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的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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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的敗退
雖然確立了戀愛關系，兩個事業狂卻一點都沒耽誤工作，這陣子正是桃子和李子的成熟期，秦漸放心不下那些果樹，周末一過就早早地回了萬生的粵北基地。
貝海容手上也接了一些緊急的商業案件在處理，只能留在香港。
剛戀愛就開始異地戀，兩個人心裏也是不太情願的，好在兩人在事業方面目標都很一致，工作優先。
“別太想我。”貝海容一早就給秦漸發了微信，得到了秦漸回覆的一顆紅心。
秦漸回去之後，好消息似乎也傳到了小明那裏，貝海容直接被小明微信轟炸。
小明：你真的跟賤人在一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都不需要語音或者照片，光是從啊的字數和驚嘆號來看，都知道屏幕那邊的小明有多激動。
小明：他終於嫁得出了。
小明：不是，他終於脫單了。[淚]
小明：他要是欺負你對你不好你要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可能實在是不想打字了，也可能是沒等到貝海容回覆急了，小明直接撥通了語音通話。
小明這情緒激動得出乎貝海容預料，接通電話，小明的聲音裏是帶著哭腔的。
“Shell。”
“你怎麽啦，沒必要這麽激動吧？”貝海容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聽小明邊哭邊念叨。
“我出辦公室再跟你說，別被賤人聽到，你等我兩分鐘。”
聽筒那端傳來風聲和喘氣聲，也不知道小明最後躲到了哪裏，貝海容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我一直以來都很內疚，十年了，我看著賤人受傷看著他躺在醫院裏，看著他穿上假肢重新站起來，你可能不知道，他那幾年過得真的很不好。我一直很想彌補他，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做，反而一直在給他添麻煩。讀高中那時候我早戀被班主任抓，老師說要見家長，我甚至把他叫過去，說是我哥哥，他就在老師面前陪我演戲。那時候我問他為什麽沒有談戀愛，他說他有殘疾，不想成為別人的負擔，我心裏那個難受的啊……”
“很像秦漸會說出來的話。”貝海容點頭。
“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們一家，他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所以我經常找機會給他介紹女朋友，我跟你說你不要生氣哈，他上一個女朋友是我大學的輔導員，談了沒三個月就分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嫌棄賤人，就甩了賤人。”
貝海容嘆了一口氣，小明這心理障礙聽起來比秦漸還要嚴重，要一個小姑娘因為秦漸的婚姻大事耿耿於懷，怎麽都說不過去。
“別擔心，他比你大那麽多，經歷的事情也比你多那麽多，無論將來他選誰，是不是結婚，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包括當年他去救你們一家，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問過他，他從來都不後悔救了你。別把這個責任攬上身。”
“Shell，你記不記得之前你剛來的時候，他就拜托我要照顧好你，我問他是不是想追你，他又說不是，這個人成天都是口是心非的。”
這聽著可太像秦漸會做的事情。
貝海容剛對付完這個像老父親終於把女兒嫁出去的小明，律師樓這邊又殺來了一個老朋友。
律師樓的同事只有自己受邀參與了陳瑞文的生日派對，他們大概都還不清楚自己和秦漸已經邁入了另一種關系，就連林寧都走過來八卦了一陣：“外面來了個叫Nick的少爺仔，又是花又是禮物，說要和你談合作。看來你最近一段時間運勢很旺哦，是不是要愛情事業雙豐收啊。”
貝海容幾乎都忘了這號人物的存在，更不要說什麽愛情運，那是壓根想都沒想過。
“師傅，你能不能幫我把他打發走，你就跟他說我外出見客戶了。”
“嗯？”林寧盯著貝海容，很少會見到小徒弟這樣拒絕客戶，“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有問題。”
