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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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蕭何自知比不過厲川，又覺得是厲川自帶鋒芒，所以他嫉妒、所以他恨。
憑什麽有的人如草芥不值一提，有的人天生就是救世主？
“不公平不公平！”莫蕭何紅著眼，大喊著。
厲川冷眼看著他，“難道你的存在就是公平的嗎？”他摩挲著腰間佩戴的玉佩，“那麽幾年前，萬榮星做錯了什麽？”厲川神色如常，卻讓莫蕭何身軀猛然一震。
“你……你在說什麽？”莫蕭何眼神飄忽，吼道，“萬榮星他犯的罪，死有餘辜！”
“是嗎，是不是那些被你殺掉的人，都可以稱作是死有餘辜。”厲川眼神微瞇，傾身靠近莫蕭何，“朕今日殺掉莫琛，是不是也能說他死有餘辜？”
“你敢！”
“厲川哥哥……”
莫蕭何和莫瑤同時看向厲川說道。
厲川嫌惡地拉開距離，“真相到底如何，你心知肚明。”
在場其他人聽到“萬榮星”的名字，議論了起來。
厲川無視喧鬧聲，睨了眼殿外，“莫將軍到了。”
莫琛還未卸下戰甲，不急不忙往殿前走，氣勢淩人。
但是莫琛身後依稀還有兩個人……
是萬鶴。
厲川和萬鶴對上目光，那一瞬間，勝過千言萬語。
趁厲川失神一秒，莫蕭何拿出袖中刀刃刺向厲川胸膛。
頃刻間——
莫蕭何失聲吼道：“我殺了你！”
莫瑤大驚失色：“厲川哥哥！”她心猛地一顫，用盡生平最大的力氣，下意識擋在厲川的身前。
萬鶴也瞪大了眼睛，喊道：“洛引川！”
殷紅的血浸透莫瑤的胸膛，她疼痛地呻.吟了一聲，渾身無力，正要倒在地上，厲川扶住了她。
莫琛和身後不遠處的萬鶴、梓燚看到如此驚心的一幕立馬跑了起來。
莫蕭何手中拿刀，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莫瑤，拔出手中的刀，莫瑤疼痛更甚，昔日貌美的臉蛋如今已失去血色。
莫蕭何還想把刀刺向厲川，卻被厲川躲開，同時莫琛喊了一聲“父親”出聲制止，並奪過了刀。
莫瑤視線模糊，感覺自己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只能感受到扶住她的那雙手的溫度。她努力不讓眼睛合上，用盡全身力氣，開口說道：“厲川哥哥，這是我……離你最近的一次了。”話畢，她停止了心跳。
萬鶴站在殿外，被人攔住，進不來。他眼睛發紅，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心中卻覺得好痛苦。
莫琛抱住莫瑤的身體，失聲喊道：“瑤瑤！”
莫蕭何怔楞著。
他，親手殺掉了自己的女兒。
原本圍觀的眾人也已嚇得掩面逃離。
厲川眉頭緊皺，看著莫瑤的屍體，沒有說話。
打破沈靜的仍然是莫蕭何。
他似乎已經瘋掉，眼睛紅得嚇人，沖刺把頭撞向梁柱，猛地倒在地上。
厲川沈著聲，冷靜喚人安置好莫瑤的遺體。他看了一眼被攔在殿外的萬鶴，沒有說話，繼而轉頭看著倒在地上的莫蕭何。
莫琛錯愕地目睹了這一切，他這半生殺伐決斷，殺人無數，難道這就是他的報應嗎？
年輕的將軍第一次不知所措，厲川卻像是很快平覆好了心情，“莫瑤和他，你先安頓好再來和我說吧。”話畢，轉身離開。
厲川將萬鶴帶到自己的住處，途中沒有人講話。
梓燚本也想跟來，被萬鶴叫住。
四目相對，萬鶴眼睛很紅，像一只無辜的小貓被嚇住了。
沒有人說話，萬鶴心中掙紮，他知道莫瑤是為了救厲川而死，現在那些想好的所有見面要做的事要說的話，他無論如何也做不了、開不了口。
正在萬鶴掙紮之時，厲川傾身緊緊抱住了他。
力氣很大，像要把萬鶴揉進自己身體裏一般。
熟悉的擁抱和氣息湧入萬鶴的身體裏，他在被厲川抱著。
無人說話。
不知抱了多久，萬鶴開始抽泣，低低的抽泣聲傳入厲川的耳朵裏，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浸濕厲川華貴的衣衫。
厲川心中一緊，像是突然回神，松開這個擁抱。
而萬鶴的眼淚掉在了他的玉佩上。
萬鶴視線模糊，他看不清厲川，不明所以地哭著，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可是他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麽哭。
明明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哭過了。
厲川瞳孔一震。
萬鶴沒有察覺到厲川的變化。
下一秒，萬鶴又被厲川緊緊抱住。
厲川聲音低沈，沙啞著說道：“想你。”
想和你耳鬢廝磨，想和你渾噩度日，想和你走遍天涯海角。
可是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厲川再度開口：“你再等等我。”言語中帶著不同於他以往的一些感覺。
