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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紈絝貴公子的包養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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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紈絝貴公子的包養劇本

夜晚,布滿纏枝花紋的水晶吊燈落下幽幽渺渺水一般的光線,宋長安被放在床上,他醉的厲害臉頰上被酒意暈染,就連露出的一截脖頸都透出淡粉,像是化了人形的桃花瓣。

裴輕寂替他蓋上了被子,轉身欲走,手腕卻被一股不算多重的力道抓住。

“別走。”

宋長安睜開眼睛,漆黑的瞳眸被蒙了些霧氣,身體被酒精占據,讓他難以起身,渾身的力道都在手心處,用來握住裴輕寂。

“裴輕寂,”宋長安的音色軟得很,帶著濃重的慵懶:“別走。”

裴輕寂垂眸,視線落在了手腕處。

宋長安的帶著涼意,酒氣也沒能讓他熱起來,這個溫度很適合宋長安。

他的心,跟手一樣冷。

裴輕寂的眼神很靜,古井無波,激不起任何波瀾:“應之已經走了,宋總不用再做戲了。”

酒精雖然讓宋長安的身體麻痹,但他的大腦卻是無比的清醒,只是略微遲鈍了一點,他反應了兩秒懂了裴輕寂的意思。

宋長安有些無奈般的開口,掙紮著坐了起來,只是拉住裴輕寂的手沒有松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跟你示好,你看不出來嗎。”

裴輕寂看著宋長安,狹長的丹鳳眼裏冷淡又克制。

怎麽會看不出來,可越是看出來,他越是心冷。

宋長安對他的每一個笑,每一個暧昧的舉動,都是把他當成報覆應之的工具。

裴輕寂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卻也沒甩開宋長安的手:“看出來了,宋總為了應之紆尊降貴時常去探班,和我吃飯,現在還說出了跟我在一起這種謬言,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應……”

“對不起。”

裴輕寂的話戛然而止。

宋長安的音色清清淡淡,可是卻很認真。

“對不起裴輕寂,”宋長安嘆了口氣,掌心下滑扣住了裴輕寂溫熱的掌心,一涼一熱交織出來的感覺很奇妙:“宴會那天,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宋長安的語氣很輕,幾乎算得上是哄,他一直想找個機會跟裴輕寂道歉,但實在是沒有好時候,一直憋到了今天。

他其實,是有些內疚的。

裴輕寂對他的感情來得太突然,也太濃烈,可如果是荊野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不是裴輕寂的愛濃烈,是荊野。

碎魂之痛非常人所能承受。

裴輕寂聞言轉過頭,狹長的丹鳳眼裏晦暗彌漫:“我說過任何時候都會配合你,宋總不必如此。”

“你不信我。”

宋長安說完這句話才想起,剛剛在外面,應之也是說了同樣的話。

可不同的是應之虛偽做作,可他的話都是真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

“確實沒必要,”裴輕寂輕笑了一聲:“這娛樂圈有許許多多的人,宋總即便換了別人我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裴輕寂竭力不讓自己的話帶上怨,他低垂下眉眼去看宋長安。

宋長安仰著頭羽睫烏黑,唇色櫻紅,一雙桃花眼認真看人的時候像是帶著無盡的深情。

可宋長安會對應之有情,卻永遠不會對他有情。

宋長安親口說過‘永遠不可能喜歡他’。

“我方才當著應之的面說的跟你在……”

“宋總放心,我不會放在心上。”

宋長安:……

解釋不通,他說的裴輕寂好像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偏偏只記住了他那天出口傷人的的話。

宋長安的頭暈的厲害,他有些累了,裴輕寂再次要走的時候他沒攔著。

任務就快結束了,他等結束之後再好好去哄吧。

*

因為顧及著裴輕寂那點子小脾氣,宋長安本來準備任由應之自己發展,可現在他私下用了點手段,加快了應之的落敗。

其實讓應之一點一點看著自己的資源流失,會更能折磨人,那種一直以為有希望但每次都抓不住的感覺才刻骨。

娛樂圈內存了心思整一個人很快,應之到底是男主,他三觀不正,但黑料也沒多少,但是得罪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應之在一場宴會因為被資本看上,用手段強迫卻被應之敲破了腦袋,資本發了好大的火,直接雪藏了應之。

自那以後,應之就無戲可拍,他的經紀人在應之得罪資本的時候就跑路了。

不過短短幾個月,娛樂圈就已經查無此人了。

可是節奏加快,應之的悔意值並沒有到達頂峰,窮困潦倒差不多了,可還不能夜夜想起他的好,宋長安知道還是差點火候。

晚上八點。

高檔的餐廳內,宋長安姿態慵懶閑適的坐在主位上,視線落在了對面一個年輕漂亮的小明星身上。

找到了……

宋長安彎起眉眼去看小明星,輕聲開口:“你叫什麽名字?”

