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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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見家長
在秦漸默默蹭掉掌心冷汗的時候，鐵閘後的門打開了，探出一男一女的頭，看到是貝海容，兩人都很興奮，手忙腳亂地打開了鐵閘。
“Shell！”這一家人親熱地互相擁抱寒暄了好幾個來回，讓一旁傻站著的秦漸更顯尷尬。
好在貝媽媽最先註意到了秦漸，“這位是？”
“我的客戶。秦漸。”貝海容為了不讓秦漸尷尬，用了最平常的稱呼，“我在他們那裏辦公的時候，吃了不少好東西，他還送了好多手信，”
貝海容把手上的行李箱交給父親，再彎腰接過秦漸手裏的幹貨特產遞給母親。
“還站在門口幹嘛，進來進來。”貝爸爸招呼著，還熱情地拉著秦漸一起進了屋。
屋裏是木地板，貝海容父母都是赤腳站在地板上，貝海容一進屋也脫下了鞋襪，秦漸一時之間有了想要逃跑的沖動，用別扭的廣東話說道：
“那個，叔叔阿姨，你們和貝小姐難得家庭聚餐，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貝媽媽從廚房拿了圍裙，邊往腰上系邊挽留：“別走啊，Shell提前說了會帶同事過來吃飯，我們做了你的份，你不吃就浪費了。”
“浪費食物不是你的習慣吧。”貝海容補了一句，直接把秦漸出門的路給堵上了，又做了個手勢示意秦漸低頭，在耳邊低聲道：“你要是不想脫鞋就不脫，沒關系。”
“阿姨辛苦擦的地板，弄臟了不好。”秦漸壓低了聲音，“我只是怕嚇到你家裏人。”
貝海容當然理解秦漸的顧忌，也不想他覺得為難，幹脆放開了聲音：“那就直說吧，我們家裏人接受能力都很強。”
“接受什麽？”貝家父母都擺出一副期待的樣子看著這兩個在咬耳朵說悄悄話的年輕人。
“秦漸，他是殘障人士，有一條腿是義肢，他怕脫了鞋之後嚇到你們。”貝海容幹脆利落地解釋了一遍，也看到了父母眼裏的期待變成了別樣的關懷。
“沒事沒事，多不容易啊，我們這裏也沒電梯的，你還提這麽多東西上來。”
“秦先生腿疼不疼啊，趕緊過來這邊坐下休息。”
意料之外的關心，讓秦漸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彎腰脫了鞋，穿著襪子踩在了木地板上。沒有鞋底的緩沖，假肢腳板和木地板接觸發出的硬朗清脆的聲音，和另一條腿差異明顯。再加上秦漸從還沒進門就開始緊張的情緒，直接是步子都不太會邁了，走路姿態僵硬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和性格比較西化的貝海容相比，她家裏的裝飾很傳統，玄關的神龕上擺著先人的遺照，是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照片前供奉著一支白色的玫瑰。
“這位就是我太婆。”貝海容湊近照片，開心地和照片上的老太太Say Hi。
貝海容之前借用了她太婆的名諱來談成了一筆續約，或許也是太婆在冥冥之中保佑，想到這裏，秦漸也跟著在照片前雙手合十拜了拜。
在貝爸爸的示意下，秦漸坐到了客廳中央的酸枝沙發上，和貝爸爸並排坐著。就算是在各種談判中都不輸氣場的秦漸，在這一刻感受到的壓力遠超了他的想象。
“你跟我們家Shell怎麽認識的啊？”
貝海容聞言直接瞪大了眼睛，看向秦漸搖了搖頭，表明自己是不知情的。秦漸接收到了她的信號：
“我是她的客戶。”
“別開玩笑了，Shell做律師六七年了，別說客戶，就算交了男朋友，我們還沒見過就分手了，帶上家裏來的，你還是第一個。”貝爸爸語氣和藹又親切，沒有攻擊性，可秦漸聽來總覺得藏著陰謀。
廚房裏傳來貝媽媽的附和：“就是啊，她還給我們發過你的照片，誇你年輕有為。”
“Mommy！”貝海容出聲制止。
這回輪到秦漸瞪著貝海容了，千百種念頭在他腦海裏閃過，卻不知道哪一種才是正確的。
這場烏龍還是由貝海容從中打斷：“，我和秦漸真的是普通朋友，他是我的客戶，OK？這頓飯也只是為了答謝他送了那麽多手信給我們，你們不要鬧了。”
“女兒，你臉紅了。”貝爸爸一語中的，讓貝海容頭痛得直接用手擋住了臉嘆了一口氣。
再這麽下去，大家都難堪，秦漸決定開口：“我坦白，我在追海容。”
“你看我就說了。”貝爸爸拍了拍秦漸的肩膀，改用普通話，“沒事，沒事，小夥子，我們家看人都是看心的，你有能力有作為，沒有人會看不起你。”
秦漸點點頭：“雖然有點突然，我先跟海容說會兒話，可以嗎？”
在貝家父母的熱切目光註視下，貝海容帶路，把秦漸帶到了自己的房間，按著秦漸的肩膀讓他坐在辦公椅上，秦漸這才剛松了一口氣。
