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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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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溺

“大姨?”

陶可卿趕緊站住腳跟,他沒有想到會在這碰見程芳,有些驚訝叫了她一聲。

按道理來說,手術後沒有什麽事,應該不用到這才對。他心裏疑惑著。

“可卿啊,我就過來做個日常檢查。你沒事就好了啊。那女人別去碰,跟她爸一樣,是個賤/胚子。”

程芳伸手拉了拉陶可卿半固定的手臂,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還不時發出“嘖嘖”聲,然後便開始說教起來。

“跟她爸?” 陶可卿瞇著眼睛問她。

他收回手,看了看身邊來往的人,示意程芳往旁邊挪了挪,別擋著別人下樓梯。

“那可不是?跟她爸一副德行。這人就是想不通,得不到的總歸是得不到的,動刀動槍也就是那樣,怪不得誰。她爸最後成了殘廢,聽說去年病逝了。她現在也是這樣,都是活該。”

陶可卿聽著這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直覺告訴他,這背後肯定還有別的事。

於是他故意地捏著嗓子,對程芳奉承了一句:“那還是大姨厲害啊,牢牢抓住了姨丈。”

“呸,那個老不死的,到死都惦記著那男人,不就是個有點味道的狐媚子,寶貝的跟什麽東西一樣。”

程芳啐了一口,陶可卿心裏頓時就楞住了。

他想,如果姨丈還愛著,怎麽會安排那場車禍?

聽著身邊來來往往病患的吵鬧聲,看著眼前是大姨醜陋的嘴臉,陶可卿不由得心裏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梁辰見他緊皺眉頭,一臉擔心的樣子,伸手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詢問他有沒有事,

就在陶可卿有些不安的時候,突然傳來一把讓他瞬間警惕的聲音。

“程女士。”

陶可卿一擡頭就看到了高行周那張討厭的臉。

他怎麽會在這?!陶可卿臉上瞬間就只剩下少許的惱怒。

難道是他幹爹放水了?不可能!他心裏思索著。

“高醫生,您有什麽事嗎?”程英聞聲轉過身去,臉上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您的病歷本忘了帶走,我已經了解過您的情況了。您不用太擔心,給我一周時間,保證可以還您一個健康的身體。”

說到最後一個詞的時候,高行周特地拉長了音,越過程英,瞥了一眼陶可卿。

“我靠,這醫生讓人有點瘆的慌。”

梁辰靠近陶可卿,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

原來不是我的錯覺。陶可卿盯著高行周,心裏這麽想到。

“可卿,那你就好好養傷,之後那瘋女人會被抓走的,你就別擔心了。大姨先回去了。”

“好。”

陶可卿帶著職業假笑送走了大姨,看著那擠進滿員電梯的肥糯身材,他突然覺得這些人真是可怕。

“嘿,小貓咪。”

因為心思都放在大姨身上,他完全沒有察覺高行周的靠近。

冷不丁被陌生人在耳邊吹了一口氣,嚇得陶可卿趕緊後退了幾步。

“找死是嗎?你怎麽會在這?”

他下意識地咬了咬牙,想起之前在203室的時候,高行周的卑劣行跡,陶可卿下意識就緊繃了神經,警惕了起來。

“餵,這位醫生,你離我朋友太近了,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梁辰提著吊瓶擋在陶可卿面前。

“我怎麽不能在這?聽說你家裏有點小錢,看來,讓我調職有你一份的功勞啊。”

高行周從程英嘴裏問出了許多事情,他舔了舔下唇,朝前慢慢走向了陶可卿。

“陶可卿。”

一聲冷冷的話語從背後傳了過來,高行周心裏一驚,立馬止住了腳步。

陶可卿越過高行周,看到白夕站在後面,心裏立刻笑了出來,馬上就變了一副面孔。

他心生一計,瞬間癱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了出來。

“這個醫生恐嚇我!來人啊,評評理啊!他說我一個Omega就是犯/賤的,被人打成這樣都怪我自己太騷。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病人呢?!你有沒有點醫德!”

“你!”

高行周楞是沒有想到,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眼淚說來就來,頓時,他語塞在原地,半句話都說不上來。

不過,陶可卿現在上半身裹著白紗布,還十指做了半固定。

就憑他這張人畜無害的臉,一臉委屈的樣子,著實給高行周招來許多謾罵聲。

“這醫生怎麽當的?這麽好看的Omega也欺負。”

“真是沒有半點醫德,我看隔壁的白醫生就比他好。”

“這種人就是給南湘二院丟臉來的。”

逐漸圍起來的人群,看到陶可卿委屈的樣子,指著高行周就罵起來。

一人一句的口水,將高行周越罵越難堪,最後,連“潛規則”什麽的都出現了。

“算你狠。媽的。”

高行周咬咬牙,啐了一口,憤怒地扒拉開人群,便看到白夕站在身後,更是氣得發瘋,趕緊離開現場。

“沒事了,我們在,沒人敢欺負你的。”

“真可憐,自己要小心啊。”

做戲要做全。陶可卿心裏想著,便繼續小聲地啜泣著。

他被梁辰從地板上撈起來,一臉委委屈屈的樣子,然後彎腰一一謝過周圍的群眾。

白夕等那些吃瓜群眾散了,才慢慢地踏上前去。

沒想到陶可卿見到他,又“嗷嗷”地叫了起來。

鉆進她懷裏,蹭著她的肩膀“嚶嚶”地哭著。

“白夕我錯了,我不該踹你的。你肩膀疼不疼?!都是我的錯。”

“好了。不鬧。”

白夕伸出手摸了摸陶可卿的頭頂,示意他安靜。

“不行。都是我的錯,我必須給你道歉......”

