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7 章
不待錢萊問，陳西就發了一張希希正在吃狗糧的照片過去，並說：你可以直接讓我幫你餵呀。
錢萊打開家裏的監控錄像，就看見陳西正蹲在狗旁邊看手機，大概是在等她回信息。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錢萊都用錢解決，沒必要欠人情，更何況她和陳西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陳西咬了咬手指頭，為什麽不回信息呢，是不是她問得太唐突了，讓錢萊不好回答嗎。
錢萊：一直找到這家公司，用習慣了。
不過錢萊也是今天才知道，她花了大價錢找的公司，說是有專業的寵物托管師上門，結果還是轉包出去了。
陳西傻笑了一下，摸了摸希希的狗頭，被監控裏的錢萊看得一清二楚，她說：我去完其他家才來的這裏，想多陪它一會兒，它好像一點也不怕生。
錢萊：就是太傻了。
所以錢萊經常在心裏叫它傻狗，見到誰都讓摸，看家護院是別想了。
陳西每天都會去錢萊家裏，不過每次都直奔希希，不亂看，一直到除夕那天晚上。
錢萊在客廳陪外公外婆和媽媽看春節聯歡晚會，一家人其樂融融，她也想咚咚和希希了，於是打開了家裏的監控，結果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陳西的身影。
她拿起手機給陳西發消息：不是說今天不用上門嗎，除夕好好過年就行了。
陳西盤著腿坐下，手指幾下就敲出幾個字：反正我下班之後也沒什麽事，就回宿舍做了一點吃的，狗狗過年也該加餐呀，放心，我沒有放調料。
錢萊沒想到陳西大年三十不僅上班了，還回宿舍做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年輕人的精力真是充足。
她看著希希歡快地吃著年夜飯，就去陽臺上給陳西打了個電話：“客廳裏有電視，你可以把希希帶下去一起看春晚。”
闔家團圓的主題並不適合陳西，她說：“我不喜歡看春晚，待會兒就回宿舍了。”
錢萊：“你宿舍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陳西在奶奶去世後獨自住了一段時間，還得防備村裏的光棍，安全的宿舍裏只有一個人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她很享受獨處的時光。
錢萊心軟的毛病又犯了，看不得陳西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她說：“希希喜歡看煙花，你帶它出去看吧。”
陳西想了想說：“城裏好像不讓放煙花。”
“在體育場那邊有煙花表演……”錢萊剛說完就想到這個時候那裏肯定已經人滿為患了，希希要是受了驚陳西那個身板應該拉不住，“算了，在城郊那邊也有很多人放煙花，我給你們找個代駕，車鑰匙我放在進門處的鞋櫃頂上了。”
“我找一找，”陳西噠噠噠下樓，燈帶感應到人來就亮了，車鑰匙就好好放在那裏，她說，“找到了。”
“你穿上衣服，帶著希希下樓，代駕很快就來。”
“好。”
外婆見錢萊避著他們打電話，笑著問：“小萊，是不是在和男朋友聊天啊？”
錢萊已經和媽媽坦白說性向了，但外公外婆年紀大了，恐怕接受不了，就沒告訴他們，她說：“是和現在餵希希的人交代一些事情，外婆，我還沒談戀愛呢。”
“你都畢業一年多，是時候可以談戀愛了，什麽時候談了記得帶來給我們看看。”
“知道啦。”
錢萊翻了翻通訊錄，她有很多熟人在公司附近，選了一個同樣一個人過年，正在努力掙錢還房貸的人，開了一個對方絕對拒絕不了的價格。
胡桃收了錢萊的轉賬，馬不停蹄地就從宿舍騎了共享單車去錢萊小區。
陳西已經牽了希希下樓了，她還想對著車牌號找錢萊的車來著，但希希認識錢萊的車，直接拉著她過去，在後車門那裏等著。
胡桃停了車，然後跟陳西說：“你好啊，我就是錢萊叫的代駕，你就是她找來餵狗的人吧，我們速度快點，說不定還能趕上年夜飯。”
陳西拉開車門讓希希上車，然後才坐上副駕駛座，時間已經快九點了，她說：“你開完車要回家吃年夜飯嗎？”
“我家沒人，誰給我做飯呀，”胡桃很享受開豪車的感覺，而且大年夜街上車不多，駕駛體驗滿分，“錢萊讓我帶你一起去農家樂過年，她請客。”
胡桃和錢萊好像很熟的樣子，至少比她和錢萊更熟，陳西有一點失落，但想到錢萊也沒讓胡桃來餵狗，心裏又平衡了，“她人可真好。”
