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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豪門假少爺的虐渣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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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豪門假少爺的虐渣劇本

陸擎突然的出現讓場面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劉陽以為祁念是一個人來的,沒想到是和陸擎。

他就說這小少爺還沒見一個人出門過。

單一個祁念他倒是沒多大顧忌,可陸擎來了……

劉陽猶豫了兩秒,扯出了些笑,“陸哥也來啦,我們開玩笑呢。”

“怎麽是開玩笑呢?”祁念接過陸擎手裏的椰汁兒,透明的玻璃瓶裏清澈的液體看起來沒滋沒味兒,“不想比?那可以啊,直接道歉吧。”

祁念動了下身子把身後的沈既白露了出來,手中的瓶子帶著涼意,應該是剛從冰箱裏拿出來在外面霧氣凝成了水珠化在他的掌心,沾了水的手連瓶蓋都擰不開。

沈既白垂眸看了眼,伸出手接過椰汁,指間晃動間剮蹭到了一片帶著涼意的軟,好像用點力揉捏就會破開,擠壓出汁液。

瓶蓋擰開之後,椰汁的清甜就溢了出來,祁念抿了一口隨手遞給了沈既白。

沈既白像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對,把蓋子重新擰上。

陸擎看自己拿過來的飲料,來回倒騰著最後落在了沈既白的手裏,唇角下壓,覺得有些不對兒。

卻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太對兒,大抵是沈既白和祁念和平共處在他的腦海裏是沒想過的畫面。

尤其是祁念正在給沈既白出頭。

劉陽和旁邊的人對視著,陸擎出來之後場面一時間有些僵持著,沈既白動了動腳步,又移到了祁念的身後,被遮住一小半兒,看起來有些滑稽。

倒不像是躲在祁念身後祈求被庇佑,更像是站在祁念身後給他撐腰。

劉陽看著陸擎放低了姿態,“陸哥,買賣不成仁義在,您讓祁小少爺退一步,我們也退一步,今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成嗎?”

陸擎沒搞懂發生了什麽事兒,聞言剛想開口,就被祁念的聲音打斷了。

“他讓我退一步?”祁念嗤笑了一聲,“跟他有什麽關系,你侮辱的是沈既白,賽馬也是你提的,怎麽慫了?”

二十多歲的男人,正是血氣方剛經不起激的時候,劉陽對上祁念眼裏的譏諷,徹底憋不住心裏的火了,“比就比,可不是我欺負你,也別說我欺負沈既白這個不會的,既然祁小少爺上趕著,我也不能不陪,你也別讓別人參與,就咱倆比,怎麽樣?”

“成啊,就咱倆比。”

陸擎顰著眉拉住了祁念,祁念那點兒騎術別說比賽了,就自己多騎幾圈都費勁兒,劉陽馬場裏泡大的,別說祁念了,就他都未必能比得過。

“劉陽,道個歉吧,給我個面子。”

陸擎沒讓祁念上前,看著劉陽氣紅了眼的樣子,沈聲開口。

沈既白的視線落在祁念被握住的手腕兒上,眸色淡了淡。

“陸哥,你也看到了,我是想給您一個面子的,但是我劉陽的臉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放在地下踩的。”

劉家雖然不比祁陸兩家,但也不是什麽名不見經傳的普通豪門,京圈兒裏錯綜覆雜,陸擎不怕劉陽,但真把人惹急了,也是麻煩。

陸擎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根據祁念的話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左右跟生意上的事脫不開關系,沈既白移交給別人的那個項目,本來他是要和劉家合作的,但是沈既白給的方案和報價更有優勢,再加上他那點兒心思,就把劉家給晾了下來。

“算了吧小少爺。”沈既白輕聲開口,“這樣的話我聽的多了,沒必要計較。”

今天一過他多的是手段讓劉陽那張嘴以後再也不敢說什麽汙言穢語。

沈既白的視線落在了劉陽身上,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但眼裏的涼意卻似淬著毒的刀,他可不是個會吃虧的性格,如果不是小少爺突然出來,這會兒劉陽已經趴在他腳下了。

祁念沒接沈既白的話,只是回過頭,形狀漂亮的桃花眼看著沈既白的肩膀處,“你拉不動馬,是因為肩膀的傷嗎?”

