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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紈絝貴公子的包養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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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紈絝貴公子的包養劇本

涼意很快浸透薄薄的布料,貼在了皮膚上,帶來了濕答答的難受感。

道具用的水是從周圍的河裏面抽過來的,有種濃重的草腥味,讓人聞著都不適應。

裴輕寂聞言很快的松開了手,他渾身被淋得濕透,衣服都在朝下滴水,一張臉沈的厲害,轉頭去看高處局促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站在原地不停的道歉,惶惶不安。

裴輕寂的口碑很好,也沒什麽脾氣只是話少,鮮少發過火,工作人員還是第一次看他臉色這麽難看,當下就開始害怕,幸好裴輕寂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初秋的天氣涼爽宜人,可沾了水後就帶上了陣陣冷意,宋長安低下頭看著自己半濕的襯衫,沈默了。

“還不快去拿毛毯過來!”

張導喊了一嗓子工作人員趕快取了兩條毛毯,身上濕了披著毛毯也不覺得暖和。

宋長安嘆了口氣,擡眸看向正擰著衣服上水的裴輕寂:“你帶衣服了嗎?”

裴輕寂聞言視線落在宋長安身上,頓了頓開口:“在酒店。”

災開拍之後,助理已經把他的東西帶到了劇組租的酒店,後面夜戲很多,不能每天都回家,住酒店會方便很多。

宋長安點了點頭,用毛毯擦了下脖頸上水滴,櫻紅色的唇張合著:“帶我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裴輕寂的視線落在宋長安身上,宋長安正看著他,鴉羽烏黑,墜著輕淺的濕意,是江南煙雨般的朦朧,兩秒鐘後他點了點頭。

開拍第一天,張導沒把戲排的太緊,剛剛已經是最後一場戲了,現在離開也正好。

酒店離片場走路不過幾分鐘,剛進來酒店宋長安換了雙涼拖,忙不疊地沖進浴室。

裴輕寂看著空蕩的玄關處,怔了兩秒脫了鞋襪赤腳踩在了地上,濕了的腳底踩在深色的地板上暈出塊塊水痕。

宋長安穿的是他的拖鞋,裴輕寂看著宋長安脫下的白色皮鞋,過了一會兒他把自己的黑色鞋子踢到了皮鞋旁邊。

浴室有水聲傳來,裴輕寂低垂下眉眼,緩緩的呢喃:“大了。”

宋長安的鞋子比他的小幾個號,剛才那雙拖鞋是他的號,穿上應當是不合腳的。

要買一雙新的嗎?

裴輕寂的眸色晦暗,漆黑的瞳孔裏情緒難辨。

身上都是水,沒辦法坐下,染到哪裏都不行,裴輕寂就站在原處看著兩人整齊擺放在一起的鞋子。

一黑一白,一大一小,讓他恍惚間有種錯覺。

好像他和宋長安是一對剛結婚的小夫妻,而他的妻子正在浴室洗澡。

剛結婚的話,正是最濃情蜜意的時候,身為丈夫他應該可以打開浴室的門,褪去一身的涼意和他的妻子一同站在花灑下共浴才是。

他們互相為對方洗去身上的灰塵,沐浴露在手心打出泡沫,他要把泡沫抹在妻子的脊背處,漂亮的肩胛骨,纖細的腰肢,淺淺的腰窩,還有……

短而急促的來電鈴聲響起,打斷了裴輕寂的幻想,他擡眸狹長的丹鳳眼看著宋長安亮起的手機。

熟悉的名字,是應之的經紀人。

很刺眼。

裴輕寂冷眼看著手機。

“我手機是不是響了?”

