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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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飯後的清潔工作依舊是卡西莫多在做，周以沫本想幫忙遞一下盤子，卻被小氣巴巴的克洛德瞪了回來，她只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曬太陽。
幾縷陽光直射進小廳，暖洋洋的，照得椅子上的少女雙眼迷離，昏昏欲睡。索性兩眼一閉，直接把腦袋靠在了身旁男人的肩膀上，沒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她睡得很安靜，會發出微微的鼾聲，只有仔細聽才會聽到。
克洛德聽著這小小的聲響，越發覺得她像附近那只流浪的小白貓，全身灰撲撲的。他第一次見她時，她也是臟兮兮的。
不知坐了多久，卡西莫多都已經打掃完廚房離去，克洛德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肩膀任由周以沫靠著。
他的手臂發酸，坐得全身僵硬，卻又不願喊醒熟睡的少女，只好用手代替肩膀撐著腦袋，右手一擡，把她抱回了房間。
克洛德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又動聽：“睡吧。”
……
當周以沫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是她穿越後睡得最安穩的一次覺。
中午吃得太飽導致她現在還不餓，只不過有點渴，她起身掀開被子去往了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克洛德的房間還燃著微弱的火光，應該又在搞他的煉金實驗。
她喝完最後一口水出了廚房門，路過走廊時看了看夜色。
月亮靜懸於夜幕之中，滿天星星眨著眼睛，與之相比，卻不過爾爾，難怪從古至今，詩人都偏愛寫月亮。
也不知道，那個世界是否還有人念著她，不知道當別人聽到她的死訊時，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一陣夜風吹過，周以沫側頭，克洛德站在她身旁。
“你在想念你的家鄉嗎？”
“有一點，不過，現在我也過得很好。”
克洛德聽到她的回答松了一口氣，他在害怕，害怕她想離開他。
當然，如果她真的想離開，他也不願放她走。
周以沫沒有想太多，只是看著夜空走神，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說，月亮好看嗎。”
“我覺得你很像月亮。”
周以沫聽見他的回答，嘴角含笑：“克洛德，你說我像這月亮，那你呢？你又像什麽？”
黑袍男人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少女笑吟吟的望向他：“我覺得你像黑夜，星星會在雨天缺席，只有黑夜會一直陪著月亮。”
“黑夜嗎…”克洛德低頭思索，片刻後才道：“那我們很配。”
周以沫回過頭，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有泛紅的耳根藏在夜色中。
“你想出去走走嗎？”克洛德遲疑道。
“什麽？”周以沫吃驚出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可以出去嗎，你不害怕別人看見嗎？”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現在沒有人，如果你無聊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塞納河畔附近走走。”
“那這算是約會嗎？”月黑風高，偷偷摸摸，嗯，挺刺激。
“你認為是那就是。”他說。
“那你先等我一下。”
說完，她急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克洛德並不著急，他拿著一本書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著，只不過書頁從未翻篇。
周以沫回到房間換上了一件修身的黑絲絨長裙，胸口的領子上用了一些金色的裝飾品鑲嵌。頭發還用頭繩盤成了低丸子頭，一些碎劉海散落在兩側。
她心裏暗暗想道，克洛德的品味還不錯，這條裙子是真的好看，簡單大方卻也不失優雅。
莫名被誇的克洛德？
就是這條裙子，為什麽還帶開衩？往前一走，左大腿就漏了出來，但內部又加了絨，真是一個反冬天又反夏天的設計。
她推開房門，克洛德擡頭就看見了向他走來的少女。
就這一眼，便讓人深深淪陷。
慢步行走間，金色的裝飾物在月下反著光，妖冶的裙擺露出潔白修長的大腿，媚而不妖，明艷不可方物。
周以沫右手一揚，將鬢邊發拂向耳後，指了指他的黑色長袍，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覺得，黑色和黑色，也很配。”
克洛德怔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那白花花的大腿給了他太多沖擊力。
周以沫見對方沒反應，悶悶的出聲：“不好看嗎？要不然我還是換回來吧。”
“不，很漂亮。”
克洛德的聲音有些暗啞。
幸虧外面沒有人，要不然他可不想被別人看去。
被誇了的周以沫沒想那麽多，主動拉起他的手，步子輕快的往樓下走去，好心情顯然可見。
克洛德無奈的跟在她身後。