萬鶴察覺到了變化，他以為這是完整的洛引川。
這的確是完整的洛引川。
厲川還要趕回宮中處理各種事項，他沒時間和萬鶴解釋那些東西。
有道是細水長流，以後還有時間。
新晨初起。
基殷二十年，皇帝去世，厲川正式登基，改國號為須儀，立已故發妻莫瑤為皇後，同時將尚為繈褓的厲原封為太子。
莫蕭何勾結厲明謀害先帝，被關押進禦司獄服刑，一生不得出獄。
莫琛主動申請到邊境鎮守，不再返回京都。
同時，厲川命人徹查多年前萬家一案，還萬榮星一個清白。
無知百姓只嘆帝後是真愛。
萬鶴和厲川走在宮中，漫不經心地聊著天：“他們都說帝後是真愛誒。”
厲川牽著他的手，溫柔道：“不用理。”
“嗯……算來，我也沒資格管。”萬鶴眼帶無奈，苦澀說道。
那日莫瑤下意識地幫厲川擋住莫蕭何的那一刀，用自己的命換回了厲川的命，而厲川沒有註意到莫蕭何的舉動是因為自己。
事情已經發生了，萬鶴說不自責內疚是假的。
他也羨慕，羨慕莫瑤從小和厲川一起長大，倘若是他，他也可以毫無顧忌地擋在厲川身前。
厲川真有這麽大魅力啊。
“別這麽說。”厲川緊握萬鶴的手，摩挲著後者的手背，欲以此舉動給萬鶴一點安心。
“嗯。”萬鶴垂下眼眸，不再說。
這幾日，他總是夢到那一幕，那觸目驚心的一幕，厲川安慰了他很多次，他再糾結，就是太矯情了。
他也知道厲川不可能不在意。
一個活生生的人，擋在了厲川的身前。
生前最後一句話還是飽含愛意。
也許最後那一刻她是幸福的，是滿足的。
厲川卻繼續說：“她和你有一些像。”
“什麽？”萬鶴疑惑擡頭，眼中滿是不解，他沒正面看過莫瑤。
厲川抿了抿唇，“她和你長得有六七分像。”
萬鶴覺得這話有些熟悉，以前婉姨也說過。
“你們眼睛長得最像，許是因為你的眼睛太好看了吧。”厲川語帶嘲弄，說道。
萬鶴不明所以，不知道厲川為什麽用這樣的語氣。
“啊，我謝謝你誇我？”萬鶴張大嘴巴，內心並不想聽厲川說他和莫瑤長得像。
厲川斂眸看著萬鶴，眼神專註，“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不到說的時候。你只要知道，厲川是天下人的厲川，洛引川只是你一個人的洛引川。”
一陣風吹過，吹起厲川一縷發絲，桃花眼瀲灩奪目，整個人溫柔如水。
萬鶴臉微紅，撇開臉，嘟起嘴道：“你又不告訴我。”
很多事情，還有很多謎團尚未解開。
比如……“哦對，梓燚人呢？”萬鶴突然想起來這個莫名其妙的人，那日梓燚帶他來以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梓燚？”厲川蹙眉問道。
“是帶我來找你的一個人，你是太子還是他告訴我的。他還說自己是神仙，神神叨叨的。”萬鶴嘴角撇了撇，回答道，“你這是什麽眼神？”
厲川眸色深沈，分明暗藏危險。
“神仙？”厲川不屑一笑，“我帶你去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萬鶴探頭，好奇問道。
厲川思索了一番，“能找到。”
厲川說能找到就是能找到，但問題是，梓燚人現在不在京都。
“不在京都？”萬鶴眼睛瞪大，很是吃驚，湊近厲川的臉，眼帶威脅，“你怎麽知道的？你果真認識他？”
“這個事情現在說來話長……”厲川看著萬鶴，第一次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一些東西。
明明他善言語，可是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過覆雜，厲川不知道應該怎麽講，或者，從哪裏開始講。
萬鶴緊盯著厲川，“然後呢？你說呀！”
厲川話音未落，眼珠一轉，吻上萬鶴的眼睛。
“你幹嘛呀。”萬鶴下意識閉眼。
“我是洛引川。”厲川開口道。
萬鶴覺得厲川也開始莫名其妙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道，“我知道你是洛引川啊。”
厲川停止親吻，頭往後退，看著萬鶴，“你知道為什麽嗎？”
萬鶴聽罷認真思考了一番，最後搖了搖頭。
他還真不知道失憶後的厲川為什麽會說自己叫“洛引川”。
“洛引川”究竟是哪裏來的？
這個故事真的太長太長了。
長得不知道該從哪裏講起。
從開天辟地？
從宇宙洪荒？
抑或是……初見？
“遇見你，是我新生的開始。”萬鶴聽見厲川認真道。
“噗嗤——”萬鶴沒忍住笑了一聲，“你的甜言蜜語到底什麽時候結束？”他嘴上嫌棄，眉眼中卻是藏不住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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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有的人如草芥不值一提，有的人天生就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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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川冷眼看著他，“難道你的存在就是公平的嗎？”他摩挲著腰間佩戴的玉佩，“那麽幾年前，萬榮星做錯了什麽？”厲川神色如常，卻讓莫蕭何身軀猛然一震。
