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間靈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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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間靈活地
深冬寒夜，鴉聲不盡。
冷寂的月光灑落窗前，鐵盆裏的煤炭盡數熄滅。
李鐵軍雙拳握緊：“大姐，要是小花死了，我也不活了。”
葉檀坐在羅漢床上，眉頭擰緊，半晌後才問：“在哪兒失蹤的？”
“兗州七臺山，山腳下就是軍營，聽老鄉說是軍營通知他們的。”
李鐵軍聲音幹澀，“已經在當地報過官了，但官府行事不力，只怕難說。”
等官府的人出動，還不如求一求天上的神仙顯靈呢。
葉檀思索著兗州七臺山。
七臺山地勢險峻易守難攻，自古至今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因此兗州娘子軍盤踞七臺山在正常不過，但是從未聽說過七臺山上有山匪，早先師父和自己也未曾說過。
奇了怪了。
葉檀皺眉問：“七臺山常年有軍隊管制，何來山匪一說？”
李鐵軍握緊手中的酒杯道：“我那幾個老鄉也不知是從哪兒冒出的山匪，將小花送至七臺山的第二日，就傳出山匪一說，還傳出有人被擄走，他們一打聽才知道是小花。”
葉檀直覺不對勁。
她呢喃道：“你若說朔州有山匪我信，你若說嶺南有山匪我也信，但你要說軍防森嚴的兗州有山匪，我就不信了。”
兗州娘子軍兵甲幾萬，早就將兗州的山匪清理的一幹二凈。
李鐵軍猛地擡頭，緊緊盯著葉檀：“大姐，會不會是太子？”
葉檀下意識否認道：“不可能。”
話音剛落，李鐵軍便問：“怎麽不可能？”
葉檀一噎，半晌才道：“他沒有理由綁走小花。”
“你怎麽知道他沒理由？萬一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李鐵軍連連發問，葉檀便繳械投降，緩緩道：“有道理。”
李鐵軍苦口婆心道：“大姐，你可不能被男人輕易騙了去，宴修他心黑著呢。”
葉檀有些煩躁：“怎麽辦？擄走小花的人多半不是山匪，難不成就幹等著官府派人尋找？”
她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
正是此時，有人用力地拍著廂房門：“葉侍中——葉侍中——”
這聲音是雙喜。
兩人對視一眼，葉檀便快步去開了門。
打開門，冷風呼嘯而進。
雙喜站在門前，為難道：“那個——你去趟正殿看看太子殿下吧。”
他倒是想去看太子，但害怕惹他不快。
葉檀：“？”
雙喜催促道：“哎呀，你快去吧。”
葉檀只好快步出了屋子。
進了寢臥，似是為了掩蓋濃重的酒味，屋內點著熏香。
昏黃的燭火透過屏風隱隱約約晃動。
葉檀快步掀起簾子進了內室。
卻沒見宴修的人影。
地上灑了許多酒瓶，桌案上墨筆亂放，一種陌生的雜亂填滿葉檀的視線。
自從進東宮侍候，就沒見過強迫癥的宴修會將臥室弄成這樣。
她輕輕挪動腳步，將桌案上的筆墨紙硯全都歸位，視線不自覺落在那張紙上。
畫了個女的。
粉色宮裝。
下一瞬看到臉，葉檀：“......哦，是我啊。”
紙上面墨跡潦草，像是匆匆畫下的。
她放下畫，將桌面按照宴修的習慣整理好後，就根據微弱的水聲走向輿室。
輿室內只點著一只蠟燭，男人一只手搭在木桶邊緣，本闔著的眼在聽到腳步聲後警醒地睜開。
宴修雙眼滿是血絲，長發披散在身體兩側，見到那道青綠色的身影後，這才將頭轉回來。
“殿下，你怎麽還不睡？”
葉檀有些意外，又點上一只蠟燭，見輿室光線充足後，這才靠近他。
男人上半身裸露在木桶外，寬厚的背脊和精壯的肌理極為惹眼，剩下的盡數掩於木桶中。
她回了寢臥快步去拿換洗的衣物，隨後站在木桶旁，小心翼翼道：“殿下，水都涼了。”
葉檀雙手捧上衣物，送到男人眼跟前。
宴修眸中只剩那雙不算得上柔嫩的手。
今日貪酒，多喝了幾杯。
遂頭腦昏聵，心中起火更覺煎熬。
手腕上忽地觸上冰涼，帶起一股顫栗傳到心底，葉檀驚了一下，下意識想要拽出手。
卻被他制止：“給我穿衣。”
男人聲音低沈，宿醉的喑啞讓葉檀心裏癢了癢。
她低聲道：“殿下，你光著呢。”
葉檀料想他是有些醉了，平常可不會讓她管這事。
他懶懶擡起眼皮子：“你有意見？”
葉檀：“......你在木桶裏坐著呢，我咋給你穿？”
宴修嗤笑：“不坐著穿，你還想看下頭？”
他一站起來可就什麽都露出來了。
女子狐疑道：“我可以看嗎？”
宴修：“......看了要負責。”
一個小姑娘也不知道害.臊。
葉檀撅著嘴繞到他身後，將裏衣的兩只袖子套到他兩只手臂上。
過程中不免得手和肌膚頻繁接觸。
女人的手緩緩劃過他的後腦，指尖偶爾輕點在男人手背上，一下，兩下，有些情景間接和夢中重合。
宴修突然感覺水不夠涼了。
她的側臉被燭火映著，下頜的陰影透露出不經意的柔和。
瓊鼻下方就是紅唇。
他稍稍一轉頭，氣息瞬間逼近葉檀。
唇和唇只差一息，葉檀整理著他衣袖的雙手瞬間停下動作，她正準備向後退一步，宴修忽地發難：“別動。”
葉檀瞳孔驟縮：“殿......殿下？”
猛地想起劉太醫的醫囑，葉檀驚慌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他丫的，這廝泡冷水澡可是因為憋壞了啊！
她剛想起來。
後腦卻猛地扣上一只手，葉檀剛欲張嘴，就被直接掀到了木桶裏。
冷水凍得她一個激靈，下一瞬後背靠在木桶邊緣，舌尖被男人狠狠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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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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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鐵軍握緊手中的酒杯道：“我那幾個老鄉也不知是從哪兒冒出的山匪，將小花送至七臺山的第二日，就傳出山匪一說，還傳出有人被擄走，他們一打聽才知道是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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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葉檀便快步去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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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見宴修的人影。
地上灑了許多酒瓶，桌案上墨筆亂放，一種陌生的雜亂填滿葉檀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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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稍一轉頭，氣息瞬間逼近葉檀。
唇和唇只差一息，葉檀整理著他衣袖的雙手瞬間停下動作，她正準備向後退一步，宴修忽地發難：“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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