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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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攬月閣
晏初解開安全帶下車的時候，轉身要跟榮律說再見，結果看見榮律也下車了。
“都到家門口了，進去喝口茶不過分吧？”
晏初想到剛收了兩百萬，非常爽利地點頭：“不過分。”
榮律越過她，來到他家門口：“那還不開門。”
晏初哦了一聲，將房門打開。
榮律越過她往裏走，在玄關處停下腳步，慢條斯理地垂眸，睨向鞋櫃，伸手撥開。
晏初是個會享受的，在歌劇院的時候，日子雖然不如當大小姐的時候闊，但是偶爾買雙好的鞋子，好的包包，好的衣服，那是夠夠的了。
榮律送了一口氣：“你為什麽離開劇院？”
晏初：“欠你錢啊，總得還的。”
榮律楞了一下，回過頭去看她：“那你開心嗎？”
晏初心裏動了動，馬上又恢覆平靜，撇嘴：“能碰大提琴我就開心了。”
榮律松了一口氣，回神，再逡巡了一眼裏面的鞋。
幾年下來，這鞋櫃也是被她堆得滿滿的，紅的白的粉的綠的鞋，都是一個碼數，小小的，是她的碼數，不過也有例外，那雙黑色的男士拖鞋的就是。
榮律的視線瞬間變得銳利。
晏初伸手將這雙黑色男士拖鞋拿下來：“換鞋。”
榮律薄唇抿了抿，看著她，又看了一眼那雙鞋，一腳將那雙鞋給踹回了櫃子裏。
晏初：“你幹嘛？”
榮律地睨著她：“給我換一雙。”
晏初深吸了額一口氣：“我這就這麽一雙男士拖鞋。”
顯而易見別人有自己的拖鞋他沒有!
榮律本就抿緊的薄唇唇際明顯地往下壓：“那我不換。”
晏初指了指他的身後：“那出門右轉謝謝。”
榮律被噎到，看著晏初，半晌，繃著臉，轉頭看向她鞋櫃裏的別的拖鞋，最後皺著眉心挑了一雙女士拖鞋。
晏初：“……”
榮律將他那雙45碼的大腳，往她35碼的拖鞋上塞。
晏初看著自己的拖鞋，有點心疼，她的鞋子都很貴：“要不你光腳吧，我家地板很幹凈的肯定不硌腳。”
榮律恍若未聞，徑直往裏走。
晏初關上她的鞋櫃。
榮律跟去看房的買房客一樣，逡巡了她家一眼：“你家環境還不錯，考不考慮你把你家租給我一段時間？”
晏初笑了：“那你租我家我住哪？”
榮律挑眉：“我也沒說要把你轟出去。”
晏初算是想明白了，說是租她房子，目的還是她美麗的肉/體，她瞧著榮律：“你廢這勁兒幹嘛？直接包我啥都有了。”
榮律連眼尾都沒給她：“晏楚楚，我說了不要老把這句話掛嘴邊。”
晏初訕訕：“我就說，哪天你松口了，我也就發達了。”
榮律薄唇一抿，轉身就要走。
晏初忙不疊將人扯回來：“怎麽收費？”
……
天黑下來，昏黃的路燈在冰天雪地之間占據了大片的溫暖顏色。
三安會所
榮律剛進入大堂，工作人員馬上領了過來：“榮總！”
榮律嗯了一聲。
“晏總和孟總都在樓上的拳擊館等您。”
榮律腳下一頓，擰眉，明顯有些不悅：“晏總？”
工作人員楞了一下，點頭。
榮律薄唇抿緊。
工作人員恭敬地鞠了一躬，跑過去摁電梯。
“祝您玩得愉快。”
拳擊館內。
榮律全副武裝從更衣間出來。
孟寬吆喝一聲，對著榮律一陣的鼓掌：“請我們榮總出來玩一趟不容易啊。”說著上前直接搭上榮律肩膀，“舍得出來了？”
榮律挑眉。
晏錚笑了笑，扔了一個拳擊手套過來。
榮律一拳打開了那個拳擊手套。
晏錚瞇起眼，睨了一眼手套，將視線放回榮律身上。
孟寬：“……”嘖了一聲，笑了笑，過去將手套撿起。
榮律從工作人員那要了新的一對手套：“孟寬！上來！”
孟寬挑眉：“來了！”說著爽利地將手套穿戴好，大步就要攀上去，“哥給你們秀一段！”
晏錚見狀一腳將他了踹下去。
孟寬一屁股坐到地上：“我/靠……”
榮律擡眼看向晏錚。
氣憤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孟寬撐著地板起身，對著兩人吆喝：“都是自家兄弟，你們倆差不多得了，千萬別較真。”
話音剛落，兩人就打了起來。
孟寬拍額頭，沒眼看，趕緊叮囑：“你們默契點，別打臉，別明天到了公司讓底下的人笑話。”
都是經過嚴格的格鬥訓練的，而且是從小一起練的，彼此對對方的套路十分熟悉，剛開始他們是誰也吃不到誰的虧。