“這對她都是小意思，”胡桃瞟到陳西胸前的廠牌，閑聊道，“你也在弘弧上班啊。”
“你也是嗎？我來半年了，在C區。”陳西說道，同在一個廠裏上班，雖然這個廠有十幾萬人，但感覺距離好像一下就拉近了。
胡桃隨口說：“哪棟樓啊，我也在C區，好像沒見過你。”
“我在C8三樓。”
“車間裏面呀，怪不得，我在C23四樓。”胡桃說道，難怪連她這個大老板眼前的紅人都不認識。
陳西記得在C23和C6四樓都是聯合辦公室，員工也是大學畢業的白領，說：“你真厲害。”
“一般般啦，你努力努力也能調到聯合辦公室來。”胡桃說，她曾經也以為這輩子就是進廠打螺絲的命，但現在雖然也是在廠裏，但作為大boss的助理，還是很光鮮體面的。
陳西目光黯淡了一點，她說：“我就是個普通的作業員，努努力的話也就變成全技員吧。”
胡桃不愧是老板跟前的人，腦子轉得很快，說道：“我這麽厲害，不還是錢萊一個電話就來給你當代駕嗎。”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陳西狀似不經意地問，“是因為你很喜歡喝咖啡嗎？”
胡桃忍俊不禁，“嗯，差不多是吧，見多了就熟了。”
“那她為什麽叫你來呢？”陳西是中介選來的，而胡桃是錢萊親自指定的人，陳西非常好奇，非得弄清楚不可。
“可能因為我無牽無掛，有時間，車技又很好吧。”上了高速之後，胡桃油門就踩得更歡了。
陳西說：“我也是一個人在這裏過年。”
“猜到了，”在胡桃眼中，錢萊會讓自己陪陳西，那陳西就是錢萊在意的人，“怕你出門危險，所以找了我這個性別相同的司機。”
陳西都沒想到這一層，錢萊讓帶希希出門看煙花就照做了，她可真是個貼心的人。
弘弧所在的工業園區原本就在三環外，再往市中心相反的方向開，下了高速就到了一個幾乎處處是農家樂和民宿的地方。
沒有提前預約，差點吃不上飯，還是胡桃出馬使用了鈔能力，她們才和民宿老板一家一起吃了一頓地道的年夜飯。
吃完飯之後，她們牽著狗，隨著其他游客前往看煙花表演的曬谷場，想到剛才聽到的付款數目，陳西說：“過年吃一頓飯可真貴。”
胡桃無所謂地說：“反正是錢萊請客，不趁機宰她一頓怎麽行呢，這種機會可不是常有的。”
曬谷場很大，還有很多年輕人在露天燒烤，香味兒把希希撩動得躁動不安，陳西心想這大塊頭真不是白長的，吃了兩頓晚飯了還想吃。
中間燃起了篝火，有小販叫賣烤紅薯烤玉米糖炒板栗，也有賣煙花仙女棒和沖天炮摔炮的煙花鋪子，張燈結彩，這是陳西第一次不在老家過年，也是她見識過最熱鬧的一個年。
零點還沒到，煙花就已經升空，綻放出各種圖案和顏色，震耳欲聾，在鄉下長大的陳西哪見過這種陣仗，眼睛都看呆了。
希希是見過世面的大狗狗，它聽到煙花爆炸的聲音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沖著天空一起嗚嗚嗚，陳西就拿出手機錄視頻，然後給錢萊發了過去。
零點倒計時開始，陳西撥通了視頻通話，她私心想成為第一個和錢萊說新年快樂的人。
電話接通，錢萊就看見了漫天的煙花，然後是蹲在地上望著天空的大狗狗，最後才是圍著紅色圍巾的陳西出現在鏡頭裏，她開心地笑著，然後用比煙花更大的聲音喊到：“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錢萊說道，雖然她沒有笑，但是心情還不錯。
胡桃擠進鏡頭裏，“錢老板新年快樂呀！”
陳西又說了些什麽，不過聲音太小了錢萊也沒聽清楚，就看見一個鮮活的少女，生動地講述著什麽，眼睛倒映著滿天星火，特別閃亮。
直到煙花慢慢變少，陳西說：“今天希希玩得很開心。”
“你呢？”
“啊？”
錢萊說：“你玩兒得開不開心。”
陳西點點頭，她的笑都沒消失過，怎麽會不開心，錢萊以為的獨自在異鄉過年的孤苦心情，從來沒在陳西心裏存在過，因為她一直以來都是孤獨的。
“看完煙花就在民宿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錢萊說道，這麽晚了，開車也不安全。
“好。”
第二天一大早，陳西就把胡桃叫醒了，“我們回去吧。”
胡桃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機，“這麽早回去幹嘛，你要去拜年嗎？”
“不，我回去上班，今天有三倍加班工資。”