貝海容本來也沒打算隱瞞自己和秦漸的關系，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和師傅談，現在看來也是正好趁機和盤托出：
“我跟秦漸在一起了。”
“你是說，我們的客戶，萬生的秦漸？”
“對。”
林寧猶豫了一下，似乎難以開口，貝海容見狀追問道：
“是不是律師和客戶戀愛，不合規矩。如果是的話，我可以退出萬生這個項目，交接給其他同事繼續進行。”
“不不不，”林寧連忙否認，垂眼思考片刻才擡頭問，“Shell，你應該知道，秦漸，是殘障人士吧？”
貝海容本以為師傅會問和萬生的情況相關的問題，沒想到師傅拋出問題的方向和她預料的截然不同。
何止知道，那是從第一面就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
“先不管外面那個二世祖對你什麽想法，我覺得，我的徒弟這麽優秀，值得更好的男人。”林寧的眼神很真摯，看得出來她的話是發自內心的的。
貝海容搖搖頭，擺出一副自信的笑容來說服林寧：“你知道我是打不倒的，他也是，我們兩個很像。”
“你就當我多事了。”面對貝海容的固執，林寧只好攤手，“外面那位，我覺得他是不會這麽輕易走的。”
“我去擺平他。”
貝海容到了前臺，才知道林寧口中的又是花又是禮物說得有多簡化，這花和禮物甚至人手已經沒法捧住，是用一輛超市的購物車裝著的，或者說，這輛購物車本來就是和這堆花搭配好的。
“Surprise！”羅啟聰不愧是財大氣粗的蜜意甜品家的公子哥兒，為博得紅顏一笑一擲千金。
貝海容是無奈的，她本來就不是這種喜歡驚喜和浪漫的人，看到這車花甚至覺得有點浪漫過敏。
羅啟聰用來買這一車花和禮物的錢，如果捐到鄉鎮小學，都不知道能給那些孩子們買多少書了。
貝海容都被自己腦袋裏冒出來的想法驚到了，換做往日，她最多會把這些鮮花折成鈔票來換算，換成書本，多多少少是被秦漸影響到了。
“Nick，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是這些我不能收。 ”貝海容語氣裏帶著歉意。
羅啟聰搖頭，話也說得直白：“有什麽不能收的，我想追求你，向你表達我的愛意，這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不能接受你的追求，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是萬生那位秦先生嗎？”
“對。”
“還是被他搶先一步了嗎？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Sorry，我覺得以Nick你的家世和能力，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優秀很多的女孩子。”貝海容把剛才林寧用來勸自己的那一套用到了羅啟聰身上。
“但是到目前為止，你是我碰到的最有吸引力的女孩子。我完全可以說是對你一見鐘情，你在舞會上登臺那瞬間，我直接被你擊中心臟。”羅啟聰還是沒有放棄，“明明上次見面你還是單身，It's unfair！是秦漸利用他的職務之便來搶占你。”
貝海容都要被羅啟聰這股執著的理論逗笑了，很可惜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是否公平來判定的，如果說公平，羅啟聰和秦漸從出生開始就是完全不公平的兩個世界，一出生就在羅馬的人，怎麽還能對著秦漸這樣的窮小子說不公平。
貝海容倒是更想替秦漸對著上天喊上一句“不公平”。
“Nick，事情就是這樣，秦漸他沒有利用什麽職務之便，是我被他吸引，是我先追求他的，也是我向他告白的。”貝海容這句話引起了羅啟聰更大的不滿。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這種吸引力是嗎？”
“沒有。”貝海容深呼吸一口，不想再跟羅啟聰糾纏下去，給他判了最後的一道死刑，“你年紀太小了，我們的思想沒法Match（匹配）。”
就如貝海容所言，羅啟聰還不夠成熟，此時此刻的失落和不甘心的情緒完全擺在了臉上。
“花和禮物你收著，就當我慶祝你們兩個幸福。還有，你可以放心，我追求你完全是我個人的想法，和萬生和蜜意甜品的合作完全無關，我不會去幹涉後續的合作，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可以成熟地處理所有的事情。”
光是最後一句，就聽得出羅啟聰在賭氣。
“謝謝你的厚愛。”貝海容微笑點頭，送走了這個差點引起辦公室話題爆炸的人。
“那車玫瑰花怎麽辦了？”
夜裏十點，兩個工作狂才得以停下手頭事務開始交流感情，貝海容也跟秦漸說了羅啟聰的事情。
“剛好有同事喜歡做幹花，給她帶走了。那些禮物是些護手霜之類的，分派下去給同事了。”
“你是一點都沒要。”
“我哪敢要啊。不怕有人吃醋啊？”貝海容看著屏幕那端的秦漸，似乎還在辦公室，“都十點鐘了，你怎麽還沒回宿舍休息？”
