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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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轉到夜班之後，陳西和衛瀾周一白天不上班，就趁這個時間去逛超市了。
衛瀾要和退休的老爺爺老奶奶搶最新鮮的菜，帶陳西買了飯盒之後就直奔生鮮區。
宿舍沒有冰箱，衛瀾就只買了剛夠吃的一塊肉，蔬菜倒是可以多拿一些，她不斷的從冰櫃裏拿了許多包裝好的丟進購物車裏。
有機蔬菜比普通的要貴幾倍，陳西說：“我們可以去買散稱的蔬菜。”
衛瀾振振有詞道：“我媽媽說了，打工也不能委屈自己，生活費她全包，我掙的錢存起來買電腦。”
陳西吃不出有機蔬菜和普通蔬菜的區別，也許有錢人追求的就是健康和品質吧，而她自己才剛能保證溫飽，其他的管不了那麽多。
買完菜衛瀾又買了些水果和零食，結賬用的是她媽媽給她開的親密付。
“我媽媽給我打電話了，你幫忙裝一下吧。”衛瀾走到一旁接電話，不知道和她媽媽說了什麽，反正笑得很開心。
陳西把所有東西裝進袋子裏，衛瀾也接完了電話，“我媽媽居然沒罵我買那麽多零食，還誇我起這麽早來買菜，明明我平時上班起得也很早……”
陳西很羨衛瀾進廠打工是體驗生活，不像她就是為了生活，更羨慕衛瀾隨便做點什麽就能得到誇獎，羨慕她能得到父母的偏愛。
為了盡快適應夜班，陳西回去之後除了做飯都是在睡覺，晚上七點多吃過晚飯之後，衛瀾說：“還好做的比較多，你要帶什麽菜去？”
陳西說：“你先裝吧，剩下的都是我的。”
“可是每一個都好好吃。”衛瀾糾結了一會兒，把菜平均分成了兩份，一人一半。
在車間裏面沒有窗戶，燈光長明，根本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陳西很快就適應了，當然也可能是人年輕身體好的原因。
自從和衛瀾一起做飯之後，陳西的開銷減少了很多，她想去買蛋糕吃，可是咖啡店只在白天開店，每次她都撲了個空。
而對錢萊而言，陳西只是個無數輕重的人罷了，只要沒見到就不會想起。
到了周末錢萊去超市買牛奶，好巧不巧的陳西就是牛奶推銷員。
錢萊每次見到陳西她都是活力滿滿的，今天卻有點不在狀態，顯得文靜了很多，錢萊看見她遞了一杯試吃的牛奶給顧客，另一只手沒端穩拖盤，眼看就要掉了，錢萊趕緊幫她接著。
“謝謝，”陳西擡起頭，發現是錢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幸虧有你，不然我就慘了。”
錢萊說：“這麽累就不要再上班了。”
“還好啦，王哥給我升到了一百二十一天，我要是不來，他就要找其他人代替我了。”陳西請王超吃了兩次飯，他就給自己長了工資，花了點錢，但長久來看還是值得的。
錢萊是拿小財迷沒辦法了，問她：“你不是每周都要來照顧我的生意嗎？這兩周怎麽沒來。”
“我轉夜班了，早上七點下班等到九點你都沒開門。”
“我十點才去。”錢萊說道，然後又想起什麽，皺著眉說，“所以你是下了夜班就接著來這邊上班了。”
陳西點點頭，只是有一點團而已，她還撐得住，“等下班之後一覺睡到明天下午就好了，我還年輕嘛。”
“胡鬧，”錢萊想訓斥她錢也不是這麽掙的，又怕傷了小孩子的心，“你這不是年輕，都還沒長成大人呢，現在傷了病了，以後多少錢都治不回來。”
“可是不努力掙錢的話，我不一定能長大成人。”陳西說。
錢萊嘴硬心軟，看見可憐的陳西，她覺得自己的老毛病又要犯了，她冷冷地說：“在弘弧打工的錢夠養活你了。”
陳西心道，養活自己沒問題，但還要還錢就不太夠了。
錢萊見陳西不說過就徑直走了，連牛奶都忘了買，一出超市就撥了個電話，“餵，員工關愛中心嗎......”
