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之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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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之後（一）
喝醉的貝海容就像一只樹袋熊一樣扒拉著秦漸不願放手，一旦秦漸要松開，她就開始瘋狂地對秦漸輸出告白的話語，從廣東話到普通話到英語，甚至還夾雜著秦漸聽不太懂的歐洲某國語言。
秦漸哪裏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在會場幾十雙眼睛的註目下，被一個女孩子告白，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他從脖子到臉到耳根都是通紅發熱的。
已經喝得失了理智的陳瑞文更是找到了全場最大的樂子，在露臺的沙發和地面之間上躥下跳，帶著一群人沖著他倆起哄。
“Kiss！Kiss！Kiss！”
秦漸並不想讓大家看到貝海容失態，強行摟著她轉了個身，用自己的背影完全擋住大家看她的視線。她是個律師，應該展現在人前的，是專業精神和鬥志，現在這副模樣，太容易被人抓住話柄。
被秦漸壞了一出好戲的大家紛紛把焦點又放回了內場，露臺上很快又只剩下了貝海容和秦漸。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秦漸低著頭，輕聲詢問把臉埋在他胸前的貝海容。
貝海容哼哼了兩聲，擡起頭來，一雙眼睛帶著酒醉的迷茫，卻也令秦漸沈醉。
“回你家。”貝海容說完這句，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又重新靠進了秦漸的胸膛。
不管去哪兒，都得安頓好貝海容。
秦漸帶著貝海容踉踉蹌蹌地逃出了略顯混亂派對的會場，外面的海風很大，吹得人也清醒些。貝海容換了個姿勢，變成了挽住秦漸的胳膊，半靠在秦漸的肩頭，和秦漸一起走到停車場。
那一段告白後，秦漸覺得她好像完全卸下了防備，毫不在意地做著各種親密的動作。
而他還在猶豫著自己的答案。
“司機，走錯了！剛剛不應該右轉！”貝海容在副駕駛上開始胡亂指路。
“這條就是去你家的路。”秦漸嘗試溝通。
“本來就不是去我家！”貝海容反駁，“右轉去我家，那左轉就是去你家的，左轉！”
和醉鬼溝通當然是無效的，秦漸依然堅持著往貝海容家方向開，直到貝海容開始試圖解開安全帶來搶方向盤。
秦漸被嚇得直接在路邊剎停了車。
既然停了車，貝海容就更放肆了，解開了安全帶，直接轉身跨到了秦漸身前，俯身親吻，直接堵在了他幾欲張口的唇上。
心裏那團淩亂的糾結，都在這一刻被解開。要什麽答案，身體的回應就是最誠實的答案。
秦漸伸手撫摸在貝海容的後頸，嘴上配合地回吻。
在直接的感情面前，理性不過是膽小鬼用來逃避的借口罷了。
大概是急停的車引起了註意，有閃爍的藍光從車後逼近，配合著鳴笛，一輛不合時宜的交警鐵騎駛到和秦漸並排的車窗外，隨後有手電筒的燈光照入車廂，伴隨敲擊窗戶玻璃的聲音。
兩人不舍地分開了雙唇，被打擾了氣氛的貝海容甚至惱怒地按下了車窗，對著車外的交警氣沖沖地來了一句：“做咩啊（幹什麽）？”
也許是車廂裏散發的酒氣太重，交警也無情地來了一句慣例的：“熄匙車牌身份證。”
秦漸安撫貝海容重新坐回到副駕駛，這才乖乖從車窗遞上了證件，解釋道：
“阿Sir，你放心，我沒有喝酒。”
交警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車廂裏的秦漸，回道：“阿Sir不是小孩子，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下車，吹波波。”
確實沒有喝酒，秦漸大大方方地下了車，接過交警手中的酒精檢測儀，“嘀——”一聲蜂鳴聲後，交警看了看讀數，在秦漸眼前晃了晃，讀數是12。
“你別說你沒喝酒，沒喝酒就不會有讀數了。不過你好彩，多喝兩口我就可以控告你了。”
“我真的沒有喝。”秦漸再次否認。
“車上沒有酒吧？”交警用電筒照了照車廂。
“沒有。”
“你女朋友喝了不少吧？說不定是你們兩個剛才打茄輪的時候，你喝了她的口水呢。”交警調侃了一句，跨上摩托車離開前還不忘回頭交代了一句，“你們兩個要打茄輪就回家打，我怕你們兩個在車上再來一輪，我回頭就可以charge（控告）你了。”
秦漸被說得有些尷尬，深呼吸一口，離自己的住所還有兩公裏遠，離貝海容家有四公裏，以防萬一還是就近回家吧。
腿傷未愈，要像前一次那樣背貝海容顯然是不可能的，秦漸實在是沒有辦法，拿出了折疊在尾箱裏原本是給自己備的輪椅，把貝海容從停車場一路推上電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是一套小開間房，在寸土寸金的香港，租這樣的房子要花上萬生一個普通員工近兩個月的薪水。好在現在這套，是陳瑞文手頭的物業，作為合夥人的待遇，秦漸才得以不花一分錢地住在這兒。
“海容，到了，你到床上睡吧。”秦漸把輪椅推到床邊，貝海容乖乖地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趴在了枕頭上，哼哼了幾句就睡了過去。
