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瘋批徒弟的強制劇本

關燈
第70章 瘋批徒弟的強制劇本

情絲——

林無漾的表情變得覆雜了些許:“你偷聽我跟殊翟說話?”

“沒有!”風祈的手在林無漾的腰間摩擦,觸了一手的滑膩,他悶悶道:“那日我正好在梅林小憩罷了。”

腰間被慢條斯理的碾磨著,癢的厲害,林無漾握住風祈的手腕兒,止住他的動作,捏了個訣,取出他送給風祈的梧桐葉,無奈開口:“我給你的梧桐葉,你沒發現什麽異樣嗎?”

風祈怔了下,手心攤開,白玉梧桐葉現於掌心,瑩瑩的光流轉在周圍,金色的葉紋在上面更添了些華貴。

林無漾點在金色的葉紋之上,嗓音清冽:“情絲。”

說完他又指著風祈:“曾傾心相伴之人。”

這個傾心,是荊野對他的一顆癡心。

“我的本體你看過,白玉梧桐,通身沒有異色,唯有給你的這一片葉子上是金色葉紋,這便是——”林無漾合上風祈的手,把梧桐葉隱於他的掌心:“我的情絲。”

從他回了這個世界之初,就已經把情絲給了荊野。

林無漾視線落在呆呆看著他的風祈,輕聲開口:“只是我現在還不能融它入元神,沒有情絲我尚且不能對你心狠,若是我現在融了他,恐怕一身修為盡散。”

林無漾的這番話,已經算得上表白了。

無情道,一但有情,所有修為頃刻之間全部散去。

他不能再清晰的知道,沒有情絲他都無法舍棄荊野,若是有了,他這顆心恐怕都在荊野身上了。

林無漾不在乎修為,也無所謂神尊身份,只是魔尊不死,三界不穩,兒女情長於他而言,實是奢望。

風祈怔忡的看了下林無漾和他交握的手,手心裏的觸手生溫的梧桐葉存在感很強,他看了一會兒,又把視線落在了睫毛顫顫的林無漾身上,好半晌才低低開口:“真的是我。”

原來那天晚上師尊喊得是他,情絲給的亦是他。

都是他,原來全部都是他——

怪不得在不周山,他遍尋情絲無果,原來他想尋的早就在他的身上,日夜相伴了。

什麽時候,是什麽時候他用了別的身份和他的師尊產生了羈絆。

一瞬間風祈的頭疼的厲害,有幾縷碎片閃過,好幾張陌生的臉飛速的在他的腦海中飄過。

可即便他看不清那些人是誰,卻也能感覺到自己洶湧的愛意在心間流竄,讓他的血液沸騰,魂魄溫熱。

“師尊,我好歡喜。”

“原來是我——”

“師尊——”

“師尊——”

風祈側過頭,細碎的吻落在林無漾的脖頸處,一聲一聲的叫著師尊,像是捧著自己失而覆得的至寶。

得知那些讓他難過了無數的日夜的人都是他,風祈的一顆心一瞬間生出了無數的繁星。

有低低笑聲從脖頸間傳出,帶著濃濃的愉悅。

林無漾一絲,不掛,他能感受到風祈的開心,但這種時候他是有些羞恥的。

風祈衣冠整潔,可他確是這副不得體的樣子,林無漾指尖微動,可沒等他幻出衣服,就被風祈止住。

風祈含住林無漾的耳垂,舌尖舔舐指尖。嗓音低沈沙啞:“師尊,這一次叫風祈可好?”

得了甜頭的人,不知疲倦的折騰著他,林無漾一天一夜被逼著喊了無數聲的‘風祈’。

神仙的體力太好也不是件好事兒,林無漾甚至想著不如用寒鐵封住他的靈脈算了,也好叫風祈能夠心疼心疼他。

“風祈,”林無漾說話間嗓音破碎,幾乎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你信——信不信——我拔了你的鳳凰羽。”

風祈的吻纏綿在林無漾頸側,聞言嗓音纏著情,欲,沙啞低沈:“師尊,鳳棲梧桐,你我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深夜。

有月光灑在了璃影殿外的一株梧桐樹上,明滅出瑩瑩的光,乍一看去倒向是鳳凰雛形,懶懶棲息在梧桐枝椏之上。

*

自從林無漾把話攤開和風祈說清楚以後,凡是他打開鏈接風祈五感的手環,都能感覺到他的愉悅。

林無漾坐在被清理幹凈的靈泉之內,閉上眼睛,愜意的享受著力道適中的按摩,不鹹不淡的開口:“你如今倒是日日開心。”