“我們那單官司引起了上頭的註意，過兩天縣裏的領導會過來指導工作，我這忙著準備資料呢。”
“縣領導啊，這麽重要的人物降臨，那我是不是不該打擾你了？”貝海容托著下巴看屏幕裏的一本正經的秦漸，忍不住逗一逗他。
“別啊，忙一天了就指著這會兒能看看你。”
“看我就能解壓啊？”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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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戀愛就開始異地戀，兩個人心裏也是不太情願的，好在兩人在事業方面目標都很一致，工作優先。
“別太想我。”貝海容一早就給秦漸發了微信，得到了秦漸回覆的一顆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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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ll。”
“你怎麽啦，沒必要這麽激動吧？”貝海容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聽小明邊哭邊念叨。
“我出辦公室再跟你說，別被賤人聽到，你等我兩分鐘。”
聽筒那端傳來風聲和喘氣聲，也不知道小明最後躲到了哪裏，貝海容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我一直以來都很內疚，十年了，我看著賤人受傷看著他躺在醫院裏，看著他穿上假肢重新站起來，你可能不知道，他那幾年過得真的很不好。我一直很想彌補他，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做，反而一直在給他添麻煩。讀高中那時候我早戀被班主任抓，老師說要見家長，我甚至把他叫過去，說是我哥哥，他就在老師面前陪我演戲。那時候我問他為什麽沒有談戀愛，他說他有殘疾，不想成為別人的負擔，我心裏那個難受的啊……”
“很像秦漸會說出來的話。”貝海容點頭。
“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們一家，他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所以我經常找機會給他介紹女朋友，我跟你說你不要生氣哈，他上一個女朋友是我大學的輔導員，談了沒三個月就分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嫌棄賤人，就甩了賤人。”
貝海容嘆了一口氣，小明這心理障礙聽起來比秦漸還要嚴重，要一個小姑娘因為秦漸的婚姻大事耿耿於懷，怎麽都說不過去。
“別擔心，他比你大那麽多，經歷的事情也比你多那麽多，無論將來他選誰，是不是結婚，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包括當年他去救你們一家，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問過他，他從來都不後悔救了你。別把這個責任攬上身。”
“Shell，你記不記得之前你剛來的時候，他就拜托我要照顧好你，我問他是不是想追你，他又說不是，這個人成天都是口是心非的。”
這聽著可太像秦漸會做的事情。
貝海容剛對付完這個像老父親終於把女兒嫁出去的小明，律師樓這邊又殺來了一個老朋友。
律師樓的同事只有自己受邀參與了陳瑞文的生日派對，他們大概都還不清楚自己和秦漸已經邁入了另一種關系，就連林寧都走過來八卦了一陣：“外面來了個叫Nick的少爺仔，又是花又是禮物，說要和你談合作。看來你最近一段時間運勢很旺哦，是不是要愛情事業雙豐收啊。”
貝海容幾乎都忘了這號人物的存在，更不要說什麽愛情運，那是壓根想都沒想過。
“師傅，你能不能幫我把他打發走，你就跟他說我外出見客戶了。”
“嗯？”林寧盯著貝海容，很少會見到小徒弟這樣拒絕客戶，“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有問題。”
貝海容本來也沒打算隱瞞自己和秦漸的關系，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和師傅談，現在看來也是正好趁機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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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們的客戶，萬生的秦漸？”
