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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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錢萊有一瞬的失神，不過很快溫柔地問：“還是去Y國嗎？聽說那邊很缺人。”
陳西點頭，“這次第二批的人更少了，老板問我願不願長期留在那裏，大概一年。”
“一年，”錢萊喃喃，心口不一地說，“也不是很久嘛，我還等得起。”
陳西抱住錢萊，“對不起，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錢萊反而安慰陳西，“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忘了，不論你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你這次回來之後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很高興。”
“可是你想要的，我什麽都給不了你。”陳西垂淚，似乎從頭到尾，她都做得不夠好。
錢萊短短時間裏已經想好了解決方法，“我可以去看你啊，雖然旅游簽的時間不長，但也夠了，再不行我去入職弘弧，和你一起出差。”
“那希希怎麽辦？”
希希甩甩尾巴，不知道它兩個媽媽正談論的事情悠關它後半生的幸福。
錢萊語塞，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困住她的會是希希，雖然寄養在寵物醫院能照顧好希希的身體，但狗是特別聰明且重感情的動物，時間一長怕是會覺得自己被兩個主人給拋棄了。
陳西傷心，愧疚，但堅定地說：“我已經知道怎麽回國了，等我攢一攢假期就回來看你，不會太久的。”
“我明知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卻還是怕你太辛苦。”錢萊靠在陳西肩上無力地說。
“轉車麻煩了一點而已，只要想到是回去見你，再遠的路也會變得輕松。”
錢萊說：“不只是回家的路，你的假期也是加班調休出來的吧。”
為了讓錢萊放心，陳西說：“最苦最累的階段已經過去了，等那邊慢慢走上正軌，沒準兒我還能申請提前回來呢。”
錢萊把陳西臉上的淚水抹去，”別這麽苦大仇深了，馬上就是我們的兩周年紀念日，開心一點。”
陳西說：“所以我本來打算在那之後告訴你的。”
“有事瞞著我，是不是在外面學壞了，”錢萊一想，“不對，是我先這樣瞞著你的，你以牙還牙。”
陳西硬咽著說：“你為什麽既不怪我，也沒生氣。”
錢萊說：“你走那麽遠的路，吃那麽多的苦，不就是為了成為更好的你，我也很期待那樣的你。”
陳西不懷疑錢萊一貫的溫柔與包容，可是她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做為一個愛人，錢萊好像完美得不像一個真實的人了。
錢萊沒事人一樣，帶陳西去農家樂摘荔枝，露營，情緒穩定得可怕，她成為了自己理想中的模範愛人，只在夜深之時破功了半分。
陳西靠在床頭，腰下墊著枕頭，她滿頭汗水，眉頭深鎖，呼吸急促，實在承受不住才開口說：“錢萊，你弄疼我了。”
錢萊吻住陳西，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很快兩人交纏的唇舌中便有了血的腥甜。
良久之後，陳西徹底癱軟，錢萊把她抱在懷裏，沒有為自己的惡趣味兒開脫，反而說：“我怕這次你走得太久，忘記了我給你的感覺，所以給你加深一點印象。”
錢萊第一次這麽粗暴，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但陳西反而安定了，這才是面對即將分別的戀人的態度，她說：“本來我也不會忘。”
剩下的日子陳西哪裏都沒去，誰也沒見，就守在錢萊身邊，應了那句歌詞：把每天都當成末日來相愛。
錢萊無心上班，把事情都交給姚順打理，自己不知道去哪，轉來轉去，還是到了咖啡店裏。
尤林問：“陳西不是回來了嗎，你怎麽還悶悶不樂的。”
錢萊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懨懨地說：又走了，就是回來休個探親假。”
“啊？這次多久才回來。”
“不知道。”這就是錢萊煩躁的根源了，上次她還有個精神支撐，數著天兒的過日子，這回陳西總說很快，卻沒個具體的時間。
尤林恨鐵不成鋼，“你這純純被陳西拿捏了呀，她不在就也要死不活的，能不能支擺起來。”
錢萊一擡眼，“你是沒被拿捏，也沒有女朋友。”
尤林急眼了，錢萊都能老房子著火，她被前女友甩了之後卻一直單身，“說話就說話，幹嘛人身攻擊。”
錢萊左手手腕上的手表又震動了，她擡起手一看，上面顯示著一個跳動的愛心，心情雨過天晴，“我女朋友休息了，我給她打電話。”