胡桃哀嚎了一聲，說：“算是見識到比我還拼的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不待錢萊問，陳西就發了一張希希正在吃狗糧的照片過去，並說：你可以直接讓我幫你餵呀。
錢萊打開家裏的監控錄像，就看見陳西正蹲在狗旁邊看手機，大概是在等她回信息。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錢萊都用錢解決，沒必要欠人情，更何況她和陳西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陳西咬了咬手指頭，為什麽不回信息呢，是不是她問得太唐突了，讓錢萊不好回答嗎。
錢萊：一直找到這家公司，用習慣了。
不過錢萊也是今天才知道，她花了大價錢找的公司，說是有專業的寵物托管師上門，結果還是轉包出去了。
陳西傻笑了一下，摸了摸希希的狗頭，被監控裏的錢萊看得一清二楚，她說：我去完其他家才來的這裏，想多陪它一會兒，它好像一點也不怕生。
錢萊：就是太傻了。
所以錢萊經常在心裏叫它傻狗，見到誰都讓摸，看家護院是別想了。
陳西每天都會去錢萊家裏，不過每次都直奔希希，不亂看，一直到除夕那天晚上。
錢萊在客廳陪外公外婆和媽媽看春節聯歡晚會，一家人其樂融融，她也想咚咚和希希了，於是打開了家裏的監控，結果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陳西的身影。
她拿起手機給陳西發消息：不是說今天不用上門嗎，除夕好好過年就行了。
陳西盤著腿坐下，手指幾下就敲出幾個字：反正我下班之後也沒什麽事，就回宿舍做了一點吃的，狗狗過年也該加餐呀，放心，我沒有放調料。
錢萊沒想到陳西大年三十不僅上班了，還回宿舍做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年輕人的精力真是充足。
她看著希希歡快地吃著年夜飯，就去陽臺上給陳西打了個電話：“客廳裏有電視，你可以把希希帶下去一起看春晚。”
闔家團圓的主題並不適合陳西，她說：“我不喜歡看春晚，待會兒就回宿舍了。”
錢萊：“你宿舍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陳西在奶奶去世後獨自住了一段時間，還得防備村裏的光棍，安全的宿舍裏只有一個人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她很享受獨處的時光。
錢萊心軟的毛病又犯了，看不得陳西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她說：“希希喜歡看煙花，你帶它出去看吧。”
陳西想了想說：“城裏好像不讓放煙花。”
“在體育場那邊有煙花表演……”錢萊剛說完就想到這個時候那裏肯定已經人滿為患了，希希要是受了驚陳西那個身板應該拉不住，“算了，在城郊那邊也有很多人放煙花，我給你們找個代駕，車鑰匙我放在進門處的鞋櫃頂上了。”
“我找一找，”陳西噠噠噠下樓，燈帶感應到人來就亮了，車鑰匙就好好放在那裏，她說，“找到了。”
“你穿上衣服，帶著希希下樓，代駕很快就來。”
“好。”
外婆見錢萊避著他們打電話，笑著問：“小萊，是不是在和男朋友聊天啊？”
錢萊已經和媽媽坦白說性向了，但外公外婆年紀大了，恐怕接受不了，就沒告訴他們，她說：“是和現在餵希希的人交代一些事情，外婆，我還沒談戀愛呢。”
“你都畢業一年多，是時候可以談戀愛了，什麽時候談了記得帶來給我們看看。”
“知道啦。”
錢萊翻了翻通訊錄，她有很多熟人在公司附近，選了一個同樣一個人過年，正在努力掙錢還房貸的人，開了一個對方絕對拒絕不了的價格。
胡桃收了錢萊的轉賬，馬不停蹄地就從宿舍騎了共享單車去錢萊小區。
陳西已經牽了希希下樓了，她還想對著車牌號找錢萊的車來著，但希希認識錢萊的車，直接拉著她過去，在後車門那裏等著。
胡桃停了車，然後跟陳西說：“你好啊，我就是錢萊叫的代駕，你就是她找來餵狗的人吧，我們速度快點，說不定還能趕上年夜飯。”
陳西拉開車門讓希希上車，然後才坐上副駕駛座，時間已經快九點了，她說：“你開完車要回家吃年夜飯嗎？”
“我家沒人，誰給我做飯呀，”胡桃很享受開豪車的感覺，而且大年夜街上車不多，駕駛體驗滿分，“錢萊讓我帶你一起去農家樂過年，她請客。”
胡桃和錢萊好像很熟的樣子，至少比她和錢萊更熟，陳西有一點失落，但想到錢萊也沒讓胡桃來餵狗，心裏又平衡了，“她人可真好。”