“對。”
林寧猶豫了一下，似乎難以開口，貝海容見狀追問道：
“是不是律師和客戶戀愛，不合規矩。如果是的話，我可以退出萬生這個項目，交接給其他同事繼續進行。”
“不不不，”林寧連忙否認，垂眼思考片刻才擡頭問，“Shell，你應該知道，秦漸，是殘障人士吧？”
貝海容本以為師傅會問和萬生的情況相關的問題，沒想到師傅拋出問題的方向和她預料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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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外面那個二世祖對你什麽想法，我覺得，我的徒弟這麽優秀，值得更好的男人。”林寧的眼神很真摯，看得出來她的話是發自內心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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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是這些我不能收。 ”貝海容語氣裏帶著歉意。
羅啟聰搖頭，話也說得直白：“有什麽不能收的，我想追求你，向你表達我的愛意，這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不能接受你的追求，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是萬生那位秦先生嗎？”
“對。”
“還是被他搶先一步了嗎？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Sorry，我覺得以Nick你的家世和能力，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優秀很多的女孩子。”貝海容把剛才林寧用來勸自己的那一套用到了羅啟聰身上。
“但是到目前為止，你是我碰到的最有吸引力的女孩子。我完全可以說是對你一見鐘情，你在舞會上登臺那瞬間，我直接被你擊中心臟。”羅啟聰還是沒有放棄，“明明上次見面你還是單身，It's unfair！是秦漸利用他的職務之便來搶占你。”
貝海容都要被羅啟聰這股執著的理論逗笑了，很可惜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是否公平來判定的，如果說公平，羅啟聰和秦漸從出生開始就是完全不公平的兩個世界，一出生就在羅馬的人，怎麽還能對著秦漸這樣的窮小子說不公平。
貝海容倒是更想替秦漸對著上天喊上一句“不公平”。
“Nick，事情就是這樣，秦漸他沒有利用什麽職務之便，是我被他吸引，是我先追求他的，也是我向他告白的。”貝海容這句話引起了羅啟聰更大的不滿。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這種吸引力是嗎？”
“沒有。”貝海容深呼吸一口，不想再跟羅啟聰糾纏下去，給他判了最後的一道死刑，“你年紀太小了，我們的思想沒法Match（匹配）。”
就如貝海容所言，羅啟聰還不夠成熟，此時此刻的失落和不甘心的情緒完全擺在了臉上。
“花和禮物你收著，就當我慶祝你們兩個幸福。還有，你可以放心，我追求你完全是我個人的想法，和萬生和蜜意甜品的合作完全無關，我不會去幹涉後續的合作，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可以成熟地處理所有的事情。”
光是最後一句，就聽得出羅啟聰在賭氣。
“謝謝你的厚愛。”貝海容微笑點頭，送走了這個差點引起辦公室話題爆炸的人。
“那車玫瑰花怎麽辦了？”
夜裏十點，兩個工作狂才得以停下手頭事務開始交流感情，貝海容也跟秦漸說了羅啟聰的事情。
“剛好有同事喜歡做幹花，給她帶走了。那些禮物是些護手霜之類的，分派下去給同事了。”
“你是一點都沒要。”
“我哪敢要啊。不怕有人吃醋啊？”貝海容看著屏幕那端的秦漸，似乎還在辦公室，“都十點鐘了，你怎麽還沒回宿舍休息？”
“我們那單官司引起了上頭的註意，過兩天縣裏的領導會過來指導工作，我這忙著準備資料呢。”
“縣領導啊，這麽重要的人物降臨，那我是不是不該打擾你了？”貝海容托著下巴看屏幕裏的一本正經的秦漸，忍不住逗一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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