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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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榮律沒有應她。
晏初心裏從忐忐忑忑到失落，只用了一秒，松開了手。
就要垂回身側的手被握住。
她是身寒體質，春夏秋冬，手腳永遠都是冰冰涼涼的。
榮律的掌心握上她的瞬間，眉心便皺了起來。
“吃什麽？”榮律的嗓音自頭頂傳來，“中餐還是西餐？”
晏初輕輕握了握手，沒有握空，回神，擡眸亮晶晶地看著他：“中餐！”
榮律嗯了一聲。
晏初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特地拿上了早上榮律給他的手套：“吶，這個還給你，我戴我自己的。”
榮律看著被他塞回掌心的黑色手套，挑眉，再看向她已經穿戴完整的在手上的。
她的手襪也是黑色的，不過是羊絨針織材質沒有他的質感好，手背粘著兩個可可愛愛毛絨兔頭，倒是襯得他的板正。
“走吧。”
炊煙坊
榮律剛解下安全帶，正要下車，註意到副駕駛緊緊抱著安全帶一動不動地盯著門店方向的晏初，就像個警惕的貓科動物。
他頓了一下，視線隨著晏初的視線看了一眼，收回四線看像晏初：“不喜歡這裏？”
晏初回神，半晌搖頭，然後低頭解下安全帶：“喜歡，就是很久沒來了，多看了兩眼。”
兩人剛下車。
服務員就迎了下來。
晏初和榮律在服務員的引領下進了餐廳。
剛坐下，晏初就離席上了一趟洗手間。
洗手間外。
晏初剛從洗手間出來，就撞上叉著腰在等她的晏雀雀。
晏雀雀一臉氣憤地瞪著她：“樓下的服務員來告訴我你來了我還不信，你還敢來，忘了上次我是怎麽讓服務員把你轟出去的了是吧？”
晏初不想理她：“你倒是再轟一次嘛。”
晏雀雀被噎了一下：“你有本事自己來，別帶榮律哥！”
晏初翻了一個白眼：“你怎麽不憑自己本事轟我？”
“你！”
晏雀雀更加氣氛了：“果然是狐貍精的女兒，勾男人就是有能耐，你都這麽甩榮律哥了，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坐在榮律哥面前吃飯。”
晏初撇嘴：“怎麽？羨慕啦？”
晏雀雀氣結：“你！你不要臉。”
晏初笑了笑，顯擺地輕輕拍了拍自己吹彈可破的臉蛋，然後回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往感應水龍頭前放，收回，然後往晏雀雀臉上彈了彈：“我不止能若無其事地跟你榮律哥吃飯，你榮律哥還說要追我哦。”
“什麽？榮律哥追你？”
晏雀雀瞬間抓狂。
晏初無奈地點了點頭：“煩死人了都。”
晏雀雀小臉一滯，被氣笑了：“可你是私生子誒。
榮律哥跟大哥一樣，他們最討厭你們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了。你還甩過榮律哥。
現在榮律哥追你又怎麽樣？你確定榮律哥真的是喜歡你才追你嗎？”
晏初瞇起眼。
晏雀雀有點害怕，嗓音小了一點：“你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怕你，我又沒說錯，你是你媽跟我大伯在我大伯哥大伯母婚姻存續裏產物，就算你媽和我我大伯後來結婚了，你也是私生子，永遠的私生子。”
晏初回過頭：“晏雀雀！這沒人，你是不是討打！”
晏雀雀往後退了一步：“榮律哥不可能真的喜歡你。”
晏初收回視線，要走。
晏雀雀又欠欠地開口：“榮律哥回來的那天晚上，就有人給榮律哥開party了吧？大哥也在。”
晏初頓下：“我對誰給他開party不感興趣。”
晏雀雀：“別以為現在榮律哥對你好你就得意，以前大哥對你也好，但是他是為了讓大伯養出你這個只會大提琴的廢物。”
