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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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陳西拎著袋子回宿舍，一個牙尖嘴厲的室友說：“呦，加了半個月的班都用來買奢侈品了呀。”
“山寨的。”陳西把東西放在床上，就去洗漱去了。
室友說：“我看也不像真的，熱門款都要配貨的，你哪來那麽多的錢。”
這個室方是新來的，工期也就兩個月，陳西懶得和她爭辯，以她的情況，原本就是買不起的，也不太認識能送這種禮物的朋友。
也許是因為一起吃過年夜飯，程思思和陳西也算是有了一點交情，替陳西回擊新室友，“你那麽懂，也沒見你買過一個。”
新室友便不說話了，這個程思思不好惹，平時話不多，那天自己曬衣服沒擰幹卻被她臭罵了一頓。
等到正式覆工那天，就有工會的人在大門口守著，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包什錦糖，說著開工大吉之類的話。
車間裏是不允許帶任何食品進去的，但總有人會偷偷帶，何況是糖果這種小東西，往衣服裏一揣，誰也不知道。
陳西也能吃糖，但有的口味一般喜歡，便在辦公室裏和周曉蕓交換她最喜歡的荔枝味，柳蔓看見了也沒說，反而把自己那一包拿出來讓她們幾個分了。
周曉蕓說：“我以前幹過的那些廠，從來沒有開工還送東西的。”
“去年好像什麽都沒發。”陳西回憶了一番後說道。
柳蔓很少加入她們的討論，今天可能是剛回來，沒進入工作狀態，說：“去年發了50塊的開工紅包，你可能沒註意看薪資條。”
周曉蕓說：”那今年還有嗎？“
”不是已經發到你們手裏了嗎，“柳蔓說，“真是越來越樞門。”
陳西原本挺高興的，但看著自己桌上的糖果，怕是五塊錢都不值，在心裏罵了句萬惡的資本家。
中午陳西去錢萊咖啡店那裏，準備幫忙打掃一下衛生，錢萊在家時都不做家務，家政服務全包，但對這個咖啡店，她卻什麽都親力親為。
錢萊的長發被她挽起來用一頂帽子扣住，無論春夏秋冬都穿著裙子，腰間系著圍裙，正拿著雞毛彈子清理貨架上的灰尖，看見陳西，說：“離遠點，這裏臟死了。”
陳西挽起袖子，“我來幫你。”
“你還是快去吃飯吧，我一個人能搞定。”
陳西笑了笑，“你慢悠悠的打掃，得一個星期之後才能重新開張，我迫不及待想吃你烤的蛋糕了。”
錢萊挑了挑眉，“如果你說想喝我做的咖啡，我會更高興的。”
陳西心想饒了她吧，第一次嘗了錢萊做的阿芙佳朵拉肚子，她以為是冰淇淋的原因，又不信邪的喝過卡布奇諾和焦糖瑪奇朵，無一例外肚子都不舒服，以至於她雖然喜歡咖啡的香味兒，卻不敢再嘗試。
“現在食堂人太多了，吃飯也要排隊，我先幫你一會兒。”
陳西堅持，錢萊也就不跟陳她客氣了，給了她一雙手套和一塊抹布。
陳西幹活相當利落，最先擦的就是她最常光顧的放蛋糕和冰滴咖啡的櫥窗，又擦了擺放掛耳咖啡的置物櫃，至於咖啡機，她也不會操作，就留給錢萊了。
和錢萊在一起，哪怕打掃衛生也是開心的，陳西還想把外面的桌子擦一遍，錢萊說：“快來吃飯，怎麽幹活還幹上癮了。”
陳西脫下手套，錢萊點了外賣，她們坐在唯一擦幹凈了的桌子上吃午飯，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半，吃完之後，陳西就該繼續上班了。
“待會兒我再來找你。”陳西走之前說道。
錢萊以為陳西說的是下午休息的時候，便道：“就十分鐘，你就別跑來跑去的了。”
陳西只是笑了笑，揮了揮手就進車間去了。