周以沫這些日子已經摸清了聖母院的大概，她沒有從正門口走，而是和克洛德走的左側的聖母門。
她先往外探了探腦袋，確認外面街道無人後才開心的跑了出去。
她擡頭望向聖母院，這還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審視這個偉大的建築，以前也只不過在手機裏看見過它的照片，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住在了裏面。
塞納河畔就在附近，河流穿梭於各個城市之間。
街道上偶爾會經過幾個人，黑衣隱入夜色中，沒人註意到河畔附近走著聖母院的副主教以及一個女人。
四周的房子裏透出昏黃閃爍的燈火，他們慢慢走向黑暗，走向月色。
夜裏的風很冷，但克洛德的手很暖。
兩人坐在河畔前的長椅上，看著四季長流的塞納河緩緩流淌，一陣晚風徐來，平靜的水面上漾起層層漣漪。
克洛德註視著身邊的少女，輕聲開口：“周以沫。”
他的發音不是很正確，但比起上次要好了很多。
周以沫擡頭看他，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心在出汗，他現在很緊張。
克洛德盯著她的眼睛：“我不是一個好人，甚至比別人口中更惡毒虛偽。”
“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原本是打算丟下你直接走的。”
“我知道，可是你回來了。”克洛德神色晦暗不明，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說道：“我也會有情緒和欲望，但這兩者都在告訴我，我愛你。”
他的心情緊張，一顆心砰砰直跳，無數個念頭在他腦子裏亂撞。
周以沫對上男人的藍眸，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惡毒虛偽，自私冷漠，可是，我愛你。”
即便如此，我也愛你。
她是什麽時候愛上他的呢，可能是那晚的寒風，可能是石墻上的字母，可能是回廊陽光下的黑袍男人，也可能是21世紀的書籍電影。
她不是一個好人，因為她愛上了一個壞人。
那就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周以沫擡頭吻上他的唇，克洛德楞了一下，隨後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舌尖纏繞，貪婪的攫取她的氣息。
她被吻得雙腿發軟，眸裏水霧朦朧，一雙手環在他的脖頸，想逃脫卻又無力掙紮。
“哥哥？”
兩人聽到聲音都停了下來，只見約翰拿著一個酒瓶，滿臉通紅的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約翰揉了揉眼睛，酒醒了一大半，驚訝道：“真的是你！”
這是什麽勁爆消息，聖母院的神父深夜在河邊和一個女人接吻！
克洛德黑著臉用巫師袍遮住周以沫，而後者已經在裏面羞紅了臉，還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尷尬。
克洛德輕咳了聲，看著他手裏的酒瓶皺了皺眉：“你現在應該在學院裏。”
約翰興奮的反問道：“我親愛的哥哥，你現在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克洛德開口打斷他：“這和你的學業並沒有關系。”
“你真是無趣，那我可以看看她嗎？”少年嚷嚷著。
克洛德剛想拒絕就被懷中的的周以沫戳了戳，只聽見她極小聲的說了一句：“我想見見你的家人。”
這八個字觸碰到了他心底的柔軟，即便約翰再不懂事，也是他唯一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了。
周以沫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看見了一個微醺的少年。他的頭發和克洛德不一樣，是一頭顯眼的金色卷發，也是一雙藍色的眼睛。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臉頰兩邊微微泛紅，還挺乖的？
約翰走上前去想給她一個擁抱，卻被克洛德的眼神嚇了回去。
他打量著他這個哥哥的女朋友，黑色的頭發和眼睛，小巧精致的五官和他們不太一樣，這是一個外國女人。
他伸出手：“你好，我叫約翰.弗羅洛。”
“你好，我叫周以沫。”
她同樣伸出手報以微笑。
兩只手還沒握住便被克洛德拉開。
約翰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哥哥：“真是便宜你這個老古板了。”
克洛德忍住想打人的念頭，看著這個調皮的弟弟，冷聲道：“學院宿舍已經關門了，你今天晚上準備去哪？”
約翰攤開手：“睡哪？我的錢用完了，睡你們後面的長椅啊。”
“你就這麽討厭去神學院？”
“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
少年氣沖沖的說道。
克洛德揉了揉眉心，對於這個弟弟的教育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那個，外面挺冷的，先讓約翰和我們一起回聖母院吧，總不能讓他流落街頭。”周以沫牽起克洛德的手，十指相扣。
克洛德自然註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他心裏暗暗發笑，臉上卻故作嚴肅道：“和我回聖母院還是睡長椅，你自己決定。”