“切。”尤林表示不屑。
這一次陳西確實休閑了許多，休息時間都能溜出車間聯系錢萊了，她問：“收到我的愛心了嗎？”
錢萊說：”收到了。
“一個同事教我的，”陳西笑了笑，“她還邀請我去她家裏玩，不過我拒絕了。”
“你是對的，安全第一。”
陳西又說：“我在公司門口發現一個很好吃的米粉，老板還準備了辣醬。”
“恩。”
“希希還好嗎？”
“能吃能喝，身體倍棒。”
“外公外婆和媽媽呢？”
“也很好。”
問完一圈，陳西才低落地說：“我想你了。”
錢萊說：“我也是。”
時間靜靜地流淌，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直到休息時間結束，陳西說：“我要進車間了。”
“嗯。”
陳西不在，錢萊就像獨行俠一樣，一個人上下班，一個人遛狗，她也不再嘗試做些什麽減少對陳西的思念，因為她已經證實過了毫無作用。
隆冬時節，錢萊收到了兩張明信片，一張是她們旅行是陳西寫的，照例只有簡簡單單的“我愛你”三個字。
而另一張看郵戳是陳西不久前從Y國寄過來的，小小的一張紙片上，寫了不少的字：
錢萊，我和米粉老板的女兒成為了朋友，她才十歲，會說簡單的中文，她帶我買了明信片，帶我去郵局，還約我周末去公園玩，公園人很多，太陽很好，她還當翻譯和我一起看Y國的電視劇，劇情很離奇……
“生活比我豐富多彩多了，”錢萊既落寞，又替陳西開心，她在那邊好不容易有了朋友，不會一心只忙工作了。
錢萊把明信片寶貝似的放進包裏，一擡頭就看見她朝思暮想的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她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原地楞了好久。
陳西咧嘴一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錢萊有好多話想和陳西說，到一開口就變成了，“你怎麽變得這麽黑。”
陳西尷尬地撓了撓脖子，“回來之前和夢夢出去玩兒曬的。”
錢萊湊近了掰著陳西的臉仔細檢查，心疼地說：“紫外線傷皮膚，你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陳西抓住錢萊的手，無所謂道：“那不是挺好的，別人一看我們就是同齡人了。”
錢萊表情很受傷，”你嫌我老了嗎？“
“沒有啊，你怎麽會這麽想，“陳西踮腳在錢萊臉上親了一下，“我就喜歡你，無論是從前二十六歲的你，還是以後三十六歲，四十六歲的你。”
錢萊說：“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也許是因為年紀見長而你青春年少，也許是因為你越來越優秀，而我一直在原地踏步。”
陳西還覺得自己做得遠後不夠呢，楊昕棠給她透露過口風了，Y國那邊前期架線和後期維護她都出了很多力，所以即使人不在國內，今年升到工程師五級也沒問題，可和錢萊相比還差得遠，“我走的每一步，都是為了走向你，連異地我們都熬過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雖然錢萊心裏有很多“可是”，但陳西這樣說了，她就這麽信了。
陳西牽著錢萊回家，商量等會兒去哪吃飯，“有什麽新開的飯店嗎？以前我們把嘉縈的店吃遍了，就喜歡去新開的，雖然總是有不好吃的店，但下次還是樂此不疲。”
錢萊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從什麽時候開始，陳西從一直跟在她後面的小女孩，變得走到她前面去了呢，錢萊說：“我不知道。”
“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錢萊哭笑不得，“希希我都能照顧好，也能照顧好自己。”
只是不會對探索新事物充滿熱情了，雖說以前她也經常這樣，但總歸是不同的，不知道是被希希給影響了，還是陳西吸走了她的精氣。
陳西說：“那今晚我挑餐廳，在那邊發了好多工資我都沒處花，必須報覆性消費一下。”
錢萊也享受一把被安排的快樂，她說：“好。”
當晚，錢萊朋友都看見錢萊久違地發了條朋友圈，內容是某高級餐廳，桌上擺的雙人餐，他們就知道，童養媳回來了，錢萊也活過來了。
段佑平掐著手指數天數，錢萊和陳西應該二人世界過得差不多了，就請他們去自己家裏涮火鍋。
錢萊把信息給陳西看，“你想去嗎？”
“大冬天最適合吃火鍋了，人多也熱鬧，為什麽不去，”陳西說，“我可以點菜嗎，算了，他們家是肯定什麽都有，再點菜顯得我特別饞一樣。”
“你就是個饞貓。”這幾天錢萊都快招架不住了，她就不該說記住什麽感覺之類的話，如今都報應到她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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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萊有一瞬的失神，不過很快溫柔地問：“還是去Y國嗎？聽說那邊很缺人。”
