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1 章
錢萊心急如焚，半個小時的路程只用二十分鐘就到了，她第一次慶幸自己買了輛好車。
所有人都在手術室外等著，錢萊氣喘籲籲，看著那刺目的紅燈，她害怕到以至於不敢問陳西的情況。
也就尤林和錢萊熟一點，她說：“對不起，我們不該把陳西一個人留在外邊的，醫生說左手手指骨折，手臂脫白，右手有沒有骨折還沒檢查出來。”
錢萊沒有怪他們，她只怪自己，是她留陳□□自一人，今天本該是陳西開心快樂的一天，卻讓她受了這麽多的罪，“到底怎麽回事？”
“有一夥人偷狗，陳西為了把希希追回來，被拖著走了一段路，手就是被車門給夾的，偷狗賊已經送去派出所了，希希現在在寵物醫院。”
光是聽著錢萊就能想象到有多疼，她的心糾成一團，幾乎喘不過氣。
尤林說：“你看起來也不太好，先坐著休息下吧。”
錢萊搖了搖頭，“你們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就夠了。”
手術做完就回病房，醫院裏只允許一個人陪護，其他人便離開了，錢萊已經做好日夜守著陳西的打算了，讓伊佳媛幫陳西請假。
錢萊腦海空空如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直到手術室的門打開，她一路跟到病房。
醫生說陳西左手食指和中指粉碎性骨折，右手手臂輕微骨裂，還好冬天衣服穿得比較多，身體其它地方沒有受傷，又一一交代了術後註意事項。
錢萊問：“那她的左手手指能恢覆到沒受傷之前嗎，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要看術後的恢覆情況，和從前完全一樣肯定是不可能的，多少會有點影響，患者她是從事對手要求很高的工作嗎？像是電競、雕刻、樂器之類的。”
“不是，謝謝醫生。”
錢萊給陳西升級了單人病房，陳西的手術不是全麻，但她一直沒有醒，也許是人體本能的反應，醒過來便要承受痛苦。
錢萊用棉簽沾溫水潤濕陳西的嘴唇，發現陳西的嘴唇似乎在動，她低頭湊上去，只聽見陳西重覆地叫著希希的名字。
“都這時候了還在擔心狗。”錢萊又是感動又心疼，最後把額頭貼到陳西手背上，祈禱她平安無事。
陳西半夜的時候被餓醒了，床頭的小燈還開著，她的知覺回來，手指鉆心的疼，忍不住“嘶”了一聲。
錢萊馬上就註意到了，她問：“感覺怎麽樣？”
陳西想起下午的事，虛弱地問：“希希呢，它被下了藥，很危險。”
“醫生說送去得很及時，已經催吐了，我暫時把它寄養在寵物醫院裏。”
錢萊以前離開那麽久都沒寄養過希希，而是找人上門餵養，不讓它們待在陌生的環境裏，陳西說：“那它會不會害怕啊？”
錢萊沒那麽多的精力，能保證照顧好人的情況下把狗也照顧好，她說：“等你出院我就把它接回來。”
陳西內疚道：“我不該讓希希離開我的視線的，害它被人餵了有毒的食物。”
“和你有什麽關系，是我沒給它做拒食訓練，“希希從小賣萌耍寶，錢萊就一直沒狠下心，她以為自己可以保護它一輩子，卻沒想到會連累陳西，“你怎麽那麽傻，萬一那夥把你也拐走了怎麽辦，萬一你被卷到車輪底下怎麽辦？不要命了？”
陳西委屈地說：“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就知道如果希希出事的話，你會傷心的。”
雖然只是一條狗而已，但錢萊會對它自稱媽媽，會對餐廳的工作人員說希希是她的兒子，在錢萊成年後獨居的這些日子，都是希希在陪著她，陳西不想讓錢萊傷心，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訓斥。
錢萊俯身一下子抱住陳西：“如果你出事的話，我不僅會傷心，而且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一滴眼淚悄無聲息地從錢萊眼眶滑落，掉在病床上，錢萊都沒查覺到自己哭了。
狗的壽命不過十幾二十年，錢萊早就做好了希希某天會離開她的準備，但陳西不一樣，她還那麽年輕，還有漫長的未來，希希，不對，是自己，根本不值得陳西這麽做。