“你……你在說什麽？”莫蕭何眼神飄忽，吼道，“萬榮星他犯的罪，死有餘辜！”
“是嗎，是不是那些被你殺掉的人，都可以稱作是死有餘辜。”厲川眼神微瞇，傾身靠近莫蕭何，“朕今日殺掉莫琛，是不是也能說他死有餘辜？”
“你敢！”
“厲川哥哥……”
莫蕭何和莫瑤同時看向厲川說道。
厲川嫌惡地拉開距離，“真相到底如何，你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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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莫琛身後依稀還有兩個人……
是萬鶴。
厲川和萬鶴對上目光，那一瞬間，勝過千言萬語。
趁厲川失神一秒，莫蕭何拿出袖中刀刃刺向厲川胸膛。
頃刻間——
莫蕭何失聲吼道：“我殺了你！”
莫瑤大驚失色：“厲川哥哥！”她心猛地一顫，用盡生平最大的力氣，下意識擋在厲川的身前。
萬鶴也瞪大了眼睛，喊道：“洛引川！”
殷紅的血浸透莫瑤的胸膛，她疼痛地呻.吟了一聲，渾身無力，正要倒在地上，厲川扶住了她。
莫琛和身後不遠處的萬鶴、梓燚看到如此驚心的一幕立馬跑了起來。
莫蕭何手中拿刀，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莫瑤，拔出手中的刀，莫瑤疼痛更甚，昔日貌美的臉蛋如今已失去血色。
莫蕭何還想把刀刺向厲川，卻被厲川躲開，同時莫琛喊了一聲“父親”出聲制止，並奪過了刀。
莫瑤視線模糊，感覺自己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只能感受到扶住她的那雙手的溫度。她努力不讓眼睛合上，用盡全身力氣，開口說道：“厲川哥哥，這是我……離你最近的一次了。”話畢，她停止了心跳。
萬鶴站在殿外，被人攔住，進不來。他眼睛發紅，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心中卻覺得好痛苦。
莫琛抱住莫瑤的身體，失聲喊道：“瑤瑤！”
莫蕭何怔楞著。
他，親手殺掉了自己的女兒。
原本圍觀的眾人也已嚇得掩面逃離。
厲川眉頭緊皺，看著莫瑤的屍體，沒有說話。
打破沈靜的仍然是莫蕭何。
他似乎已經瘋掉，眼睛紅得嚇人，沖刺把頭撞向梁柱，猛地倒在地上。
厲川沈著聲，冷靜喚人安置好莫瑤的遺體。他看了一眼被攔在殿外的萬鶴，沒有說話，繼而轉頭看著倒在地上的莫蕭何。
莫琛錯愕地目睹了這一切，他這半生殺伐決斷，殺人無數，難道這就是他的報應嗎？
年輕的將軍第一次不知所措，厲川卻像是很快平覆好了心情，“莫瑤和他，你先安頓好再來和我說吧。”話畢，轉身離開。
厲川將萬鶴帶到自己的住處，途中沒有人講話。
梓燚本也想跟來，被萬鶴叫住。
四目相對，萬鶴眼睛很紅，像一只無辜的小貓被嚇住了。
沒有人說話，萬鶴心中掙紮，他知道莫瑤是為了救厲川而死，現在那些想好的所有見面要做的事要說的話，他無論如何也做不了、開不了口。
正在萬鶴掙紮之時，厲川傾身緊緊抱住了他。
力氣很大，像要把萬鶴揉進自己身體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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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說話。
不知抱了多久，萬鶴開始抽泣，低低的抽泣聲傳入厲川的耳朵裏，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浸濕厲川華貴的衣衫。
厲川心中一緊，像是突然回神，松開這個擁抱。
而萬鶴的眼淚掉在了他的玉佩上。
萬鶴視線模糊，他看不清厲川，不明所以地哭著，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可是他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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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鶴察覺到了變化，他以為這是完整的洛引川。