陳西下班回宿舍，衛瀾睡懶覺也醒了，非常興奮地說：“陳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線長打電話讓我們明天去上白班。”
一般四周或者五周才倒一次班，陳西掐指一算，“不是還有兩周才轉白班嗎？”
“我猜你就沒看微信群，說是被別人舉報了，未成年工不讓上夜班，現在每個廠區都在自查。”
陳西確實不怎麽看微信消息，因為沒什麽人找她，群裏都在討論，許多和衛瀾一樣的暑假工根本不知道弘弧還有未成年工不能上夜班的條例，今天不知道被誰舉報了，相關的人還要被問責。
這也是未成年工的麻煩之處，原本兩班倒好好的，有人不能上夜班，就得重新安排。
現在又是確保未成年工權益的風口浪尖上，無塵室不能去，要接觸化學用品的也不能去，線長幹脆把她們倆安排去了一個自動化工站的前置工站，把機臺上背面的保護膜用美紋膠帶粘掉，然後放到自動化工站配套的小流水線上。
“我以為之前那個工站已經夠輕松了，沒想到還有更輕松的，”衛瀾情不自禁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去舉報的。”
陳西說：“早知道我也去看看員工手冊了，說不定之前那半個月的夜班也不用上。”
“之前我還因為沒成年被限制游戲時間而生氣，進廠之後根本沒時間玩兒，但現在發現沒成年竟然還有這個好處，我還有兩個月才成年，你呢？”
“一年十個月。”
“你這麽小？”衛瀾一直以為陳西比自己大一點，至少也是同齡人吧。
陳西說：“可能是長得黑吧，所以顯老。”
衛瀾仔細端詳了一下陳西說：“我怎麽感覺你比剛進來的時候要白了一點，臉上也長肉了。”
“在車間裏面早出晚歸，連太陽都見不到，慢慢就白回來了。”陳西無所謂地說，她的五官普通，即使皮膚白也沒多好看。
“怪不得，一定是因為沒曬太陽，我覺得我都要骨質疏松了。”
“你可能只是累了。”
轉成白班的第一天，陳西就去買蛋糕了，她選了一個，問：“多少錢？”
“送給你了。”錢萊冷著臉說。
陳西笑意盈盈：“買蛋糕的錢我還是有的。”
“快過期了，你不要的話我也要送給別人的。”錢萊利落打包好放在玻璃臺面上，陳西上白班就沒有夜宵補貼，這就當是她的賠償。
陳西最終還是收下了，她小心翼翼地說：“可以加個你的微信嗎？”
錢萊婉拒道：“想買蛋糕的時候來店裏就行了。”
雖然有遺憾，但陳西並不氣餒，她們也只說過幾次話而已，忽然說想加人家的微信看起來是挺奇怪的。
下班之後，陳西去超市買了很多菜，又買了一個質量最好的飯盒。
衛瀾說：“今天不是我買菜嗎？”
“我在廠裏認識了一個很好的人，想請她也吃一吃我做的飯菜。”陳西說道，錢萊請她吃了蛋糕，她當然要回禮了，可是連微信都加不到，更別說請她出去吃飯了。
衛瀾說：“那還挺好的，比出去吃劃算，不過你認識了什麽朋友啊，我怎麽不知道？”
“以前吃飯的時候認識的。”陳西不想解釋太多。
衛瀾和陳西鞋櫃隔得很遠，所以她們沒一起吃飯，衛瀾“哦”了一聲。
陳西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飯盒放進冰箱裏，等十一點一到，就去錢萊的咖啡店了。
“你請我吃了蛋糕，我也請你吃飯。”陳西把飯盒放在錢萊收銀臺右方的餐邊櫃上。
錢萊瞥了一眼，透過透明的蓋子能看見裏面飯菜很豐富，她不喜歡吃食堂的大鍋菜，每天都是點外賣，現在連附近的外賣也吃膩了，“謝謝。”
陳西說：“微波爐打三四分鐘就可以了，味道雖然沒有剛炒出來的好吃，但也不會差多少。”
店裏有一個微波爐，錢萊偶爾會用一下，很快兩個飯盒都熱好了，她們坐到門前客人們喝咖啡的小圓桌上，重新加熱的飯菜樣子不怎麽樣，但香味卻很足。
錢萊嘗了嘗，在她吃過的東西裏只能算是中等，不過她看陳西還這麽小，已經很不錯了，就說：“味道不錯，還有上升的空間。”
陳西給自己辯解：“是電磁爐的火力太小了，鍋也很小，我用得不太習慣。”
錢萊問：“誰教你做飯的？”
“沒人教，看奶奶做過就會了。”
“原來是天賦型選手，”錢萊說，“我以前也想自己做飯，不過做出來還沒有料理包好吃，就放棄了。”
“怎麽會呢，你做蛋糕就很好吃。”陳西不解，這兩者應該是觸類旁通的吧。