陳西點頭，“這次第二批的人更少了，老板問我願不願長期留在那裏，大概一年。”
“一年，”錢萊喃喃，心口不一地說，“也不是很久嘛，我還等得起。”
陳西抱住錢萊，“對不起，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錢萊反而安慰陳西，“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忘了，不論你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你這次回來之後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很高興。”
“可是你想要的，我什麽都給不了你。”陳西垂淚，似乎從頭到尾，她都做得不夠好。
錢萊短短時間裏已經想好了解決方法，“我可以去看你啊，雖然旅游簽的時間不長，但也夠了，再不行我去入職弘弧，和你一起出差。”
“那希希怎麽辦？”
希希甩甩尾巴，不知道它兩個媽媽正談論的事情悠關它後半生的幸福。
錢萊語塞，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困住她的會是希希，雖然寄養在寵物醫院能照顧好希希的身體，但狗是特別聰明且重感情的動物，時間一長怕是會覺得自己被兩個主人給拋棄了。
陳西傷心，愧疚，但堅定地說：“我已經知道怎麽回國了，等我攢一攢假期就回來看你，不會太久的。”
“我明知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卻還是怕你太辛苦。”錢萊靠在陳西肩上無力地說。
“轉車麻煩了一點而已，只要想到是回去見你，再遠的路也會變得輕松。”
錢萊說：“不只是回家的路，你的假期也是加班調休出來的吧。”
為了讓錢萊放心，陳西說：“最苦最累的階段已經過去了，等那邊慢慢走上正軌，沒準兒我還能申請提前回來呢。”
錢萊把陳西臉上的淚水抹去，”別這麽苦大仇深了，馬上就是我們的兩周年紀念日，開心一點。”
陳西說：“所以我本來打算在那之後告訴你的。”
“有事瞞著我，是不是在外面學壞了，”錢萊一想，“不對，是我先這樣瞞著你的，你以牙還牙。”
陳西硬咽著說：“你為什麽既不怪我，也沒生氣。”
錢萊說：“你走那麽遠的路，吃那麽多的苦，不就是為了成為更好的你，我也很期待那樣的你。”
陳西不懷疑錢萊一貫的溫柔與包容，可是她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做為一個愛人，錢萊好像完美得不像一個真實的人了。
錢萊沒事人一樣，帶陳西去農家樂摘荔枝，露營，情緒穩定得可怕，她成為了自己理想中的模範愛人，只在夜深之時破功了半分。
陳西靠在床頭，腰下墊著枕頭，她滿頭汗水，眉頭深鎖，呼吸急促，實在承受不住才開口說：“錢萊，你弄疼我了。”
錢萊吻住陳西，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很快兩人交纏的唇舌中便有了血的腥甜。
良久之後，陳西徹底癱軟，錢萊把她抱在懷裏，沒有為自己的惡趣味兒開脫，反而說：“我怕這次你走得太久，忘記了我給你的感覺，所以給你加深一點印象。”
錢萊第一次這麽粗暴，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但陳西反而安定了，這才是面對即將分別的戀人的態度，她說：“本來我也不會忘。”
剩下的日子陳西哪裏都沒去，誰也沒見，就守在錢萊身邊，應了那句歌詞：把每天都當成末日來相愛。
錢萊無心上班，把事情都交給姚順打理，自己不知道去哪，轉來轉去，還是到了咖啡店裏。
尤林問：“陳西不是回來了嗎，你怎麽還悶悶不樂的。”
錢萊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懨懨地說：又走了，就是回來休個探親假。”
“啊？這次多久才回來。”
“不知道。”這就是錢萊煩躁的根源了，上次她還有個精神支撐，數著天兒的過日子，這回陳西總說很快，卻沒個具體的時間。
尤林恨鐵不成鋼，“你這純純被陳西拿捏了呀，她不在就也要死不活的，能不能支擺起來。”
錢萊一擡眼，“你是沒被拿捏，也沒有女朋友。”
尤林急眼了，錢萊都能老房子著火，她被前女友甩了之後卻一直單身，“說話就說話，幹嘛人身攻擊。”
錢萊左手手腕上的手表又震動了，她擡起手一看，上面顯示著一個跳動的愛心，心情雨過天晴，“我女朋友休息了，我給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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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陳西確實休閑了許多，休息時間都能溜出車間聯系錢萊了，她問：“收到我的愛心了嗎？”
