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只是很嫉妒。”

關燈
第45章 “只是很嫉妒。”

就讓他聽見又如何呢?

楚征低頭,舔吻著沈殊的脖頸,尖利虎牙刮蹭著鎖骨處柔軟的皮膚,留下淺淺的咬痕,頓時紅了一大片。

他聽見了,就會明白沈殊真正的歸屬是誰,不再試圖覬覦他人的寶物。

趙傑新是真的喜歡沈殊,還只是單純友情促使之下的靠近,楚征都不在乎。

楚征只在乎一點:沈殊的目光是否時時刻刻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是否是沈殊最在乎的存在。

僅此而已。

空調風嗚嗚作響。

楚征戴著戒指的大手揉捏著沈殊的皮膚。他想起過去,想起孤兒院那個小小的房間,沒有空調的童年時代,無數個悶熱的夏日,他和沈殊在悶熱中相擁而眠。

汗水不斷沁出,迅速遇冷黏在皮膚表層。而銀戒指卻始終涼颼颼的,冰得皮膚一激靈。

冷熱交替之下,沈殊止不住小幅度地顫抖起來,小口小口喘著氣。

濕漉漉的,好似困頓的金魚。

汗水順著楚征線條流暢的下頜,落在沈殊凹陷的腰壑裏。

那兒被捏得青紫遍布,全是吻痕,楚征還嫌不夠,兩手一攏,手掌堪堪從兩側覆蓋著扣住細腰,指腹連帶著堅硬的戒指,壓著柔軟的皮膚下陷,在昏暗的房間裏顯露出暧昧模糊的陰影來。

“沈哥的腰好細。”

“兩只手就差不多能夠環上……”

楚征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親吻又落在沈殊的後頸,輾轉成細細密密的咬痕。

指尖順著腰際向下,扶著他平坦的小腹,向上微推。裝飾性強、因而凹凸不平的銀戒指也跟著向上,微微嵌入被觸碰著的皮肉。

沈殊經不起他折騰。

“小征,別……”

戒指的存在感太鮮明——實際上楚征之前就有佩戴裝飾戒指的習慣,偶爾會換成玉制的,但工作時從來不戴,所以他也就沒多在意。

誰知道竟然在現在……

汗濕的淩亂發絲沾在他臉側,襯得黑暗裏水蒙蒙的眼睛忽然有了一點兒熱燙的光亮。

沈殊向後伸手,摸索著想要制止楚征肆意撩撥點火的手,卻被對方反拉住手腕,緊緊扣住。

“不會到最後一步的。”

“別害怕,沈哥。”

楚征從背後緊緊抱住沈殊,湊在他的耳邊緩聲說道。近乎呢喃,卻因為冰酒一般低啞聲線的點綴,而顯得煽情。

沈殊嗚咽一聲,像是迫切地想要逃避自己唇齒之間不斷溢出的泣聲般,自暴自棄地含住楚征的唇,撬開深入。

卻反被楚征抓住機會,抵著喉結下端,窒息著加深這個吻。

涎液順著嘴角滑向胸膛、腹部,最後落在布料上,氤氳開一片小小的濕痕。

熱。

只是熱。

空調打到二十二度,高熱的感覺依舊沒有消退。

迷迷糊糊之間,沈殊覺得自己快要被無法遏制節節攀升的體溫融化了。

心跳和體溫互相交織,兩人的心跳逐漸同頻。

沈殊喘息著聽楚征的脈搏——清晰、有力,是暧昧的黑夜中唯一令他感到安心的存在。

擁抱如此溫暖,如此安心。

吻窒息而深入。

沈殊的指尖內勾,用力到甲床發白。

楚征掐著他的腰,吻細細密密地沿著脊背蔓延。沈殊只能無助地閉上眼,小腿肚打顫,肌肉軟綿綿地抖著。

“聲音漏出來了。”

惡趣味的年下親吻舔舐年上的耳廓,慢悠悠地伸出五指,包裹住對方緊繃的手,再一根根掰開,直到十指相扣。

“這邊的隔音可不太好。當時租來作為員工宿舍時,原主人特意叮囑過呢。”

沈殊的腦袋已經沒法思考羞恥心的問題了。他被淹沒在官能之樂的洶湧中,分辨不清東南西北。

他像縱橫於風暴之中的海面的一葉扁舟,一個不慎,就被狂風浪卷裹挾著沈入窒息高熱的巖漿之中。

“哥哥,還不夠。”

“我最想要的是……”

沈殊意識消弭前的最後一刻,聽見的是楚征不知是遺憾還是滿足的話語。

再醒來時,是淩晨五點。

沈殊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對上楚征恬靜的睡顏。他張口,聲音卻啞得嚇人。

小征太過火了。怎麽可以在有客人的情況下,不管不顧呢……

回想起前夜的荒唐失控,沈殊幾乎羞憤致死。

他想起溫軟的吻,想起楚征嘴角若有似無、誘導意味強烈的微笑。

想起那枚總是冰涼涼的戒指,掃過他身軀各處:光潔的額頭,汗濕的鼻梁,殷紅的嘴唇,凸出的鎖骨,凹陷的肚臍……

“嘶——”

沈殊一動,身上好幾處就泛出火辣辣的疼痛,大腿內側尤其滾燙。

楚征啃咬的痕跡留著,紅彤彤地泛著血絲。視線落在傷口上,微妙的痛感愈發鮮明。

……畜生啊。

一向不說臟話的沈殊,腦袋裏忽然竄過去這句臟話。

楚征聽見窸窸窣窣的動靜,本就睡眠很淺,也就醒了。對上沈殊譴責的目光,他果斷道歉:

“抱歉,沈哥。我情不自禁。”

沈殊涼涼地瞥了他一眼:“……給我塗點清涼膏吧,破皮了,有點痛。”

“在哪裏?”

