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真的嗎？”

“真的。”梁振說，“不騙你。”

宋亭沈默了，梁振也沒了話。

那時候宋宗業夫婦倆剛死，葬禮上，是梁振對宋亭說不要哭，以後我來照顧你，宋亭問他真的嗎，他說真的，不騙你。

那年宋亭才十七歲，到現在竟然已經過了好幾年。

送了宋亭，梁振又去公司待了兩個小時。

最近事情多，都堆在一起，早上晨會幾個高管還接二連三地出問題，頂層秘書室的都大氣不敢出，一直等到他四點多的時候去接宋亭回家。

後座寬敞，坐兩個人綽綽有餘，宋亭抱著書包挨車門坐，跟梁振隔出一人寬的距離。

車剛啟動，梁振就從他懷裏拿走了書包，在小冰箱裏拿了果汁，插上吸管遞給他，又拿手帕給他擦有些冒汗的額頭。

宋亭被指一下動一下，最後他拿著果汁喝，讓梁振把他摟進了懷裏。

昨晚宋亭掙紮時的眼淚還在梁振心上，暫時忘不掉，這會兒卻又顯得很乖，梁振捏了捏他耳垂，從後面貼過去，一手護著宋亭的腰，另只手又在摩挲他還留著印子的手腕。

“下午上了什麽課？”

宋亭先沒回答，只一口一口地吸果汁，梁振又問了一遍，才說：“你知道。”

說完宋亭就有些後悔，他松開吸管，緊張地放慢了呼吸，卻沒想到梁振笑了一下，還又把他往懷裏按了按：“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對他這樣的態度，宋亭又不安起來，也覺得困惑。

“傻乎乎的。”梁振說他。

最後果汁喝完了，梁振也不再忍耐，捏著他的臉吻他，殘留的果汁甜津津地分了點到梁振那裏，宋亭的唇舌都軟，嘴巴被迫嘟起來一點，舌頭給人卷走了，含著咋弄不放。

到家後，宋亭就進了書房，說要寫作業，反正第二天就是周末，他肯定不出門了，梁振也就沒管他，等到飯點才叫他。

桌上擺滿了，宋亭的三菜一湯和梁振的三菜一湯，兩個廚房兩套竈具做出來，自己吃自己的，宋亭不說話，梁振時不時換公筷給他夾點菜。

“一會兒我出去一趟。”兩個人挨著漱口，宋亭含了口漱口水在嘴裏咕嚕，梁振已經好了，舉著手機給他看，“下午臨時有個小會，那會兒先去接你就給推了，不到一小時就回來。”

宋亭吐了漱口水，眼睛沒往屏幕上落，只點頭：“好。”

梁振不放心地看了看他：“手還疼不疼？”

宋亭說：“不疼了。”

他側身想出去，去被梁振堵著：“過來。”

宋亭動了一下，就被梁振抱住了，手在他背上來回撫了兩下：“自己待著打游戲，嗯？”

宋亭又答了聲好，他才走了。

梁振一走，宋亭就活泛一些，他挑了個游戲機出來，連上電視，懷裏抱了個枕頭，盤著腿坐在床中央玩兒。

不過他太累了，這來之不易的自由也沒能享受多久，梁振回來的時候，屏幕上亮著紅色的“GAME OVER”，宋亭坐著，頭埋在懷裏的枕頭上，是睡著了，手裏還握著游戲手柄。

梁振幫他把東西收了，又輕手輕腳地拿走了歪倒的兩袋薯片，洗了個澡才叫宋亭。

宋亭歪歪扭扭的要醒不醒，梁振說要幫他洗，才坐直了，困頓著下床。

梁振追過去扶了他一把，才讓他進去。

宋亭洗的很慢，晚飯沒吃什麽，薯片又吃多了，胃難受。

他慢吞吞地吹好頭發出去，發現梁振把床單換了。

“對不起。”宋亭小聲說。

梁振讓他坐在床邊，自己蹲在了他面前，一面握住宋亭的腳，一面問：“怎麽了？”

“我是不是把薯片倒在你床上了。”

“沒事。”梁振在他膝蓋上親了親，說，“就是我一個人的床？你不也天天睡？”

宋亭困得厲害，兩手撐著床等梁振給他剪完指甲好睡覺，可梁振洗了個手回來就從背後把他抱住了，挨挨蹭蹭的，那雙手在睡衣裏到處下流地摸，沒多一會兒，就擠了潤滑，伸了手指頭進去擴張。

“不要……”宋亭拿胳膊肘朝後頂他，梁振卻抱的愈發緊，胳膊和腿全箍著他，胡亂親他的耳朵和側臉，發熱的胸膛抵上來，燙得宋亭發抖，“乖，乖寶貝，老公輕輕的，輕輕的好不好？”

宋亭害怕地求他：“你昨天說了，說了……”