時間長了，就都沒了耐心，就都開始用了野路子，拳腳毫無章法，但是拳拳到肉，兩人身上都開始掛了彩。
孟寬擰眉，看不下去，臉色越來越沈，轉過身對工作人員擺了擺手：“上去把他們拉開。”
……
因為榮律說今晚就搬，晏初早早還找了家政過來打掃衛生，將其中一件客房給榮律打掃趕緊了，但是直到晚上九點，晏初都沒見到榮律人。
晏初看著今天剛進賬的1百多萬房租，還挺擔心榮律後悔。
但是她正想著。
榮律的電話就過來了。
晏初忙將電話接起，她墊著腳尖往院子的門口看：“到了是嗎？我馬上來開門。”
電話那端，榮律楞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在擦鼻血的晏錚：“榮宅有點事，我過兩天再搬過去。”
晏初回神，哦了一聲，嘀咕：“只要不是毀約要收回房租就行。”
榮律陰陽怪地呵了一聲。
晏初有點尷尬，但是不多：“額……應該沒有誰願意放棄剛剛到手的一百萬人民幣吧？”
榮律：“把門窗鎖好。”
晏初心口動了動。
很久沒有人叮囑她這些小事了。
電話那端，榮律沒有聽到晏初的聲音，擰眉：“晏初？”
晏初回神：“好！”
榮律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
身後晏錚嗤了一聲：“我還以為在國外的時候你就是玩兒，沒想到你是真不挑。”
榮律動作一頓，沒有回頭：“你最好給我註意自己的措辭。”
“這就護上了。”晏錚沈下臉打量地看著他，半晌嗤了一聲，吊兒郎當道：“也是你連榮品都能接受，我們不一樣。”
榮律：“確實不一樣，你沒資格跟我比。”
晏錚沈下臉：“你什麽意思。”
榮律迎上他的視線：“榮品的母親是知三當三，晏初媽媽不是，所以你沒資格跟我比！”
晏錚：“你是清高！”
榮律頓了一下：“畢竟我媽活得好好的。”
晏錚的臉色沈了下來。
榮律將他狠狠往旁邊一推，大步往門外走：“離晏初遠點！”
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來：“還有你們家那個晏雀雀，也給我註意點。”
晏錚瞇起眼，下頜骨都要咬折。
孟寬業換好了衣服，看晏錚這要吃人的表情，笑了一聲：“我說你惹他幹嘛？”
……
周六。
晏初今天心情不錯，剛好有空，就約了馮玥。
看著晏初在商場一通刷刷刷卡，馮玥挑眉：“錢哪來的？”
晏初撇嘴：“有人願意要租我家的房子。”
馮玥皺眉：“你把房子租出去了你自己住哪？”
晏初漫不經心地撇嘴：“我也住我家啊，他只是租了一個臥室。”
馮玥恍然大悟：“榮律？”
晏初點頭：“啊！”
售貨員笑意盈盈地將東西打包好遞給她：“晏小姐，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晏初伸手接過：“謝謝！”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馮玥快步跟上：“你租了多久？你有沒有想過，就你們倆，孤男寡女，住在一個宅子裏面是很危險的？很容易就擦槍走火。”
晏初頓了下來，還真認真想了一下：“走火就走火唄，最好他天天走火。”
“這樣，總有一天他要忍不住，到時候我一勒索，他就能答應包養我了。”
“領天價、睡帥哥、還能保事業，這可不要太美了。”
馮玥：“……”
“能給你這些東西的也不只有榮律，你倒是睡別人去。”
聞言，晏初腳下一頓，回頭鄭重地看著馮玥：“以前不缺錢，現在缺。”
“我看是人不對，你也不是今天才欠人錢。”
晏初頓了一下。
正失神，手機叮的一聲，響了一下，晏初將手上的東西遞給馮玥：“幫我拿一下。”
晏初打開手機，是一張彩信。
晏初擰眉，將圖片點開，是榮律和孟寬還有晏錚在三安會所的照片，翻了一記白眼：“無聊。”
馮玥感覺晏初表情有些不對：“看什麽呢？”
晏初回神，撇嘴，將手機收起來：“沒事，對了剛你說到哪了？”說著她將自己的東西從馮玥手裏拿回來，撇嘴：“太久沒這麽花錢，感覺也挺沒勁兒的，還是回家吧。”
林松往前探了兩步，確認晏初和馮玥已經離開了商場才送了一口氣，但是回頭想起榮律還在，他又給晏初捏了一把汗，轉頭看向榮律：“榮總……”