沈既白想說不是,但是對上祁念清澈見底的眼睛到底是點了點頭。

牽馬需要力度,他挫傷的軟組織不允許他因為一個娛樂項目給傷口添加負擔,所幸就松手了,其實真是不顧傷口也能拉動,就像他本來已經不管傷口準備對劉陽動手了。

祁念的眉間有些愧疚,甩開了陸擎的手,從沈既白那裏拿過自己的安全頭盔,嗓音軟糯卻並不嬌,“他嘲諷你的話裏有一句是因為我所以沈既白,不能算了的。”

沈既白啞然,漆黑的瞳仁直直的盯著祁念,小少爺矜貴的眉眼倒影他的眼眶裏,一舉一動,風致如妖。

“可你的那點兒騎術……”陸擎頓了下,到底沒把話說完,再說就重了。

“比不比得過是一回事,”祁念眉眼間的情緒有些淡,“敢不敢比是另外一回事兒。”

明明是很輕的聲音,帶著天然的軟,沒有一點兒壓迫力,隨意的仿佛在感嘆今天的天氣怎麽變陰了一般,卻在這一刻帶著重逾千斤的力量。

陸擎沈默了兩秒,然後後退了一步,是默認了這場比賽的存在。

祁念手中一空緊接著頭發被壓住,是沈既白拿他的安全頭盔給他帶上了。

下巴處固定的綁帶有些紮人,祁念不適得抿著唇,瀲灩的桃花眼帶著霧氣朦朧,瞳仁墨色深深,似是能拉人沈迷的漩渦,漣漪陣陣,讓人不覺沈淪。

沈既白對上這雙幾乎算得上帶著蠱的桃花眼時眼眸色陡深,指間掠過下巴處的一片軟肉,在一個瞬間恍然伸出了不可言說的幻境。

這麽軟的皮膚,如果在掌心反覆的揉捏搓磨,應當很快就會泛紅,如果再用力點兒……

“謝謝。”祁念扶了下頭盔,眼神清透如水,“我去啦。”

清軟的聲音落在耳內,沈既白從幻境中抽離,頓了下才緩緩開口,“隨便玩玩兒就行。”

祁念下巴微擡,端出一副矜貴的姿態,轉身朝著方才沈既白沒拉動的那匹馬而去,腳尖一蹬輕松的翻上馬。

是一縷恣意生長的氣息。

沈既白難得的唾棄了一下自己方才汙穢的幻境,小少爺一心想著替他出頭,他卻在想怎麽讓小少爺的眼尾洇出紅。

“念念輸贏無所謂別逞強,一塊地而已我給他也行。”

祁念坐在馬上,脊梁筆直,垂眸去看陸擎時沒有說話。

原世界線裏沈既白被辱陸擎從頭到尾聽聽的全實,他因為原主綁架沈既白的事兒本來就有愧,再加上彼時已經和祁斂說了要和原主退婚,正挖空心思地想討沈既白歡心,把劉剛等人差點弄死在馬場。

可現在陸擎只想息事寧人,這是為什麽呢?

因為原世界線裏,原主沒有去醫院找沈既白,沈既白也沒有把項目移交給別人,陸擎借著綁架的事情沒有一絲心理負擔的退了婚。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沈既白把項目移交給別人,明顯是要和他劃清界限了,故事才剛開始,陸擎對沈既白是喜歡,但也沒喜歡到那種非他不可的程度,綁架事件在祁念的蝴蝶翅膀下沒有加速陸擎對沈既白感情的深入,反而激起了他因為錯怪祁念而產生的愧疚。

