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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回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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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回來見我

肌膚相觸,男人貼著她的面,細細密密留下一截s痕。

燭火閃動,昏黃的室內冰火兩重天。

不斷被勾勒著__的邊緣,女人心中接連二三的顫動,幾欲靠在他身上喘氣,她縮著肩膀,睜大雙眼盯著輿室上方的龍井天花。

他他他他......在幹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舌頭!

但是好舒服啊......

怎麽辦,她要不要掙紮一下?

正為難間,男人就唇齒下滑,咬住她的下頜吻著她的脖頸,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一邊緊緊摟著她。

異常的刺激感讓葉檀不適的雙手一推,正好落在他的胸膛上。

輕微的阻力瞬間讓宴修清醒過來。

眼前的女人怔怔盯著他。

紅唇如正熟的櫻桃,眸間霧氣瀲y,唇瓣微張,似是有些恍惚。

宴修:“......”

他緩緩放下落在她腰間的手,艱難開口:“葉檀?”

葉檀這才回神,隨後震驚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她竟然還沈浸其中!

可惡,太可惡了!

她一個奴才,怎麽能和剝削階級的奴隸主共情!

可惡啊,她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宴修:“......可以再來一次嗎?”

好親,想親。

他低頭看著她問道。

“滾!”

葉檀正要起身,腳下一滑差點在水中摔倒,宴修順勢摟住她的腰肢,一手胡亂給自己套上裏衣,就抱著她濕噠噠出了浴桶。

葉檀面色鐵青:“你你你......我可是把你看做好兄弟的,你竟然這麽對待我!”

本來以為碰見個好主子,結果是個bt!

宴修將人抱在懷裏,隨後三兩步走出輿室,將人扔在床上就火速回了輿室。

葉檀察覺自己的棉衣都濕了,氣得狠狠捶床,隨後快步回了廂房。

房中李鐵軍還沒走,見著她像是落湯雞一般狠狠楞了下。

“大姐?”

葉檀面色很臭,回了寢臥之中將李鐵軍擱在內室,自己在屏風後換了身衣裳。

李鐵軍見她出來後,又問:“這是咋了呀?”

去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怎麽回來之後......

“......你臉咋紅了?”

李鐵軍忽地起身,觀察半晌,隨後破口大罵:“宴修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他們的好大姐,就這樣被糟.蹋了!

葉檀揉了揉嘴巴:“沒事兒。”

李鐵軍眼眶通紅:“嗚嗚嗚,是我沒用啊!既沒守住小花也沒守住你!”

說罷,就在葉檀震驚的眼神中嚎啕大哭。

一刻鐘後。

男人還在嚶.嚶哭泣。

葉檀從懷裏掏出刀,威脅道:“再哭就給爺死!”

下一瞬,眼淚戛然而止。

李鐵軍抹著眼淚:“你說咋整啊,這兗州天高路遠,我想辭官去救小花。”

葉檀托腮思考半晌:“你去找鴻雁閣這個組織,先打聽打聽兗州的山匪是什麽人物。”

“鴻雁閣?”

李鐵軍沒聽說過這是什麽。

葉檀端來燭臺,借著燭光寫下“鴻雁閣”三個大字。

“一個專門收集情報的江湖組織,除了世家權貴的私密事,他們幾乎都能打聽到。”

說罷,她起身回床榻上取來幾個小匣子。

“一共二百兩,不知道夠不夠,你去天容巷的紅塵客棧找掌門,對上接頭暗號就能委托了。”

“錢不夠再管我要。”

她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錢。

李鐵軍見狀,眼眶裏不自覺又流下淚水,哽咽道:“大姐,多虧有你!”

小花如今生死難料,誰都不知道他心裏多惶恐。

葉檀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去吧。”

第二日,宴修在書房議事時,開始頻繁地咳嗽。

眾臣你看我我看你,紛紛關心道:“殿下寒癥可是未曾痊愈?”

男人揉了揉眉心:“小病無妨,雙喜——你去小廚房將湯藥端上來。”

興許是昨日泡得狠了。

思緒剛劃過心頭,他脫口而出:“葉侍中在何處?”