榮律繃著一張臉將文件扔他身上：“今天就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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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解開安全帶下車的時候，轉身要跟榮律說再見，結果看見榮律也下車了。
“都到家門口了，進去喝口茶不過分吧？”
晏初想到剛收了兩百萬，非常爽利地點頭：“不過分。”
榮律越過她，來到他家門口：“那還不開門。”
晏初哦了一聲，將房門打開。
榮律越過她往裏走，在玄關處停下腳步，慢條斯理地垂眸，睨向鞋櫃，伸手撥開。
晏初是個會享受的，在歌劇院的時候，日子雖然不如當大小姐的時候闊，但是偶爾買雙好的鞋子，好的包包，好的衣服，那是夠夠的了。
榮律送了一口氣：“你為什麽離開劇院？”
晏初：“欠你錢啊，總得還的。”
榮律楞了一下，回過頭去看她：“那你開心嗎？”
晏初心裏動了動，馬上又恢覆平靜，撇嘴：“能碰大提琴我就開心了。”
榮律松了一口氣，回神，再逡巡了一眼裏面的鞋。
幾年下來，這鞋櫃也是被她堆得滿滿的，紅的白的粉的綠的鞋，都是一個碼數，小小的，是她的碼數，不過也有例外，那雙黑色的男士拖鞋的就是。
榮律的視線瞬間變得銳利。
晏初伸手將這雙黑色男士拖鞋拿下來：“換鞋。”
榮律薄唇抿了抿，看著她，又看了一眼那雙鞋，一腳將那雙鞋給踹回了櫃子裏。
晏初：“你幹嘛？”
榮律地睨著她：“給我換一雙。”
晏初深吸了額一口氣：“我這就這麽一雙男士拖鞋。”
顯而易見別人有自己的拖鞋他沒有!
榮律本就抿緊的薄唇唇際明顯地往下壓：“那我不換。”
晏初指了指他的身後：“那出門右轉謝謝。”
榮律被噎到，看著晏初，半晌，繃著臉，轉頭看向她鞋櫃裏的別的拖鞋，最後皺著眉心挑了一雙女士拖鞋。
晏初：“……”
榮律將他那雙45碼的大腳，往她35碼的拖鞋上塞。
晏初看著自己的拖鞋，有點心疼，她的鞋子都很貴：“要不你光腳吧，我家地板很幹凈的肯定不硌腳。”
榮律恍若未聞，徑直往裏走。
晏初關上她的鞋櫃。
榮律跟去看房的買房客一樣，逡巡了她家一眼：“你家環境還不錯，考不考慮你把你家租給我一段時間？”
晏初笑了：“那你租我家我住哪？”
榮律挑眉：“我也沒說要把你轟出去。”
晏初算是想明白了，說是租她房子，目的還是她美麗的肉/體，她瞧著榮律：“你廢這勁兒幹嘛？直接包我啥都有了。”
榮律連眼尾都沒給她：“晏楚楚，我說了不要老把這句話掛嘴邊。”
晏初訕訕：“我就說，哪天你松口了，我也就發達了。”
榮律薄唇一抿，轉身就要走。
晏初忙不疊將人扯回來：“怎麽收費？”
……
天黑下來，昏黃的路燈在冰天雪地之間占據了大片的溫暖顏色。
三安會所
榮律剛進入大堂，工作人員馬上領了過來：“榮總！”
榮律嗯了一聲。
“晏總和孟總都在樓上的拳擊館等您。”
榮律腳下一頓，擰眉，明顯有些不悅：“晏總？”
工作人員楞了一下，點頭。
榮律薄唇抿緊。
工作人員恭敬地鞠了一躬，跑過去摁電梯。
“祝您玩得愉快。”
拳擊館內。
榮律全副武裝從更衣間出來。
孟寬吆喝一聲，對著榮律一陣的鼓掌：“請我們榮總出來玩一趟不容易啊。”說著上前直接搭上榮律肩膀，“舍得出來了？”
榮律挑眉。
晏錚笑了笑，扔了一個拳擊手套過來。
榮律一拳打開了那個拳擊手套。
晏錚瞇起眼，睨了一眼手套，將視線放回榮律身上。
孟寬：“……”嘖了一聲，笑了笑，過去將手套撿起。
榮律從工作人員那要了新的一對手套：“孟寬！上來！”
孟寬挑眉：“來了！”說著爽利地將手套穿戴好，大步就要攀上去，“哥給你們秀一段！”
晏錚見狀一腳將他了踹下去。
孟寬一屁股坐到地上：“我/靠……”
榮律擡眼看向晏錚。
氣憤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孟寬撐著地板起身，對著兩人吆喝：“都是自家兄弟，你們倆差不多得了，千萬別較真。”
話音剛落，兩人就打了起來。
孟寬拍額頭，沒眼看，趕緊叮囑：“你們默契點，別打臉，別明天到了公司讓底下的人笑話。”
都是經過嚴格的格鬥訓練的，而且是從小一起練的，彼此對對方的套路十分熟悉，剛開始他們是誰也吃不到誰的虧。
時間長了，就都沒了耐心，就都開始用了野路子，拳腳毫無章法，但是拳拳到肉，兩人身上都開始掛了彩。