他是日日受著皮肉之苦,身上的褻衣泡在水裏,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能隱約看到紅梅片片。

腰肢即便泡在靈泉裏,也依然酸軟。

本來捏個訣就能解決的事情,可林無漾偏不消除。

夜裏小崽子看他這一身的痕跡和酸痛還能顧慮一些,剛開始他消除,結果到了夜裏小崽子變本加厲。

神尊也是會壞的!

風祈怎麽會聽不出林無漾話裏話外的刺,可他完全不在乎,他夜裏弄的很了,師尊生氣也由著他,左右晚上軟玉溫香在懷,白日裏被數落兩句又有何妨。

“能在師尊身側,自然日日開心,”風祈捏著林無漾的肩膀,指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見林無漾舒服的眉頭舒展,輕聲開口:“師尊,我跟他你更喜歡誰?”

林無漾:……

又來了又來了。

小崽子真是一個勁的鉆牛角尖,他都說了荊野和他是一個人,顧及著空間的規矩,他也只能說單這裏。

小崽子還成日裏跟自己較勁兒。

林無漾涼涼的開口:“都不喜歡,我沒情絲,能喜歡誰。”

風祈被噎了一下,也不惱,又問:“師尊確定是我嗎?那個人是我,不是師尊尋錯了?”

最近日子實在是蜜裏調油一般的舒爽,可風祈卻沒有辦法完全的安下心,他沒有記憶,只是林無漾說是他,說與他早早相識。

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如何會是他。

林無漾懶洋洋的睜來眼睛,手撫上風祈正給他捏肩的手,一個用力,靈泉內頓時水花四濺。

風祈落入靈泉中,絳色的錦緞瞬間被浸濕貼在皮肉之上。

林無漾沒用術法而是伸手解開了風祈的衣衫,指尖在他的胸膛處的半片雪花藍痕上輕點,幽幽開口:“這個痕跡,四海八荒除了你不會有人擁有。”

不僅僅是四海八荒,包括空間所統轄的萬千小世界除了荊野沒有任何人有。

風祈順著林無漾的指尖朝下看去,這個痕跡從他誕生之初就有。

“這是我留在你身上的,永生永世,無法磨滅。”

風祈聞言眉眼亮了亮:“烙印嗎?”

林無漾想了一下:“也可以這麽——”

林無漾話沒說完就頓住了,眼睛掃了下某處,面色一凜,拉著風祈從靈泉內抽身再一擡手,兩人身上已經衣冠整潔。

風祈也覺察出了什麽,還沒來得及說話,殊翟已經出現在了兩人面前,旁邊還跟著一身荔枝甜香的古玉。

“無恙!”殊翟的面色凝重,語氣很急:“姬矣昨日入你夢中了嗎?”

聽到姬矣兩個字,林無漾本能的排斥,他搖了搖頭:“未曾。”

古玉看起來有些害怕,站在殊翟旁邊怯怯開口:“那魔頭昨日入了天界所有人的夢中叫囂,說要一統三界。”

林無漾看了眼風祈,見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才看向殊翟和古玉,嗤笑著開口:“他把這句話刻碑上算了。”

萬年前姬矣就叫囂這句話,萬年之後還是這句。

跟斷了網的非主流一樣,話都不帶更新的。

殊翟有些擔憂的開口:“他確實沒什麽學識,但如今他已經可以入夢天界,恐怕封印支撐不了多久了。”

確實支撐不了多久了。

一個月。

再有一個月姬矣就能沖破封印,回魔界了。

這場仙魔大戰,即將到來。

林無漾拍了拍殊翟的肩膀,安撫的開口:“你我不是早就知道有這一日,無數天兵已經備戰萬年,這次的結果一定也如萬年前一樣。”

殊翟還想再說什麽,林無漾抓住他肩膀的手用了些力氣。

殊翟忍了忍,把話咽了下去。

林無漾松開手,像是為了緩解氣氛一般,揶揄的看著古玉:“再過幾天,我就要開口叫小荔枝一聲天後了。”

古玉看了眼殊翟,臉色微紅,然後又把視線落在林無漾身上羞赧的開口:“無恙神尊!”