陳西的手沒法兒動，只能和錢萊蹭了蹭頭，“現在狗狗沒事，我也沒事，皆大歡喜了。”
錢萊說：“什麽叫沒事，你的手還要養很久。”
“這麽一說，手好像真有點疼。”
錢萊趕忙松開陳西，“是不是我壓到你了？”
陳西的手一直在疼，只不過和錢萊說話的時候多少能轉移點註意力，她說：“和你沒關系，是麻藥過了。”
錢萊便按照醫生說的按了止痛泵的按鈕，“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生效沒那麽快，但陳西還是點了點頭讓錢萊放心，她躺在床上，放心不下自己的工作，說：“幫我請個假吧。”
“已經跟你同事說過了，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安心養病。”
陳西苦中作樂地說：“幸好是正式工，有醫保，不然我好不容易攢了點錢都拿去交手術費，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為了我的狗受的傷，難不成我會不管你嗎？”錢萊把陳西的被子往上扯了一點，“醫生說你的左手手指不能恢覆到從前的百分之百，但是沒關系，我帶你去找最好的醫生康覆，多次手術的話，會無限接近的。”
“要做很多次手術嗎？”陳西來不及感動，如今這種痛苦她不想再經歷一遍了，“那是不是要疼很多次，工作也被耽誤，我還有考試呢，恢覆得差不多就行了。”
工作和考試在錢萊眼裏都是無關緊要的事，可陳西卻非常看重，錢萊便試著用陳西能接受的方式去說：“你修設備要經常用到手，不靈活怎麽行。”
陳西心想錢萊是不是被嚇懵了，她笑著說：“傷到手指的是左手，我的慣用手是右手。”
錢萊真是拿陳西沒辦法，“聽你的，睡覺吧。”
陳西睡了那麽久，已經沒有睡意了，但她知道自己不睡的話，錢萊肯定也會一直守著她，“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就在陪護床上睡一會兒，你睡你的。”錢萊伸手去關燈。
陳西看著錢萊的手腕，問道：“下午我還看見你戴著手表，現在怎麽沒有了。”
錢萊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手腕，“開車的時候它一直報警，我就把它丟車上了。”
雖然陳西沒用過那款智能手表，但有哪些功能她再清楚不過，心率過高的話就會報警，那是錢萊在擔心她的證明，陳西再次告訴錢萊：“我真的沒事了，你不要擔心。”
錢萊就是要擔心，“你別管我，自己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錢萊一手包辦了陳西在醫院的所有事務，尤其是吃飯，一口一口餵陳西吃。
陳西不想像個殘廢一樣飯來張口，她說：“我右手可以動，幅度不大就可以。”
錢萊把飯吹得不燙嘴，勺子伸到陳西面前，威脅到：“你要是再亂動，我就叫醫生來給你右手打石膏。”
陳西立馬張嘴，再不敢講條件了，安心接受錢萊給她餵飯。
下午伊佳媛和陳知行帶著水果來看陳西，陳西沒有傷到腿，已經能下床溜達了，要不是醫生說再觀察三天，她今天就想出院然後接希希回家。
陳知行說：“假已經請好了，你的工作原本就是其他人一人擠點給你，現在又回到他們手裏了。”
陳西昨天暈倒之前，知道是陳知行開車送她來的醫院，她說：“昨天謝謝你。”
“再說謝謝就見外了。”
伊佳媛左顧右盼，說道：“陳西，昨天給你慶祝的時候男朋友不來也就算了，你都進了醫院他怎麽還不在？就讓錢老板一個人照顧你，男朋友還沒有朋友靠譜。”
錢萊戲謔地看著陳西，那眼神分明在說：看你怎麽解釋。
陳西腦海中瞬間有了無數個借口，但想到昨天伊佳媛在車上哭得梨花帶雨，讓自己千萬別死的樣子，她就不好意思再撒謊了，“其實我根本沒有男朋友，是去N區支援的時候有人一直騷擾我，所以故意那麽說的，後來大家都相信了，我也懶得解釋。”
伊佳媛以前覺得不合常理的地方，頓時就有了理的解釋，她問：“那你的名牌包？”
“錢萊送的。”
“鐲子呢。”
“也是錢萊送的，”陳西眼睛滴溜溜地轉，狡猾地說，“哎我大金鐲子去哪兒呢，是不是偷狗的給我搶了。”
“在我這兒呢。”錢萊說，昨天做完手術護士就交給她這個家屬了。