“這對她都是小意思，”胡桃瞟到陳西胸前的廠牌，閑聊道，“你也在弘弧上班啊。”
“你也是嗎？我來半年了，在C區。”陳西說道，同在一個廠裏上班，雖然這個廠有十幾萬人，但感覺距離好像一下就拉近了。
胡桃隨口說：“哪棟樓啊，我也在C區，好像沒見過你。”
“我在C8三樓。”
“車間裏面呀，怪不得，我在C23四樓。”胡桃說道，難怪連她這個大老板眼前的紅人都不認識。
陳西記得在C23和C6四樓都是聯合辦公室，員工也是大學畢業的白領，說：“你真厲害。”
“一般般啦，你努力努力也能調到聯合辦公室來。”胡桃說，她曾經也以為這輩子就是進廠打螺絲的命，但現在雖然也是在廠裏，但作為大boss的助理，還是很光鮮體面的。
陳西目光黯淡了一點，她說：“我就是個普通的作業員，努努力的話也就變成全技員吧。”
胡桃不愧是老板跟前的人，腦子轉得很快，說道：“我這麽厲害，不還是錢萊一個電話就來給你當代駕嗎。”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陳西狀似不經意地問，“是因為你很喜歡喝咖啡嗎？”
胡桃忍俊不禁，“嗯，差不多是吧，見多了就熟了。”
“那她為什麽叫你來呢？”陳西是中介選來的，而胡桃是錢萊親自指定的人，陳西非常好奇，非得弄清楚不可。
“可能因為我無牽無掛，有時間，車技又很好吧。”上了高速之後，胡桃油門就踩得更歡了。
陳西說：“我也是一個人在這裏過年。”
“猜到了，”在胡桃眼中，錢萊會讓自己陪陳西，那陳西就是錢萊在意的人，“怕你出門危險，所以找了我這個性別相同的司機。”
陳西都沒想到這一層，錢萊讓帶希希出門看煙花就照做了，她可真是個貼心的人。
弘弧所在的工業園區原本就在三環外，再往市中心相反的方向開，下了高速就到了一個幾乎處處是農家樂和民宿的地方。
沒有提前預約，差點吃不上飯，還是胡桃出馬使用了鈔能力，她們才和民宿老板一家一起吃了一頓地道的年夜飯。
吃完飯之後，她們牽著狗，隨著其他游客前往看煙花表演的曬谷場，想到剛才聽到的付款數目，陳西說：“過年吃一頓飯可真貴。”
胡桃無所謂地說：“反正是錢萊請客，不趁機宰她一頓怎麽行呢，這種機會可不是常有的。”
曬谷場很大，還有很多年輕人在露天燒烤，香味兒把希希撩動得躁動不安，陳西心想這大塊頭真不是白長的，吃了兩頓晚飯了還想吃。
中間燃起了篝火，有小販叫賣烤紅薯烤玉米糖炒板栗，也有賣煙花仙女棒和沖天炮摔炮的煙花鋪子，張燈結彩，這是陳西第一次不在老家過年，也是她見識過最熱鬧的一個年。
零點還沒到，煙花就已經升空，綻放出各種圖案和顏色，震耳欲聾，在鄉下長大的陳西哪見過這種陣仗，眼睛都看呆了。
希希是見過世面的大狗狗，它聽到煙花爆炸的聲音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沖著天空一起嗚嗚嗚，陳西就拿出手機錄視頻，然後給錢萊發了過去。
零點倒計時開始，陳西撥通了視頻通話，她私心想成為第一個和錢萊說新年快樂的人。
電話接通，錢萊就看見了漫天的煙花，然後是蹲在地上望著天空的大狗狗，最後才是圍著紅色圍巾的陳西出現在鏡頭裏，她開心地笑著，然後用比煙花更大的聲音喊到：“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錢萊說道，雖然她沒有笑，但是心情還不錯。
胡桃擠進鏡頭裏，“錢老板新年快樂呀！”
陳西又說了些什麽，不過聲音太小了錢萊也沒聽清楚，就看見一個鮮活的少女，生動地講述著什麽，眼睛倒映著滿天星火，特別閃亮。
直到煙花慢慢變少，陳西說：“今天希希玩得很開心。”
“你呢？”
“啊？”
錢萊說：“你玩兒得開不開心。”
陳西點點頭，她的笑都沒消失過，怎麽會不開心，錢萊以為的獨自在異鄉過年的孤苦心情，從來沒在陳西心裏存在過，因為她一直以來都是孤獨的。
“看完煙花就在民宿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錢萊說道，這麽晚了，開車也不安全。
“好。”
第二天一大早，陳西就把胡桃叫醒了，“我們回去吧。”
胡桃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機，“這麽早回去幹嘛，你要去拜年嗎？”
“不，我回去上班，今天有三倍加班工資。”
胡桃哀嚎了一聲，說：“算是見識到比我還拼的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