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漸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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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漸相通
正看著貝海容采草莓，秦漸的手機猛地傳來了震動的來電提醒。
“餵，Raymond，什麽事。”
“賤人，你們都跑哪裏去了，宿舍也沒人，辦公室也沒人。”聽筒那頭傳來了久違的Raymond聲音。
“你都不看辦公群消息？今天收草莓，大家都過來大棚支援了。”秦漸回答。
“哎呀我這不是剛下飛機就飛車回來了嗎，手機都是剛關的飛行模式，哪裏顧得上看群消息。忙完了嗎？沒的話我馬上過來幫忙。”
秦漸大概拿起平板，大致看了看整個草莓種植區的監控畫面，回覆道：“你去小明那邊收白草莓，我這邊快結束了。”
“冇問題（沒問題）！”
秦漸放下手機，跟貝海容打了聲招呼，示意他也要去其他地方幫忙，貝海容自覺已經熟練掌握采收技巧，便點點頭。
采收結束，一行人看著一籃籃草莓被集中堆放在一個個卡板上，被叉車運送回工廠的方向，一股滿足感從心底油然而生。無論是這次采收學到的經驗還是見識到這樣先進技術，對於律師團隊的幾個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收獲，雖然和法律業務沒有直接關聯，但對於萬生科技的印象，隨著這幾天的熟悉而提升了很多。
“走吧，我們回辦公室，我們的大老板Raymond回來了，介紹你們認識一下。”秦漸打頭陣走在前頭。
Raymond也早早地結束了幫工，這會兒正在辦公室，邊喝汽水邊和小明用廣東話聊著天。
“你是說，賤人這棵十月芥菜終於起心了？”Raymond擺出一臉八卦樣，“他上一個女朋友是什麽時候了？那時候你還沒讀大學吧？”
“什麽啊，他前任不就是我大學的輔導員嗎？新生入學那天你們兩個跟著去湊熱鬧，我輔導員就看上他了，不過好像都沒幾個月就分手了。”
“是嗎？”
“是啊。”
“那為什麽分手了啊？”
“我旁敲側擊過，人家說賤人太高冷了，根本沒把她放心上。”
“那這真是該打，那我跟你打賭，看看賤人這次能Keep幾個月？”
“他都還沒開始追人家。”小明不滿地撇撇嘴，“他這次從香港回來之前就來找我取經，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走出第一步。不過我覺得他們兩個真的有機會，又是一起跑步又是一起散步的。”
”還一起跑步，那不是腿都給人家看過了？按你說的，這個女孩子對他都沒有歧視，搞不好還真是有機會哦。”
“你們在說什麽？有什麽機會？”隨著自動門打開，秦漸走了進來，背後還跟著幾個人。
“沒事。”Raymond連連搖頭，好奇地打量著秦漸身邊站著的貝海容，紮著高馬尾，一身運動服，瘦但手臂看著都是肌肉，很像是秦漸會喜歡的類型。
貝海容也沒有怯場，回看著Raymond，和之前在小明的畢業照上看到的感覺差不多，是比秦漸要從容開朗的樣子，穿著也很休閑，花裏胡哨的襯衫和短褲，搭配著高幫的彩色帆布鞋，倒是像那些看不懂招牌名字的潮牌店的常客。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
”我自己來，“Raymond打斷了秦漸的話，“都是香港人就不說煲冬瓜了，我普通話不好。我是Raymond Chen，陳瑞文，萬生生物科技的CEO。”
“我是Kevin，這次來幫萬生處理法律問題的律師。”
“鄭宇，大家都叫我小鄭。”
“我是貝海容，是這次律師團隊的Leader。”
聽到“貝海容”三個字，Raymond有一瞬間睜大了眼睛，伸出了食指對著空氣點了點，念念有詞地：“這個名字我記得，四方集團Ashley Kong那個吃拖鞋飯的男朋友跟你也有一路是吧？”
Ashley Kong就是江家瑤，貝海容沒想到會在這裏被談起這段不太愉快的經歷，神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識地看向了秦漸求救。
貝海容這些傷心事，秦漸是知道的，早在林寧給他推薦這個律師徒弟的時候就說過，貝海容剛從情傷走出來，正是需要用工作麻醉自己的時候。聽到陳瑞文說起這件事，秦漸也是第一反應回頭看貝海容，自然是第一時間接收到了求救信號。