“宋總,我叫蘇染。”

“你長的,倒是跟我認識的一個人有些像。”

“是應之前輩嗎?”蘇染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好多人都說我像應之前輩。”

應之的名字一出來,桌子上的空氣凝固了一瞬,經紀人連忙戳了下蘇染,面色發白。

蘇染是剛出道的新人,不知道宋長安和應之的淵源,可是經紀人是知道的。

“對不起宋總,蘇染年紀小不懂事,您……”

“沒關系,”宋長安也吃的差不多了,他緩緩起身,嘴角的笑意溫和又清雅,看著蘇染的經紀人:“好好待他,他的福氣在後頭。”

京城裏面最近又熱鬧了起來,因為繼應之之後,宋長安又開始砸錢去捧了另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而這個小明星眉眼之間和應之有三四分的相像,一時之間謠言四起。

裴輕寂看著電視裏的蘇染,狹長的丹鳳眼裏冷的幾乎要化為實質。

蘇染也是宋長安計劃裏的一環嗎,還是宋長安對應之念念不忘……

裴輕寂看著電視上蘇染那張臉,手中的杯子被他捏的死緊,下一秒又巨大的聲響傳來。

電視瞬間變得一片漆黑,中間的裂痕讓整個液晶屏幕徹底報廢。

走了個應之,又來了個蘇染。

宋長安的視線永遠都不會落在他身上。

不過沒關系,今天之後宋長安就只能看著他了……

裴輕寂捏著手機,看著上面宋長安剛剛給他發過來的消息。

‘我的計劃結束了,我們好好聊聊吧。’

宋長安的計劃結束了,那他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多巧啊,宋長安剛剛結束,他準備的東西正好也到了。

裴輕寂摸了下口袋裏東西,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宋長安約裴輕寂的地方還是上次的餐廳,裴輕寂身份特殊,這樣保密性好的地方才能比較安全。

跟平時一樣,他到的時候裴輕寂已經到了。

最近一個星期他事情比較多,沒顧得上裴輕寂,任務已經接近尾聲了。

“還沒恭喜你,我的大影帝。”

裴輕寂憑借著災又一次獲得了影帝。

原世界線裏,應之只是獲得了提名,果然啊,人和人之間有著太大的差距。

“蘇染也獲得了最佳新人獎。”憑借著宋長安給他的資源,裴輕寂給宋長安倒了杯酒:“聽說蘇染投懷送抱,被宋總拒絕了。”

宋長安聽到裴輕寂一口一個宋總頭就疼,又聽他提蘇染頭更疼了。

蘇染大概以為他給的那些資源是有所圖,前幾天半夜跑到他出差的酒店,脫的光溜,被他趕走了。

他確實是有所圖,但並不是這個。

“你知道了,我把人趕走了。”宋長安抿了抿唇又加了句:“門都沒讓他進。”

他生怕裴輕寂知道,可沒想到還是知道了。

不過這種桃色新聞本來也就難遮。

“蘇染年輕漂亮,”裴輕寂把酒杯推到了宋長安面前:“宋總倒是舍得。”

酸氣彌漫。

宋長安半瞇著眼,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然後看向裴輕寂,嗓音輕柔又無奈:“我不喜歡他,只是為了……”

宋長安話說到一半止住了,現在提應之恐怕更不行。

裴輕寂看著宋長安手邊下了一半的酒,臉上的表情變得溫柔,接了他的下半句話:“為了應之。”

“宋總為了報覆應之真是煞費苦心,如今應之已經窮困潦倒,我聽說他現在連群演的工作都接不到。”

“真是恭喜宋總了,宋總達成了目的,今天叫我來……”裴輕寂的視線落在宋長安的身上,漆黑的瞳孔裏是無盡的深情:“是要拋下我了?”