晏初笑了：“我還會拉大提琴，晏雀雀你會什麽？四肢健敏，拉了半輩子的小提琴依然五音不全，還好意思說我廢物？你才是這天生的廢物。”
晏雀雀氣得小臉漲紅，大氣都快喘不上來了：“你！你！”
晏初轉身就要走。
晏雀雀抓狂地嚷嚷：“榮律哥一定不是真的喜歡你！”
晏初看著她笑，隨便吧。
想到這裏，晏初伸手撥自己的頭發。
晏雀雀楞了一下：“你幹什麽？”
晏初醞釀了一下情緒，紅著眼眶對她咧了一下嘴角：“你太欠了。”
誒，要是當初在片場的時候眼淚也能來這麽快就好了。
晏雀雀急了，氣得發抖地指著晏初：“你這個心機女！！！”
餐廳內。
榮律看了看時間，快半小時過去了，晏初還沒回來，他正要起身，晏初走了過來，盯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和通紅的眼眶。
榮律臉色一滯，直接站了起來迎上去：“怎麽回事？”
晏初抽著鼻子拿起包包：“我要回去了。”
榮律沈著臉將她扯回來：“誰弄的？”
晏雀雀戰戰兢兢地從那邊出來，也快要哭了：“榮律哥……不……不關我的事！”
榮律瞇起眼，轉頭看晏初：“你想怎麽處理？”
晏雀雀一怔，隨後驟然嗚嗚哭出了聲。
樓下服務員聽到動靜馬上跑了上來，看到榮律，一個個屏住了呼吸：“榮、榮總！”
榮律不再等晏初說話，凍沈沈地開口：“報警！”
服務員忙不疊點頭應是，說著拿起電話就要撥。
“等一下！”晏初開口，委屈巴巴地擡頭，剪水的圓眸看著榮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抽著鼻子：“算、算了，轟出去就可以了。”
榮律擰眉，明顯對晏初這個寬容的決定不滿意。
晏初抿嘴：“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從遺傳學上，她還算我堂妹。”
榮律眉頭松了松：“有沒有哪受傷了？”
晏初看了晏雀雀一眼：“掐了一把我腰！不礙事。”
晏雀雀哭得更大聲了：“她胡說！”
榮律瞪了過去。
晏雀雀被嚇得閉嘴，她連碰都沒碰到她。
榮律收回視線，不容置喙地扔下三個字：“轟出去！”
服務員回神，馬上哈著腰朝晏雀雀走去。
榮律躬身就要抱晏初：“我跟你去一下醫院。”
晏初伸手推開，可憐兮兮地搖頭：“沒事，不用去醫院，我去處理一下頭發。”說著，她看向服務員，委屈巴巴地說：“下次知道轟誰了嗎？”
榮律冷下臉來。
服務員臉色一白，忐忑地看了一眼榮律，又看向晏初：“晏小姐……”
晏初撇嘴：“算了，上菜吧。”說完，朝洗手間走。
榮律眉回頭看晏初。
幾分鐘後，晏初從洗手間出來，腳步輕盈，看得出來心情不錯。
她剛坐下。
榮律看著她，臉上看不出情緒：“裝的？”
晏初一頓，被看得久了，拎著包包起身就要走：“不吃了。”
榮律將她扯回來，深深地看著她：“經常被欺負？”
晏初背脊一僵，鼻腔發澀，沒說話。
欺負算不上，就是有時候出去吃東西遇上晏雀雀，商家都會看眼色，選擇拒絕給她服務。
這些她當然不說，太沒面子：“真打架她是打不過我……”
話沒說完，榮律起身，將人抱進懷裏：“知道了。”
晏初心裏動了動，楞了一下，回神，小臉往他胸口拱了拱。
吃飯的過程有些安靜。
晏初沒吃幾口放下碗筷說飽了。
榮律睨了一眼晏初面前的米飯，擰眉，除了他給她夾的菜，她估計就夾了幾粒米，心裏一軟：“不合胃口？”
晏初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很快要錄制綜藝了，我要註意進食量，保持身材。”
榮律聽完，頓了一下，沈著臉將一些她喜歡的菜都端到她面前：“晏楚楚，你很瘦，不用刻意克制食量也不胖。”
“做明星就是要瘦。”晏初撇嘴：“明星的身材就是本錢，每多吃一口，就少掙一分錢。”
榮律擰眉，明顯對她這套理論很不讚同：“晏楚楚，這很不健康。”
晏初直接放下筷子。
榮律薄唇抿了抿：“怎麽收費？”
晏初眼睛一亮，動作麻利地拿起了碗筷：“市場價，200萬一天。”
榮律笑了笑：“你倒是挺會對標市場價。”
晏初有點不好意思：“嫌貴就算了。”