柳曼一來，陳西、周曉蕓、程思思三人不好一直待在辦公室裏無所事事了，即使工作已經做完，也要去產線上消磨時間，不然其他領導就要給她們安排新活兒了，而很多事情只要做過一次，之後就都得負責。
這是陳西在辦公室待了半年悟出的道理，三個人還不能結伴出去，不然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是在閑逛。
所以她們兵分兩路，陳□□自一人離開了車間，換上自己的鞋子去錢萊店裏。
錢菜說：“這個時間怎麽出來了，不怕被抓到脫崗嗎？”
如果是在產線上，量產期間一個人脫崗幾分鐘，那個工站就會堆料，但陳西這周的任務已經完成，離開一整天也神不知鬼不覺。
陳西說：“如果被抓到，只能麻煩你跟他們說我是你的員工了。“
“是個好方法，不過我可不會付你工資。”
雖然錢菜說話的時候表情淡淡的，但從她的語氣陳西就知道她心情很好。
有陳西的幫忙，原本計劃三天的時間縮短到一天，很快就整理好了。
下午錢萊就烤了一些餅幹，準備明天開業，陳西趴在櫃臺上看錢萊忙活，錢萊的動作極具美感與觀賞性，在她眼中比什麽電影電視劇都好看。
兩點半到三點是輪流休息的時間，這十分鐘裏有人會在工位上睡覺，有人上廁所，有人去抽煙或者玩會兒手機。
陳西看見有兩個女生攜伴而來，從她們穿著常服判斷，應當是從C6四樓聯合辦公室過來的。
其中一個語氣熟穩地說：“錢老板，大老遠我就聞到香味兒，今天是不是能吃上下午茶了？”
錢萊擡頭看了她們一眼，把已經烤好放涼的餅幹給了她們一碟，說：“請你們的，明天再來吧。”
另一個女生笑嘻嘻地說：“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要我說你這兒什麽都好，就是不外送，咖啡也不能打包，休息時間這麽短，每次來都提心吊膽的。”
錢萊看也不看她們，說道：“就算被逮到，你們老板出手，不是馬上就擺平了。”
“嘿嘿，次數多了不是會影響老板給我打的績效的等級嗎。”
陳西默默地聽著，錢萊店裏的東西都很貴，能是經常來的熟客的也只有聯合辦公室裏，相對她而言的高學歷、高收入人士了。
陳西一直坐著沒走，終於引起了她們的註意，問：”這是你新請的員工嗎？是不是要拓展新的業務了。”
錢萊說：“不是，外送就別想了。”
那兩人嘆著氣走了，陳西好奇問道：“為什麽蛋糕餅工可以打包，咖啡不可以呢？”
“嗯......每個咖啡師都有自己的堅持，我不希望拉花被破壞，這個理由酷不酷？”錢萊說。
乍一聽十分有道理，但陳西好夕認識錢萊那麽久了，知道她裝咖啡的杯子和碟子經常不成套，如果有人在她吃午飯的時候點了咖啡打擾到她吃飯，為了省事就不會拉花。
所以這件事對她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麽執念，陳西說：“我覺得你就是懶。”
“被你猜對了，我開店就是個愛好，也不為掙錢，為什麽把自已搞得那麽累。”
陳西有一絲羨慕錢萊，可以把愛好變成工作，並且不計得失，而她自己則可悲到忙於生計，沒有任何的愛好，或者說不敢有會花錢的愛好，她好奇地問：“那你這個店每個月能有多少的收入？”
“沒細算過，可能一兩萬吧。”錢菜不在意地說。
“那還挺多的。”陳西還以為生意不怎麽樣，錢萊賺不到錢呢。
錢菜說：“不過不是收入，是虧損。”
“……”一個月只有兩千多底薪的陳西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那你怎麽不請個人呢，也許能……虧得少一點。”
“這個店裏的每一樣這東西，都是我精心設計擺放的，可以說是我的一方小天地，不想有外人摻和進來。”