伊佳媛說：“別轉移話題，你以前說得那麽有鼻子有眼，把我都騙過去了，大十歲又怎麽編出來的？”
陳西心虛地看了一眼錢萊，還能是怎麽編的。
“哦~”伊佳媛拖長了聲音，難怪陳西會說比她大十歲的那個人成熟又有魅力，感情所謂的“男友”是有原型的。
伊佳媛想，她要是有個像錢萊這麽好的對象，也不會允許別人說她一句不好的。
等伊佳媛和陳知行離開之後，錢萊好整以暇地盯著陳西，“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陳西裝傻道：“應該……沒有吧。”
“除了送你包，送你鐲子，比你大十歲，你的假男朋友還有什麽特點，都說來聽聽。”
“我錯了。”陳西能屈能伸，趁現在賣個慘，說不定輕易就能被原諒了。
錢萊卻不放過陳西，“錯在哪兒呢？”
“不該騙人？”怪她嘴欠，那天跟伊佳媛胡說八道上頭了，誰知道伊佳媛會在錢萊面前說出來。
“為了避免麻煩這樣說沒錯。”
“不該欺騙我的朋友？”陳西邊說邊看錢萊的臉色，差不多就行了吧。
錢萊沈著臉說：“你那麽聰明，不會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什麽。”
陳西洩氣地說：“不該把你做的事移花接木到所謂的男朋友身上，滿足自己的虛容心。”
錢萊摸了摸陳西的頭，“我知道你很想要個男朋友，而且希望他能像我這樣對你好，但是這種男朋友靠想是想象不出來的，不要一直沈溺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陳西目瞪口呆，錢萊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
“我一直覺得你很小，但轉眼都是快二十的大姑娘了，如果你真的很想談戀愛，就該對外宣布你是單身，免得錯過了正緣。”
陳西轉過身不聽錢萊說話。
錢萊沒覺得自己說錯什麽了，問道：“你要去哪兒？”
“上廁所。”
“等等，你手不方便，我來幫你。”
“我自己能行！”陳西“嘭”的一聲把廁所門關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錢萊心急如焚，半個小時的路程只用二十分鐘就到了，她第一次慶幸自己買了輛好車。
所有人都在手術室外等著，錢萊氣喘籲籲，看著那刺目的紅燈，她害怕到以至於不敢問陳西的情況。
也就尤林和錢萊熟一點，她說：“對不起，我們不該把陳西一個人留在外邊的，醫生說左手手指骨折，手臂脫白，右手有沒有骨折還沒檢查出來。”
錢萊沒有怪他們，她只怪自己，是她留陳□□自一人，今天本該是陳西開心快樂的一天，卻讓她受了這麽多的罪，“到底怎麽回事？”
“有一夥人偷狗，陳西為了把希希追回來，被拖著走了一段路，手就是被車門給夾的，偷狗賊已經送去派出所了，希希現在在寵物醫院。”
光是聽著錢萊就能想象到有多疼，她的心糾成一團，幾乎喘不過氣。
尤林說：“你看起來也不太好，先坐著休息下吧。”
錢萊搖了搖頭，“你們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就夠了。”
手術做完就回病房，醫院裏只允許一個人陪護，其他人便離開了，錢萊已經做好日夜守著陳西的打算了，讓伊佳媛幫陳西請假。
錢萊腦海空空如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直到手術室的門打開，她一路跟到病房。
醫生說陳西左手食指和中指粉碎性骨折，右手手臂輕微骨裂，還好冬天衣服穿得比較多，身體其它地方沒有受傷，又一一交代了術後註意事項。
錢萊問：“那她的左手手指能恢覆到沒受傷之前嗎，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要看術後的恢覆情況，和從前完全一樣肯定是不可能的，多少會有點影響，患者她是從事對手要求很高的工作嗎？像是電競、雕刻、樂器之類的。”
“不是，謝謝醫生。”
錢萊給陳西升級了單人病房，陳西的手術不是全麻，但她一直沒有醒，也許是人體本能的反應，醒過來便要承受痛苦。
錢萊用棉簽沾溫水潤濕陳西的嘴唇，發現陳西的嘴唇似乎在動，她低頭湊上去，只聽見陳西重覆地叫著希希的名字。
