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結局

關燈
周末休息季懷在家做飯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季懷拿著鍋鏟不方便去開門,便對客廳的墨叔喊:“墨叔,開門。”

坐在沙發上的江子墨動了一下,打開自己左手腕上的表盤,點開現出門外的影像,江子墨一看臉就黑了,關閉了影像就沒理。

過了一會兒,門鈴又響了,季懷伸頭出來喊:“墨叔你沒開門嗎?誰在外面?”

江子墨臭著臉色起了身,開門後冷漠地看著門外的人。

“子墨。”捧著一捧花的花允官笑著招呼,“小懷在家嗎?”

“不在。”江子墨扶著門,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花允官卻一笑:“我聞到飯菜的香味了,是小懷在做菜?”

江子墨跟他對持了一會兒後,只能放他進來。花允官進來後,有些驚異地四處看了看,捧著一捧花不知道往哪放。

季懷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就撞見花允官站在客廳中央,江子墨坐在沙發上沒理他。

“你怎麽來了?”季懷疑惑地問。

“小懷,冒昧打擾了。”花允官小心看著季懷的臉色,將手中的遞了過來。

季懷現在看到玫瑰花就頭疼,他辦公室裏還有好多捧,這幾天花瓣顏色漸漸枯敗了,他才讓人將花都收拾了出去。這會兒花允官又捧了一捧花進來,他接了過來,也有些頭疼,不知道往哪放。

想了一會兒後,他將花放在陽臺的瓶子上。上午晴朗的天氣漸漸陰了,季懷朝外看了一眼,見到又細細密密的雨絲在往下落。

等季懷將菜都端出來,外面已經傾盆大雨了,雨滴劈裏啪啦地敲打了玻璃窗上,季懷不放心,讓墨叔將臥室裏和書房裏的窗戶都檢查一遍,免得淋上了雨。

花允官坐在桌前看著去關了陽臺的玻璃後回來的季懷,他點了點頭,神色欣慰帶著喜悅,“看你們這樣就很好,以前是我們太狹隘了。”

季懷給他盛了飯沒有說話,到底是季懷心軟才將花允官留下來的,但是季懷不認為他們之間有什麽溫馨的親情可以敘,他跟花允官也沒什麽話可以說,吃飯的時候三人一直很安靜。

吃完飯後,花允官要來幫忙收拾碗筷,江子墨將他一攔,自己收到了廚房裏。

於是季懷就去切了幾個水果,端了個果盤放在茶幾上。

“你來是有什麽事嗎?”季懷問花允官。

“只是想來看看你。”花允官說的時候,江子墨已經洗好碗從廚房裏出來了,季懷將水果盤往江子墨面前推了推。

“前兩天.爸去世了。”

季懷一楞,隨後想起花允官口中的“爸”是誰了,他已經好長時間沒聽到花家人什麽消息了,乍然聽見還反應不過來。

季懷還楞了一下,江子墨臉上平靜的很,花允官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早知道了。

“花錦陵前段時間也回來了。”

這消息季懷和江子墨都不知道,江子墨身子坐正,看著花允官問:“那他現在人呢?”

花氏倒下後,花錦陵就消失了,江子墨回來想找花錦陵的麻煩都找不了。他私下裏找花錦陵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每次抓到點花錦陵的蹤跡,就又會被他逃脫。

花錦陵當年做的事,行兇殺人,殺害自己的妹妹,這些事江子墨已經找到足夠的證據可以起訴他了,公安機關已經發出了逮捕令,但花錦陵像是石沈大海了,警方和江子墨都抓不到人。

如今從花允官這裏得到點消息,江子墨已經準備順著這點消息將人抓住了。

“他是偷偷回來的,他也沒準備見任何人,還是我不小心發現他的。他這兩年人在蜀南,重新建了一家公司,現如今大概是最後一次回來。”花允官說,“我來就是想說,我已經偷偷派人跟著他了,在摸清了他的活動區域後,我就報警了,警方現在應該也已經出發去逮捕他了。”

季懷不敢相信,花錦陵是花允官的侄子,季懷本來以為花允官會包庇他,就算有消息也不會透露出來,可沒想到花允官竟然自己報了警,去抓捕花錦陵。

花允官神色一冷:“他就算是花家人,但他不該有對你不利的想法。我花允官從來幫親不幫理,那一晚稍微出一點意外,我就.我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了。”