宋長安聽著裴輕寂的話,眉頭微顰:“不是,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告訴你,我對你……”

宋長安的話沒說完,就感覺頭暈的厲害,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他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看向裴輕寂。

“裴輕寂,”宋長安撐著桌子,勉力維持著自己即將渙散的意識:“你給我下藥?”

裴輕寂站起身,臉上的笑意終於沈了下來。

意識消失前一秒,宋長安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宋長安睜開眼睛的時候,大腦尚沒有反應過來,他下意識的起身,卻發現四肢的力氣幾乎沒有。

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裴輕寂弄昏迷了。

“醒了?”

昏暗的房間裏,清冽好聽的聲音響起。

宋長安掙紮著靠在了床頭,才得以看到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來的裴輕寂。

裴輕寂臉上的表情很淡,可那雙狹長的眸子裏卻染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癡色,像是空無的曠野裏燃燒起來的一場火,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

這種熟悉的感覺……

宋長安並不害怕,只是面色有些覆雜,小狼崽子還真是一點都不變,還是一個德性。

囚禁什麽的,還真是他的風格。

或者早該想到的,前段時間那麽平靜根本不是荊野的風格。

宋長安現在周身力氣盡失,卻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裴輕寂,”宋長安仰頭去看已經站在他面前的裴輕寂,語氣很淡:“我不喜歡被囚禁。”

以前不喜歡,現在也不喜歡。

“忍一忍,我不會關你太久的。”

宋長安的這個身份,關不了太久,裴輕寂再清楚不過,他只需要一個星期。

裴輕寂坐在了床沿,伸出手撫上了宋長安的臉,手下的皮膚柔軟細膩,每一寸都完美的恍若九天謫仙。

“我等這一天,等的我心口都發疼了,”裴輕寂的手緩慢的下滑,然後擡起了宋長安的下巴:“不過是安安的話,等那麽久也很值得。”

宋長安沒來得及說話,唇上就附上溫度。

唇齒交纏間濕軟一片。

宋長安被鉗著下巴被迫仰起頭,羽睫顫顫。

裴輕寂親的太兇了,幾乎要把他所有呼吸都奪走,宋長安到了後面已經喘不過氣了,擡起手去推,可剛剛露出一點兒抵抗的動作,手便立刻被別到了身後,然後是更深的吻。

宋長安的眼尾都被逼出了濕意,染了點紅。

等到分開的時候,宋長安覺得自己的唇都有著麻痛感。

裴輕寂的額頭和宋長安緊貼,兩個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暧昧旖旎。

等宋長安的呼吸平緩了一些,裴輕寂咬了下他的唇,緩緩開口:“應之吻你的時候也這麽兇嗎?你也不會回應他嗎?”

語氣輕柔,卻翻滾著森然的冷。

宋長安:……

蒼天可鑒,他不是不想回應裴輕寂,是他壓根沒有機會,裴輕寂太兇了,根本回應不了。

“沒有,”宋長安的手被別在身後,濕漉漉的眼睛沁著春水一般,嗓音嬌的像是在討好:“沒有和他接過吻,這是我的初吻,屬於你了。”

宋長安的身體被掌控,只能用鼻尖去蹭裴輕寂,是極力的賣乖和安撫。

他也沒有騙人,他出現的這個時間,應之和原身確實什麽都沒發生,應之清高的很,原身喜歡他,並沒有強迫過。

裴輕寂松開了宋長安的手,退開了一些去看他的神色,似乎是在確定這句話的真假:“是嗎?安安這麽乖嗎?”

宋長安的手被松開,身上的力氣雖然失去,但是擡起手還是可以的,他傾身勾住了裴輕寂的脖頸,嗓音軟糯:“我只在哥哥面前乖的,哥哥不要提應之了好不好,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你方才把我迷暈了都沒聽到我的話,我是想告訴哥哥我現在喜歡的是哥哥。”

宋長安的嗓音又輕又軟,接過吻的唇還帶著濕意,顏色也更艷了幾分,像是開到極致即將腐敗的玫瑰,被欺負的狠了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裏帶著濕意,是江南煙雨般的春色。

這副模樣的宋長安,一疊聲地叫著‘哥哥’,像極了討好賣乖的貓咪。

裴輕寂聽著宋長安的話,眸色暗沈,過了兩秒他輕笑出聲:“安安嘴好甜,是因為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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