“都這時候了還在擔心狗。”錢萊又是感動又心疼，最後把額頭貼到陳西手背上，祈禱她平安無事。
陳西半夜的時候被餓醒了，床頭的小燈還開著，她的知覺回來，手指鉆心的疼，忍不住“嘶”了一聲。
錢萊馬上就註意到了，她問：“感覺怎麽樣？”
陳西想起下午的事，虛弱地問：“希希呢，它被下了藥，很危險。”
“醫生說送去得很及時，已經催吐了，我暫時把它寄養在寵物醫院裏。”
錢萊以前離開那麽久都沒寄養過希希，而是找人上門餵養，不讓它們待在陌生的環境裏，陳西說：“那它會不會害怕啊？”
錢萊沒那麽多的精力，能保證照顧好人的情況下把狗也照顧好，她說：“等你出院我就把它接回來。”
陳西內疚道：“我不該讓希希離開我的視線的，害它被人餵了有毒的食物。”
“和你有什麽關系，是我沒給它做拒食訓練，“希希從小賣萌耍寶，錢萊就一直沒狠下心，她以為自己可以保護它一輩子，卻沒想到會連累陳西，“你怎麽那麽傻，萬一那夥把你也拐走了怎麽辦，萬一你被卷到車輪底下怎麽辦？不要命了？”
陳西委屈地說：“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就知道如果希希出事的話，你會傷心的。”
雖然只是一條狗而已，但錢萊會對它自稱媽媽，會對餐廳的工作人員說希希是她的兒子，在錢萊成年後獨居的這些日子，都是希希在陪著她，陳西不想讓錢萊傷心，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訓斥。
錢萊俯身一下子抱住陳西：“如果你出事的話，我不僅會傷心，而且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一滴眼淚悄無聲息地從錢萊眼眶滑落，掉在病床上，錢萊都沒查覺到自己哭了。
狗的壽命不過十幾二十年，錢萊早就做好了希希某天會離開她的準備，但陳西不一樣，她還那麽年輕，還有漫長的未來，希希，不對，是自己，根本不值得陳西這麽做。
陳西的手沒法兒動，只能和錢萊蹭了蹭頭，“現在狗狗沒事，我也沒事，皆大歡喜了。”
錢萊說：“什麽叫沒事，你的手還要養很久。”
“這麽一說，手好像真有點疼。”
錢萊趕忙松開陳西，“是不是我壓到你了？”
陳西的手一直在疼，只不過和錢萊說話的時候多少能轉移點註意力，她說：“和你沒關系，是麻藥過了。”
錢萊便按照醫生說的按了止痛泵的按鈕，“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生效沒那麽快，但陳西還是點了點頭讓錢萊放心，她躺在床上，放心不下自己的工作，說：“幫我請個假吧。”
“已經跟你同事說過了，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安心養病。”
陳西苦中作樂地說：“幸好是正式工，有醫保，不然我好不容易攢了點錢都拿去交手術費，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為了我的狗受的傷，難不成我會不管你嗎？”錢萊把陳西的被子往上扯了一點，“醫生說你的左手手指不能恢覆到從前的百分之百，但是沒關系，我帶你去找最好的醫生康覆，多次手術的話，會無限接近的。”
“要做很多次手術嗎？”陳西來不及感動，如今這種痛苦她不想再經歷一遍了，“那是不是要疼很多次，工作也被耽誤，我還有考試呢，恢覆得差不多就行了。”
工作和考試在錢萊眼裏都是無關緊要的事，可陳西卻非常看重，錢萊便試著用陳西能接受的方式去說：“你修設備要經常用到手，不靈活怎麽行。”
陳西心想錢萊是不是被嚇懵了，她笑著說：“傷到手指的是左手，我的慣用手是右手。”
錢萊真是拿陳西沒辦法，“聽你的，睡覺吧。”
陳西睡了那麽久，已經沒有睡意了，但她知道自己不睡的話，錢萊肯定也會一直守著她，“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就在陪護床上睡一會兒，你睡你的。”錢萊伸手去關燈。
陳西看著錢萊的手腕，問道：“下午我還看見你戴著手表，現在怎麽沒有了。”
