

可當越獄兩個字鉆進耳朵中時,淳於湜著實楞了一下,隨即扭過頭目光錯愕地看向安戈,難以置信地重覆了一遍。

“越獄?安安你說要越獄?”

有那麽一瞬間淳於湜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在剛才洗頭的時候進水了,要不然為什麽會聽到這麽荒謬的詞。

“阿是你沒有聽錯,就是越獄。不過不是我,是我們。”安戈又往淳於湜的方向湊了些,鼻尖碰著鼻尖,彼此身上相同的浴液的味道鉆進了鼻腔中。

這個氣氛合該是暧昧旖旎的,可安戈那雙被興奮和激動燃得明亮的眼眸,楞是讓暧昧散了個一幹二凈。

“怎麽好端端的想起來要越獄了呢?”淳於湜目光覆雜地看著安戈,是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個什麽表情才好。

越獄這個詞對於任何一所星際監獄來說都不陌生,不說每一年都會發生一起囚犯越獄事件吧,也差不多隔個三年五載就會鬧出來一起。

獄警們可以說是司空見慣,反正最後都會被抓回來,根本不足為奇。當然,其中不乏有那麽幾個的“成功案例”,說到底還是少數。

可惜這個在其他星際監獄來說算得上是餘興節目的事件,在荒蕪之地已有數十載沒有發生過了。

倒不是說一起沒有,被關進荒蕪之地的第一批囚犯大多是窮兇極惡,手中沾滿了鮮血的星際海盜。

這些人怎麽可能甘心被關押在一方天地,失去自由,不能作惡,讓獄方當奴隸一樣使患著開礦。

於是,他們籌劃了荒蕪之地歷史上第一起越獄。然後被獄方武裝鎮壓,籌劃這起事件的組織者直接進了獄醫的實驗室。

當然,單單一次失敗遠不足以以儆效尤。第二次、第三次,乃至四次五次,那些囚犯們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地想逃離這座星球。

可惜,他們最終的下場不是成了花肥就是實驗體。

失敗的次數多了,人也就學乖了。失敗的可怕下場被囚犯們口耳相傳,荒蕪之地就沒再發生過有囚犯敢越獄。

這也就是為什麽聽安戈說了越獄這個詞的時候,淳於湜會反應這麽大。

淳於湜望進近在咫尺的貓眼中,認真辨別著那雙眼睛中的情緒,想看看安戈是說著玩,還是認真的。

很好,他從那雙眼睛中看到了興奮、激動和期待,唯獨沒有恐懼。這麽看來看上去柔軟好欺負的貓崽子反而比那群野獸要勇敢的多。

淳於湜忽然來了興趣,想看看安戈為了越獄能做到哪一步。他想日子這麽無聊,不如陪老婆找點樂子玩。

“因為自由!”安戈拉開了一點與淳於湜的拒絕,握著小拳頭在眼前一揮,鏗鏘有力地回答。

“噗嗤——”淳於湜笑出了聲。

安戈怕淳於湜不信,又加了一句,“還有皇位!”

這下淳於湜的神色變得認真了起來,他坐直了身體,薄唇抿了一下,問:“安安想要洛伊斯帝國的皇位嗎?”

安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在淳於湜不解的目光中解釋道:“阿是,我會被關到這裏都是因為皇位鬧的。我本來對那個位置是沒什麽想法的,可我不能為真正的兇手背鍋,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所以,我要回首都星,奪回皇位!”安戈板著的小臉上是認真嚴肅的神情,話才完表情就一變,肉嘟嘟的紅唇用力抿著,擠成了薄薄的兩片,邊緣還泛著慘兮兮的白。

圓溜溜的貓兒眼的眼尾下垂,望著淳於湜的目光欲語還休,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可憐巴巴的氣息。

淳於湜覺得心臟最柔軟的位置像是被誰踹了一腳,說不出的酸脹。他不得不推翻自己先前的想法,也許,他的安安是想要皇位的。

“阿是,你會和我一起越獄的,對不對?”安戈又添了一把火。

“當然。”淳於湜勾著唇笑得溫柔,大手罩在半潮的發頂揉了一把,“只要是安安想要的,我都會想方設法幫你弄到手的。”

安戈沒有聽出來淳於湜話中的深意,只當他是應下了自己的提議,頓時從可憐巴巴變成了身材飛揚。

淳於湜好笑著看著安戈變臉,不得不給他潑一盆冷水,“看你這高興勁,是已經有周全的計劃了?”

“那是當然!”安戈揚起小下巴,挺起小胸脯,像是趾高氣昂的貓咪。

“阿是阿是,你知道嘛,監獄長有一臺機甲。”

淳於湜笑著點頭,他自己的東西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所以?”

“所以我們去把它偷過來!然後開著它殺回首都星!”