睜開雙眼是陌生的天花板，環視四周是一個非常狹小的房間，只有一個簡單的衣櫃。而貝海容躺在房間中央的一鋪床上，床上只有她一個。她已經想不起來這是什麽地方，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這裏。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們的車被交警攔住的一瞬間。
她清晰的記得，在交警到來之前，她和秦漸在車上接吻，秦漸由被動變為主動，他在回應她的感情，並展示屬於他的那份心意。
再仔細想想，可能那個交警透過車窗圍觀了全程，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多喝兩杯才和秦漸告白，是為了以酒壯膽，但酒喝多了，往往也會太過沖動。
不過，她是醉了，秦漸可是滴酒未沾，那個吻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回答了。
那他人呢？
貝海容爬到床邊準備下床，就看到了一條立在衣櫃邊暗灰色金屬色澤的小腿。再往床下看，秦漸就穿著白T短褲躺在床和衣櫃間只有不到一米寬的空間，席地而眠。
Oh my god.
貝海容內心狂叫，放棄了下床的念頭，趴在床邊仔細觀察著秦漸的睡顏。
他枕在一條折疊起來的毛巾上，就連睡著的時候眉頭都是深鎖的，皺得額頭和眼角都看得到幾條皺紋。貝海容伸出食指，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或許是不太舒服，他向著床邊翻了個身。
他的胸膛隨著均勻的呼吸起伏，再往下，就是從短褲底下露出來的兩條腿，被壓在身下的右腿修長，肌肉線條明顯，而左腿被截斷的末端皮膚上都是舊時的傷疤，還有成片發青發紫的淤血，貝海容光是看著都覺得疼。
算來才不到一周，秦漸還成天往外跑，這傷估計還是要好好休息養一養才好得快。
貝海容想起小時候參加區際跑步比賽，訓練總是磕了碰了，回到家就會喝上媽媽親手熬制的老火豬骨湯，說是能增加腳力補一補。
秦漸向來獨來獨往，肯定也不會有人這麽貼心照顧他。
貝海容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秦漸從地板上醒過來的時候，房間已經空無一人，貝海容看起來已經走了，甚至都沒有叫醒他，他忽然覺得有些失落。
或許一切都是因為貝海容喝醉了，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罷了。
像她這樣在國外長大的女孩子，在感情方面開放一點也不算奇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親吻罷了，又能代表什麽？
秦漸坐起身來，看到一旁立著的假肢，又看了看自己還在脹痛的腿，這樣不堪的自己，怎麽可能會贏得那樣優秀的她的心。
一切如常，秦漸開始整理床鋪。
枕頭上還殘留著她落下的幾絲長發，證明她昨晚真實地在這個房間裏出現過，不是夢。
一蹦一跳地到衛生間去洗漱，秦漸突然聽到了按門鈴的聲音。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到底是不是自家門鈴的聲音？除了陳瑞文，幾乎沒有人會來到這裏拜訪，而陳瑞文經過一場慶生派對，現在大概還在自家呼呼大睡吧。
門鈴又被連著按響了幾次，秦漸這會兒確認了，跳出衛生間去開門。
隔著貓眼，秦漸看到了貝海容。
這讓他本來平靜下來的心又亂了幾分，倉促地打開門來迎接。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貝海容左右手都提著大包小包的各色塑膠袋，和她身上的吊帶裙完全不同氣質。
“你怎麽回來了？”
秦漸的嘴邊還殘留著白色的牙膏痕跡，看起來有點滑稽。
貝海容笑著示意秦漸不要擋在門口，擠進了房間，把手上的袋子一股腦堆在了廚房區的流理臺上，又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用帶著水珠的手抹掉了秦漸嘴角的牙膏沫。
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直接讓秦漸楞得一動也不敢動。
“我特意問Mommy要了湯譜，今天煲西洋菜豬骨湯，給你補一補腿傷，好不好？”貝海容直截了當進入話題，根本沒有給秦漸思考的時間，況且，他已經思考不動了。
所以，她不是因為嫌棄自己走了，而是心疼自己，還特地去菜市場買菜來做愛心湯。
秦漸抿著的嘴角瘋狂上揚，張了張口，笑得說不出話來。
貝海容看著平時嚴肅的秦漸露出罕有的模樣，忍不住用廣東話問了一句：“你傻咗啊（你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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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貝海容就像一只樹袋熊一樣扒拉著秦漸不願放手，一旦秦漸要松開，她就開始瘋狂地對秦漸輸出告白的話語，從廣東話到普通話到英語，甚至還夾雜著秦漸聽不太懂的歐洲某國語言。
秦漸哪裏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在會場幾十雙眼睛的註目下，被一個女孩子告白，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他從脖子到臉到耳根都是通紅發熱的。