“誰知道麽，”錢萊無所謂地說，“反正我也不是非得自己做飯，有這個時間不如做其它更有意思的事。”
吃完了飯，陳西收飯盒，錢萊說：“我洗幹凈之後再還給你。”
陳西說：“反正一個兩個我都是同樣的洗，我只有這麽一個多的飯盒，明天中午還能繼續給你帶。”
錢萊眼睛微微瞇起來，忽然靠近陳西，“你這麽殷勤，是有什麽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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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到夜班之後，陳西和衛瀾周一白天不上班，就趁這個時間去逛超市了。
衛瀾要和退休的老爺爺老奶奶搶最新鮮的菜，帶陳西買了飯盒之後就直奔生鮮區。
宿舍沒有冰箱，衛瀾就只買了剛夠吃的一塊肉，蔬菜倒是可以多拿一些，她不斷的從冰櫃裏拿了許多包裝好的丟進購物車裏。
有機蔬菜比普通的要貴幾倍，陳西說：“我們可以去買散稱的蔬菜。”
衛瀾振振有詞道：“我媽媽說了，打工也不能委屈自己，生活費她全包，我掙的錢存起來買電腦。”
陳西吃不出有機蔬菜和普通蔬菜的區別，也許有錢人追求的就是健康和品質吧，而她自己才剛能保證溫飽，其他的管不了那麽多。
買完菜衛瀾又買了些水果和零食，結賬用的是她媽媽給她開的親密付。
“我媽媽給我打電話了，你幫忙裝一下吧。”衛瀾走到一旁接電話，不知道和她媽媽說了什麽，反正笑得很開心。
陳西把所有東西裝進袋子裏，衛瀾也接完了電話，“我媽媽居然沒罵我買那麽多零食，還誇我起這麽早來買菜，明明我平時上班起得也很早……”
陳西很羨衛瀾進廠打工是體驗生活，不像她就是為了生活，更羨慕衛瀾隨便做點什麽就能得到誇獎，羨慕她能得到父母的偏愛。
為了盡快適應夜班，陳西回去之後除了做飯都是在睡覺，晚上七點多吃過晚飯之後，衛瀾說：“還好做的比較多，你要帶什麽菜去？”
陳西說：“你先裝吧，剩下的都是我的。”
“可是每一個都好好吃。”衛瀾糾結了一會兒，把菜平均分成了兩份，一人一半。
在車間裏面沒有窗戶，燈光長明，根本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陳西很快就適應了，當然也可能是人年輕身體好的原因。
自從和衛瀾一起做飯之後，陳西的開銷減少了很多，她想去買蛋糕吃，可是咖啡店只在白天開店，每次她都撲了個空。
而對錢萊而言，陳西只是個無數輕重的人罷了，只要沒見到就不會想起。
到了周末錢萊去超市買牛奶，好巧不巧的陳西就是牛奶推銷員。
錢萊每次見到陳西她都是活力滿滿的，今天卻有點不在狀態，顯得文靜了很多，錢萊看見她遞了一杯試吃的牛奶給顧客，另一只手沒端穩拖盤，眼看就要掉了，錢萊趕緊幫她接著。
“謝謝，”陳西擡起頭，發現是錢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幸虧有你，不然我就慘了。”
錢萊說：“這麽累就不要再上班了。”
“還好啦，王哥給我升到了一百二十一天，我要是不來，他就要找其他人代替我了。”陳西請王超吃了兩次飯，他就給自己長了工資，花了點錢，但長久來看還是值得的。
錢萊是拿小財迷沒辦法了，問她：“你不是每周都要來照顧我的生意嗎？這兩周怎麽沒來。”
“我轉夜班了，早上七點下班等到九點你都沒開門。”
“我十點才去。”錢萊說道，然後又想起什麽，皺著眉說，“所以你是下了夜班就接著來這邊上班了。”
陳西點點頭，只是有一點團而已，她還撐得住，“等下班之後一覺睡到明天下午就好了，我還年輕嘛。”
“胡鬧，”錢萊想訓斥她錢也不是這麽掙的，又怕傷了小孩子的心，“你這不是年輕，都還沒長成大人呢，現在傷了病了，以後多少錢都治不回來。”
“可是不努力掙錢的話，我不一定能長大成人。”陳西說。
錢萊嘴硬心軟，看見可憐的陳西，她覺得自己的老毛病又要犯了，她冷冷地說：“在弘弧打工的錢夠養活你了。”
陳西心道，養活自己沒問題，但還要還錢就不太夠了。
錢萊見陳西不說過就徑直走了，連牛奶都忘了買，一出超市就撥了個電話，“餵，員工關愛中心嗎......”