安戈說的簡單粗暴,聽得淳於湜直接傻了眼,他試探地問:“這就完事了?”

安戈點頭,“對啊,有了機甲就可以離開荒蕪之地了啊。而且荒蕪之地不是只有監獄長一臺機甲嗎,我們到時候都飛起來了,獄警就是拿著激光槍也打不到我們啊。”

淳於湜失笑,一臺機甲?怎麽可能只有一臺機甲?如果這麽大個星球只有一臺機甲,那不是早就被其他覬覦這塊肥肉的星球拆分幹凈了嘛。

安安這都是從哪裏得來的情報?也太不專業了吧。

“老婆你確定荒蕪之地只有一臺機甲嗎?”淳於湜不願背個“窮”的名聲,放柔了語氣循循善誘地問道。

“當然啊,老六說的。”安戈毫不猶豫地把老六給賣了,“虎哥說了,老六之前是黑星的情報頭子,那群海盜啥的都去他那裏買情報。”

果然是老六。淳於湜眸中閃過不悅,心說這樣的垃圾業務水平還能是黑星的情報頭子,不怪他蹲監獄。

此時此刻躺在床上翹著腳哼歌的老六打連打了兩個噴嚏,他罵罵咧咧地揉了揉鼻子,喊趴窗邊涼風的青頭皮把窗戶關上。

“安安,以後少跟老六他們一起玩。”畢竟蠢是會傳染的。淳於湜沒有將後半句話說出來,只是憐愛地摸了摸安戈的發頂。

安戈“哦”了一聲,應了下來。他原本的打算也是從今天開始疏遠徐虎他們幾個了,倒不是因為怕自己打算越獄的事情被他們知道後洩密,而是怕這場豪賭輸了後會牽連他們一起受罰。

安戈當然希望能完美越獄,但凡事都有萬一,尤其他要做的還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他不能用不足50%的成功率去賭徐虎他們的後半生,這對他們不公平。

至於他為什麽要將事情告訴淳於湜,拉淳於湜下水,都要怪他的自私。

鬥獸場的生死一線間讓安戈明白自己是深愛著淳於湜的,他舍不得離開他,也沒辦法接受他的生命中再也沒有淳於湜這個人。

所以他要任性自私一次,無論是鮮花還是荊棘,他都要拉著淳於湜一起。

淳於湜不知道眨眼的功夫安戈的小腦袋瓜裏就想了這麽多,自然也不知道他是安戈的刻骨銘心。

他無奈地嘆了一聲,幫安戈補全計劃。

“你的計劃大致方向是有了,但還缺細節。首先,我們要知道監獄長的機甲放在哪裏。”

安戈眨了眨眼,回憶了一下老六的話,回答道:“老六說放在主樓東側。他那天晚上看到機甲飛回主樓東邊的房頂了。”

淳於湜:“……”算是猜對了大概位置了。

“只有大概位置不可以,我們必須要知道確切的位置。主樓那麽大,要找一臺機甲等同於大海撈針,跟沒有蒼蠅一樣亂轉,危險太高了。”

淳於湜看著安戈眼眸黯淡了些,忙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讓人去查。”

他話音一落,那雙貓兒眼“蹭!”地又亮了,“阿是你最好了!”

“如果是主樓的話,還要弄清楚巡邏的獄警排班情況。貿然闖入很可能會遇到巡邏的獄警。安安,你打算什麽時候……”

越獄兩個字卡在了喉嚨裏,淳於湜咳了一下,才別扭的說出了“越獄”這個詞。

安戈眨了眨眼睛,掰了幾下手指頭,無辜地說道:“我還沒想好誒。”

淳於湜:“……”

他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安慰安戈還是安慰自己,“沒事,不急,等我讓人先弄來排班表再說。”

安戈用力點了點頭。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個環節。”淳於湜嚴肅地看著安戈,看得安戈都緊張了起來,正襟危坐地望了回去。

“你知道監獄長把機甲鑰匙放在哪裏了嗎?”

“……”安戈眼球向左上方轉了轉,思考了幾秒後,才重新看淳於湜,“監獄長的辦公室吧。”

淳於湜又是一聲嘆,想說機甲鑰匙其實就在這間屋子裏,你認真翻翻的話,早就找到了。

不過既然安戈說在辦公室,那就在辦公室吧。

“嗯,我猜也在辦公室。畢竟監獄長常待的地方是辦公室嘛。”淳於湜笑著說完之後才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他看著安戈緩緩蹙起了眉。

“老婆,我怎麽覺得你說越獄,但所有的準備工作好像都是我來做呢?”

安戈裝傻地眨了眨眼,只是看著淳於湜笑,不說話。

【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子們的票票,比心心~

距離大佬掉馬倒計時啦,就問大佬要怎麽脫小馬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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