榮律：“吃吧。”
晏初得逞地哦了一聲，總算老實吃東西了，食物將她的腮幫撐得鼓鼓的：“你也別擔心，就訛你這一頓，長期不行！”
榮律看著她。
從餐廳出來。
榮律臉上難得地洋溢著愉悅的神色。
晏初看著舒心，就什麽都敢說了：“還有什麽可以計價的嗎？”
榮律臉色驟然一滯，頓下，長眸瞇起轉過頭去，沈沈地看著她：“你還想給什麽計價？”
晏初小心地伸手扯他的衣角：“你還是包我吧，分開算不劃算。”
話音剛落，榮律的眸底慢慢地蘊出不悅來：“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給這麽大的優惠？”
晏初：“……”
榮律將自己的衣角從她的手扯走。
晏初不甘心，繼續伸手去扯。
榮律應該是真的生氣了，他將她的手扔開，她又不厭其煩地粘上來：“那你不包的話，你也得給其他的行為付費。”
他轉過身，停了下來。
晏初猝不及防撞上去。
榮律沈著臉：“晏雀雀，不要將這些話掛在嘴邊！”
晏初楞了一下不管：“可是咱倆啥關系也沒有，你也不包我，你又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親我抱我牽我，我不同意。”
榮律薄唇繃得緊緊的，越過她繼續往他那輛路虎走。
晏初回神，後知後覺地追上去，擋到榮律身前。
晏初仰著腦袋，看著他，欲言又止，冷風呼嘯而過，晏初額頭胎毛劉海在搖曳，細細軟軟的，跟刷子一樣，好像在往榮律胸口刷。
榮律擰眉：“讓開！”
晏初不讓，踮起腳尖，拎著他的衣襟，借力吻了上來。
榮律心口猛地一顫，有一剎那失神。
晏初松開他：“晏雀雀說你跟晏錚是一種人。”
榮律一楞，深深地看著她，嗓子有點啞了：“你覺得呢？”
晏初抿唇：“我不知道。”
榮律笑了笑，舔了舔剛被她吻過的唇：“再親一下。”
晏初又湊上去。
榮律托著她後脖子，沈沈地笑了笑：“我跟他不一樣！”隨後反客為主，沈沈地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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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律沒有應她。
晏初心裏從忐忐忑忑到失落，只用了一秒，松開了手。
就要垂回身側的手被握住。
她是身寒體質，春夏秋冬，手腳永遠都是冰冰涼涼的。
榮律的掌心握上她的瞬間，眉心便皺了起來。
“吃什麽？”榮律的嗓音自頭頂傳來，“中餐還是西餐？”
晏初輕輕握了握手，沒有握空，回神，擡眸亮晶晶地看著他：“中餐！”
榮律嗯了一聲。
晏初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特地拿上了早上榮律給他的手套：“吶，這個還給你，我戴我自己的。”
榮律看著被他塞回掌心的黑色手套，挑眉，再看向她已經穿戴完整的在手上的。
她的手襪也是黑色的，不過是羊絨針織材質沒有他的質感好，手背粘著兩個可可愛愛毛絨兔頭，倒是襯得他的板正。
“走吧。”
炊煙坊
榮律剛解下安全帶，正要下車，註意到副駕駛緊緊抱著安全帶一動不動地盯著門店方向的晏初，就像個警惕的貓科動物。
他頓了一下，視線隨著晏初的視線看了一眼，收回四線看像晏初：“不喜歡這裏？”
晏初回神，半晌搖頭，然後低頭解下安全帶：“喜歡，就是很久沒來了，多看了兩眼。”
兩人剛下車。
服務員就迎了下來。
晏初和榮律在服務員的引領下進了餐廳。
剛坐下，晏初就離席上了一趟洗手間。
洗手間外。
晏初剛從洗手間出來，就撞上叉著腰在等她的晏雀雀。
晏雀雀一臉氣憤地瞪著她：“樓下的服務員來告訴我你來了我還不信，你還敢來，忘了上次我是怎麽讓服務員把你轟出去的了是吧？”
晏初不想理她：“你倒是再轟一次嘛。”
晏雀雀被噎了一下：“你有本事自己來，別帶榮律哥！”
晏初翻了一個白眼：“你怎麽不憑自己本事轟我？”
“你！”