宋長安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來,帶著一層厚厚的霧氣,讓人聽的有些不太真切。

酒店的房間不小,但也算不上大,不足以隔絕手機急促的鈴聲。

“是應之的經紀人。”

浴室內安靜了一瞬,然後宋長安清冽的聲音傳出來:“幫我接一下。”

裴輕寂看著浴室的門,微微上挑的眼尾有些冷冷清清的暗,在電話即將自動掛斷的那一刻,裴輕寂接起了手機,他還沒說話,應之經紀人有些著急的嗓音傳來。

“宋總,您能來一趟醫院嗎?應之胃出血他一直喊你的名字。”

裴輕寂的指尖點在玄關處。

宋長安來探班的消息剛剛散出去,應之就胃出血去醫院了。

這個病倒是來的隨心所謂,裴輕寂嘴角扯出了譏諷的笑意,但說話時卻溫和雅致:“我是裴輕寂,長安在洗澡,我等下讓他給你回電話。”

“不要誤會,”裴輕寂嗓音低低:“劇組的工作人員不小心把水潑在長安身上,他來我這裏換個衣服而已。”

裴輕寂的語氣輕輕柔柔,卻讓對面驟然安靜了下來,下一秒有一聲暴怒的‘掛了!’,緊接著是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胃出血的人,倒是中氣十足,裴輕寂嗤笑了一聲,放下了手機。

浴室裏的宋長安聽的沙糊糊給他的實時轉播,沈默了兩秒,自言自語道:“真聽話啊。”

那麽好一個示威的機會,他倒是不要,雖然也讓那頭不痛快了,但遠沒有只說一句‘他在洗澡’的殺傷力那麽大。

要是之前,裴輕寂這個做法,他會喜歡,可是現在……

宋長安輕‘嘖’了一聲,他現在和裴輕寂這個關系直接親也不合適,可除了親親抱抱他是真不知道怎麽哄比較好。

嘆了口氣,宋長安想去拿衣服,一看架子上面空空蕩蕩,多了兩秒他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朗聲開口:“裴輕寂,幫我拿身衣服,從裏到外。”

浴室外沒有等到回話,但是宋長安卻不著急,用浴巾擦著身體,慢悠悠的等著。

過了一會兒,有敲門聲響起。

裴輕寂拿著衣服站在門口,等門開了一個小縫他伸出手,宋長安的手從縫隙中伸出。

被熱水暈染過的指節透著淡淡的粉,然後越過衣服快速的纏在了他的手臂上,短促的驚呼傳來,裴輕寂下意識的回握住宋長安的手,推開門,在人即將滑倒的時候掐住了那截柔軟纖細的腰肢。

手心的滑膩和入目的大片瓷白,還有點點淡粉。

裴輕寂的視線聚焦之後,猛的閉上了眼睛把人扶起來快速的轉身離開。

門‘啪嗒’關上的時候換宋長安楞住了。

沒了?

這就沒了?

他手裏甚至連衣服都端端正正的拿著,過了兩秒他面色覆雜的去穿衣服。

裴輕寂出了浴室之後一直走到了門邊,面對著門大口的喘息著,他緩緩的擡起手,掌心有點點水意,這是宋長安腰上沒有擦幹的濕。

方才細膩柔軟的觸感好像停留在掌心,讓他的心跳快的厲害,胸口處的燥熱快速的攀升,將他的血液都燒到了沸騰。

宋長安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裴輕寂面對著門。

這是在,面壁思過?

細細看過去,裴輕寂的耳垂紅的像是塗了顏料一般。

就……怪純的。

裴輕寂身上比他濕的還厲害。

宋長安輕笑了一聲:“去洗澡吧。”

裴輕寂聽到宋長安的聲音才把視線落在了他身上,他的常服多是黑白灰三種顏色,方才給宋長安拿的是件黑色的襯衫,他的號穿在宋長安身上有些大,垮垮的露出一截鎖骨,瑩白如玉。

宋長安很白,是因為白所以別的地方才那麽粉嗎……

“剛才那個電話,”裴輕寂從櫃子裏拿出自己衣服,沒有立刻進浴室:“說應之胃出血住院了。”

說完話,裴輕寂就走進了浴室,沒有給宋長安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看到宋長安臉上毫不在意的神色。