可再打量一下房間的內部，一鋪單人床，一張書桌和一個大書櫃，書櫃裏的都是厚厚的法典，書桌上擺著貝海容穿著黑色長袍的畢業照，顯而易見，這是貝海容的房間，他又不自覺地把心提了起來。
把房間門反鎖，貝海容的手撐在門上，聲音控制在門外聽不到的程度，開始和秦漸談判。
“你剛剛說真的？”一雙眼盯著秦漸，認真又淩厲的眼神，更像是在盤問證人。
剛剛秦漸說他在追她的一瞬間，眼神沒有飄忽，她沒有辦法分清那是真話還是假話。她能感受到秦漸對她的關註，但他總是一開口就是“貝律師”，好像故意在疏遠距離感，不知是在掩飾還是他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秦漸用手比了個冷靜的手勢，用故作輕松的語氣說著：“權宜之計。好不容易一家人吃頓飯，總不能讓你和家裏人吵起來。而且，認了我也不吃虧，有個律師女朋友挺好的。”
“你也不問我願不願意做你女朋友？”貝海容試探了一句。
“我剛說的正在追，那就是你還沒有答應。”
貝海容的眼神收斂了一些，轉為笑容：“那我們就演場戲哄哄他們。”
短暫的談判結束，兩個人的神色反而更像藏著事的強顏歡笑。
“秦漸，你笑得很假，這種戲騙不了他們的。”
“剛剛他們不就信了。”秦漸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假笑，好像是太僵硬了。
貝海容想了想：“你剛剛，挺像真的。”
怎麽不是真的呢？秦漸在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那本來就是他想說但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口的話。
兩個人又在房間裏沈默了十幾分鐘，直到房門被敲響，傳來貝爸爸的聲音：“開飯啦。”
“打個配合。”畢竟不是第一次演戲，秦漸相信他和貝海容在這方面的默契，起身和貝海容一起走出房門，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
飯桌上的貝家父母依然沒有放過對秦漸的好奇心。
“你們兩個這麽談得來，肯定不止公事上的接觸吧？”貝爸爸坐在主位上，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態，顯然是針對秦漸來的問題，甚至講話都切換成了廣普。
“我們之前在馬拉松比賽見過。”貝海容搶答，夾了一只雞腿到貝爸爸碗裏，試圖用雞腿堵住爸爸的嘴。
貝爸爸繼續追問：“哦，馬拉松啊？小秦還跑馬拉松？”
“嗯，有跑步專用的假肢。”秦漸看著貝爸爸，眼神真誠。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Daddy我們之前看新聞上拍到Shell，她好像就是在給一個殘障的馬拉松選手加油吧。那個就是……？”貝媽媽說著離開飯桌，去找來自己的iPad，很快找到了收藏下來的報道，展現在對面坐著的貝海容和秦漸眼前。
鏡頭抓拍的是秦漸沖線時候，正好是左腿落在地面的瞬間，畫面中央被他的機械義肢占據，配文也是那種對殘障馬拉松選手的歌頌，照片的一角，是在水馬外替秦漸感到高興的貝海容。
兩個當事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轉頭對視了一眼。
“你們兩個還挺有緣份的。”貝媽媽收回電腦，端在自己的眼前又看了幾秒，露出欣慰的笑容。
“讓我也看看。”貝爸爸也湊到屏幕前，看看照片，又擡頭看看兩個人，開始擋著嘴巴，在貝媽媽耳邊說起悄悄話。
“吃飯啦，別看了。”貝海容開始抗議。
貝海容難得有害羞的樣子，秦漸偷偷看了一眼，默默夾了一筷子雞肉到貝海容碗裏，配合地來了一句：“我們倆都在這裏，看人就好。”
貝海容轉頭，給了秦漸一個“怎麽連你也這樣”的怨念眼神。
“好好好，吃飯。”貝家父母都坐直了身子，眼神不時往兩人身上瞟。
“Shell，你別顧著自己吃，給秦漸夾菜啊。”貝媽媽招呼著。
為了給貝海容做擋箭牌，秦漸開了個玩笑：“我是少了條腿又不是沒有手，自己來就好。”
還是熟悉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秦漸風格，貝海容想偷笑又不好意思，只好忍著笑意，夾了一只豬腳尖到秦漸碗裏，用陳瑞文的方式給秦漸補了一刀：“多吃點，以形補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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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漸默默蹭掉掌心冷汗的時候，鐵閘後的門打開了，探出一男一女的頭，看到是貝海容，兩人都很興奮，手忙腳亂地打開了鐵閘。