晏雀雀更加氣氛了：“果然是狐貍精的女兒，勾男人就是有能耐，你都這麽甩榮律哥了，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坐在榮律哥面前吃飯。”
晏初撇嘴：“怎麽？羨慕啦？”
晏雀雀氣結：“你！你不要臉。”
晏初笑了笑，顯擺地輕輕拍了拍自己吹彈可破的臉蛋，然後回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往感應水龍頭前放，收回，然後往晏雀雀臉上彈了彈：“我不止能若無其事地跟你榮律哥吃飯，你榮律哥還說要追我哦。”
“什麽？榮律哥追你？”
晏雀雀瞬間抓狂。
晏初無奈地點了點頭：“煩死人了都。”
晏雀雀小臉一滯，被氣笑了：“可你是私生子誒。
榮律哥跟大哥一樣，他們最討厭你們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了。你還甩過榮律哥。
現在榮律哥追你又怎麽樣？你確定榮律哥真的是喜歡你才追你嗎？”
晏初瞇起眼。
晏雀雀有點害怕，嗓音小了一點：“你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怕你，我又沒說錯，你是你媽跟我大伯在我大伯哥大伯母婚姻存續裏產物，就算你媽和我我大伯後來結婚了，你也是私生子，永遠的私生子。”
晏初回過頭：“晏雀雀！這沒人，你是不是討打！”
晏雀雀往後退了一步：“榮律哥不可能真的喜歡你。”
晏初收回視線，要走。
晏雀雀又欠欠地開口：“榮律哥回來的那天晚上，就有人給榮律哥開party了吧？大哥也在。”
晏初頓下：“我對誰給他開party不感興趣。”
晏雀雀：“別以為現在榮律哥對你好你就得意，以前大哥對你也好，但是他是為了讓大伯養出你這個只會大提琴的廢物。”
晏初笑了：“我還會拉大提琴，晏雀雀你會什麽？四肢健敏，拉了半輩子的小提琴依然五音不全，還好意思說我廢物？你才是這天生的廢物。”
晏雀雀氣得小臉漲紅，大氣都快喘不上來了：“你！你！”
晏初轉身就要走。
晏雀雀抓狂地嚷嚷：“榮律哥一定不是真的喜歡你！”
晏初看著她笑，隨便吧。
想到這裏，晏初伸手撥自己的頭發。
晏雀雀楞了一下：“你幹什麽？”
晏初醞釀了一下情緒，紅著眼眶對她咧了一下嘴角：“你太欠了。”
誒，要是當初在片場的時候眼淚也能來這麽快就好了。
晏雀雀急了，氣得發抖地指著晏初：“你這個心機女！！！”
餐廳內。
榮律看了看時間，快半小時過去了，晏初還沒回來，他正要起身，晏初走了過來，盯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和通紅的眼眶。
榮律臉色一滯，直接站了起來迎上去：“怎麽回事？”
晏初抽著鼻子拿起包包：“我要回去了。”
榮律沈著臉將她扯回來：“誰弄的？”
晏雀雀戰戰兢兢地從那邊出來，也快要哭了：“榮律哥……不……不關我的事！”
榮律瞇起眼，轉頭看晏初：“你想怎麽處理？”
晏雀雀一怔，隨後驟然嗚嗚哭出了聲。
樓下服務員聽到動靜馬上跑了上來，看到榮律，一個個屏住了呼吸：“榮、榮總！”
榮律不再等晏初說話，凍沈沈地開口：“報警！”
服務員忙不疊點頭應是，說著拿起電話就要撥。
“等一下！”晏初開口，委屈巴巴地擡頭，剪水的圓眸看著榮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抽著鼻子：“算、算了，轟出去就可以了。”
榮律擰眉，明顯對晏初這個寬容的決定不滿意。
晏初抿嘴：“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從遺傳學上，她還算我堂妹。”
榮律眉頭松了松：“有沒有哪受傷了？”
晏初看了晏雀雀一眼：“掐了一把我腰！不礙事。”
晏雀雀哭得更大聲了：“她胡說！”
榮律瞪了過去。
晏雀雀被嚇得閉嘴，她連碰都沒碰到她。
榮律收回視線，不容置喙地扔下三個字：“轟出去！”