錢萊說：”收到了。
“一個同事教我的，”陳西笑了笑，“她還邀請我去她家裏玩，不過我拒絕了。”
“你是對的，安全第一。”
陳西又說：“我在公司門口發現一個很好吃的米粉，老板還準備了辣醬。”
“恩。”
“希希還好嗎？”
“能吃能喝，身體倍棒。”
“外公外婆和媽媽呢？”
“也很好。”
問完一圈，陳西才低落地說：“我想你了。”
錢萊說：“我也是。”
時間靜靜地流淌，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直到休息時間結束，陳西說：“我要進車間了。”
“嗯。”
陳西不在，錢萊就像獨行俠一樣，一個人上下班，一個人遛狗，她也不再嘗試做些什麽減少對陳西的思念，因為她已經證實過了毫無作用。
隆冬時節，錢萊收到了兩張明信片，一張是她們旅行是陳西寫的，照例只有簡簡單單的“我愛你”三個字。
而另一張看郵戳是陳西不久前從Y國寄過來的，小小的一張紙片上，寫了不少的字：
錢萊，我和米粉老板的女兒成為了朋友，她才十歲，會說簡單的中文，她帶我買了明信片，帶我去郵局，還約我周末去公園玩，公園人很多，太陽很好，她還當翻譯和我一起看Y國的電視劇，劇情很離奇……
“生活比我豐富多彩多了，”錢萊既落寞，又替陳西開心，她在那邊好不容易有了朋友，不會一心只忙工作了。
錢萊把明信片寶貝似的放進包裏，一擡頭就看見她朝思暮想的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她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原地楞了好久。
陳西咧嘴一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錢萊有好多話想和陳西說，到一開口就變成了，“你怎麽變得這麽黑。”
陳西尷尬地撓了撓脖子，“回來之前和夢夢出去玩兒曬的。”
錢萊湊近了掰著陳西的臉仔細檢查，心疼地說：“紫外線傷皮膚，你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陳西抓住錢萊的手，無所謂道：“那不是挺好的，別人一看我們就是同齡人了。”
錢萊表情很受傷，”你嫌我老了嗎？“
“沒有啊，你怎麽會這麽想，“陳西踮腳在錢萊臉上親了一下，“我就喜歡你，無論是從前二十六歲的你，還是以後三十六歲，四十六歲的你。”
錢萊說：“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也許是因為年紀見長而你青春年少，也許是因為你越來越優秀，而我一直在原地踏步。”
陳西還覺得自己做得遠後不夠呢，楊昕棠給她透露過口風了，Y國那邊前期架線和後期維護她都出了很多力，所以即使人不在國內，今年升到工程師五級也沒問題，可和錢萊相比還差得遠，“我走的每一步，都是為了走向你，連異地我們都熬過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雖然錢萊心裏有很多“可是”，但陳西這樣說了，她就這麽信了。
陳西牽著錢萊回家，商量等會兒去哪吃飯，“有什麽新開的飯店嗎？以前我們把嘉縈的店吃遍了，就喜歡去新開的，雖然總是有不好吃的店，但下次還是樂此不疲。”
錢萊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從什麽時候開始，陳西從一直跟在她後面的小女孩，變得走到她前面去了呢，錢萊說：“我不知道。”
“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錢萊哭笑不得，“希希我都能照顧好，也能照顧好自己。”
只是不會對探索新事物充滿熱情了，雖說以前她也經常這樣，但總歸是不同的，不知道是被希希給影響了，還是陳西吸走了她的精氣。
陳西說：“那今晚我挑餐廳，在那邊發了好多工資我都沒處花，必須報覆性消費一下。”
錢萊也享受一把被安排的快樂，她說：“好。”
當晚，錢萊朋友都看見錢萊久違地發了條朋友圈，內容是某高級餐廳，桌上擺的雙人餐，他們就知道，童養媳回來了，錢萊也活過來了。
段佑平掐著手指數天數，錢萊和陳西應該二人世界過得差不多了，就請他們去自己家裏涮火鍋。
錢萊把信息給陳西看，“你想去嗎？”
“大冬天最適合吃火鍋了，人多也熱鬧，為什麽不去，”陳西說，“我可以點菜嗎，算了，他們家是肯定什麽都有，再點菜顯得我特別饞一樣。”
“你就是個饞貓。”這幾天錢萊都快招架不住了，她就不該說記住什麽感覺之類的話，如今都報應到她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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