兩年前別墅起火的那一晚,要是季懷沒有出去拿蛋糕,他也進了別墅,他很可能也會葬身在火海裏。

花錦陵為了對付江子墨,那一屋子的人都沒準備放過,花允官只要想到這一點,身上就發寒。

差一點,差一點他連親生兒子都沒辦法補償了。

室內沈默了起來,屋外曄啦啦的大雨又停了下來,花允官瞥見雨停了,就站了起來。

臨走前,他對季懷說:“我不是個好父親,我前半生過的稀裏糊塗,全追著愛情去了。半生過去了,什麽都沒有得到,但幸好,幸好你還在。”

他擺了擺手,背過去的時候朗聲笑說:“以後我繼續一個人開我的花店,讓子墨給你買花就到我店裏來買,我給他打折。”

江子墨在身後聽見了,冷笑:“誰去他那買?花賣不掉還想打我的主意。”

季懷關上門回來,笑了:“我上次從他門口路過,看他生意挺好的,好多人去他那店裏買花。”

“都近五十的人了,還招蜂引蝶。”江子墨冷哼。

季懷想想也是,花允官即使年紀大了,但他依舊穿著紳士,本就俊朗的面容散發出成熟內斂的大叔昧,上了年紀有品昧的男士,會隨著歲月越來越沈澱,而花允官本身又浪漫,不愁花店沒客人。

季懷將陽臺的窗戶又重新打開,屋外晴朗,天空剛剛經過雨水的洗刷,幹凈澄澈。季懷心情好起來,給玫瑰花換了一個精致的花瓶,再重新放到陽臺上。

雨後帶著溫潤濕氣的陽光散了進來,碎芒般的陽光落在鮮花上,玫瑰花更加招展,也越發鮮艷。

季懷的心情就像現在屋外的天氣,他回頭抱住江子墨的腰,說:“我們來飯後運動吧。”

江子墨摸著他的頭,將他拉起來,吻上了他的唇。

午後泛起的慵懶和愜意,隨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性I事,越加的舒坦和沈醉。

季懷窩在江子墨懷裏,什麽都不用想,光是這樣躺著,就到感到全身都是幸福了。

“還記得你上次答應我的?”

“什麽?我什麽時候答應了?”季懷偏頭看向江子墨。

稀奇地,江子墨的臉竟然微微有些發紅,故意沈著臉說:“有一次我答應我的,你怎麽能忘記?”

“不是我答應什麽了?我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

江子墨不悅地說:“就在這張床上。”

“床上?”季懷楞了會兒,想起來了,頓時樂不可支,“你故意弄的我神志不清的時候,來忽悠我答應你條件,男人床上的話能信嗎?”

“你要反悔?”江子墨反身壓著他,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你要是反悔,我現在就讓你再答應一遍。”

季懷被他放在腰後的手嚇了一跳,趕緊告饒,他可不想再來一遍,就剛才那運動量已經將他中午吃的都消耗了。

“好好,我答應就是了,我倒看看你要我答應什麽。說吧,你什麽條件?”

江子墨看了他一會兒,道:“你閉上眼睛。”

“哦。”季懷盡力憋著笑,閉上了眼睛。

他聽見墨叔下了床,出了房間,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他又進來了。季懷有些好奇,想偷偷睜眼,被墨叔警告了一句:“不許睜眼。”

季懷等了一會,他感覺到墨叔靠近了,墨叔拉起他的左手,說:“現在睜眼吧。”

季懷睜開眼,就見江子墨拿著戒指單膝跪在床上,季懷望過去的時候,他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裝作平靜地說:“季懷,你願意嫁給我嗎?”

戒指就貼在自己無名指的指蓋上,好像季懷一答應,江子墨就會將戒指推到底。

但他有些緩不過神來,問:“你不是送我過戒指?”在他高考結束的那一晚,江子墨曾將一枚戒指戴到他手指上,那枚戒指流落在那場大火裏了。

“這次是正式的,求婚戒指,只要你答應,我們明天就去結婚。”江子墨看著他的眼睛說。

季懷從床上翻了個身,坐了起來,笑說:“你好歹等我穿件衣服啊,這麽重要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沒穿衣服。”以後回憶起來,也很難忘記兩人光著身子在床上定下這一刻的時候。

“我倒是有準備,我都已經訂好了一家西餐廳。我邀你去吃飯,旁邊有樂隊在彈奏,餐廳裏擺了無數的鮮花,在吃飯中途的時候,在你面前的我跪了下來,向你求婚。”

季懷心想,這不會也是跟陸七從網上學來的吧?