“Raymond，八卦雜志捕風捉影的事情，不是拿來攻擊自己人的。”
貝海容感激地向秦漸點點頭。
“Sorry，是我衰多口（亂講話）。”陳瑞文伸手打了自己嘴巴一下以示自罰，想了想還是心裏不舒服，又補充了一句，“貝大狀你不要多想，我跟Ashley Kong有仇的，我們算是同一陣線的。 ”
且不管這個陳瑞文和江家瑤有什麽仇，貝海容聽著就是不太舒服。秦漸的合夥人，思維跳躍，口無遮攔，這些貝海容早已從師傅林寧口中聽說過，今天看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聞名不如見面”。
為了打破尷尬局面，陳瑞文拍了拍手掌：“趁著人齊，我來給大家派禮物，這趟去山東，收獲很豐富，等下周例會我給你們講一講。那個誰，小明，幫我把那箱山東大蘋果分一分。”
小明“哦”了一聲，開始給在場每個人分派一只大尺寸的蘋果。
“賤人，我特地帶了些好東西給你。”陳瑞文打開了身後的行李箱，拿出一個銀色的保溫袋，看著就很有分量，紮紮實實地放到了秦漸的手上，“青島特產，流亭豬蹄，人家都說缺什麽就要補什麽，你一定要好好補一補。”
“去你的。”
秦漸聽得好氣又好笑，作勢要拿著保溫袋砸向陳瑞文，陳瑞文也沒有躲開，反而是迎了上去，直接把秦漸連帶著保溫袋一起抱住，像哄孩子一樣用手拍了拍秦漸的背，邊湊到秦漸耳邊溫聲細語道：“人家還不是因為關心你才千裏迢迢給你帶的嘛。”
這場面看得在場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除了習以為常的小明。
“他們兩個，搞HeHe？”Kevin在小鄭耳邊低聲吐槽。
“是也不奇怪。”小鄭也低聲回覆。
秦漸很快推開了陳瑞文，整了整被揉皺的襯衫，作出提議：“幹了一個早上，大家都累了，我們一起去吃午飯，然後回宿舍好好休息。”
在宿舍休息了幾個小時，貝海容反而覺得不太習慣，好像總要幹點什麽，才顯得人不那麽清閑。好在這天沒什麽太陽，還有絲絲微風，氣溫也在二十六七徘徊，貝海容穿好跑鞋，準備去運動場跑上幾圈。
可能是跑者之間的心有靈犀，貝海容剛在場邊做熱身運動，就聽到一陣輪子在地板滾動的聲音，回頭一看是秦漸正拖著一個黑色的拉桿箱往這邊走來。
“這麽巧。”秦漸也是沒想到。
“裝備？”貝海容指了指拉桿箱問道。
秦漸笑了一下，開口道：“你沒發現有什麽不同的嗎？”
發現是肯定有發現，秦漸一身運動服，短袖短褲，那條假肢卻是平日裏走路用的，自然是不太合理的。
秦漸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放平拉桿箱打開，從裏面取出他那條造型特殊的刀鋒假肢，他甚至還舉起來，朝著貝海容展示了一下。
貝海容配合地笑了笑，繼續做她的熱身。
秦漸卸下了自己黑色的“左腿”，然後單腿站起身，調整了一下殘肢的角度，穿上了那條刀鋒，一切動作都像常人穿鞋那麽熟悉而平常，這個步驟，對於秦漸而言，已經重覆了上千次。
貝海容雖然沒有特地去觀察秦漸，但餘光還是捕捉到了秦漸起身那個顯而易見的殘缺身影——即使他用一條腿也站得很穩當，但左腿膝蓋下的空缺，還是讓貝海容看得有些驚心。
她記得秦漸說，那是被山體滑坡的碎石直接砸斷的一條腿，平日裏不慎撞上桌腳的腳趾都痛得錐心刻骨，再想到秦漸當時承受的那些，貝海容光是想象都覺得難以呼吸。
秦漸穿戴完畢，看到貝海容似乎把同一個動作重覆了很多次，有些疑惑：“還沒熱好身？”
“好了，我先出發了。”貝海容把心思收回來，深呼吸了幾口，慢跑著進入了跑道。
秦漸不是沒有發現貝海容在偷看，就算發現了也不能改變什麽，腿，就是只有一條了。這些既定的事實會成為他人生路上永久的阻礙，這個道理他十年前就已經悟到了，但這一次，他希望就算用一條腿，也能把想要的追到手。
在貝海容跑到第三圈的時候，秦漸也加入到了跑道，就像上次的馬拉松賽上，在貝海容的側後方維持著落後半個身位的距離。
這是一個比並排跑更合適的距離，可以輕松地兼顧到跑道的路況和貝海容的狀態，也能隨時調整節奏到平齊的距離。
跑步的時候本來應該心無雜念，秦漸努力了幾次，註意力還是下意識地落到貝海容身上，他不得不加快了幾步，跑到了貝海容的前頭。
對於秦漸的突然變速，貝海容沒有作出改變，還是維持著自己的節奏。
結束了五公裏的訓練，貝海容率先離開跑道，看著秦漸還是繼續向前慢跑的身影，腦袋裏有了一個突發奇想。
秦漸他剛剛的行為，不會是在跟自己賣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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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著貝海容采草莓，秦漸的手機猛地傳來了震動的來電提醒。