宋長安洗完澡清爽的歪在了沙發上,準備等裴輕寂出來帶小狼崽去吃飯,可突然事情很多,公司那邊說有份合同出了點問題。

“裴輕寂,公司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宋長安等了兩秒沒有低低的‘嗯’傳來後,他才捏著車鑰匙離開。

過了一會兒,裴輕寂挾著水汽從浴室裏出來,腰間堪堪掛了條浴巾,水珠從胸膛滾落,到了腰身,最後沒落在性感的人物線下。

公司……

宋長安不會騙他,因為在宋長安心裏,他什麽都不是,根本沒有必要騙他。

可見不到宋長安,還是會不舒服……

果然啊,要快點把人困在手心裏才好……

宋長安回了公司把事情解決了之後,順道把應之的經紀人拉黑讓他有什麽事情聯系助理就好。

應之跟宋氏的合作已經到期了,他那天宴會已經跟經紀人說的很清楚了,站在任何角度應之都不能匹配宋氏了。

這會兒整這出戲給他看,是著急了嗎。

可是這才哪到哪兒啊……

宋長安不僅拉黑了經紀人,連應之一起拉黑了。

原主捧應之一年多把他捧到了如今的地位,而毀了這些根本用不了多久。

他可不要應之身敗名裂,他要應之看著一切流失的無力感。

*

災的拍攝有條不紊地繼續著,電影的拍攝周期並不長,幾個月的時間,宋長安隔三差五的去探班,偶爾會有幾張照片流出去。

等裴輕寂殺青這天,宋長安換了身青綠色的襯衫,把人約了出來。

沙糊糊在識海裏‘哢吱,哢吱’的吃著薯片:“你怎麽不給裴輕寂酷酷砸錢,你這幾個月就光去撩人了,你怎麽回事兒!怎麽一知道他是荊野就懈怠了呢!”

宋長安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額頭的碎發,嗓音慵懶閑適:“誰跟你說我要給裴輕寂砸錢的。”

裴輕寂那個地位,根本不需要砸,他剛開始不知道裴輕寂是荊野的時候,也沒想過要朝著裴輕寂砸錢。

他只是需要‘移情’到一個比應之好千倍百倍的人身上。

至於那些資源,落在不如應之的人身上才能讓他更刻骨啊。

幾個月的時間,足夠讓應之產生巨大的落差了。

宋長安輕笑了聲,驅車趕往他和裴輕寂約好的地方。

和之前一樣,他到的時候,裴輕寂已經到了,而他早就預約好的燭光晚餐也已經在餐桌上擺放整齊,一切都是剛剛好。

“應之快到了吧。”

沙糊糊抱著奶茶:“已經在你家們口等著了。”

宋長安聞言輕笑了一聲,坐在裴輕寂的對面,擡眸去看他:“今天喝點?”

自從上一次醉酒之後,宋長安就沒再喝過,可今天是個好日子,總是要喝點。

裴輕寂的視線落在宋長安身上,眉眼處神色淡淡:“是要慶祝應之拍了一半的戲被換嗎?”

相比於宋長安和裴輕寂在圈內傳開的花邊新聞,最近縈繞在應之身邊的全部都是負面新聞。

沒了宋長安的庇佑,應之的星光之路已經不是停滯這麽簡單了,他以極快的速度在後退。

昨天應之手裏最高規格的一部戲,在拍了三分之一的時候驟然換人,換的還是他的死對頭方舟。

應之曾經背靠宋長安從方舟手裏搶過一部戲,現在應之什麽都沒了,方舟後面的資本可還在。

這也算是風水輪流轉了。

宋長安單手撐著下巴,瀲灩的桃花眼半瞇著去看裴輕寂。

幾個月了,小狼崽子的氣還沒消嗎?

只要見面,開口就是‘應之’,倒真是一時也不敢忘。

他讓裴輕寂聽話,裴輕寂就真的很聽話,事事為他考慮,想極了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他這幾個月都在有意無意的勾引裴輕寂,可偏偏裴輕寂像個木頭樁子一般,倒顯得他很急色。

“裴輕寂,吃飯呢,”宋長安端起了高腳杯,碰了下裴輕寂的杯子:“能別提那個晦氣的玩意了嗎?”