說完，他拉著周以沫的手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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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的清潔工作依舊是卡西莫多在做，周以沫本想幫忙遞一下盤子，卻被小氣巴巴的克洛德瞪了回來，她只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曬太陽。
幾縷陽光直射進小廳，暖洋洋的，照得椅子上的少女雙眼迷離，昏昏欲睡。索性兩眼一閉，直接把腦袋靠在了身旁男人的肩膀上，沒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她睡得很安靜，會發出微微的鼾聲，只有仔細聽才會聽到。
克洛德聽著這小小的聲響，越發覺得她像附近那只流浪的小白貓，全身灰撲撲的。他第一次見她時，她也是臟兮兮的。
不知坐了多久，卡西莫多都已經打掃完廚房離去，克洛德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肩膀任由周以沫靠著。
他的手臂發酸，坐得全身僵硬，卻又不願喊醒熟睡的少女，只好用手代替肩膀撐著腦袋，右手一擡，把她抱回了房間。
克洛德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又動聽：“睡吧。”
……
當周以沫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是她穿越後睡得最安穩的一次覺。
中午吃得太飽導致她現在還不餓，只不過有點渴，她起身掀開被子去往了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克洛德的房間還燃著微弱的火光，應該又在搞他的煉金實驗。
她喝完最後一口水出了廚房門，路過走廊時看了看夜色。
月亮靜懸於夜幕之中，滿天星星眨著眼睛，與之相比，卻不過爾爾，難怪從古至今，詩人都偏愛寫月亮。
也不知道，那個世界是否還有人念著她，不知道當別人聽到她的死訊時，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一陣夜風吹過，周以沫側頭，克洛德站在她身旁。
“你在想念你的家鄉嗎？”
“有一點，不過，現在我也過得很好。”
克洛德聽到她的回答松了一口氣，他在害怕，害怕她想離開他。
當然，如果她真的想離開，他也不願放她走。
周以沫沒有想太多，只是看著夜空走神，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說，月亮好看嗎。”
“我覺得你很像月亮。”
周以沫聽見他的回答，嘴角含笑：“克洛德，你說我像這月亮，那你呢？你又像什麽？”
黑袍男人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少女笑吟吟的望向他：“我覺得你像黑夜，星星會在雨天缺席，只有黑夜會一直陪著月亮。”
“黑夜嗎…”克洛德低頭思索，片刻後才道：“那我們很配。”
周以沫回過頭，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有泛紅的耳根藏在夜色中。
“你想出去走走嗎？”克洛德遲疑道。
“什麽？”周以沫吃驚出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可以出去嗎，你不害怕別人看見嗎？”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現在沒有人，如果你無聊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塞納河畔附近走走。”
“那這算是約會嗎？”月黑風高，偷偷摸摸，嗯，挺刺激。
“你認為是那就是。”他說。
“那你先等我一下。”
說完，她急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克洛德並不著急，他拿著一本書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著，只不過書頁從未翻篇。
周以沫回到房間換上了一件修身的黑絲絨長裙，胸口的領子上用了一些金色的裝飾品鑲嵌。頭發還用頭繩盤成了低丸子頭，一些碎劉海散落在兩側。
她心裏暗暗想道，克洛德的品味還不錯，這條裙子是真的好看，簡單大方卻也不失優雅。
莫名被誇的克洛德？
就是這條裙子，為什麽還帶開衩？往前一走，左大腿就漏了出來，但內部又加了絨，真是一個反冬天又反夏天的設計。
她推開房門，克洛德擡頭就看見了向他走來的少女。
就這一眼，便讓人深深淪陷。
慢步行走間，金色的裝飾物在月下反著光，妖冶的裙擺露出潔白修長的大腿，媚而不妖，明艷不可方物。
周以沫右手一揚，將鬢邊發拂向耳後，指了指他的黑色長袍，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覺得，黑色和黑色，也很配。”
克洛德怔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那白花花的大腿給了他太多沖擊力。
周以沫見對方沒反應，悶悶的出聲：“不好看嗎？要不然我還是換回來吧。”
“不，很漂亮。”
克洛德的聲音有些暗啞。
幸虧外面沒有人，要不然他可不想被別人看去。
被誇了的周以沫沒想那麽多，主動拉起他的手，步子輕快的往樓下走去，好心情顯然可見。
克洛德無奈的跟在她身後。
周以沫這些日子已經摸清了聖母院的大概，她沒有從正門口走，而是和克洛德走的左側的聖母門。
她先往外探了探腦袋，確認外面街道無人後才開心的跑了出去。
