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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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陳西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家境貧寒？”
“對他們而言差不多是吧，我爸說得沒錯，我媽搞技術確實沒賺到什麽錢，都不夠他看的。”
有錢人的世界，陳西不懂，她就想搞技術，人只要有一技之長，在哪裏都餓不死。
陳西說：“你們是同齡人，你哪裏老了，我看他們才是老氣橫秋，脾酒肚和禿頭都不知道打理一下。”
錢萊和陳西碰了碰杯，“你說得有道理。”
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歡呼聲，錢萊說：“誰啊，這麽大面子。”
陳西迷茫地看著錢萊，似乎在說我上哪兒打聽去。
許多人簇擁著這個新來的人往裏走，樣子也漸漸顯露出來，劍眉星目，一身筆挺的西裝，和旁邊油膩的同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他啊，”錢萊看了兩眼就沒興趣了，“不是出國發展了嗎，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陳西見那人很受歡迎，問道：“他很厲害嗎？”
錢萊說：“他叫言厲，家裏不是最厲害的，卻是我們這些同學裏自己創業最成功的。”
陳西聽見錢萊誇別人，心裏吃味，“你對他知道得很多嗎？”
“沒辦法，段佑平創業的時候經常念叨他，”錢萊無所謂地說，“非要說他還有什麽特別的話，小時候他追求過我算不算？”
陳西無聲嘆了口氣，錢萊肯定從小不缺人喜歡，但這麽多還是超出她的想象了。
言厲一進門就在尋找錢萊，發現她之後就撇下其他同學徑直走過來，看見陳西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然後回過神和錢萊打招呼，“好久不見。”
“也沒有很久吧。”錢萊微笑著說道。
言厲沈默了會兒說：“已經十二年了。”
“有那麽久嗎？我都記不清了。”
“有，不過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或許是陳西先入為主了，這對話她聽著怎麽那麽暧昧不清，但十二年沒見，不就是高中畢業就分道揚鑲了，好像也不是很值得擔心。
錢萊眼睛半瞇起來，“我是不是比該說句謝謝？再誇誇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帥氣，一來就把別人比下去了。”
言厲臉上才有了點喜色，他問：“聽說你開了家咖啡館？我挺喜歡喝咖啡的，改天去你那兒坐坐，我們單獨敘敘舊。”
“哇哦，我說言厲今年怎麽肯來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嘛，尤其是初戀情人。”
“錢萊這麽多年不會也是在等言厲吧。”
“那她算押到寶了。”
言厲喜歡錢萊不是什麽秘密，很快就有人開始起哄了，連組織同學會的人都覺得自己促成了一對宿命的姻嫁，非常的欣慰。
“讓讓，讓讓，”段佑平帶著寧語從外面擠進來，“言厲來了，我也瞅瞅。”
言厲和段佑平握了握手，“老同學，好久不見。”
段佑平說：“你雖然不在國內，但國內一直有你的傳說啊，我特羨慕你你知道嗎？”
“你才是我們這群人裏的贏家呢，有機會喝一杯？”
“好……”段佑平滿口答應下來，結果腰被寧語擰了，改口道，“今天不就是難得的好機會嗎，碰一個。”
酒滿上，氣氛又熱烈起來。
錢萊也喝了兩杯，因為言厲的出現，她少了許多樂子，等陳西吃得差不多她們就準備離開了。
言厲追出來說：“我讓司機送你們吧。”
“我朋友沒喝酒，不勞你費心了。”錢萊冷漠道，仿佛剛才誇言厲，把酒言歡的人不是她一樣。
言厲就又多看了陳西一眼，“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錢萊輕笑，“你自己沒朋友嗎？”
陳西馬上去把車門打開，載著錢萊就走。
第一次開車上路，陳西十分謹慎，而她也確實開得很穩，熟悉之後還能分神和錢萊聊天，“那個言厲對你是不是有什麽企圖？”
錢萊說：“這麽多年不聯系，不知道抽什麽風來表演深情那一套。”
陳西說：“也許是功成名就之後，想彌補年少時的遺憾吧。”
錢萊忽然笑了，“那他去國外進修的大概是演技。”
陳西問：“他不是好人？”
“說壞人也算不上，只是關於他的回憶都不怎麽樣，”錢萊想傾訴一下，又覺得沒有必要，“反正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年，我早就釋懷了。”
陳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似不關心了，其實偷偷又給段佑平發了消息。