已經喝得失了理智的陳瑞文更是找到了全場最大的樂子，在露臺的沙發和地面之間上躥下跳，帶著一群人沖著他倆起哄。
“Kiss！Kiss！Kiss！”
秦漸並不想讓大家看到貝海容失態，強行摟著她轉了個身，用自己的背影完全擋住大家看她的視線。她是個律師，應該展現在人前的，是專業精神和鬥志，現在這副模樣，太容易被人抓住話柄。
被秦漸壞了一出好戲的大家紛紛把焦點又放回了內場，露臺上很快又只剩下了貝海容和秦漸。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秦漸低著頭，輕聲詢問把臉埋在他胸前的貝海容。
貝海容哼哼了兩聲，擡起頭來，一雙眼睛帶著酒醉的迷茫，卻也令秦漸沈醉。
“回你家。”貝海容說完這句，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又重新靠進了秦漸的胸膛。
不管去哪兒，都得安頓好貝海容。
秦漸帶著貝海容踉踉蹌蹌地逃出了略顯混亂派對的會場，外面的海風很大，吹得人也清醒些。貝海容換了個姿勢，變成了挽住秦漸的胳膊，半靠在秦漸的肩頭，和秦漸一起走到停車場。
那一段告白後，秦漸覺得她好像完全卸下了防備，毫不在意地做著各種親密的動作。
而他還在猶豫著自己的答案。
“司機，走錯了！剛剛不應該右轉！”貝海容在副駕駛上開始胡亂指路。
“這條就是去你家的路。”秦漸嘗試溝通。
“本來就不是去我家！”貝海容反駁，“右轉去我家，那左轉就是去你家的，左轉！”
和醉鬼溝通當然是無效的，秦漸依然堅持著往貝海容家方向開，直到貝海容開始試圖解開安全帶來搶方向盤。
秦漸被嚇得直接在路邊剎停了車。
既然停了車，貝海容就更放肆了，解開了安全帶，直接轉身跨到了秦漸身前，俯身親吻，直接堵在了他幾欲張口的唇上。
心裏那團淩亂的糾結，都在這一刻被解開。要什麽答案，身體的回應就是最誠實的答案。
秦漸伸手撫摸在貝海容的後頸，嘴上配合地回吻。
在直接的感情面前，理性不過是膽小鬼用來逃避的借口罷了。
大概是急停的車引起了註意，有閃爍的藍光從車後逼近，配合著鳴笛，一輛不合時宜的交警鐵騎駛到和秦漸並排的車窗外，隨後有手電筒的燈光照入車廂，伴隨敲擊窗戶玻璃的聲音。
兩人不舍地分開了雙唇，被打擾了氣氛的貝海容甚至惱怒地按下了車窗，對著車外的交警氣沖沖地來了一句：“做咩啊（幹什麽）？”
也許是車廂裏散發的酒氣太重，交警也無情地來了一句慣例的：“熄匙車牌身份證。”
秦漸安撫貝海容重新坐回到副駕駛，這才乖乖從車窗遞上了證件，解釋道：
“阿Sir，你放心，我沒有喝酒。”
交警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車廂裏的秦漸，回道：“阿Sir不是小孩子，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下車，吹波波。”
確實沒有喝酒，秦漸大大方方地下了車，接過交警手中的酒精檢測儀，“嘀——”一聲蜂鳴聲後，交警看了看讀數，在秦漸眼前晃了晃，讀數是12。
“你別說你沒喝酒，沒喝酒就不會有讀數了。不過你好彩，多喝兩口我就可以控告你了。”
“我真的沒有喝。”秦漸再次否認。
“車上沒有酒吧？”交警用電筒照了照車廂。
“沒有。”
“你女朋友喝了不少吧？說不定是你們兩個剛才打茄輪的時候，你喝了她的口水呢。”交警調侃了一句，跨上摩托車離開前還不忘回頭交代了一句，“你們兩個要打茄輪就回家打，我怕你們兩個在車上再來一輪，我回頭就可以charge（控告）你了。”
秦漸被說得有些尷尬，深呼吸一口，離自己的住所還有兩公裏遠，離貝海容家有四公裏，以防萬一還是就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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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容，到了，你到床上睡吧。”秦漸把輪椅推到床邊，貝海容乖乖地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趴在了枕頭上，哼哼了幾句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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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的記得，在交警到來之前，她和秦漸在車上接吻，秦漸由被動變為主動，他在回應她的感情，並展示屬於他的那份心意。
再仔細想想，可能那個交警透過車窗圍觀了全程，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多喝兩杯才和秦漸告白，是為了以酒壯膽，但酒喝多了，往往也會太過沖動。
不過，她是醉了，秦漸可是滴酒未沾，那個吻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回答了。
那他人呢？
貝海容爬到床邊準備下床，就看到了一條立在衣櫃邊暗灰色金屬色澤的小腿。再往床下看，秦漸就穿著白T短褲躺在床和衣櫃間只有不到一米寬的空間，席地而眠。
Oh my god.
