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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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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可卿不情不願地讓白夕洗完澡,然後任由地被她抱上了床。

“晚安,寶寶。”

白夕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呢喃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你為什麽又要走?!我現在都不用掛吊瓶了!傷口也開始結痂了!你還在怕什麽?!”

陶可卿撅起嘴,側了個身,心裏不爽地朝白夕的背影低吼道。

聽到他有些委屈的控訴,白夕已經摸上開關的手,下意識的停留了片刻。

她思忖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啪”的一聲,關掉了燈,輕聲說了一句:“我就在外面。”

“走走走!哼!你以為我就要你陪?不需要!不想跟我......”

陶可卿生氣地對著她離開背影吼了出來,可他還沒有罵完,白夕已經走了出去,輕輕地帶上了門。

“白夕最討厭了!”他賭氣地說。

聽著陶可卿在房裏耍小脾氣,委委屈屈地喊著不想再理她,白夕靠在門外,心裏無奈地直嘆氣。

不一會兒,病房裏就慢慢地安靜下來,很快就傳來些許暧昧的聲音。

一周沒有被白夕抱著睡覺,陶可卿每天晚上很晚才能入睡,此刻,他正盯著窗外溜進來的月光直發呆。

漫漫長夜,帶著玉蘭香的風輕拂而過,寂寞又迷人。

陶可卿回想起那晚,白夕第一次從身後抱著他的場景,從背後標記時,她性感的喘息聲似乎還在耳邊回蕩。

他心裏不由得動了情,身體慢慢地熱乎起來,手也開始變得不安分。

但是,距離上次陶可卿主動抱住白夕已經過去了一周,都怪他自己在那場情事中得意忘形,弄得手臂的傷口滲出了血,嚇得白夕整整一周沒有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剛開始,對方還會在病房裏搭個折疊躺椅,照顧一下陶可卿半夜喝水、上廁所的問題。

可是後來,因為不滿白夕對自己的傷口擔驚受怕的樣子,所以陶可卿大半夜地跑過去,硬是要擠在白夕身邊,讓她抱著自己睡。

但是白夕就不能讓他胡來。

所以陶可卿越是得不到,就越放肆地撩撥白夕,惹的她心癢癢,卻不得不跟他保持距離。

為了制止陶可卿的小脾氣,防止他的傷口又一次被扯開,白夕很是無奈,不得不在晚上的時候,把陶可卿反鎖在病房裏,自己拉了個小凳子坐在病房門外打盹。

“白夕......” 他暧昧地喚了出來。

想著那晚激烈的暧昧事,陶可卿枕著手,看著流動的月光,一點點摸向自己的後背,腦海裏全是那晚淋漓盡致的痛快。

“白夕,我身上已經沒有你的味道了。”

聽到陶可卿在背後如是說,白夕自然很是心動,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亂來,畢竟對方身上還有傷。

可是陶可卿卻沒有白夕的理智,他移動著受傷的雙手,慢慢解開了白夕的衣扣。

“別鬧。”

白夕啞著聲音,小心翼翼地拉開他的手,三下五除二幫他擦好身體,扔回了病床上。

正當她要起身,走進浴室,隨便地給自己沖洗一下的時候,陶可卿不甘心地擡起雙腳,一把夾住白夕的腰往回拉。

白夕沒有心理準備,被這麽一拽,一個踉蹌,就要摔在陶可卿身上。

她慌亂地趕緊伸出手撐在對方上方,卻被陶可卿咬了一口手臂,輕咬的疼痛反而激起白夕的全部欲/望。

“你別......”

沒等她皺著眉頭說完,陶可卿就重重地吻了上來,空氣中的葡提信香越發地濃烈,撩撥著白夕,讓她就此沈淪。

陶可卿還有些青澀的吻磕碰著她的唇齒,白夕禁不住誘惑,鬼使神差地就摸進了陶可卿的衣服。

解開白夕的上衣,她肩膀上的繃帶讓陶可卿觸目驚心。

他頓時心裏一緊,小心翼翼地摸上對方的後背,輕咬著她的下巴,帶著些許的哭腔喊著“白夕”。

“沒事,小傷。”

白夕呢喃了一句,拍著他的後背,小心地安撫著他的情緒。

兩人的身體被持續的點燃,本來白夕為了避開陶可卿的傷口,兩人一直保持著距離,就是避免上半身接觸過火,然後怕自己得意忘形扯到了她的傷口。

但無奈,陶可卿已經溺在白夕帶著占有與狂野的溫柔裏,不顧手上的傷撐起身子,嚷嚷著要白夕標記自己。

等白夕在病床上清醒過來,陶可卿已經熟睡了過去。

看著他肩上的繃帶被血水滲紅,白夕幫他穿好衣服,讓護士過來簡單地處理了之後,自責地一夜未眠。

“嗯....白夕....”

白夕靠在門上聽著陶可卿在裏面的暧昧聲音,心癢難忍,卻也萬分自責。

她走到窗邊,抱起手臂,盯著黑夜裏的醫院發呆。

有這麽一個磨人的小妖精,叫她如何是好?