祁陸兩家的婚約,說是口頭上的,但沒有原因的退婚到底是會引起隔閡,陸擎是個生意人,如此兩頭不討好的事情,他怎麽會做呢。

沒有對於沈既白感情的支撐,再加上利弊的權衡,在現在的這出戲裏,陸擎的做法是沒有問題的。

至少落在沈既白這裏沒有,合作夥伴而已,生意場上哪有這麽多年輕人的熱血和義氣。

只有喝露水長大沒沾過淤泥的小少爺才會因為幾句話卯足了勁兒的想為他要個道歉。

不知道什麽時候烏雲後的太陽悄悄的露出了小半輪亮。

沈既白望著坐在馬上逆著光的祁念,鳳眸微瞇,他看不清祁念的臉,卻好像能看清那雙含著萬千星辰的眼。

賽場是很大的一個圓,比賽時會有實時監控,謹防出現意外。

“我差點以為在古代世界。”沙糊糊一上線就被這個坐在馬上的視角整懵了,“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你這一坐在馬上讓我想到了你在某個世界做將軍的時候,真的是泰酷辣!”

“回來的正好,太久沒騎馬了,等會兒看形勢不對,給我加個buff。”

沙糊糊看著昨晚才收集到現在已經被他用完了的積分,沈默了兩秒,“宿主,我是正直的系統。”

祁念拉著韁繩,撫摸著馬背上光滑的皮毛,“不信。”

“告你誹謗哦!”沙糊糊手捏緊了,但也沒捏特別緊,因為手心裏還有積分代碼兌換出來的奶茶,“加什麽buff,你在馬上帶兵打仗的時候他們還穿著開襠褲比誰呲的遠呢。”

祁念被惡心了一下,關掉了識海裏的聲音。

劉陽坐在馬上,看著祁念單薄的身板兒,冷哼了一聲,“祁小少爺可要註意安全,輸了就一塊地兒,祁家家大業大的,可要是受了傷,落下了什麽殘疾……”

劉陽看著祁念的腿,意有所指的笑著,臉上的肉在太陽底下像是烤出油的豬五花。

“只有廢物才會喜歡逞口舌之快。”

劉陽眉頭緊皺,還想再說什麽,看到陸擎看過來時噙著冷意的眼,終究還是沒再說話。

等他贏了,他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少爺還怎麽牙尖嘴利。

沈既白看著祁念的單薄的背,鳳眸裏神色莫名,下一秒他把視線移到了劉陽的腿上。

出言不遜的人,是該得到一些深刻的教訓才能學乖。

馬場的工作人員看著時間,把陸擎和沈既白請到了觀看臺,把賽場清空。

哨聲響起,劉陽的馬率先沖進賽道,祁念嘴角勾起笑意,不慌不忙的取下了手上比賽開始前工作人員給他帶上的手套。

騎馬的話,皮肉貼著韁繩產生的摩擦感,才更讓人興奮呀。

陸擎的眸色閃了閃,以為祁念是放棄了,剛松了口氣就看到祁念扔了手套之後雙腿夾著馬腹沖了出去。

反觀沈既白從頭到尾表情沒有一絲變動,坐在看臺上手中捏著祁念抿了一口的椰汁,眸色深深,只是在馬竄出去的時候握著瓶身的手緊了緊。

劉陽是個二世祖,正事兒不會這樣的娛樂卻樣樣拔尖兒,祁念扔個手套的功夫兩個人的差距就變得極為明顯,看臺上已經看不到劉陽的身影了。

賽場是一個大圈兒,大到只能看到首尾。

“把監控轉接過來!”