林無漾也不知道殊翟用了什麽法子把人哄好了,只是天帝將於七日之後大婚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

上一世殊翟並沒有傾心之人,這一世他並沒有如上一世般徹底與世隔絕,經常和殊翟走動,天界有他震懾,殊翟悄摸的跑到下界歷了個劫,卻沒想到把一顆心歷到了別人身上。

古玉羞的很了,轉頭就想走,卻踩到了腳下的一顆石頭,朝著林無漾摔了過來。

林無漾指尖微動,捏了個訣,這才沒讓古玉摔在地上。

殊翟沖著林無漾道了聲謝,把古玉圈到懷中,無奈的開口:“怎麽還是這副冒失樣。”

古玉咬了咬唇,小聲嘀咕:“還不是你們打趣我。”

林無漾輕笑了一聲:“行了,大婚在即,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魔尊臨世也是你們大婚之後了,三界之內好久沒有這麽大的喜事了,我定會備上一份厚禮。”

殊翟拉著古玉離開之後,林無漾才慢慢悠悠的看向風祈,戲謔的開口:“罰你今天把所有的鵝卵石都清掃幹凈。”

風祈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指尖在方才的鵝卵石上掠過,方才的石頭頓時消散不見,他看著林無漾,漆黑的瞳眸裏閃過一絲晦暗:“清掃幹凈了,師尊。”

深夜

風祈鬧騰的過了之後,才抱著林無漾心滿意足的睡了。

旁邊均勻的呼吸深傳來之後,林無漾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一雙眸子清澈透明,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困倦。

林無漾怔怔的發著呆,心緒不穩,風祈的呼吸均勻的灑在他的頸側,帶來一些酥酥麻麻的癢。

殊翟的擔憂,他何嘗不知道。

萬年前四位主神合力才封印了姬矣,可如今就只剩他一個人。

即便他重來一世,提前準備了千年可他依然沒有把握能夠打敗姬矣。

或者說,打敗姬矣幾乎是天方夜譚。

林無漾看著風祈安靜的睡顏,心頭有些酸澀,他輕輕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在風祈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很輕的吻。

上一世他拼死對抗姬矣為的是天下蒼生,那是他的責任。

可這一世,他多了份的私心。

因為不僅是小崽子想要情絲,他也真的太想要那根情絲了。

他真的——

太想長長久久的陪著小崽子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淺薄的困意襲來,林無漾閉上眼睛時,困意變重,沈入夢境的那一刻,他陷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林無漾站在如墨的黑中,一張臉冷了個徹底。

沒過多久,一片黑暗中走出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郎,嘴角含笑,眉眼彎彎,一副翩翩公子的溫潤姿態。

林無漾半瞇起眉眼,櫻紅色的唇扯出了一個譏諷的弧度,緩緩開口:“姬矣。”

“好久不見,”姬矣的視線落在一身月牙白雲紋紗的林無漾身上,眸子明滅著難辨的光,唇齒間吐出輕柔的兩個字:“阿恙。”

似懷念,似欣喜。

林無漾掌心攤開,薄唇輕啟:“還凝。”

隨著‘還凝’兩個字落下,一柄花紋繁覆的長劍,泛著瑩瑩冷光握於林無漾手中。

姬矣面上的笑容變得更深了些,帶著些類似於縱容的情緒:“阿恙,在幻境之中,你傷不了我。”

林無漾手中的還凝劍閃著冷冽寒光,他未發一言,揮劍直沖姬矣而去。

姬矣似乎沒想到林無漾二話不說直接動手,劍光襲來他避無可避,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身上了白衣也被染了點點猩紅。

林無漾握著劍緩步走到姬矣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似覆著層層冰雪,嗓音更似寒的厲害:“傷不了你,可也能讓你疼不是嗎?”

姬矣支起身子,卻沒起身,而是猛然伸手握住了指著他的‘還凝’劍端,口中的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也把他的唇染至鮮紅,把方才的溫潤感沖的一份不剩,眉眼間的幾分癲狂和癡色顯露無疑。

“阿恙,”姬矣咧著嘴笑,捏住‘還凝’的掌心也被刺破滲出了血跡,順著手腕染紅了袖口,可越是如此他看起來越是開心,嗓音裏都是濃濃的愉悅:“你看這像不像我們初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