“Shell！”這一家人親熱地互相擁抱寒暄了好幾個來回，讓一旁傻站著的秦漸更顯尷尬。
好在貝媽媽最先註意到了秦漸，“這位是？”
“我的客戶。秦漸。”貝海容為了不讓秦漸尷尬，用了最平常的稱呼，“我在他們那裏辦公的時候，吃了不少好東西，他還送了好多手信，”
貝海容把手上的行李箱交給父親，再彎腰接過秦漸手裏的幹貨特產遞給母親。
“還站在門口幹嘛，進來進來。”貝爸爸招呼著，還熱情地拉著秦漸一起進了屋。
屋裏是木地板，貝海容父母都是赤腳站在地板上，貝海容一進屋也脫下了鞋襪，秦漸一時之間有了想要逃跑的沖動，用別扭的廣東話說道：
“那個，叔叔阿姨，你們和貝小姐難得家庭聚餐，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貝媽媽從廚房拿了圍裙，邊往腰上系邊挽留：“別走啊，Shell提前說了會帶同事過來吃飯，我們做了你的份，你不吃就浪費了。”
“浪費食物不是你的習慣吧。”貝海容補了一句，直接把秦漸出門的路給堵上了，又做了個手勢示意秦漸低頭，在耳邊低聲道：“你要是不想脫鞋就不脫，沒關系。”
“阿姨辛苦擦的地板，弄臟了不好。”秦漸壓低了聲音，“我只是怕嚇到你家裏人。”
貝海容當然理解秦漸的顧忌，也不想他覺得為難，幹脆放開了聲音：“那就直說吧，我們家裏人接受能力都很強。”
“接受什麽？”貝家父母都擺出一副期待的樣子看著這兩個在咬耳朵說悄悄話的年輕人。
“秦漸，他是殘障人士，有一條腿是義肢，他怕脫了鞋之後嚇到你們。”貝海容幹脆利落地解釋了一遍，也看到了父母眼裏的期待變成了別樣的關懷。
“沒事沒事，多不容易啊，我們這裏也沒電梯的，你還提這麽多東西上來。”
“秦先生腿疼不疼啊，趕緊過來這邊坐下休息。”
意料之外的關心，讓秦漸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彎腰脫了鞋，穿著襪子踩在了木地板上。沒有鞋底的緩沖，假肢腳板和木地板接觸發出的硬朗清脆的聲音，和另一條腿差異明顯。再加上秦漸從還沒進門就開始緊張的情緒，直接是步子都不太會邁了，走路姿態僵硬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和性格比較西化的貝海容相比，她家裏的裝飾很傳統，玄關的神龕上擺著先人的遺照，是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照片前供奉著一支白色的玫瑰。
“這位就是我太婆。”貝海容湊近照片，開心地和照片上的老太太Say Hi。
貝海容之前借用了她太婆的名諱來談成了一筆續約，或許也是太婆在冥冥之中保佑，想到這裏，秦漸也跟著在照片前雙手合十拜了拜。
在貝爸爸的示意下，秦漸坐到了客廳中央的酸枝沙發上，和貝爸爸並排坐著。就算是在各種談判中都不輸氣場的秦漸，在這一刻感受到的壓力遠超了他的想象。
“你跟我們家Shell怎麽認識的啊？”
貝海容聞言直接瞪大了眼睛，看向秦漸搖了搖頭，表明自己是不知情的。秦漸接收到了她的信號：
“我是她的客戶。”
“別開玩笑了，Shell做律師六七年了，別說客戶，就算交了男朋友，我們還沒見過就分手了，帶上家裏來的，你還是第一個。”貝爸爸語氣和藹又親切，沒有攻擊性，可秦漸聽來總覺得藏著陰謀。
廚房裏傳來貝媽媽的附和：“就是啊，她還給我們發過你的照片，誇你年輕有為。”
“Mommy！”貝海容出聲制止。
這回輪到秦漸瞪著貝海容了，千百種念頭在他腦海裏閃過，卻不知道哪一種才是正確的。
這場烏龍還是由貝海容從中打斷：“，我和秦漸真的是普通朋友，他是我的客戶，OK？這頓飯也只是為了答謝他送了那麽多手信給我們，你們不要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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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麽下去，大家都難堪，秦漸決定開口：“我坦白，我在追海容。”
“你看我就說了。”貝爸爸拍了拍秦漸的肩膀，改用普通話，“沒事，沒事，小夥子，我們家看人都是看心的，你有能力有作為，沒有人會看不起你。”
秦漸點點頭：“雖然有點突然，我先跟海容說會兒話，可以嗎？”