“餵，Raymond，什麽事。”
“賤人，你們都跑哪裏去了，宿舍也沒人，辦公室也沒人。”聽筒那頭傳來了久違的Raymond聲音。
“你都不看辦公群消息？今天收草莓，大家都過來大棚支援了。”秦漸回答。
“哎呀我這不是剛下飛機就飛車回來了嗎，手機都是剛關的飛行模式，哪裏顧得上看群消息。忙完了嗎？沒的話我馬上過來幫忙。”
秦漸大概拿起平板，大致看了看整個草莓種植區的監控畫面，回覆道：“你去小明那邊收白草莓，我這邊快結束了。”
“冇問題（沒問題）！”
秦漸放下手機，跟貝海容打了聲招呼，示意他也要去其他地方幫忙，貝海容自覺已經熟練掌握采收技巧，便點點頭。
采收結束，一行人看著一籃籃草莓被集中堆放在一個個卡板上，被叉車運送回工廠的方向，一股滿足感從心底油然而生。無論是這次采收學到的經驗還是見識到這樣先進技術，對於律師團隊的幾個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收獲，雖然和法律業務沒有直接關聯，但對於萬生科技的印象，隨著這幾天的熟悉而提升了很多。
“走吧，我們回辦公室，我們的大老板Raymond回來了，介紹你們認識一下。”秦漸打頭陣走在前頭。
Raymond也早早地結束了幫工，這會兒正在辦公室，邊喝汽水邊和小明用廣東話聊著天。
“你是說，賤人這棵十月芥菜終於起心了？”Raymond擺出一臉八卦樣，“他上一個女朋友是什麽時候了？那時候你還沒讀大學吧？”
“什麽啊，他前任不就是我大學的輔導員嗎？新生入學那天你們兩個跟著去湊熱鬧，我輔導員就看上他了，不過好像都沒幾個月就分手了。”
“是嗎？”
“是啊。”
“那為什麽分手了啊？”
“我旁敲側擊過，人家說賤人太高冷了，根本沒把她放心上。”
“那這真是該打，那我跟你打賭，看看賤人這次能Keep幾個月？”
“他都還沒開始追人家。”小明不滿地撇撇嘴，“他這次從香港回來之前就來找我取經，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走出第一步。不過我覺得他們兩個真的有機會，又是一起跑步又是一起散步的。”
”還一起跑步，那不是腿都給人家看過了？按你說的，這個女孩子對他都沒有歧視，搞不好還真是有機會哦。”
“你們在說什麽？有什麽機會？”隨著自動門打開，秦漸走了進來，背後還跟著幾個人。
“沒事。”Raymond連連搖頭，好奇地打量著秦漸身邊站著的貝海容，紮著高馬尾，一身運動服，瘦但手臂看著都是肌肉，很像是秦漸會喜歡的類型。
貝海容也沒有怯場，回看著Raymond，和之前在小明的畢業照上看到的感覺差不多，是比秦漸要從容開朗的樣子，穿著也很休閑，花裏胡哨的襯衫和短褲，搭配著高幫的彩色帆布鞋，倒是像那些看不懂招牌名字的潮牌店的常客。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
”我自己來，“Raymond打斷了秦漸的話，“都是香港人就不說煲冬瓜了，我普通話不好。我是Raymond Chen，陳瑞文，萬生生物科技的CEO。”
“我是Kevin，這次來幫萬生處理法律問題的律師。”
“鄭宇，大家都叫我小鄭。”
“我是貝海容，是這次律師團隊的Leader。”
聽到“貝海容”三個字，Raymond有一瞬間睜大了眼睛，伸出了食指對著空氣點了點，念念有詞地：“這個名字我記得，四方集團Ashley Kong那個吃拖鞋飯的男朋友跟你也有一路是吧？”
Ashley Kong就是江家瑤，貝海容沒想到會在這裏被談起這段不太愉快的經歷，神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識地看向了秦漸求救。
貝海容這些傷心事，秦漸是知道的，早在林寧給他推薦這個律師徒弟的時候就說過，貝海容剛從情傷走出來，正是需要用工作麻醉自己的時候。聽到陳瑞文說起這件事，秦漸也是第一反應回頭看貝海容，自然是第一時間接收到了求救信號。
“Raymond，八卦雜志捕風捉影的事情，不是拿來攻擊自己人的。”
貝海容感激地向秦漸點點頭。
“Sorry，是我衰多口（亂講話）。”陳瑞文伸手打了自己嘴巴一下以示自罰，想了想還是心裏不舒服，又補充了一句，“貝大狀你不要多想，我跟Ashley Kong有仇的，我們算是同一陣線的。 ”