“床頭櫃的抽屜裏。”

楚征翻出清涼膏,掀開被子團起來塞在沈殊的腰後,把他的大腿墊起。

按著膝蓋掰開時,沈殊下意識反抗了一下。楚征於是擡眼,無辜地看向他:“我現在沒有在做壞事,不用這麽防備我吧。”

“……”

“還不是你總用這張乖臉一本正經地做奇怪的事,壞孩子。”

沈殊軟趴趴一巴掌拍在楚征臉側。

楚征也沒生氣,只是笑瞇瞇地凝視著沈殊,片刻之後,才慢吞吞地說:

“那就讓壞人先贖罪吧,好不好?”

清涼膏在皮膚上被抹勻開來,針紮火燒似的刺撓感頓時消退了不少。

沈殊低著頭嘟囔:“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聽見……真是的。”

他真的很在意這件事,雖然按照趙傑新的性格,就算聽見了,也會因為想要維護他的臉面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但還是好社死啊。

希望他什麽都不知道!

拜托了——

“情侶做這檔子事有什麽不對?他如果不留宿在這裏,就不會聽見啊。所以應該怪他非要留宿。”

楚征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發紅的地方都用藥膏覆蓋到,才慢慢合上蓋子。

沈殊無奈:“什麽歪理。”

可也沒辦法。

已經縱容著楚征這樣做了,現在要思考的就剩下如何蒙混過關。

他在餐桌上試探性地問了問,趙傑新的表現很自然,只是說自己昨天戴著耳機聽歌,結果睡著了。手機播放一夜音樂,徹底沒電了。

“還好我帶了備用機!”

他笑嘻嘻地,依然樂天派。

飯後,他接到社長的電話,說要立刻出門一趟,便換了運動鞋,匆匆跑出門。

“這傻孩子……”

沈殊坐在雲蓁對面啃油條,“鑰匙都沒拿,一會兒如果我們都出門了,他怎麽進來啊。”

雲蓁想了想:“我在門口的毯子底下放我的那一把,讓他回來的時候直接用吧。反正我下午就走了,以後大概也用不上了。”

“也行。”

雲蓁拉著行李箱出門後,楚征默不作聲地坐在沈殊旁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起了皮蛋瘦肉粥。

“怎麽苦瓜臉。”沈殊放下筷子,“被我說了兩句,不開心了嗎?”

可是本來就是楚征自己不聽話非要做壞事的,他也沒有說得很過分吧。

……有嗎?

“不是那個,沈哥罵我,我才不會生氣。”——只會興奮。當然,後半句是絕不能說出口的,“我只是很嫉妒。”

“嫉妒什麽?”

“嫉妒那小子剛來一天,就能拿到你家的鑰匙。”楚征委屈,“我這個正牌男友都還沒有呢。”

沈殊哭笑不得:“他又不常住。剛剛還和我說,今晚就能搬出去,找到靠譜的酒店住了。小趙今年才二十,比你小好幾歲,怎麽和小朋友吃上飛醋了?幼稚。”

“幼稚就幼稚吧。”

楚征摟著他的腰,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幼稚就能擁有你家的鑰匙的話,我倒是寧可做幼稚鬼呢。”

“行了——”沈殊被他磨得受不了,“給你一把,好不好?”他打開自己的鑰匙包,從裏面拿出備用鑰匙遞給楚征。

楚征接過,笑得像是開心小狗。

“沈哥想不想和我同居?”

他的思維有點跳躍。沈殊咬了一口麻餅,緩緩道:“可以是可以,但你過來住的話會不會很麻煩?搬家什麽的……而且大平層住起來應該比小公寓舒服很多啊。”

“不麻煩。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我就特別開心,怎麽會覺得麻煩?平層太大,我一個人住著好孤獨的。”楚征笑著勾住沈殊的小指碰了碰,“那就這樣約定好了?”

“好。”

“沈哥今天有什麽計劃嗎?”

“沒有,怎麽了?”

“那……要不要去打耳洞?”

楚征擡手,揉了揉沈殊圓潤的耳垂,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昨天就想送給你的,一直沒找到機會。被嫉妒沖昏頭腦後,就只想著趕緊吃掉沈哥了……”

蓋子掀開,裏面是一對閃爍的寶石耳釘。樣式不誇張,簡約大氣。

“之前沈哥你問我打耳洞疼不疼,說想試試,我一直都記在心上呢。”

“我就想,你戴耳釘肯定好看。”

沈殊看著他真誠的眼睛,覺得心裏像是倏忽閃過一陣難以言喻的微妙感觸。硬要形容的話,像是被一片小羽毛迅速掃過。

癢癢的,很溫柔。

他喜歡楚征此刻的眼神。

讓他覺得……自己是真正被專註愛著的。

作者有話說:

昨天那章是手機碼的,好像排版有點問題。但我不敢改,改了會重新人工審核,怕被cp夾了(。

大家湊合看看,我先滑跪(5555555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