“那我……”陳西打掃衛生的時候把綠植和擺件都拿下來擦了一遍，也不敢保證每一個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錢萊說：“你也不是外人啊。”
陳西放下心來。
二月一晃而過，轉眼到了三八婦女節，一上班吳春毅就對辦公室裏她們幾個已滿十四歲的婦女說，“今天有四個小時的婦女節假期，遵循自願的原則，可以休假。”
吳春毅走後，周曉蕓說：“還自願休假，有假不休不是傻子嗎？”
陳西去年在產線上，根本不知道婦女節還有假期，一半的員工都是婦女，她們若是都休假流水線就轉不起來了，顯然陳西和她們都是“被自願“不休假的傻子。
半天的時間能做很多事情，節假日送花的單子又很多，陳西尋思著要不要去跑外賣。
打卡下班，陳西準備去食堂吃個午飯，卻被錢萊在半路給截住了。
陳西看了看緊閉的玻璃門，問：“今天不開店嗎？”
“我特意來接你去玩兒的，”錢萊說，“是不是有半天的假期？”
陳西點點頭，“你要帶我去哪兒？”
“先去吃飯吧。”
陳西想也不想的就跟著錢萊去了，沒走太遠，就在嘉縈的一家店，雖然是工作日，但人也很多。
錢萊點了幾個菜，問陳西：“還有想吃的嗎？”
“可以了。”陳西答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吃軟飯的，每次一起出門，錢萊從來不讓她花錢，她想回請錢萊，錢萊也只讓她下廚而已，買菜的錢也不是她出的。
雖然錢萊不在意，但陳西對錢太敏感了，做不到不在意。
“在想什麽呢？”錢萊發現陳西在發呆，“不喜歡這家店？”
“不是，可能是有點困了。”
“那待會在車上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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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拎著袋子回宿舍，一個牙尖嘴厲的室友說：“呦，加了半個月的班都用來買奢侈品了呀。”
“山寨的。”陳西把東西放在床上，就去洗漱去了。
室友說：“我看也不像真的，熱門款都要配貨的，你哪來那麽多的錢。”
這個室方是新來的，工期也就兩個月，陳西懶得和她爭辯，以她的情況，原本就是買不起的，也不太認識能送這種禮物的朋友。
也許是因為一起吃過年夜飯，程思思和陳西也算是有了一點交情，替陳西回擊新室友，“你那麽懂，也沒見你買過一個。”
新室友便不說話了，這個程思思不好惹，平時話不多，那天自己曬衣服沒擰幹卻被她臭罵了一頓。
等到正式覆工那天，就有工會的人在大門口守著，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包什錦糖，說著開工大吉之類的話。
車間裏是不允許帶任何食品進去的，但總有人會偷偷帶，何況是糖果這種小東西，往衣服裏一揣，誰也不知道。
陳西也能吃糖，但有的口味一般喜歡，便在辦公室裏和周曉蕓交換她最喜歡的荔枝味，柳蔓看見了也沒說，反而把自己那一包拿出來讓她們幾個分了。
周曉蕓說：“我以前幹過的那些廠，從來沒有開工還送東西的。”
“去年好像什麽都沒發。”陳西回憶了一番後說道。
柳蔓很少加入她們的討論，今天可能是剛回來，沒進入工作狀態，說：“去年發了50塊的開工紅包，你可能沒註意看薪資條。”
周曉蕓說：”那今年還有嗎？“
”不是已經發到你們手裏了嗎，“柳蔓說，“真是越來越樞門。”
陳西原本挺高興的，但看著自己桌上的糖果，怕是五塊錢都不值，在心裏罵了句萬惡的資本家。