“但是,我看今天也正好。”江子墨把戒指有往前推了推,“只要你答應,什麽時候,什麽環境,都是最好的。”

“你答不答應?”江子墨又問。

季懷將自己手往前伸了伸,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盛開。“我怎麽可能不答應了,和你在一起是我兩輩子最大,最大的幸運了。”

上一世他淒涼地過了一生,原以為這世界也就這樣了。他極力想避開跟上一世發生同樣的事,但卻沒想到,半路撿了一個寶。

遇到墨叔,哪怕雨天也會變成晴天,那生活的坎坎坷坷,被這人一手撐了起來。

這樣的人,這樣的幸運,他怎會不抓住。

一輩子都會抓的緊緊的。

-----------------------作者有話說----------------------好了,這本書的正文到此結束了。

其實還有很多可以寫的,也有很多想寫的,但是寫到這裏的時候,就覺得剛剛好了。

這種感覺就像墨叔最後掏出那枚戒指,剛剛好,我們遇見,又剛剛好,我們一起期待下一次遇見。

這本書連載了將近五個月,這麽長的時間就是再最忙的時候,也不想失信斷了更,謝謝很多很多小可愛,小天使,給我鼓勵,給我莫大的幸運。

有很多話想說,但一想,這裏並不是終點,還會有下一本書,我還會遇見這麽可愛的你們,就覺得更幸運啦。

接下來幾天會放番外了,還有新文噠~這兩天你們投的票票會在明天一起統計,謝謝你們的支持?這句話我希望我能一直這樣說下去嘿?晚安了,愛你們的且兒姐?(臭不要臉.JPG)

番外一:肖程X婁越晚上有一個飯局,肖程暍的有點多了,酒意上頭,司機將車開到家裏的時候,他歪在椅背上還是司機叫了好幾聲他才醒。

肖程揉了揉眉心,進門的時候心情郁躁。

這幾天家裏一直給他介紹對象,他推了好幾次,每次最後都不歡而散。這次他母親打來的電話他漏接了,她直接打到了他助理那,語氣很嚴厲地讓他今晚回來。

讓他回來不過又是見哪家的小姐,無趣沒勁的很。

他褲子口袋中掏了掏,半響才將家裏的鑰匙掏了出來。他開門後,就聽見屋子裏暄鬧的聲音。

他狠狠皺了下眉,果然又是。

“是肖程回來了是吧?”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響起,肖程楞了楞走了進去。

客廳裏坐了一群人,他瞳孔驟然縮起,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又讓他感到陌生的人。

“你看看你,又帶一身酒回來。”肖母指著他,訓他。

旁邊婁越的母親笑著勸慰:“他們做生意的都是這樣,應酬比較多。而且像肖程現在這樣優秀的,自然比別人辛苦一點了。”

這麽一勸慰,肖母的臉色才沒那麽難看。不過還是指著他說:“趕緊去換一套衣服,待會下來吃飯。”

“嗯。”肖程楞楞地點頭了,他看向坐在沙發中央的婁越。婁越在對他笑,很平和,很平淡地對他笑。

他看著婁越的眼睛怔楞地問:“婁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回來的。”婁越答的非常禮貌,轉頭又跟幾個長輩聊了起來。

肖程聞了聞自己的衣服,轉身上樓去換衣服。打開衣櫃的時候,他猶猶豫豫挑了好幾件都不滿意,最後見磨蹭的時間太長了,才勉強拿了一件穿上。

他出門的時候,在領口上噴了一點香水,自己嗅了嗅,昧道非常清淡,這才出了門。

樓下飯桌已經開了起來,就等他了。

肖程看了看位置,婁越身邊空了一個位置,他走過去坐下了。

“婁越出去一趟這都有五年了吧,如今可算回來了。”肖母笑著說,“以前還覺得就是一個不大的小孩,跟著我後面幹媽幹媽地叫,如今都成了大小夥了。”

“長的再大,幹媽也是要叫的。”婁越說,“而且我在國外特別想念幹媽做的菜,這一回來我就想過來吃了。”“還是跟小的時候一樣嘴甜。”肖母被逗的開心,給婁越夾了好幾筷子。

一頓飯吃的和樂融融,婁越.婁越變得成熟多了,說的話都貼到了人的心裏,將肖父肖母哄的一直在大笑。

肖程一直沒怎麽說話,他只是不時打量一下婁越,食不下咽地吃了兩口。

吃完的時候,婁越他們要走,肖母肖父就要肖程去送,肖程沈默著點頭了。

但走到門外的時候,婁越就客氣地讓他回去了,他們一家開車回去要不了多長時間。但肖程沒理,他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