段佑平應該是喝多了，第二天早上才回陳西的消息：“言厲小學就開始追求錢萊了，挺好一人，長得帥，成績又好，能力也強，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陳西說：“總感覺你說的和錢萊跟我說的不是一個人。”
“怎麽會呢，我們同學裏就一個叫言厲的，小時候我還攝合過他們呢，唉，主要是當時什麽也不懂，誰知道錢萊她不喜歡……咳咳，就是這樣。”
陳西分析，喜歡的人撮合自己和別人，難怪錢萊不想回憶，段佑平結婚，所以錢萊說她釋懷了。
陳西掛斷電話，段佑平從小和錢萊一起長大，他說的應該不會錯。
原本以為到這裏就結束了，誰知言厲居然自己找上門來。
雖然可以點外賣，但陳西和伊佳媛時間允許的話，還是寧願去店裏吃下午茶，別的不說，至少這裏風景比較好。
言厲確認了這是家咖啡店，買了一杯冰美式，然後問：“請問錢萊在嗎？”
“錢萊”這兩個字觸發了陳西的關鍵詞，她轉過身，發現這人就是前天同學會上見過的言厲。
尤林說：“老板不在，有什麽事我可以幫你轉告。”
言厲用了一天的時間打聽到咖啡店的位置，又花了一天的時間搞定入廠的訪客身份，他不見到錢萊豈會罷休，但忽然覺得尤林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尤鴻運是你什麽人？”
尤林一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我不知道您說的是誰呀，他長得和我很像嗎？”
言厲說：“他有個女兒和你很像，也是一頭粉色的頭發。”
尤林誇張的“哇哦”一聲，“世上竟然有審美和我如此一致的人，真想見見她。”
陳西：......以奇怪的方式知道了尤林父親的名字。
言厲還不放棄，“錢萊真的不在嗎？我是她的高中同學，很想見她一面。”
“那你一定有她的手機號，直接打電話說吧。”
如果錢萊肯接的話，言厲何必來這裏找人呢。
尤林發現陳西在看熱鬧，就把麻煩要甩給陳西了，“你問她吧，她比我清楚。”
言厲轉頭看見陳西，紮了一個亂糟糟的馬尾，白開水一樣的面容，藍色的廉價靜電服，黑色全是口袋的工裝褲，花裏胡哨的襪子和黑不溜秋的靜電拖鞋。
“呵呵，言先生，又見面了。”陳西幹笑道。
言厲非常艱難地才把眼前這個人和那晚錢萊身旁的朋友聯系起來，眼中難掩失望之色，“你叫陳西？”
陳西把廠牌塞進衣服裏，“視力真好。”
言厲問：“錢萊她......”
陳西給伊佳媛使了個眼色，伊佳媛立刻會意，“陳西啊，老板催我們回去，產線有異常等著你處理。”
“真是太不巧了，我們下次再聊。”陳西準備閃人。
言厲說：“那先加個微信吧。”
陳西拿出手機，打開二維碼名片，加好友又怎麽樣，她可以不通過啊。
“你掃我吧。”言厲微笑著說。
陳西：……連不同通過驗證這招都不能用了，
到辦公室陳西便跟錢萊告狀：那個言厲來咖啡店找你，非把我的微信加上了。
錢萊說不用搭理，陳西就沒搭理他，消滅完奶茶和小蛋糕之後就進車間轉了轉。
剛好遇到個新的難題，她和姚順研究了一下午才有了點眉目，陳西回辦公室準備打卡下班，發現錢萊給她發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四點鐘：晚餐想吃什麽，我訂位子。
第二條是四點十分：進車間了？那我下午來接你。
陳西一看時間，已經五點三分了，立刻收拾東西下去，錢萊如果來的話，少不了要去咖啡店裏看看，人多的話還會幫幫忙。
好巧不巧地，陳西看見錢萊下車進店，言厲站了起來，風度翩翩地說：“我就知道在這裏等你沒有錯。”
錢萊不客氣地說：“你等我幹嘛，閑得慌？”
其實我特意來找你，是想向你道歉。”言厲一副言情劇男二深情款款的樣子。
錢萊嘴角微微上揚，沖陳西招了招手，“還楞在那裏幹什麽。”
陳西磨磨蹭蹭走過去，咳咳，其實她想背地裏偷偷聽八卦，卻被錢萊給發現了。
言厲看見陳西，皺了皺眉，然後說：“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雖然你一直和段佑平上下學，但我知道其實你並不喜歡他。”
“眼神還不錯。”大概是因為這樣，錢萊有了聽他繼續說下去的興趣。
陳西卻歪了歪頭，錢萊不喜歡段佑平嗎？
“小學的時候我們相處得還不錯不是嗎，至少在除了段佑平之外，每次不是你考第一就是我考第一，我們還坐過一段時間的同桌和前後桌。”
錢萊皮笑肉不笑，“你覺得不錯就不錯吧。”
言厲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可是你的青春期來得太早了，一下子竄得比我還高，我一時接受不了，等我終於長得比你高之後，你又不理我了，然後家裏又安排我去留學，沒有和你說再見。”
陳西想，這確實很像青春偶像劇的套路。