服務員回神，馬上哈著腰朝晏雀雀走去。
榮律躬身就要抱晏初：“我跟你去一下醫院。”
晏初伸手推開，可憐兮兮地搖頭：“沒事，不用去醫院，我去處理一下頭發。”說著，她看向服務員，委屈巴巴地說：“下次知道轟誰了嗎？”
榮律冷下臉來。
服務員臉色一白，忐忑地看了一眼榮律，又看向晏初：“晏小姐……”
晏初撇嘴：“算了，上菜吧。”說完，朝洗手間走。
榮律眉回頭看晏初。
幾分鐘後，晏初從洗手間出來，腳步輕盈，看得出來心情不錯。
她剛坐下。
榮律看著她，臉上看不出情緒：“裝的？”
晏初一頓，被看得久了，拎著包包起身就要走：“不吃了。”
榮律將她扯回來，深深地看著她：“經常被欺負？”
晏初背脊一僵，鼻腔發澀，沒說話。
欺負算不上，就是有時候出去吃東西遇上晏雀雀，商家都會看眼色，選擇拒絕給她服務。
這些她當然不說，太沒面子：“真打架她是打不過我……”
話沒說完，榮律起身，將人抱進懷裏：“知道了。”
晏初心裏動了動，楞了一下，回神，小臉往他胸口拱了拱。
吃飯的過程有些安靜。
晏初沒吃幾口放下碗筷說飽了。
榮律睨了一眼晏初面前的米飯，擰眉，除了他給她夾的菜，她估計就夾了幾粒米，心裏一軟：“不合胃口？”
晏初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很快要錄制綜藝了，我要註意進食量，保持身材。”
榮律聽完，頓了一下，沈著臉將一些她喜歡的菜都端到她面前：“晏楚楚，你很瘦，不用刻意克制食量也不胖。”
“做明星就是要瘦。”晏初撇嘴：“明星的身材就是本錢，每多吃一口，就少掙一分錢。”
榮律擰眉，明顯對她這套理論很不讚同：“晏楚楚，這很不健康。”
晏初直接放下筷子。
榮律薄唇抿了抿：“怎麽收費？”
晏初眼睛一亮，動作麻利地拿起了碗筷：“市場價，200萬一天。”
榮律笑了笑：“你倒是挺會對標市場價。”
晏初有點不好意思：“嫌貴就算了。”
榮律：“吃吧。”
晏初得逞地哦了一聲，總算老實吃東西了，食物將她的腮幫撐得鼓鼓的：“你也別擔心，就訛你這一頓，長期不行！”
榮律看著她。
從餐廳出來。
榮律臉上難得地洋溢著愉悅的神色。
晏初看著舒心，就什麽都敢說了：“還有什麽可以計價的嗎？”
榮律臉色驟然一滯，頓下，長眸瞇起轉過頭去，沈沈地看著她：“你還想給什麽計價？”
晏初小心地伸手扯他的衣角：“你還是包我吧，分開算不劃算。”
話音剛落，榮律的眸底慢慢地蘊出不悅來：“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給這麽大的優惠？”
晏初：“……”
榮律將自己的衣角從她的手扯走。
晏初不甘心，繼續伸手去扯。
榮律應該是真的生氣了，他將她的手扔開，她又不厭其煩地粘上來：“那你不包的話，你也得給其他的行為付費。”
他轉過身，停了下來。
晏初猝不及防撞上去。
榮律沈著臉：“晏雀雀，不要將這些話掛在嘴邊！”
晏初楞了一下不管：“可是咱倆啥關系也沒有，你也不包我，你又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親我抱我牽我，我不同意。”
榮律薄唇繃得緊緊的，越過她繼續往他那輛路虎走。
晏初回神，後知後覺地追上去，擋到榮律身前。
晏初仰著腦袋，看著他，欲言又止，冷風呼嘯而過，晏初額頭胎毛劉海在搖曳，細細軟軟的，跟刷子一樣，好像在往榮律胸口刷。
榮律擰眉：“讓開！”
晏初不讓，踮起腳尖，拎著他的衣襟，借力吻了上來。
榮律心口猛地一顫，有一剎那失神。
晏初松開他：“晏雀雀說你跟晏錚是一種人。”
榮律一楞，深深地看著她，嗓子有點啞了：“你覺得呢？”
晏初抿唇：“我不知道。”
榮律笑了笑，舔了舔剛被她吻過的唇：“再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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