等下還要見到,覺得更晦氣了。

裴輕寂聞言,沒再開口說話,而是隨著宋長安的動作一起端起了杯子。

猩紅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入了身體,讓鼻尖都染上了澀意。

晦氣……

確實很晦氣。

可他不正是因為這個晦氣的東西才得以接近宋長安嗎。

應之馬上就要嘗到,不,應之已經嘗到了痛苦的感覺,只是還不夠。

應之要更痛苦宋長安才能滿足,等宋長安的計劃結束。

那他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裴輕寂看著宋長安揚起的頭,隨著喝酒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修長的脖頸線條優美。

那麽細的脖頸,如果落在他的手心,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奪去所有的呼吸。

餐廳的包廂內燈光昏暗,宋長安的酒量一般,一頓飯結束時,瓷白的面頰上就染了酒意,他頭有些暈,靠在座椅上擡眸去看裴輕寂,漆黑的瞳眸裏帶著些酒醉的霧氣,青綠色的襯衫領口半敞露出了一截漂亮的鎖骨。

“裴輕寂,”宋長安抿了下:“過來扶我。”

喝了酒的嗓音有些低啞,語調微微上揚的時候帶了些媚意,絲絲縷縷的纏上了裴輕寂的耳畔。

有些蠻橫,但更多的是嬌。

裴輕寂起身去扶宋長安,像是之前一樣伸出了自己的手,只是這一次他是手背向上把自己的手腕兒給了宋長安。

宋長安扶著桌子站起身,身形有些不穩,扶著裴輕寂的手腕下滑扣住了他的手指,然後另一只圈住了裴輕寂的胳膊。

是一個很依賴的摟抱姿態。

裴輕寂的身子僵了一瞬,眸色暗了些,沒說話就著這個姿勢帶著宋長安離開了餐廳。

宋長安這副模樣肯定不能開車,裴輕寂把他的車丟在了餐廳,開著宋長安紅色超跑把人送了回去。

餐廳離宋長安家不遠,不過半個小時的車程。

車窗被打開,夜晚的風涼爽宜人,宋長安歪在車座上,有甜膩的酒香散了出來。

裴輕寂把車轉了個彎,看到了宋長安別墅門口站著的人。

應之已經在宋長安的門口等了兩個小時了,聽到跑車的轟鳴聲,他轉頭看過去,雙眼卻倏然睜大,跑車的車速太快,沖著他疾馳而來,應之下意識地抱住頭,一時忘了閃躲,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嗡鳴聲消失的時候,他才顫抖著放下手,臉上是驚魂未定的表情。

應之看著離他不過十數公分的車,心跳快的厲害。

再擡頭時,他看到了從駕駛位上下來的裴輕寂。

裴輕寂穿著黑色的襯衫,單手扶著門框,看著應之的表情沈的快要滴出水。

還真是陰魂不散。

“裴輕寂!”

應之的臉上驟然露出厭惡,這幾個月來他聽了無數關於裴輕寂和宋長安的那些接觸。

每每聽到都讓他抓心撓肝般的嫉恨。

尤其是看著裴輕寂的路透圖被一堆人吹捧,再看到自己一個一個流失的資源,他恨不能殺了裴輕寂。

“應之,”宋長安打開車門,看到應之的時候半瞇了下眼睛,瀲灩的桃花眼裏滲不出任何的情緒:“你來幹嘛。”

宋長安的音色很輕,帶著微微的啞,在昏黃的燈光下,有種暧昧的撩人。

別墅門口的兩盞小夜燈,讓宋長安清楚的看清了應之蒼白的臉色。

不過幾個月不見,應之身上的意氣風發已經淡的看不出,整個人都是有些陰沈的感覺。

紅氣養人,可是現在應之手裏的資源一落千丈,已經養不起他了。

“我……”應之深吸一口氣:“我是來認錯的。”