貝海容內心狂叫，放棄了下床的念頭，趴在床邊仔細觀察著秦漸的睡顏。
他枕在一條折疊起來的毛巾上，就連睡著的時候眉頭都是深鎖的，皺得額頭和眼角都看得到幾條皺紋。貝海容伸出食指，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或許是不太舒服，他向著床邊翻了個身。
他的胸膛隨著均勻的呼吸起伏，再往下，就是從短褲底下露出來的兩條腿，被壓在身下的右腿修長，肌肉線條明顯，而左腿被截斷的末端皮膚上都是舊時的傷疤，還有成片發青發紫的淤血，貝海容光是看著都覺得疼。
算來才不到一周，秦漸還成天往外跑，這傷估計還是要好好休息養一養才好得快。
貝海容想起小時候參加區際跑步比賽，訓練總是磕了碰了，回到家就會喝上媽媽親手熬制的老火豬骨湯，說是能增加腳力補一補。
秦漸向來獨來獨往，肯定也不會有人這麽貼心照顧他。
貝海容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秦漸從地板上醒過來的時候，房間已經空無一人，貝海容看起來已經走了，甚至都沒有叫醒他，他忽然覺得有些失落。
或許一切都是因為貝海容喝醉了，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罷了。
像她這樣在國外長大的女孩子，在感情方面開放一點也不算奇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親吻罷了，又能代表什麽？
秦漸坐起身來，看到一旁立著的假肢，又看了看自己還在脹痛的腿，這樣不堪的自己，怎麽可能會贏得那樣優秀的她的心。
一切如常，秦漸開始整理床鋪。
枕頭上還殘留著她落下的幾絲長發，證明她昨晚真實地在這個房間裏出現過，不是夢。
一蹦一跳地到衛生間去洗漱，秦漸突然聽到了按門鈴的聲音。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到底是不是自家門鈴的聲音？除了陳瑞文，幾乎沒有人會來到這裏拜訪，而陳瑞文經過一場慶生派對，現在大概還在自家呼呼大睡吧。
門鈴又被連著按響了幾次，秦漸這會兒確認了，跳出衛生間去開門。
隔著貓眼，秦漸看到了貝海容。
這讓他本來平靜下來的心又亂了幾分，倉促地打開門來迎接。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貝海容左右手都提著大包小包的各色塑膠袋，和她身上的吊帶裙完全不同氣質。
“你怎麽回來了？”
秦漸的嘴邊還殘留著白色的牙膏痕跡，看起來有點滑稽。
貝海容笑著示意秦漸不要擋在門口，擠進了房間，把手上的袋子一股腦堆在了廚房區的流理臺上，又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用帶著水珠的手抹掉了秦漸嘴角的牙膏沫。
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直接讓秦漸楞得一動也不敢動。
“我特意問Mommy要了湯譜，今天煲西洋菜豬骨湯，給你補一補腿傷，好不好？”貝海容直截了當進入話題，根本沒有給秦漸思考的時間，況且，他已經思考不動了。
所以，她不是因為嫌棄自己走了，而是心疼自己，還特地去菜市場買菜來做愛心湯。
秦漸抿著的嘴角瘋狂上揚，張了張口，笑得說不出話來。
貝海容看著平時嚴肅的秦漸露出罕有的模樣，忍不住用廣東話問了一句：“你傻咗啊（你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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