這的確是完整的洛引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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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蕭何勾結厲明謀害先帝，被關押進禦司獄服刑，一生不得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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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羨慕，羨慕莫瑤從小和厲川一起長大，倘若是他，他也可以毫無顧忌地擋在厲川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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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萬鶴垂下眼眸，不再說。
這幾日，他總是夢到那一幕，那觸目驚心的一幕，厲川安慰了他很多次，他再糾結，就是太矯情了。
他也知道厲川不可能不在意。
一個活生生的人，擋在了厲川的身前。
生前最後一句話還是飽含愛意。
也許最後那一刻她是幸福的，是滿足的。
厲川卻繼續說：“她和你有一些像。”
“什麽？”萬鶴疑惑擡頭，眼中滿是不解，他沒正面看過莫瑤。
厲川抿了抿唇，“她和你長得有六七分像。”
萬鶴覺得這話有些熟悉，以前婉姨也說過。
“你們眼睛長得最像，許是因為你的眼睛太好看了吧。”厲川語帶嘲弄，說道。
萬鶴不明所以，不知道厲川為什麽用這樣的語氣。
“啊，我謝謝你誇我？”萬鶴張大嘴巴，內心並不想聽厲川說他和莫瑤長得像。
厲川斂眸看著萬鶴，眼神專註，“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不到說的時候。你只要知道，厲川是天下人的厲川，洛引川只是你一個人的洛引川。”
一陣風吹過，吹起厲川一縷發絲，桃花眼瀲灩奪目，整個人溫柔如水。
萬鶴臉微紅，撇開臉，嘟起嘴道：“你又不告訴我。”
很多事情，還有很多謎團尚未解開。
比如……“哦對，梓燚人呢？”萬鶴突然想起來這個莫名其妙的人，那日梓燚帶他來以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梓燚？”厲川蹙眉問道。
“是帶我來找你的一個人，你是太子還是他告訴我的。他還說自己是神仙，神神叨叨的。”萬鶴嘴角撇了撇，回答道，“你這是什麽眼神？”
厲川眸色深沈，分明暗藏危險。
“神仙？”厲川不屑一笑，“我帶你去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萬鶴探頭，好奇問道。
厲川思索了一番，“能找到。”
厲川說能找到就是能找到，但問題是，梓燚人現在不在京都。
“不在京都？”萬鶴眼睛瞪大，很是吃驚，湊近厲川的臉，眼帶威脅，“你怎麽知道的？你果真認識他？”
“這個事情現在說來話長……”厲川看著萬鶴，第一次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一些東西。
明明他善言語，可是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過覆雜，厲川不知道應該怎麽講，或者，從哪裏開始講。
萬鶴緊盯著厲川，“然後呢？你說呀！”
厲川話音未落，眼珠一轉，吻上萬鶴的眼睛。
“你幹嘛呀。”萬鶴下意識閉眼。
“我是洛引川。”厲川開口道。
萬鶴覺得厲川也開始莫名其妙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道，“我知道你是洛引川啊。”
厲川停止親吻，頭往後退，看著萬鶴，“你知道為什麽嗎？”
萬鶴聽罷認真思考了一番，最後搖了搖頭。
他還真不知道失憶後的厲川為什麽會說自己叫“洛引川”。
“洛引川”究竟是哪裏來的？
這個故事真的太長太長了。
長得不知道該從哪裏講起。
從開天辟地？
從宇宙洪荒？
抑或是……初見？
“遇見你，是我新生的開始。”萬鶴聽見厲川認真道。
“噗嗤——”萬鶴沒忍住笑了一聲，“你的甜言蜜語到底什麽時候結束？”他嘴上嫌棄，眉眼中卻是藏不住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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