且不管這個陳瑞文和江家瑤有什麽仇，貝海容聽著就是不太舒服。秦漸的合夥人，思維跳躍，口無遮攔，這些貝海容早已從師傅林寧口中聽說過，今天看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聞名不如見面”。
為了打破尷尬局面，陳瑞文拍了拍手掌：“趁著人齊，我來給大家派禮物，這趟去山東，收獲很豐富，等下周例會我給你們講一講。那個誰，小明，幫我把那箱山東大蘋果分一分。”
小明“哦”了一聲，開始給在場每個人分派一只大尺寸的蘋果。
“賤人，我特地帶了些好東西給你。”陳瑞文打開了身後的行李箱，拿出一個銀色的保溫袋，看著就很有分量，紮紮實實地放到了秦漸的手上，“青島特產，流亭豬蹄，人家都說缺什麽就要補什麽，你一定要好好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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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漸聽得好氣又好笑，作勢要拿著保溫袋砸向陳瑞文，陳瑞文也沒有躲開，反而是迎了上去，直接把秦漸連帶著保溫袋一起抱住，像哄孩子一樣用手拍了拍秦漸的背，邊湊到秦漸耳邊溫聲細語道：“人家還不是因為關心你才千裏迢迢給你帶的嘛。”
這場面看得在場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除了習以為常的小明。
“他們兩個，搞HeHe？”Kevin在小鄭耳邊低聲吐槽。
“是也不奇怪。”小鄭也低聲回覆。
秦漸很快推開了陳瑞文，整了整被揉皺的襯衫，作出提議：“幹了一個早上，大家都累了，我們一起去吃午飯，然後回宿舍好好休息。”
在宿舍休息了幾個小時，貝海容反而覺得不太習慣，好像總要幹點什麽，才顯得人不那麽清閑。好在這天沒什麽太陽，還有絲絲微風，氣溫也在二十六七徘徊，貝海容穿好跑鞋，準備去運動場跑上幾圈。
可能是跑者之間的心有靈犀，貝海容剛在場邊做熱身運動，就聽到一陣輪子在地板滾動的聲音，回頭一看是秦漸正拖著一個黑色的拉桿箱往這邊走來。
“這麽巧。”秦漸也是沒想到。
“裝備？”貝海容指了指拉桿箱問道。
秦漸笑了一下，開口道：“你沒發現有什麽不同的嗎？”
發現是肯定有發現，秦漸一身運動服，短袖短褲，那條假肢卻是平日裏走路用的，自然是不太合理的。
秦漸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放平拉桿箱打開，從裏面取出他那條造型特殊的刀鋒假肢，他甚至還舉起來，朝著貝海容展示了一下。
貝海容配合地笑了笑，繼續做她的熱身。
秦漸卸下了自己黑色的“左腿”，然後單腿站起身，調整了一下殘肢的角度，穿上了那條刀鋒，一切動作都像常人穿鞋那麽熟悉而平常，這個步驟，對於秦漸而言，已經重覆了上千次。
貝海容雖然沒有特地去觀察秦漸，但餘光還是捕捉到了秦漸起身那個顯而易見的殘缺身影——即使他用一條腿也站得很穩當，但左腿膝蓋下的空缺，還是讓貝海容看得有些驚心。
她記得秦漸說，那是被山體滑坡的碎石直接砸斷的一條腿，平日裏不慎撞上桌腳的腳趾都痛得錐心刻骨，再想到秦漸當時承受的那些，貝海容光是想象都覺得難以呼吸。
秦漸穿戴完畢，看到貝海容似乎把同一個動作重覆了很多次，有些疑惑：“還沒熱好身？”
“好了，我先出發了。”貝海容把心思收回來，深呼吸了幾口，慢跑著進入了跑道。
秦漸不是沒有發現貝海容在偷看，就算發現了也不能改變什麽，腿，就是只有一條了。這些既定的事實會成為他人生路上永久的阻礙，這個道理他十年前就已經悟到了，但這一次，他希望就算用一條腿，也能把想要的追到手。
在貝海容跑到第三圈的時候，秦漸也加入到了跑道，就像上次的馬拉松賽上，在貝海容的側後方維持著落後半個身位的距離。
這是一個比並排跑更合適的距離，可以輕松地兼顧到跑道的路況和貝海容的狀態，也能隨時調整節奏到平齊的距離。
跑步的時候本來應該心無雜念，秦漸努力了幾次，註意力還是下意識地落到貝海容身上，他不得不加快了幾步，跑到了貝海容的前頭。
對於秦漸的突然變速，貝海容沒有作出改變，還是維持著自己的節奏。
結束了五公裏的訓練，貝海容率先離開跑道，看著秦漸還是繼續向前慢跑的身影，腦袋裏有了一個突發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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