中午陳西去錢萊咖啡店那裏，準備幫忙打掃一下衛生，錢萊在家時都不做家務，家政服務全包，但對這個咖啡店，她卻什麽都親力親為。
錢萊的長發被她挽起來用一頂帽子扣住，無論春夏秋冬都穿著裙子，腰間系著圍裙，正拿著雞毛彈子清理貨架上的灰尖，看見陳西，說：“離遠點，這裏臟死了。”
陳西挽起袖子，“我來幫你。”
“你還是快去吃飯吧，我一個人能搞定。”
陳西笑了笑，“你慢悠悠的打掃，得一個星期之後才能重新開張，我迫不及待想吃你烤的蛋糕了。”
錢萊挑了挑眉，“如果你說想喝我做的咖啡，我會更高興的。”
陳西心想饒了她吧，第一次嘗了錢萊做的阿芙佳朵拉肚子，她以為是冰淇淋的原因，又不信邪的喝過卡布奇諾和焦糖瑪奇朵，無一例外肚子都不舒服，以至於她雖然喜歡咖啡的香味兒，卻不敢再嘗試。
“現在食堂人太多了，吃飯也要排隊，我先幫你一會兒。”
陳西堅持，錢萊也就不跟陳她客氣了，給了她一雙手套和一塊抹布。
陳西幹活相當利落，最先擦的就是她最常光顧的放蛋糕和冰滴咖啡的櫥窗，又擦了擺放掛耳咖啡的置物櫃，至於咖啡機，她也不會操作，就留給錢萊了。
和錢萊在一起，哪怕打掃衛生也是開心的，陳西還想把外面的桌子擦一遍，錢萊說：“快來吃飯，怎麽幹活還幹上癮了。”
陳西脫下手套，錢萊點了外賣，她們坐在唯一擦幹凈了的桌子上吃午飯，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半，吃完之後，陳西就該繼續上班了。
“待會兒我再來找你。”陳西走之前說道。
錢萊以為陳西說的是下午休息的時候，便道：“就十分鐘，你就別跑來跑去的了。”
陳西只是笑了笑，揮了揮手就進車間去了。
柳曼一來，陳西、周曉蕓、程思思三人不好一直待在辦公室裏無所事事了，即使工作已經做完，也要去產線上消磨時間，不然其他領導就要給她們安排新活兒了，而很多事情只要做過一次，之後就都得負責。
這是陳西在辦公室待了半年悟出的道理，三個人還不能結伴出去，不然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是在閑逛。
所以她們兵分兩路，陳□□自一人離開了車間，換上自己的鞋子去錢萊店裏。
錢菜說：“這個時間怎麽出來了，不怕被抓到脫崗嗎？”
如果是在產線上，量產期間一個人脫崗幾分鐘，那個工站就會堆料，但陳西這周的任務已經完成，離開一整天也神不知鬼不覺。
陳西說：“如果被抓到，只能麻煩你跟他們說我是你的員工了。“
“是個好方法，不過我可不會付你工資。”
雖然錢菜說話的時候表情淡淡的，但從她的語氣陳西就知道她心情很好。
有陳西的幫忙，原本計劃三天的時間縮短到一天，很快就整理好了。
下午錢萊就烤了一些餅幹，準備明天開業，陳西趴在櫃臺上看錢萊忙活，錢萊的動作極具美感與觀賞性，在她眼中比什麽電影電視劇都好看。
兩點半到三點是輪流休息的時間，這十分鐘裏有人會在工位上睡覺，有人上廁所，有人去抽煙或者玩會兒手機。
陳西看見有兩個女生攜伴而來，從她們穿著常服判斷，應當是從C6四樓聯合辦公室過來的。
其中一個語氣熟穩地說：“錢老板，大老遠我就聞到香味兒，今天是不是能吃上下午茶了？”
錢萊擡頭看了她們一眼，把已經烤好放涼的餅幹給了她們一碟，說：“請你們的，明天再來吧。”
另一個女生笑嘻嘻地說：“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要我說你這兒什麽都好，就是不外送，咖啡也不能打包，休息時間這麽短，每次來都提心吊膽的。”
錢萊看也不看她們，說道：“就算被逮到，你們老板出手，不是馬上就擺平了。”