陳西下班回宿舍，衛瀾睡懶覺也醒了，非常興奮地說：“陳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線長打電話讓我們明天去上白班。”
一般四周或者五周才倒一次班，陳西掐指一算，“不是還有兩周才轉白班嗎？”
“我猜你就沒看微信群，說是被別人舉報了，未成年工不讓上夜班，現在每個廠區都在自查。”
陳西確實不怎麽看微信消息，因為沒什麽人找她，群裏都在討論，許多和衛瀾一樣的暑假工根本不知道弘弧還有未成年工不能上夜班的條例，今天不知道被誰舉報了，相關的人還要被問責。
這也是未成年工的麻煩之處，原本兩班倒好好的，有人不能上夜班，就得重新安排。
現在又是確保未成年工權益的風口浪尖上，無塵室不能去，要接觸化學用品的也不能去，線長幹脆把她們倆安排去了一個自動化工站的前置工站，把機臺上背面的保護膜用美紋膠帶粘掉，然後放到自動化工站配套的小流水線上。
“我以為之前那個工站已經夠輕松了，沒想到還有更輕松的，”衛瀾情不自禁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去舉報的。”
陳西說：“早知道我也去看看員工手冊了，說不定之前那半個月的夜班也不用上。”
“之前我還因為沒成年被限制游戲時間而生氣，進廠之後根本沒時間玩兒，但現在發現沒成年竟然還有這個好處，我還有兩個月才成年，你呢？”
“一年十個月。”
“你這麽小？”衛瀾一直以為陳西比自己大一點，至少也是同齡人吧。
陳西說：“可能是長得黑吧，所以顯老。”
衛瀾仔細端詳了一下陳西說：“我怎麽感覺你比剛進來的時候要白了一點，臉上也長肉了。”
“在車間裏面早出晚歸，連太陽都見不到，慢慢就白回來了。”陳西無所謂地說，她的五官普通，即使皮膚白也沒多好看。
“怪不得，一定是因為沒曬太陽，我覺得我都要骨質疏松了。”
“你可能只是累了。”
轉成白班的第一天，陳西就去買蛋糕了，她選了一個，問：“多少錢？”
“送給你了。”錢萊冷著臉說。
陳西笑意盈盈：“買蛋糕的錢我還是有的。”
“快過期了，你不要的話我也要送給別人的。”錢萊利落打包好放在玻璃臺面上，陳西上白班就沒有夜宵補貼，這就當是她的賠償。
陳西最終還是收下了，她小心翼翼地說：“可以加個你的微信嗎？”
錢萊婉拒道：“想買蛋糕的時候來店裏就行了。”
雖然有遺憾，但陳西並不氣餒，她們也只說過幾次話而已，忽然說想加人家的微信看起來是挺奇怪的。
下班之後，陳西去超市買了很多菜，又買了一個質量最好的飯盒。
衛瀾說：“今天不是我買菜嗎？”
“我在廠裏認識了一個很好的人，想請她也吃一吃我做的飯菜。”陳西說道，錢萊請她吃了蛋糕，她當然要回禮了，可是連微信都加不到，更別說請她出去吃飯了。
衛瀾說：“那還挺好的，比出去吃劃算，不過你認識了什麽朋友啊，我怎麽不知道？”
“以前吃飯的時候認識的。”陳西不想解釋太多。
衛瀾和陳西鞋櫃隔得很遠，所以她們沒一起吃飯，衛瀾“哦”了一聲。
陳西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飯盒放進冰箱裏，等十一點一到，就去錢萊的咖啡店了。
“你請我吃了蛋糕，我也請你吃飯。”陳西把飯盒放在錢萊收銀臺右方的餐邊櫃上。
錢萊瞥了一眼，透過透明的蓋子能看見裏面飯菜很豐富，她不喜歡吃食堂的大鍋菜，每天都是點外賣，現在連附近的外賣也吃膩了，“謝謝。”
陳西說：“微波爐打三四分鐘就可以了，味道雖然沒有剛炒出來的好吃，但也不會差多少。”
店裏有一個微波爐，錢萊偶爾會用一下，很快兩個飯盒都熱好了，她們坐到門前客人們喝咖啡的小圓桌上，重新加熱的飯菜樣子不怎麽樣，但香味卻很足。
錢萊嘗了嘗，在她吃過的東西裏只能算是中等，不過她看陳西還這麽小，已經很不錯了，就說：“味道不錯，還有上升的空間。”
陳西給自己辯解：“是電磁爐的火力太小了，鍋也很小，我用得不太習慣。”
錢萊問：“誰教你做飯的？”
“沒人教，看奶奶做過就會了。”
“原來是天賦型選手，”錢萊說，“我以前也想自己做飯，不過做出來還沒有料理包好吃，就放棄了。”
“怎麽會呢，你做蛋糕就很好吃。”陳西不解，這兩者應該是觸類旁通的吧。
“誰知道麽，”錢萊無所謂地說，“反正我也不是非得自己做飯，有這個時間不如做其它更有意思的事。”
吃完了飯，陳西收飯盒，錢萊說：“我洗幹凈之後再還給你。”
陳西說：“反正一個兩個我都是同樣的洗，我只有這麽一個多的飯盒，明天中午還能繼續給你帶。”
錢萊眼睛微微瞇起來，忽然靠近陳西，“你這麽殷勤，是有什麽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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