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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蛇妖×書生(8500海星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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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蛇妖×書生(8500海星加更)

【觀前提示】

非常雷人OOC的古風妖怪paro,小比不咋會寫古代文所以用詞非常不規範且不倫不類,大家看個樂呵就行,千萬別拍我磚頭,感激不盡!(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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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征是一條修煉百年、終於在端午得償所願化作人形的竹葉青。

鏡子裏倒映的面容清俊魅惑,一看就不是什麽良家婦男。倒像是寄宿在破廟裏吸食路過倒黴蛋生命的惡人——哦,他的確是。

不過不是依靠誘惑,而是幹脆利落地斬首切背,光吃脊髓。

弟弟赤練蛇楚淩一銳評:“哥你還挺挑食的啊……”

楚征睨了他一眼:“再不去找新食材,就把你吃了,儲備糧。”

楚淩一:……?

可憐的楚四立刻噤若寒蟬。

這樣冷的天,大雪封山,十裏荒路不見人蹤跡,上哪兒去找那該死的食材?

楚淩一一腳踢飛石子,憤憤道:“都怪那姓顧的臭道士,去年端午就慫恿山下鎮子裏的人時常備上雄黃酒,還貼那勞什子封條,害得本大爺都沒法變作人形進春香樓騙傻男人上山……”

沒錯,蛇妖可沒有自尊心。為了誘騙人入廟吃食,變作美女也是做得了的。

他功力不到家,變美女的水平實在不如楚征。

自家哥哥兼顧清純和風情,化作禁欲的觀音都能勾得人丟了魂魄,恨不得同他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連性命都不要了。

當然,不過是黃粱一夢。獵物還沒來得及拔出下方的劍,就先被削了腦袋,連脊骨都得被取出做成燈架。

“姑娘,姑娘……”

就在楚淩一出神時,一個白面書生禮貌地攔下他。一面擦拭額角的細汗,一面羞紅半面,不敢直視他半露的胸脯。

“呃,我是想問問姑娘你,這兒往京城去的路是這一條嗎?”

他低著頭,聲音顫抖,“……如此冷的天,姑娘還是註意保暖。”

說著,便脫下外頭的衣衫,罩在楚淩一光裸的肩上。

然而此刻,楚·毫無人類道德·因為功力並不會冷·變成穿著單薄的女子也只是為了方便騙人·排行老四·淩一,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小書生不經意露出的半截雪白細膩的腕子,心中感慨:

看起來好好吃啊……清蒸還是紅燒好呢?

“姑娘?”

“咳咳……”楚淩一回身,趁著書生給他披衣裳的間隙,順勢歪了上去,眼波流轉道:

“公子貴姓?小女子是山上觀音廟裏帶發修行的小紅,往京城去的路……我姐姐興許會知道。現在雪重山路難行,公子不如去廟裏暫避風雪,我再引薦姐姐給公子,如何?”

呵呵,男人最吃這一套。

柔若無骨的美人往懷裏一鉆,還不是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

“姑娘!”誰知這呆書生竟然一把推開她,“男女授受不親……為了姑娘的清白著想,還是……”

隨即沈聲道:“鄙人姓沈名殊,家住南桐山沈家村。”

難以置信!

這世界上竟有如此不解風情之人!

看著沈殊紅透臉背過身去非禮勿視的模樣,楚淩一心想,非得讓哥哥會會這呆鵝不成。

……哦,結果這書生一秒淪陷。

楚淩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哥哥變作的觀音女,一襲白袍翩然若仙,真真純潔神聖到了極致。

“公子,”楚征含情脈脈地握住那傻書生的手,憐愛地撫摸著凍瘡和老繭,“進京趕考,一路上一定受了不少苦吧。雖然略顯輕浮,但奴家見公子的第一眼,便覺得如故……咱們,真是相當有緣分。”

等等,這臺詞怎麽和以前不太一樣啊?

說完第三句就該砍頭了吧?

“我也覺得。”沈殊臉上淺粉,目光閃爍,“姑娘是哪裏人,如何稱呼?”

“既已皈依,公子便喚奴家小青吧。”楚征有意無意地往沈殊那兒靠,眼神水波流轉,“奴家是南桐山望鄉人……”

“竟是同鄉,果真是緣分。”

衣角交纏,焚香裊裊。

沈殊和楚征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不知不覺間紅白相間的帷幔放下,楚淩一在外堂坐著,只能看見兩個依偎在一起的朦朧人影。

過了半晌,楚征才出來。

楚淩一正打著盹,忽然驚醒,便半瞇著眼困倦問道:“殺完了?我去收拾。”

“沒殺呢,他趕路太累睡著了。”楚征舔舐著幹澀的嘴唇,緩緩道:“他真有意思,我看上他了,不打算吃。”

對上楚淩一錯愕的目光,他又說:“唔……那種‘吃’,也算吃吧?他看起來身嬌體弱,受不受得住我的磋磨,倒也難說。楚四,你說我是不是得溫柔些?”

“不是,”弟弟艱難開口,“你打算怎麽吃?”

楚征停頓一下,遲疑道:“兩根分開吧。”

“……你現在變的是女兒身!”

完了,他哥腦袋真的不靈光了。淪陷於情情愛愛的妖怪也會變笨麽?