錢萊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手腕，“開車的時候它一直報警，我就把它丟車上了。”
雖然陳西沒用過那款智能手表，但有哪些功能她再清楚不過，心率過高的話就會報警，那是錢萊在擔心她的證明，陳西再次告訴錢萊：“我真的沒事了，你不要擔心。”
錢萊就是要擔心，“你別管我，自己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錢萊一手包辦了陳西在醫院的所有事務，尤其是吃飯，一口一口餵陳西吃。
陳西不想像個殘廢一樣飯來張口，她說：“我右手可以動，幅度不大就可以。”
錢萊把飯吹得不燙嘴，勺子伸到陳西面前，威脅到：“你要是再亂動，我就叫醫生來給你右手打石膏。”
陳西立馬張嘴，再不敢講條件了，安心接受錢萊給她餵飯。
下午伊佳媛和陳知行帶著水果來看陳西，陳西沒有傷到腿，已經能下床溜達了，要不是醫生說再觀察三天，她今天就想出院然後接希希回家。
陳知行說：“假已經請好了，你的工作原本就是其他人一人擠點給你，現在又回到他們手裏了。”
陳西昨天暈倒之前，知道是陳知行開車送她來的醫院，她說：“昨天謝謝你。”
“再說謝謝就見外了。”
伊佳媛左顧右盼，說道：“陳西，昨天給你慶祝的時候男朋友不來也就算了，你都進了醫院他怎麽還不在？就讓錢老板一個人照顧你，男朋友還沒有朋友靠譜。”
錢萊戲謔地看著陳西，那眼神分明在說：看你怎麽解釋。
陳西腦海中瞬間有了無數個借口，但想到昨天伊佳媛在車上哭得梨花帶雨，讓自己千萬別死的樣子，她就不好意思再撒謊了，“其實我根本沒有男朋友，是去N區支援的時候有人一直騷擾我，所以故意那麽說的，後來大家都相信了，我也懶得解釋。”
伊佳媛以前覺得不合常理的地方，頓時就有了理的解釋，她問：“那你的名牌包？”
“錢萊送的。”
“鐲子呢。”
“也是錢萊送的，”陳西眼睛滴溜溜地轉，狡猾地說，“哎我大金鐲子去哪兒呢，是不是偷狗的給我搶了。”
“在我這兒呢。”錢萊說，昨天做完手術護士就交給她這個家屬了。
伊佳媛說：“別轉移話題，你以前說得那麽有鼻子有眼，把我都騙過去了，大十歲又怎麽編出來的？”
陳西心虛地看了一眼錢萊，還能是怎麽編的。
“哦~”伊佳媛拖長了聲音，難怪陳西會說比她大十歲的那個人成熟又有魅力，感情所謂的“男友”是有原型的。
伊佳媛想，她要是有個像錢萊這麽好的對象，也不會允許別人說她一句不好的。
等伊佳媛和陳知行離開之後，錢萊好整以暇地盯著陳西，“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陳西裝傻道：“應該……沒有吧。”
“除了送你包，送你鐲子，比你大十歲，你的假男朋友還有什麽特點，都說來聽聽。”
“我錯了。”陳西能屈能伸，趁現在賣個慘，說不定輕易就能被原諒了。
錢萊卻不放過陳西，“錯在哪兒呢？”
“不該騙人？”怪她嘴欠，那天跟伊佳媛胡說八道上頭了，誰知道伊佳媛會在錢萊面前說出來。
“為了避免麻煩這樣說沒錯。”
“不該欺騙我的朋友？”陳西邊說邊看錢萊的臉色，差不多就行了吧。
錢萊沈著臉說：“你那麽聰明，不會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什麽。”
陳西洩氣地說：“不該把你做的事移花接木到所謂的男朋友身上，滿足自己的虛容心。”
錢萊摸了摸陳西的頭，“我知道你很想要個男朋友，而且希望他能像我這樣對你好，但是這種男朋友靠想是想象不出來的，不要一直沈溺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陳西目瞪口呆，錢萊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
“我一直覺得你很小，但轉眼都是快二十的大姑娘了，如果你真的很想談戀愛，就該對外宣布你是單身，免得錯過了正緣。”
陳西轉過身不聽錢萊說話。
錢萊沒覺得自己說錯什麽了，問道：“你要去哪兒？”
“上廁所。”
“等等，你手不方便，我來幫你。”
“我自己能行！”陳西“嘭”的一聲把廁所門關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