在貝家父母的熱切目光註視下，貝海容帶路，把秦漸帶到了自己的房間，按著秦漸的肩膀讓他坐在辦公椅上，秦漸這才剛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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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房間門反鎖，貝海容的手撐在門上，聲音控制在門外聽不到的程度，開始和秦漸談判。
“你剛剛說真的？”一雙眼盯著秦漸，認真又淩厲的眼神，更像是在盤問證人。
剛剛秦漸說他在追她的一瞬間，眼神沒有飄忽，她沒有辦法分清那是真話還是假話。她能感受到秦漸對她的關註，但他總是一開口就是“貝律師”，好像故意在疏遠距離感，不知是在掩飾還是他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秦漸用手比了個冷靜的手勢，用故作輕松的語氣說著：“權宜之計。好不容易一家人吃頓飯，總不能讓你和家裏人吵起來。而且，認了我也不吃虧，有個律師女朋友挺好的。”
“你也不問我願不願意做你女朋友？”貝海容試探了一句。
“我剛說的正在追，那就是你還沒有答應。”
貝海容的眼神收斂了一些，轉為笑容：“那我們就演場戲哄哄他們。”
短暫的談判結束，兩個人的神色反而更像藏著事的強顏歡笑。
“秦漸，你笑得很假，這種戲騙不了他們的。”
“剛剛他們不就信了。”秦漸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假笑，好像是太僵硬了。
貝海容想了想：“你剛剛，挺像真的。”
怎麽不是真的呢？秦漸在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那本來就是他想說但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口的話。
兩個人又在房間裏沈默了十幾分鐘，直到房門被敲響，傳來貝爸爸的聲音：“開飯啦。”
“打個配合。”畢竟不是第一次演戲，秦漸相信他和貝海容在這方面的默契，起身和貝海容一起走出房門，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
飯桌上的貝家父母依然沒有放過對秦漸的好奇心。
“你們兩個這麽談得來，肯定不止公事上的接觸吧？”貝爸爸坐在主位上，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態，顯然是針對秦漸來的問題，甚至講話都切換成了廣普。
“我們之前在馬拉松比賽見過。”貝海容搶答，夾了一只雞腿到貝爸爸碗裏，試圖用雞腿堵住爸爸的嘴。
貝爸爸繼續追問：“哦，馬拉松啊？小秦還跑馬拉松？”
“嗯，有跑步專用的假肢。”秦漸看著貝爸爸，眼神真誠。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Daddy我們之前看新聞上拍到Shell，她好像就是在給一個殘障的馬拉松選手加油吧。那個就是……？”貝媽媽說著離開飯桌，去找來自己的iPad，很快找到了收藏下來的報道，展現在對面坐著的貝海容和秦漸眼前。
鏡頭抓拍的是秦漸沖線時候，正好是左腿落在地面的瞬間，畫面中央被他的機械義肢占據，配文也是那種對殘障馬拉松選手的歌頌，照片的一角，是在水馬外替秦漸感到高興的貝海容。
兩個當事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轉頭對視了一眼。
“你們兩個還挺有緣份的。”貝媽媽收回電腦，端在自己的眼前又看了幾秒，露出欣慰的笑容。
“讓我也看看。”貝爸爸也湊到屏幕前，看看照片，又擡頭看看兩個人，開始擋著嘴巴，在貝媽媽耳邊說起悄悄話。
“吃飯啦，別看了。”貝海容開始抗議。
貝海容難得有害羞的樣子，秦漸偷偷看了一眼，默默夾了一筷子雞肉到貝海容碗裏，配合地來了一句：“我們倆都在這裏，看人就好。”
貝海容轉頭，給了秦漸一個“怎麽連你也這樣”的怨念眼神。
“好好好，吃飯。”貝家父母都坐直了身子，眼神不時往兩人身上瞟。
“Shell，你別顧著自己吃，給秦漸夾菜啊。”貝媽媽招呼著。
為了給貝海容做擋箭牌，秦漸開了個玩笑：“我是少了條腿又不是沒有手，自己來就好。”
還是熟悉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秦漸風格，貝海容想偷笑又不好意思，只好忍著笑意，夾了一只豬腳尖到秦漸碗裏，用陳瑞文的方式給秦漸補了一刀：“多吃點，以形補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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