錢萊說：“我承認你對我來說確實很特別，我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就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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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家境貧寒？”
“對他們而言差不多是吧，我爸說得沒錯，我媽搞技術確實沒賺到什麽錢，都不夠他看的。”
有錢人的世界，陳西不懂，她就想搞技術，人只要有一技之長，在哪裏都餓不死。
陳西說：“你們是同齡人，你哪裏老了，我看他們才是老氣橫秋，脾酒肚和禿頭都不知道打理一下。”
錢萊和陳西碰了碰杯，“你說得有道理。”
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歡呼聲，錢萊說：“誰啊，這麽大面子。”
陳西迷茫地看著錢萊，似乎在說我上哪兒打聽去。
許多人簇擁著這個新來的人往裏走，樣子也漸漸顯露出來，劍眉星目，一身筆挺的西裝，和旁邊油膩的同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他啊，”錢萊看了兩眼就沒興趣了，“不是出國發展了嗎，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陳西見那人很受歡迎，問道：“他很厲害嗎？”
錢萊說：“他叫言厲，家裏不是最厲害的，卻是我們這些同學裏自己創業最成功的。”
陳西聽見錢萊誇別人，心裏吃味，“你對他知道得很多嗎？”
“沒辦法，段佑平創業的時候經常念叨他，”錢萊無所謂地說，“非要說他還有什麽特別的話，小時候他追求過我算不算？”
陳西無聲嘆了口氣，錢萊肯定從小不缺人喜歡，但這麽多還是超出她的想象了。
言厲一進門就在尋找錢萊，發現她之後就撇下其他同學徑直走過來，看見陳西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然後回過神和錢萊打招呼，“好久不見。”
“也沒有很久吧。”錢萊微笑著說道。
言厲沈默了會兒說：“已經十二年了。”
“有那麽久嗎？我都記不清了。”
“有，不過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或許是陳西先入為主了，這對話她聽著怎麽那麽暧昧不清，但十二年沒見，不就是高中畢業就分道揚鑲了，好像也不是很值得擔心。
錢萊眼睛半瞇起來，“我是不是比該說句謝謝？再誇誇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帥氣，一來就把別人比下去了。”
言厲臉上才有了點喜色，他問：“聽說你開了家咖啡館？我挺喜歡喝咖啡的，改天去你那兒坐坐，我們單獨敘敘舊。”
“哇哦，我說言厲今年怎麽肯來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嘛，尤其是初戀情人。”
“錢萊這麽多年不會也是在等言厲吧。”
“那她算押到寶了。”
言厲喜歡錢萊不是什麽秘密，很快就有人開始起哄了，連組織同學會的人都覺得自己促成了一對宿命的姻嫁，非常的欣慰。
“讓讓，讓讓，”段佑平帶著寧語從外面擠進來，“言厲來了，我也瞅瞅。”
言厲和段佑平握了握手，“老同學，好久不見。”
段佑平說：“你雖然不在國內，但國內一直有你的傳說啊，我特羨慕你你知道嗎？”
“你才是我們這群人裏的贏家呢，有機會喝一杯？”
“好……”段佑平滿口答應下來，結果腰被寧語擰了，改口道，“今天不就是難得的好機會嗎，碰一個。”
酒滿上，氣氛又熱烈起來。
錢萊也喝了兩杯，因為言厲的出現，她少了許多樂子，等陳西吃得差不多她們就準備離開了。
言厲追出來說：“我讓司機送你們吧。”
“我朋友沒喝酒，不勞你費心了。”錢萊冷漠道，仿佛剛才誇言厲，把酒言歡的人不是她一樣。
言厲就又多看了陳西一眼，“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錢萊輕笑，“你自己沒朋友嗎？”
陳西馬上去把車門打開，載著錢萊就走。
第一次開車上路，陳西十分謹慎，而她也確實開得很穩，熟悉之後還能分神和錢萊聊天，“那個言厲對你是不是有什麽企圖？”
錢萊說：“這麽多年不聯系，不知道抽什麽風來表演深情那一套。”
陳西說：“也許是功成名就之後，想彌補年少時的遺憾吧。”
錢萊忽然笑了，“那他去國外進修的大概是演技。”
陳西問：“他不是好人？”
“說壞人也算不上，只是關於他的回憶都不怎麽樣，”錢萊想傾訴一下，又覺得沒有必要，“反正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年，我早就釋懷了。”
陳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似不關心了，其實偷偷又給段佑平發了消息。