陶可卿還沒有說完,白夕就吻住了他的雙唇。

梁辰趕緊轉過側了側身子,捂著自己被亮瞎的鈦合金狗眼,默默流淚。

“原來這孩子是白醫生的愛人?”

“白醫生竟然有男朋友了?!”

“爺青結啊!”

魚兒上鉤。陶可卿心裏得意地想了起來。

他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開心地享受著白夕溫柔的雙唇,在自己唇上的摩挲。

“能安靜了嗎?”

“不夠。”陶可卿砸吧砸吧嘴,一臉期待地看著白夕。

白夕皺著眉,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耳垂,然後從梁辰那接過陶可卿的吊瓶,一手樓上他的腰,擁著他回了病房。

梁辰趕緊跟了上去。

“我們的唯唯沒有希望了。我還聽顧醫生說,白醫生已經買了戒指,應該差不多要求婚了。”

“白醫生求婚?像她那樣子的做事風格,想來必是轟轟烈烈啊。我的少女心炸了。”

“轟轟烈烈也好,他們自己關起門來說也罷。我都好嫉妒啊!我跟白醫生共事快五年了,看著她的臉,一天的疲憊都會消除。我只恨自己是個Beta。我要是O的話,怎麽著都要跟白醫生睡一晚。”

“你好騷啊。”

幾個小護士便“咯咯”地笑了出來。

聽著周圍的小護士窸窸窣窣地議論起來,陸唯唯腦海裏,全都是剛剛白夕旁若無人地吻陶可卿的場景。

她越想越氣,“啪”的一聲,將手裏的病歷本拍在桌上,就往高行周辦公室走去。

傍晚,送走了梁辰,陶可卿吃完白夕餵的飯之後,突然有個嚴肅的問題圍繞著他。

含過白夕遞來的一顆青葡提,陶可卿皺著眉,看著她,支支吾吾了老半天。

“我......”

白夕放下手裏的葡提子,仔細地打量著陶可卿漲紅了的臉,一臉疑惑地歪了歪頭。

“上廁所?”

“啊!你怎麽知道?!我已經憋過一次了,然後......”

“走吧。”

白夕打斷了陶可卿的慌張,將他小心地摟下了床,提著吊瓶,催促著他往廁所走。

她將吊瓶掛在衛生間一處高的地方,微微屈身,白夕伸手就去脫陶可卿的褲子。

“我、我自己脫!”

陶可卿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擡起膝蓋,腰往後扭了扭,想要掙脫開白夕的手。

“你能脫,就不至於開口叫我,別動。”白夕扣住他的腰,不讓他亂動。

她還真沒見過哪個肩部受傷,手腕骨折,手掌被紮穿的人,能像陶可卿這麽精神的。

“那我不過是想讓你......”

“你是因為太小,不敢給我看?”

白夕松開手,蹲在地上,撐起下巴,一臉認真地打斷了陶可卿的話。

“你!”

陶可卿下意識就擡腳想要踹白夕。

她奶奶的,你大你厲害?怎麽可以把實話給說出來!他心裏很是不爽。

白夕握住那腳踝,拉起來,就往那淡淡的勒痕上親了一口。

“你幹嘛!我沒洗澡,臟啊!”

陶可卿下意識就往後縮腳,但是被白夕扣住,臉貼著那腳踝不放。

別這樣。

他皺起眉,只覺得白夕撩撥的緊,心裏已經羞了起來,把剛才的生氣全忘在了後頭。

“乖。趕緊上廁所,咱們順便擦個身子,然後早點睡。”

被這麽一哄,陶可卿像順了毛的幼貓,收起爪子,任由白夕擺布。

但他還沒有上完廁所,白夕又拿了換洗的睡衣走了進來。

“你能不能出去?!這味道你都受得了?趕緊出去!”

陶可卿對她這麽突然地又闖進來,有點被嚇到。

他趕緊吼對方,想要趕白夕出去。

可是白夕就抱起雙臂靠在墻上,一臉冷靜地看著他。

“你別……”

“對不起,我給你的還是太少了。連最起碼的保護都沒有做到。”

當陶可卿想要開口讓她別盯著自己看的時候,白夕悠悠地開了口。

話裏深深的自責讓陶可卿一下子忘了此刻在幹的事,他搖搖頭,趕緊說:

“但是,你也總不可能24小時粘著我。餘夢那事只是特殊的存在,你別總想著給自己攬罪。難道你還能算出來隕石掉落的具體時間,然後過來保護我?別傻了,趕緊過來給我擦屁屁。”

委屈你了,我的ass。

陶可卿只能犧牲色相,讓白夕轉移一下註意力。

不過他也不擔心,畢竟白夕始終是白夕,她自己會想明白的。

等陶可卿被扶著站起身,白夕小心翼翼地幫他脫了病服,毛巾蘸著水,小心地給他擦著身體。

看著她忙忙碌碌,雖然陶可卿早已羞紅了臉,但是等白夕一轉身,陶可卿就貼在她後背。

突然被貼得這麽近,她也不敢亂動,就怕蹭到陶可卿的傷。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痛?”白夕緊張地問了一句。

他搖搖頭,慢慢地擡起自己受傷的雙手,輕輕地摟住了白夕的腰,把臉埋在她背上,輕聲說:

“白夕,我身上已經沒有你的味道了。”

感謝取名廢的1瓶營養液~

也感謝支持桃子的小可愛們~

日常愛你們~

(標題跟內容提要可真難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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