應之這趟來,是來示好的,他受夠了那種應酬裏不被重視的感覺了,也厭惡那些肥頭大耳的投資商落在他身上的暧昧目光。

更厭惡處處不如他的方舟站在他面前譏諷的嘲笑。

他竟然被方舟在戲已經開拍之後頂掉到了角色。

昨天晚上他看著周圍人奚落的表情才知道,離了宋長安他真的什麽都不是。

不過數月,他的傲骨就被寸寸折斷。

昨天方舟砸在他身上的劇本讓他不能更清楚的知道,他要重新依附於宋長安。

比起那些老男人,宋長安年輕漂亮,又手握滔天的富貴,是不能更好的選擇。

“認錯?”宋長安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你有什麽錯?”

應之第一次在宋長安面前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我不應該跟你說分手讓你難過,更不應該對你付出的一切視而不見。”

“長安,我真的喜歡你,沒有你的這段時間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讓我彌補我曾經做過的錯事。”

應之說話間,眸中帶著沈甸甸的愛意,聲音都帶著些顫抖,想極了一個深情的愛人。

裴輕寂的眸色更冷了些,他轉頭去看宋長安。

饒是知道宋長安不會被應之的三言兩語所打動,可莫名的他還是有些擔心。

宋長安已經喜歡應之到了幾乎失智的地步,曾經所愛之人狼狽的請求和好,裴輕寂睫毛顫了顫,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宋長安看了一會兒應之,突然鼓了個掌。

“應之啊……”宋長安嘴角含上了笑意,由衷的誇讚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演技這麽好呢,你這個演技就是給你個影帝也是實至名歸啊。”

宋長安說完倚在車門上,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彎成了半輪月。

“你不相信是嗎?”應之好像沒有聽出宋長安的奚落,面色痛苦:“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只求……”

宋長安像是不想再聽這這種話,指尖放在唇上‘噓’了一聲打斷了應之的話,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應之的話止住之後他才放下手,關上車門。

“應之,你不是喜歡我,你喜歡的是我給你的資源,名利,財富。”宋長安一步一步的朝著應之走去,每走一步眼神裏的輕蔑就重一分:“你現在說喜歡我,只是因為你發現離開我你什麽都不是,我甚至沒有給你使任何絆子,你都在一點一點的下滑。”

宋長安走到了應之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了一抹輕柔的笑:“其實我一點都不怪你,因為你不值得,像你這種貨色娛樂圈遍地都是,你太普通了,是我愛給你鍍上了片片金身。”

應之聽著宋長安的話,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臉上的深情幾乎維持不住。

“我不否認以前是真的很喜歡你,生日那天的宴會,我本來是要跟你求婚的,你我之間原本是雲泥之別,可我太喜歡你了,為了你不惜和父母對抗,也要親手給你鋪一條星光大道,”宋長安嗤笑了一聲,眼裏的涼薄散開,一身的酒氣都斂不住周身的矜貴:“可惜你啊,不識好歹,不懂珍惜甚至不值一提。”

應之的雙眼倏然睜大:“求……求婚。”

生日那天……

應之腦海中突然閃過他要離場的時候宋長安拉住他說要給他一個驚喜,原來是求婚嘛……

“長……”

“裴輕寂。”宋長安像是一句話都不願意在聽,打斷了應之的話,轉頭看向了裴輕寂:“扶我回家,我頭暈的厲害。”

應之還想要再說什麽,裴輕寂已經站到了宋長安的旁邊,宋長安自然的挽住他的手,半邊身子都倚靠在了他身上,像是難受的厲害了,嘟囔了一句:“抱我回去,走不動了。”

語氣是不同於跟他說話時的嬌憨,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應之的心一瞬間落入了谷底,啞聲開口:“你們在一起了。”

宋長安被抱起,纖細的手臂勾在了裴輕寂的脖頸處,施舍般的看了應之一眼,嗓音含笑:“不明顯嗎?”

PS:怕有些寶寶會有疑惑,這章為什麽會貴,因為這是一個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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