眼前衣著保守的白衣美人陷入了沈思。

良久,他才道:“到最後一步再化為原身,他便是害怕也跑不掉了吧?”

楚淩一幽幽嘆了一口氣,在心裏為這倒黴鬼書生默哀起來。

入夜,楚征換上薄如蟬翼的淺色衣衫,尚且濕著青絲,便提著燈赤腳進了沈殊休息的客房。

“姑、姑娘……!”仍是童子身的書生哪見過這陣仗,嚇得閉上眼,僵硬得像是塊木頭。他感覺到小青正在撫摸他的面頰,冰涼涼的手順著喉結向下,勾著那撇嬌嫩打轉,惹得他心裏發癢。

“萬萬不可啊,這,這,這實在有辱姑娘的清白——”

“公子是奴家的心上人,怎會汙了清白?”楚征笑著扒了他的衣衫,一把撲倒在床榻上,“倒不如說,奴家迫不及待被公子汙了呢。”

然後抓著書生白皙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暧昧地凝視著他:“公子對奴家,當真一點兒情愫也沒有麽?若是公子想,當做春宵一刻又有何不可?”

沈書生昂著頭,快被這白花花的姑娘親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師父總說女人是沾不得的溫柔鄉,是會吃人不吐骨頭的軟陣,現如今真的遇上,當真可怕極了!

被把握拿捏的感覺太奇異,他悶哼一聲,曲起身子,卻無處可躲。

偏偏姑娘還一面舔舐手指上沾上的汗水,一面嬉笑:“公子,快活嗎?”

沈書生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道:“姑娘,待我高中三元,必定回來娶你為妻。我承諾了,便永不反悔。若是違反,必遭那天打五雷轟。”

楚征楞怔一瞬,調笑的動作都僵住。

良久,他收斂了笑意,認真問道:“當真?若是那時我早已變了模樣,你又會如何?”

“正如姑娘一般,我也一見如故。看見姑娘的笑容,就心悅不止。”沈書生扯開雜亂的衣衫,壯著膽子,壓著楚征的面頰向自己的胸膛,“你聽,我的心……”

咚咚、咚咚。

“所以,”他靦腆地微抿嘴唇,羞澀道:“姑娘即便變了模樣,我也並不在乎。”

“美貌固然可貴,但較之真心,不過是過眼雲煙。我既心悅你,便是千般萬般都無法磨滅,只專情於你的魂魄和本真。”

楚征游蛇似的深深撫摸著沈殊光裸的皮膚。油燈的火苗閃爍著,投下暖色的光輝,被細風拂動著發出細小的“噗呲”聲。

他俯下身,含著沈殊的唇輾轉吮吸。

漸漸地,墻上投下的影子從纖瘦的女子變作壯碩的男子,又變作撲騰的寬蛇。

沈殊意亂情迷之時,冷不丁被擡起腿。睜眼一望,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劇痛漣漪般散開。與小青面容有八分相似的英俊男子把著他,汗津津地笑著親吻他的腿側。

沈殊掙紮起來,嚇得眼淚橫流。

那男子只是掐著他的腰腹,青紫頓時遍布。再重重地咬在他耳廓,啞聲道:“公子既說不在乎我變了相貌,那我便也和盤托出。我是八百年修為的竹葉青雄蛇,名喚楚征。如今既然已與公子結下體契,我們便算是生生世世不分離的正經夫妻了。”

蛇水有促進和諧的功效。

更何況緣水結契,本就是為了潤澤夫妻之情而生的。

所謂“日久生情”,即如此。

“相公,”楚征摟著驚惶消散、渾身無力的書生,愛憐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分叉的舌尖一寸寸舔舐去淋漓沁出的汗水,滿足地在自家相公的咽喉上咬下獨屬於自己的齒痕,“我會生生世世愛你,至死不渝。”

被鞭笞親吻傻了的書生呆呆地,兩眼失神,還沈浸在猛烈的餘韻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良久,被褥倏忽被汗水打濕了大片。

心滿意足吃飽的蛇妖摟著濕噠噠的、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沈殊,指尖點在這傻書生的腦側,匆匆消去了後半夜的記憶。

翌日清晨,二蛇送書生上路。

書生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喚道:“娘子……小征,等我。”

他只記得與這露水一夜卻一見鐘情、締結姻緣的女子交換了姓名。

楚淩一瞠目結舌。待到那傻書生走遠了,才扯著楚征的衣袖問:“你給他灌迷魂湯了?他知不知道你是男妖啊?”

“我在他體內結了契,他染上我的氣味,便永遠不能消除。其他道行不如我的小妖小怪,聞到這氣味便不敢下手。我也可以循著氣味找到他,無論他在天涯還是海角。”

“相公既然歷經萬難進京趕考,我作為娘子,倒也不能在這樣的節骨眼兒上失了分寸去刻意阻礙。”

楚征一揮手,身後掛著蛛網的觀音像應聲碎裂。

“咱們也啟程,去京城。”

“至於男子身麽……他暫且忘了。”楚征搖身一變成了清俊貴公子,笑得饜足,“但總會想起來的,我確信。畢竟他的身體可不曾忘了我的滋味,還享受暢快得很呢。”

作者有話說:

因為在日更正文而不幸拖欠了超級久的加更!辛苦大家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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