“嘿嘿，次數多了不是會影響老板給我打的績效的等級嗎。”
陳西默默地聽著，錢萊店裏的東西都很貴，能是經常來的熟客的也只有聯合辦公室裏，相對她而言的高學歷、高收入人士了。
陳西一直坐著沒走，終於引起了她們的註意，問：”這是你新請的員工嗎？是不是要拓展新的業務了。”
錢萊說：“不是，外送就別想了。”
那兩人嘆著氣走了，陳西好奇問道：“為什麽蛋糕餅工可以打包，咖啡不可以呢？”
“嗯......每個咖啡師都有自己的堅持，我不希望拉花被破壞，這個理由酷不酷？”錢萊說。
乍一聽十分有道理，但陳西好夕認識錢萊那麽久了，知道她裝咖啡的杯子和碟子經常不成套，如果有人在她吃午飯的時候點了咖啡打擾到她吃飯，為了省事就不會拉花。
所以這件事對她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麽執念，陳西說：“我覺得你就是懶。”
“被你猜對了，我開店就是個愛好，也不為掙錢，為什麽把自已搞得那麽累。”
陳西有一絲羨慕錢萊，可以把愛好變成工作，並且不計得失，而她自己則可悲到忙於生計，沒有任何的愛好，或者說不敢有會花錢的愛好，她好奇地問：“那你這個店每個月能有多少的收入？”
“沒細算過，可能一兩萬吧。”錢菜不在意地說。
“那還挺多的。”陳西還以為生意不怎麽樣，錢萊賺不到錢呢。
錢菜說：“不過不是收入，是虧損。”
“……”一個月只有兩千多底薪的陳西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那你怎麽不請個人呢，也許能……虧得少一點。”
“這個店裏的每一樣這東西，都是我精心設計擺放的，可以說是我的一方小天地，不想有外人摻和進來。”
“那我……”陳西打掃衛生的時候把綠植和擺件都拿下來擦了一遍，也不敢保證每一個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錢萊說：“你也不是外人啊。”
陳西放下心來。
二月一晃而過，轉眼到了三八婦女節，一上班吳春毅就對辦公室裏她們幾個已滿十四歲的婦女說，“今天有四個小時的婦女節假期，遵循自願的原則，可以休假。”
吳春毅走後，周曉蕓說：“還自願休假，有假不休不是傻子嗎？”
陳西去年在產線上，根本不知道婦女節還有假期，一半的員工都是婦女，她們若是都休假流水線就轉不起來了，顯然陳西和她們都是“被自願“不休假的傻子。
半天的時間能做很多事情，節假日送花的單子又很多，陳西尋思著要不要去跑外賣。
打卡下班，陳西準備去食堂吃個午飯，卻被錢萊在半路給截住了。
陳西看了看緊閉的玻璃門，問：“今天不開店嗎？”
“我特意來接你去玩兒的，”錢萊說，“是不是有半天的假期？”
陳西點點頭，“你要帶我去哪兒？”
“先去吃飯吧。”
陳西想也不想的就跟著錢萊去了，沒走太遠，就在嘉縈的一家店，雖然是工作日，但人也很多。
錢萊點了幾個菜，問陳西：“還有想吃的嗎？”
“可以了。”陳西答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吃軟飯的，每次一起出門，錢萊從來不讓她花錢，她想回請錢萊，錢萊也只讓她下廚而已，買菜的錢也不是她出的。
雖然錢萊不在意，但陳西對錢太敏感了，做不到不在意。
“在想什麽呢？”錢萊發現陳西在發呆，“不喜歡這家店？”
“不是，可能是有點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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