段佑平應該是喝多了，第二天早上才回陳西的消息：“言厲小學就開始追求錢萊了，挺好一人，長得帥，成績又好，能力也強，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陳西說：“總感覺你說的和錢萊跟我說的不是一個人。”
“怎麽會呢，我們同學裏就一個叫言厲的，小時候我還攝合過他們呢，唉，主要是當時什麽也不懂，誰知道錢萊她不喜歡……咳咳，就是這樣。”
陳西分析，喜歡的人撮合自己和別人，難怪錢萊不想回憶，段佑平結婚，所以錢萊說她釋懷了。
陳西掛斷電話，段佑平從小和錢萊一起長大，他說的應該不會錯。
原本以為到這裏就結束了，誰知言厲居然自己找上門來。
雖然可以點外賣，但陳西和伊佳媛時間允許的話，還是寧願去店裏吃下午茶，別的不說，至少這裏風景比較好。
言厲確認了這是家咖啡店，買了一杯冰美式，然後問：“請問錢萊在嗎？”
“錢萊”這兩個字觸發了陳西的關鍵詞，她轉過身，發現這人就是前天同學會上見過的言厲。
尤林說：“老板不在，有什麽事我可以幫你轉告。”
言厲用了一天的時間打聽到咖啡店的位置，又花了一天的時間搞定入廠的訪客身份，他不見到錢萊豈會罷休，但忽然覺得尤林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尤鴻運是你什麽人？”
尤林一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我不知道您說的是誰呀，他長得和我很像嗎？”
言厲說：“他有個女兒和你很像，也是一頭粉色的頭發。”
尤林誇張的“哇哦”一聲，“世上竟然有審美和我如此一致的人，真想見見她。”
陳西：......以奇怪的方式知道了尤林父親的名字。
言厲還不放棄，“錢萊真的不在嗎？我是她的高中同學，很想見她一面。”
“那你一定有她的手機號，直接打電話說吧。”
如果錢萊肯接的話，言厲何必來這裏找人呢。
尤林發現陳西在看熱鬧，就把麻煩要甩給陳西了，“你問她吧，她比我清楚。”
言厲轉頭看見陳西，紮了一個亂糟糟的馬尾，白開水一樣的面容，藍色的廉價靜電服，黑色全是口袋的工裝褲，花裏胡哨的襪子和黑不溜秋的靜電拖鞋。
“呵呵，言先生，又見面了。”陳西幹笑道。
言厲非常艱難地才把眼前這個人和那晚錢萊身旁的朋友聯系起來，眼中難掩失望之色，“你叫陳西？”
陳西把廠牌塞進衣服裏，“視力真好。”
言厲問：“錢萊她......”
陳西給伊佳媛使了個眼色，伊佳媛立刻會意，“陳西啊，老板催我們回去，產線有異常等著你處理。”
“真是太不巧了，我們下次再聊。”陳西準備閃人。
言厲說：“那先加個微信吧。”
陳西拿出手機，打開二維碼名片，加好友又怎麽樣，她可以不通過啊。
“你掃我吧。”言厲微笑著說。
陳西：……連不同通過驗證這招都不能用了，
到辦公室陳西便跟錢萊告狀：那個言厲來咖啡店找你，非把我的微信加上了。
錢萊說不用搭理，陳西就沒搭理他，消滅完奶茶和小蛋糕之後就進車間轉了轉。
剛好遇到個新的難題，她和姚順研究了一下午才有了點眉目，陳西回辦公室準備打卡下班，發現錢萊給她發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四點鐘：晚餐想吃什麽，我訂位子。
第二條是四點十分：進車間了？那我下午來接你。
陳西一看時間，已經五點三分了，立刻收拾東西下去，錢萊如果來的話，少不了要去咖啡店裏看看，人多的話還會幫幫忙。
好巧不巧地，陳西看見錢萊下車進店，言厲站了起來，風度翩翩地說：“我就知道在這裏等你沒有錯。”
錢萊不客氣地說：“你等我幹嘛，閑得慌？”
其實我特意來找你，是想向你道歉。”言厲一副言情劇男二深情款款的樣子。
錢萊嘴角微微上揚，沖陳西招了招手，“還楞在那裏幹什麽。”
陳西磨磨蹭蹭走過去，咳咳，其實她想背地裏偷偷聽八卦，卻被錢萊給發現了。
言厲看見陳西，皺了皺眉，然後說：“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雖然你一直和段佑平上下學，但我知道其實你並不喜歡他。”
“眼神還不錯。”大概是因為這樣，錢萊有了聽他繼續說下去的興趣。
陳西卻歪了歪頭，錢萊不喜歡段佑平嗎？
“小學的時候我們相處得還不錯不是嗎，至少在除了段佑平之外，每次不是你考第一就是我考第一，我們還坐過一段時間的同桌和前後桌。”
錢萊皮笑肉不笑，“你覺得不錯就不錯吧。”
言厲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可是你的青春期來得太早了，一下子竄得比我還高，我一時接受不了，等我終於長得比你高之後，你又不理我了，然後家裏又安排我去留學，沒有和你說再見。”
陳西想，這確實很像青春偶像劇的套路。
錢萊說：“我承認你對我來說確實很特別，我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就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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