她擡頭望向聖母院，這還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審視這個偉大的建築，以前也只不過在手機裏看見過它的照片，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住在了裏面。
塞納河畔就在附近，河流穿梭於各個城市之間。
街道上偶爾會經過幾個人，黑衣隱入夜色中，沒人註意到河畔附近走著聖母院的副主教以及一個女人。
四周的房子裏透出昏黃閃爍的燈火，他們慢慢走向黑暗，走向月色。
夜裏的風很冷，但克洛德的手很暖。
兩人坐在河畔前的長椅上，看著四季長流的塞納河緩緩流淌，一陣晚風徐來，平靜的水面上漾起層層漣漪。
克洛德註視著身邊的少女，輕聲開口：“周以沫。”
他的發音不是很正確，但比起上次要好了很多。
周以沫擡頭看他，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心在出汗，他現在很緊張。
克洛德盯著她的眼睛：“我不是一個好人，甚至比別人口中更惡毒虛偽。”
“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原本是打算丟下你直接走的。”
“我知道，可是你回來了。”克洛德神色晦暗不明，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說道：“我也會有情緒和欲望，但這兩者都在告訴我，我愛你。”
他的心情緊張，一顆心砰砰直跳，無數個念頭在他腦子裏亂撞。
周以沫對上男人的藍眸，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惡毒虛偽，自私冷漠，可是，我愛你。”
即便如此，我也愛你。
她是什麽時候愛上他的呢，可能是那晚的寒風，可能是石墻上的字母，可能是回廊陽光下的黑袍男人，也可能是21世紀的書籍電影。
她不是一個好人，因為她愛上了一個壞人。
那就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周以沫擡頭吻上他的唇，克洛德楞了一下，隨後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舌尖纏繞，貪婪的攫取她的氣息。
她被吻得雙腿發軟，眸裏水霧朦朧，一雙手環在他的脖頸，想逃脫卻又無力掙紮。
“哥哥？”
兩人聽到聲音都停了下來，只見約翰拿著一個酒瓶，滿臉通紅的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約翰揉了揉眼睛，酒醒了一大半，驚訝道：“真的是你！”
這是什麽勁爆消息，聖母院的神父深夜在河邊和一個女人接吻！
克洛德黑著臉用巫師袍遮住周以沫，而後者已經在裏面羞紅了臉，還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尷尬。
克洛德輕咳了聲，看著他手裏的酒瓶皺了皺眉：“你現在應該在學院裏。”
約翰興奮的反問道：“我親愛的哥哥，你現在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克洛德開口打斷他：“這和你的學業並沒有關系。”
“你真是無趣，那我可以看看她嗎？”少年嚷嚷著。
克洛德剛想拒絕就被懷中的的周以沫戳了戳，只聽見她極小聲的說了一句：“我想見見你的家人。”
這八個字觸碰到了他心底的柔軟，即便約翰再不懂事，也是他唯一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了。
周以沫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看見了一個微醺的少年。他的頭發和克洛德不一樣，是一頭顯眼的金色卷發，也是一雙藍色的眼睛。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臉頰兩邊微微泛紅，還挺乖的？
約翰走上前去想給她一個擁抱，卻被克洛德的眼神嚇了回去。
他打量著他這個哥哥的女朋友，黑色的頭發和眼睛，小巧精致的五官和他們不太一樣，這是一個外國女人。
他伸出手：“你好，我叫約翰.弗羅洛。”
“你好，我叫周以沫。”
她同樣伸出手報以微笑。
兩只手還沒握住便被克洛德拉開。
約翰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哥哥：“真是便宜你這個老古板了。”
克洛德忍住想打人的念頭，看著這個調皮的弟弟，冷聲道：“學院宿舍已經關門了，你今天晚上準備去哪？”
約翰攤開手：“睡哪？我的錢用完了，睡你們後面的長椅啊。”
“你就這麽討厭去神學院？”
“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
少年氣沖沖的說道。
克洛德揉了揉眉心，對於這個弟弟的教育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那個，外面挺冷的，先讓約翰和我們一起回聖母院吧，總不能讓他流落街頭。”周以沫牽起克洛德的手，十指相扣。
克洛德自然註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他心裏暗暗發笑，臉上卻故作嚴肅道：“和我回聖母院還是睡長椅，你自己決定。”
說完，他拉著周以沫的手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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