孟寬擰眉，看不下去，臉色越來越沈，轉過身對工作人員擺了擺手：“上去把他們拉開。”
……
因為榮律說今晚就搬，晏初早早還找了家政過來打掃衛生，將其中一件客房給榮律打掃趕緊了，但是直到晚上九點，晏初都沒見到榮律人。
晏初看著今天剛進賬的1百多萬房租，還挺擔心榮律後悔。
但是她正想著。
榮律的電話就過來了。
晏初忙將電話接起，她墊著腳尖往院子的門口看：“到了是嗎？我馬上來開門。”
電話那端，榮律楞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在擦鼻血的晏錚：“榮宅有點事，我過兩天再搬過去。”
晏初回神，哦了一聲，嘀咕：“只要不是毀約要收回房租就行。”
榮律陰陽怪地呵了一聲。
晏初有點尷尬，但是不多：“額……應該沒有誰願意放棄剛剛到手的一百萬人民幣吧？”
榮律：“把門窗鎖好。”
晏初心口動了動。
很久沒有人叮囑她這些小事了。
電話那端，榮律沒有聽到晏初的聲音，擰眉：“晏初？”
晏初回神：“好！”
榮律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
身後晏錚嗤了一聲：“我還以為在國外的時候你就是玩兒，沒想到你是真不挑。”
榮律動作一頓，沒有回頭：“你最好給我註意自己的措辭。”
“這就護上了。”晏錚沈下臉打量地看著他，半晌嗤了一聲，吊兒郎當道：“也是你連榮品都能接受，我們不一樣。”
榮律：“確實不一樣，你沒資格跟我比。”
晏錚沈下臉：“你什麽意思。”
榮律迎上他的視線：“榮品的母親是知三當三，晏初媽媽不是，所以你沒資格跟我比！”
晏錚：“你是清高！”
榮律頓了一下：“畢竟我媽活得好好的。”
晏錚的臉色沈了下來。
榮律將他狠狠往旁邊一推，大步往門外走：“離晏初遠點！”
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來：“還有你們家那個晏雀雀，也給我註意點。”
晏錚瞇起眼，下頜骨都要咬折。
孟寬業換好了衣服，看晏錚這要吃人的表情，笑了一聲：“我說你惹他幹嘛？”
……
周六。
晏初今天心情不錯，剛好有空，就約了馮玥。
看著晏初在商場一通刷刷刷卡，馮玥挑眉：“錢哪來的？”
晏初撇嘴：“有人願意要租我家的房子。”
馮玥皺眉：“你把房子租出去了你自己住哪？”
晏初漫不經心地撇嘴：“我也住我家啊，他只是租了一個臥室。”
馮玥恍然大悟：“榮律？”
晏初點頭：“啊！”
售貨員笑意盈盈地將東西打包好遞給她：“晏小姐，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晏初伸手接過：“謝謝！”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馮玥快步跟上：“你租了多久？你有沒有想過，就你們倆，孤男寡女，住在一個宅子裏面是很危險的？很容易就擦槍走火。”
晏初頓了下來，還真認真想了一下：“走火就走火唄，最好他天天走火。”
“這樣，總有一天他要忍不住，到時候我一勒索，他就能答應包養我了。”
“領天價、睡帥哥、還能保事業，這可不要太美了。”
馮玥：“……”
“能給你這些東西的也不只有榮律，你倒是睡別人去。”
聞言，晏初腳下一頓，回頭鄭重地看著馮玥：“以前不缺錢，現在缺。”
“我看是人不對，你也不是今天才欠人錢。”
晏初頓了一下。
正失神，手機叮的一聲，響了一下，晏初將手上的東西遞給馮玥：“幫我拿一下。”
晏初打開手機，是一張彩信。
晏初擰眉，將圖片點開，是榮律和孟寬還有晏錚在三安會所的照片，翻了一記白眼：“無聊。”
馮玥感覺晏初表情有些不對：“看什麽呢？”
晏初回神，撇嘴，將手機收起來：“沒事，對了剛你說到哪了？”說著她將自己的東西從馮玥手裏拿回來，撇嘴：“太久沒這麽花錢，感覺也挺沒勁兒的，還是回家吧。”
林松往前探了兩步，確認晏初和馮玥已經離開了商場才送了一口氣，但是回頭想起榮律還在，他又給晏初捏了一把汗，轉頭看向榮律：“榮總……”
榮律繃著一張臉將文件扔他身上：“今天就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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