梁振哪裏饒他，翻身壓了宋亭，腰身嵌進宋亭腿間，熟門熟路就折起了宋亭的兩條腿，面挨面地吻：“你乖乖的，不讓你疼，聽話。”

宋亭捂著臉不讓他親，下一刻又覺得梁振的那裏實打實頂了上來，不管願不願意，他是見過梁振的那根東西的，樣貌猙獰，長又粗的一根，次次能要了他的命，一時怕得白了臉：“疼……疼……”

“沒進去，別怕。”宋亭捂著臉的手拿開了，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梁振就好像給他捏住了心，不知該怎麽疼他才好，可欲火也燒人，梁振眉頭微蹙，一只手還在揉宋亭已經軟化了的後穴，那裏比宋亭乖順些，已經肯纏著梁振的手指吞吐了，他知道宋亭每次都受得艱難，一面擴張，一面還在哄：“光是疼？舒不舒服？老公輕輕的，寶寶不怕，好不好？”

最後還是進去了，裏頭又緊又熱地裹著，梁振頭皮都麻了，宋亭紅了眼，捏著他肩膀一下下抽氣，忍耐梁振越來越不要命地頂撞，腰上酸的什麽似的。

肉體拍打的聲音越大，宋亭心裏頭的惶然就越多，梁振跪著弄了一陣，就低下頭來親宋亭，兩只手又捏住了他胸前兩顆硬起來的乳尖，淺抽深插地操，宋亭沒忍住哭出兩聲，又拽過梁振的襯衫咬在嘴裏，沒一會兒，宋亭顫了兩顫，梁振就停了，帶著他的手摸自己硬邦邦的小腹，親親熱熱地跟他咬耳朵：“又射這兒，一會兒給老公擦了，聽見沒有？”

04

周六早晨，梁振還睡著，宋亭就醒了。

屋裏很暗，過了一夜，空氣裏有點床品上洗衣液的香氣，但宋亭聞到更多的是梁振的味道，因為他被梁振攬在懷裏，動一動就能探查到他的呼吸。

宋亭安安靜靜地躺著，很享受這短暫的一刻。

他原本在想昨天上課老師說的話，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又回憶下午寫作業時翻過的書，接著突然想起上周五梁振對他發脾氣，說再也不會管他了。

被窩裏很熱，他往裏縮了縮，忽然梁振動了，手伸上來按著他，低下頭跟他蹭了蹭臉：“不睡了？”

“嗯。”宋亭早晨醒來都會有點呆，所以平時會讓他抱一會兒，但今天想起了之前的仇，就坐起來，低頭系開了的睡衣扣子，“我要下去吃早餐。”

梁振也跟著起來，宋亭一直想避開他，梁振在裏面沖澡，他就到衣帽間待著，假裝在拿衣服，無意識中把梁振的西服按顏色深淺擺了一遍，最後比梁振晚了不少下樓，發現自己盤子裏的奶黃包少了一個。

梁振就著小菜喝粥，看宋亭坐下，看看碗再看看他，等他要說什麽，但宋亭最終也沒說，捧著自己剩下那個一口一口吃了。

過了會兒，劉媽來收餐具，梁振正拿了晨報在看，卻聽見宋亭對阿姨說：“梁振要吃奶黃包。”

阿姨疑惑道：“他不愛吃甜的啊？”接著她又很高興地打量了下宋亭，他平時除了跟梁振就幾乎不說話，這句算長的了。

然而宋亭就沒說話了，跟著拿了兩個碗，走到廚房去，才又說：“吃的。”

“我知道了。”劉媽突然說，“他吃你的了？個壞東西，故意的。”

宋亭往外看了眼，劉媽笑了下：“怎麽就那麽怕他？不怕，他再敢使壞，阿姨給你出氣。”

宋亭還是不答話，挨著放零食的小冰箱，過了會兒，打開看了眼中層的冰激淋，劉媽就說：“不行，前兒吃過了，要吃等明天的。”

聽完他也就罷了，自己出了餐廳，不過腦子裏還在想冰箱裏的冰激淩。

為什麽，他都二十了，想吃個冰激淋還要別人規定次數？

梁振在自己辦公的書房，宋亭橫躺在他拼拼圖房間的沙發上，面朝裏，手指捏起沙發的軟皮又放開，想來想去都是恨梁振。

恨梁振恨梁振。

他自己拼了三個多小時拼圖，後半程梁振進來了，不過沒打擾他，只把水果放在他跟前，低聲說他：“慢點拼，誰會跟你搶？”

吃了中飯按時間去睡午覺，可恨的梁振下午帶他出去剪頭發，看了場電影，買了桶爆米花，卻只許他吃半桶。宋亭又生氣了，不過梁振應該不知道，因為他還趁電影散場燈亮前在宋亭嘴角親了口，說他吃得到處都是。

後來又順便吃了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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