陸擎的話說完之後,沈既白也已經看不到祁念的身影了。

看不到,就沒法兒安心。

一直等到大屏幕上出現祁念的身影時,沈既白的眉眼才短暫的舒展開來。

陸擎看著大屏幕上的祁念和劉陽的距離,有些遲疑的看向沈既白,“他們兩個的距離,是不是近了很多?還是監控裏……”

“是近了。”沈既白瞇著眼睛,半遮住了墨色的瞳孔,一字一句的啟唇,“而且越來越近。”

等馬場再出現祁念的身影時,他和劉陽的距離不過十數米。

祁念拉住韁繩,手心裏被碾磨出絲絲縷縷的痛意,天色緩慢的陰沈了下來,有一種風雨欲來的趨勢。

快下雨了……

那就早點結束吧……

祁念手上用了點兒力氣,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意,眼神輕蔑慵懶。

沖過終點的那一刻陸擎猛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雙眸睜大心跳如雷。

是絕對的優勢,在尾端能看到的短短距離內,祁念甩了劉陽一個不可思議的距離。

沈既白怔了一秒,半彎的眉眼一刻不落的在祁念身上流連,捏著玻璃瓶的手骨節分明有青筋蜿蜒而上,沒在皮肉裏跳動,讓人看不見在經絡裏已經躁動翻湧的血液。

他從未如此的興奮過,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身體裏蘇醒而來,叫囂著撕破血肉,想要重見天日。

“念念!”

陸擎小跑著從看臺的樓梯處下去,直奔祁念而去,沒有回頭看一眼沈既白,這場比賽開始之初,他的眼神都沒有幾秒是落在沈既白身上的。

有些什麽東西,在悄悄的變動。

祁念的手松開韁繩,骨節泛著玉般冷白的光,眼皮輕掀時帶著瀲灩的光華,側過頭斜睨了劉陽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淺淡的笑,沒說話卻已經足夠讓他身後劉陽的臉色變得難看。

劉陽漲紅了一張臉,只覺得臉被祁念這一眼打了個實心。

最讓他說不出話的是祁念贏了,而且他能感覺到祁念並沒有用全力。

什麽不怎麽會騎馬,全是假的!

祁念不僅會,他的馬術怕是滿京城也找不出幾個比他好的!

劉陽喘著粗氣,粗暴的取下安全帽仍在地上,發出了悶響聲,“我輸了。”

明明是京圈兒裏口口相傳最溫柔軟弱的小少爺,風一吹就要倒的人,竟然讓他栽了個這個大的跟頭。

不僅僅是劉陽有這樣的想法,陸擎看到祁念方才的眼神,神色頓了下,好像有羽毛剮蹭了一下他的心尖兒,有些麻,也有些癢。

他以前只覺得祁念乖巧,可是過於乖巧沒有一絲鋒芒就過於平淡了些,現在的祁念像是蒙塵的珍珠終於擦拭了身上的塵埃,透出了惑人的光亮,幾乎讓人無法直視,似乎多看一眼就要沈淪溺斃。

“念念,下來吧。”

陸擎站在馬旁邊伸出了手,五官輪廓柔和似乎噙著無盡的溫柔和眷戀。

祁念低垂下眸去看他沒有伸出手,翻身輕松的跳下馬後才攤開了自己磨紅的掌心,“疼。”

陸擎主動伸過來的手,是原主終其一生的求而不得,既然這雙手無數次的推開過原主,那現在又有什麽資格接住他呢。

沈既白走過來就看到祁念的手心紅成一片兒,掌心裏隱隱有縷縷血絲要破皮而出,身體反應此刻比大腦更快,他擡起了祁念的手。

祁念的手很軟,沈既白輕柔的托著不敢用力,掌心的勒痕在原本白嫩的手心顯得猙獰可怖。

“沈既白,我厲不厲害。”

“厲害。”沈既白想到了倉庫的那天,祁念顫顫巍巍的跟他說別打他,他怕疼的樣子,那樣的嬌弱的人,此刻眉眼間星光點點,如澗間的水般澄澈透亮。

沈既白彎著唇,鳳眸裏的柔意幾乎溢了出來,“念念最厲害了。”

“你哄小孩兒呢。”祁念嗤笑了一聲,抽回了手轉過頭看向劉陽,“願賭服輸,來吧。”

劉陽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咬著牙不想動,還是被他身後的朋友推了下才不情不願的走到了沈既白面前。

“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

祁念小口的吹著自己的掌心,嗓音軟糯清甜,“聲音這麽小?玩不起嗎?”