第二天一早,早已擺脫點滴的陶可卿,趁白夕下去值班的功夫,偷偷溜上了住院部的頂樓。

想著要自己很快就要出院了,打算再去看看餘夢。

他這一周除了生白夕的氣,生自己的氣以外,陶可卿還偷偷地試探了很多回大姨,仔細揣摩她的話,基本可以證實了大姨才是最可惡的人。

但是剛踏出電梯,陶可卿又打起了退堂鼓。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雖然他很想讓餘夢知道,大姨才是那個第三者,才是讓她Omega爸爸出車禍,然後還威脅姨丈的罪魁禍首,但是又怕對方心裏會更加難受。

畢竟有些事過去太久,就會變得模糊不清。

該死的和不該死的都死了,剩下清醒的和不清醒的都瘋了。

或許有時候,事情的真相反而會給人帶來痛苦。

陶可卿想到這點,糾結地在電梯門前踱來踱去。

他看著餘夢所在的病房方向,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放棄了去見餘夢的打算。

乖乖地踏進電梯,打算回自己的病房。

但是,卻鬼使神差地按了白夕所在的樓層,等他踏出去才知道自己走錯了。

本來就沒有主動求和的打算,陶可卿抱著手臂正想要從安全樓梯上去的時候,卻瞄見高行周正跟自己的大姨在走廊的盡頭有說有笑。

大姨?高行周?他們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密切?

陶可卿慢慢地往回退了幾步,本想著繞過去,偷聽一下他們的對話,卻被陸唯唯攔住了去路。

“呦,這不是上次那個小妮子嗎?怎麽了?你是不是想找我們家白醫生啊?”

陶可卿先下手為強,接了上次的話題,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讓你上次想欺負我,看現在誰欺負誰。他心裏這般想到,臉上不由得得意起來。

“聽說最近白醫生不跟你睡一張床了啊?昨晚我值夜班,白醫生還跟我抱怨你太粘人了,嘖嘖嘖,看來好景不長咯。”

本來只想攔住他,防止陶可卿打斷高行周的計劃,但是看著陶可卿一臉得意的樣子,陸唯唯就生氣,惹是生非的本能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

媽的!這挑撥離間用的很是666啊,感覺平時沒少幹缺德事。

陶可卿挑了挑眉,故意大聲又拖長了音地反詰道。

“原來姐姐是喜歡白醫生啊,那好可惜哦。不然,我把白醫生讓給你好了?不過,你應該不是白夕喜歡的類型吧?不然為什麽在同一個科室,白夕都沒有喜歡上你呢?看來還是我太優秀了,對不起,我還是不讓給你好了。”

“你!一派胡言!”

他這番賤賤的話,氣得陸唯唯伸手就要給他一個巴掌。

“姐姐不要打我!我錯了!怪我不能把白醫生讓給你!可是我是真的愛白夕的,你放過我們好不好?”

陶可卿說著,便捂著臉“嚶嚶”地哭起來。

旁邊的護士跟病患都停下來看熱鬧,高行周跟陶可卿的大姨也被吸引了過來。

再怎麽說,大姨也是護短的,當她想要上前查看怎麽回事的時候,護士長走了過來。

她一邊哄著陶可卿,一邊指責陸唯唯:“陸唯唯,你怎麽回事?把私人感情發洩在病人身上!還有沒有點醫德?”

“姐姐,這也不能怪唯唯姐,畢竟是我不肯放手。白醫生那麽優秀,喜歡她的人肯定很多,但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只求唯唯姐能夠成全我們。”

陶可卿假裝柔弱的小娘子,“撕心裂肺”地就演了起來。

護士長一下子慌了神,安慰完陶可卿,趕緊將陸唯唯帶離了現場。

看著護士長一臉黑,對那個小婊砸不客氣的樣子,陶可卿立馬收住了眼淚,正打算轉身回病房的時候,就撞進了白夕懷裏。

“我、她想打我,我迫不得已。我這屬於正當防衛!”

陶可卿假裝生氣,一本正經地“據理力爭”,掩蓋自己的心虛。

“過來。”

白夕牽起他那已經拆了半固定的手,拉著他走進了雜物間。

“幹嘛你……”

白夕將門反鎖,沒等陶可卿說完,背靠在門上,就摟著他親了起來。

陶可卿雖然不知道白夕為什麽會這麽沖動,但是闊別了一周的接吻,小別勝新婚的感覺頓時強烈起來,他伸出雙手,摟住了白夕的脖子,也激烈地回應起來。

“說愛我。”白夕捏著陶可卿的後頸,呢喃了一句。

陶可卿這次意識到,原來是自己懟陸唯唯的話裏說了“真的愛白夕”這樣的話,才讓這個女人瘋狂的。

沒門!誰叫你晾了我一周?州官能放火,我這個小百姓可也要點燈。

陶可卿心裏一頓小算盤打得“噠噠噠”地響,想要把一周的不滿都給白夕算上。

所以他沒有照做,松開搭在白夕脖子上的手,在熱吻中將她推開。

然後一臉不屑地看著白夕,伸手去夠門把手:“我餓了,要回病房吃飯了。”

“好。”白夕在後面簡單地回了一句,任由他走出去。

陶可卿聽到對方沒有挽留自己,心裏頓時又是一把火。

我靠!我特麽竟然忘記白夕就是那個性子了。

他一咬牙,用力地摔門走了出去。

恰好就又碰到了高行周,陶可卿瞪了對方一眼,趕緊往樓上跑。

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他幹爹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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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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