劉陽鞠躬的動作頓了下,視線裏闖入了一雙紅白相間的長靴,忍無可忍的閉上眼睛,大聲喊道,“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

“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

“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

聲音很大,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洪亮,幾乎響徹整個馬場。

沈既白卻恍若未聞的看著祁念的的側顏,一雙微微上揚的丹鳳眼中眸光清潤。

“祁念,你且看著這個京圈兒裏到底是嶄露頭角的新貴重要,還是有底蘊的世家重要。”劉陽冷笑著看了祁念一眼,對著身後的朋友開口,“我們走。”

祁念眨巴著眼睛,看向沈既白,“他會報覆我嗎?”

“不會。”

今天開始這個人就不會,也不能再出現在祁念的眼前了。

陸擎的視線落在祁念和沈既白的互動上,有些不愉湧了上來,“快下雨了,回家吧念念。”

陸擎的話音剛落,天空裏就有雷電閃過,發出陣陣的嗡鳴帶著駭人的光亮。

祁念臉色瑟縮了一下,掌心不自覺的收緊,卻帶動了手心裏的傷口,“嘶,好疼。”

是真的疼,在馬上被加速的激昂和興奮蓋過不覺得疼,現在平息下來的時候才遲來的感覺到了痛。

陸擎眉頭微皺,“知道疼還把手套摘了。”

“我緊張嘛,疼點就分散註意力了。”

沈既白的眼神落在祁念和陸擎並行的背影上,舌尖輕舔著後槽牙,臉部清冷的輪廓隨著沈下來的瞳仁,幾乎要融於這電閃雷鳴中。

“快下雨了,你不走嗎?”

祁念回過頭去沈既白。

只這一眼,卻好像可以驅散陰霾。

“走。”

****

“我說你帶他去馬場幹什麽?還比賽?”

“他不懂事兒你也不懂事兒,你看看這手,念念從小哪受過這種傷!”

祁斂指著陸擎氣的臉都紅了,祁念的手握著冰袋,沒有傷口就破了點兒皮,包紮都不用。

陸擎自知理虧,一言不發的由著祁斂說,祁斂本就比他大,人是他帶出去的,受了傷被罵兩句也無妨。

“你還笑,我沒罵到你是吧!”

“前幾天把沈既白綁到倉庫裏是你吧。”祁斂瞪著祁念,他舍不得打,蹬兩眼還是舍得的,“綁他的是你,幫他出頭的也是你,從小到大你還沒為你哥我出過頭呢!”

祁念低垂著眉眼,端的是乖巧的樣子,卻小聲的嘟囔著,“你不也沒有需要我幫你出頭的地方嘛……”

“還頂嘴!”祁斂是真的後怕,幸好今天沒出什麽事兒,“賽馬多危險啊,你現在沒事兒,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麽跟爸媽交代,你還讓不讓我跟爸媽活了!”

祁念低垂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有些可憐無助的樣子,被遮住的瞳仁裏卻眸色深沈。

祁家人對原主很好,祁斂尤盛,在沈既白出現之前可以說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可是沈既白出現一切都開始改變,你不能說祁家人不愛原主,一直在把原主趕出祁家的時候,祁家人都是抱著給原主一個教訓的心思。

如果原主沒死,真相大白之後祁家人大概率會接回原主。

可這世間哪有那麽多如果。

祁斂看祁念不再說話的可憐樣兒,以為是他說話太重了,抿了抿唇,讓祁念先上樓休息,然後沖著陸擎繼續激情開麥。

祁念落了個清凈,騎馬染了一身汗他沖了個澡換上米白色的真絲睡衣才覺得黏膩感散了個幹凈,手心裏的傷口被冰敷過已經沒有那種火辣辣的疼了。

活動了下因為劇烈運動而有些酸痛的腰肢後祁念才鉆進被子裏,剛閉上眼睛準備小憩一會兒,有短信聲傳來。

祁念慢悠悠的拿過手機,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但裏面的文字一眼就能看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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