雙喜剛要邁出門檻的腳便收回來,躬身道:“葉侍中應是去了尚宮局置辦年貨。”

過年節可是皇宮的大事,如今都十二月中旬了,整個東宮都為此事忙得團團轉。

宴修沈吟半晌:“讓她回來後見孤。”

眾臣便繼續議事,不一會兒雙喜便從小廚房端來湯藥。

他低聲道:“殿下,劉太醫說了,您以後千萬不能再泡冷水澡了,有損身體根基。”

宴修接過湯藥一飲而盡。

他沈沈“嗯”了一聲。

晌午過後,一些雜餘的朝政還要放到明日上朝時與皇帝自行商議,大臣們便都回了各自的辦事處當值。

書房外,飛虎和飛豹雙雙敲門而入。

兩人一左一右站立,神情嚴肅。

宴修掀起眼皮子看向飛虎:“你先說。”

飛虎將手裏的急報雙手奉上,皺眉道:“花美景出事了。”

宴修動作一頓,“什麽?”

“不是讓你們暗中保護麽?”

他知道花美景對葉檀的重要性。

飛虎連忙道:“屬下的確派人暗中保護,但是花美景是在進了軍營後被山匪綁走的。”

花美景被綁走的過程悄無聲息。

墨林塔的暗衛還是聽軍營的人閑聊才知曉,遂藏進軍營去找花美景,果真沒見人後這才往回傳信。

宴修揉了揉額頭:“哪兒來的山匪?”

兗州的山匪早八百年前就被官兵清繳,如今寸土都有娘子軍和官兵看守。

飛虎皺眉:“屬下也不知。”

宴修沈思半晌,雙指扣了扣桌案:“葉檀可知曉這事?”

飛虎撓了撓頭:“應當是知曉的吧,下面的人說李鐵軍的老鄉一直在隨行。”

可見葉檀和李鐵軍也是對花美景這一路的安危十分擔憂。

宴修頭更痛了。

葉檀一旦知曉,不知會出什麽損招,她可有的是主意。

他吩咐道:“先去查查這批山匪是什麽人,無緣無故綁走民女,連墨林塔的人都能甩掉,必定不是簡單的組織。”

若真是山匪,怎麽可能在兗州那方寸之地存活?

飛虎聽令告退。

宴修這才看向飛豹:“怎麽了?”

飛豹將懷裏的信封交到男人手裏,沈聲道:“張貴妃和其堂兄私通一事,已經找到了人證。”

宴修眸子瞬間瞇起。

“說。”

他拆開那封信,順便去聽飛豹的交代。

飛豹:“張貴妃和其堂兄一直藏在京城,兩人皆是張家人,其私通一事被當年伺候張貴妃的一個婆子親眼目睹,其餘兩三個舊仆也知曉此事。”

“屬下盤問過他們,以其子孫性命為威脅,得知燕王早在幾年前就找到了他們。”

宴修有些意外:“燕王已經找到他們了?”

飛豹點點頭。

宴修若有所思:“那就是說,這燕王早就知曉自己並非父皇親生子嗣。”

葉檀曾說過他主動管太後叫姑母。

原來如此。

飛豹又道:“但是燕王當年威脅他們索要證據,這群仆人只交出了一部分。

像當年張貴妃和其堂兄來往的書信,聽他們說還有剩下的都交給了一位太監。”

宴修手指一頓:“太監?”

為什麽要將剩下的證據都交給這個太監?

飛豹:“這群舊仆說,因為這個太監暗中從燕王手裏保下了他們,他們這才幸免於死。”

所以後來這個太監索要這些證物,舊仆們才信任地全部上交。

“那太監是小鳥?”

宴修看著信封上的事跡,直接問道。

當初小鳥是被端合宮的趙宮令殺死的,眾所周知兩人都是燕王陣營的幹將。

所以趙宮令殺死小鳥,讓人極其費解。

宴修彼時派人去查,卻什麽都沒查出來。

飛豹感嘆道:“聽那群人的描述,這太監就是小鳥了。”

“那這證物在何處?”

男人皺起眉頭。

既然證物都放在小鳥手裏,燕王應該早就拿到手了,等等——

他忽地問:“郭凍是不是說過,燕王曾經派人在小鳥的房間裏大張旗鼓搜尋過什麽東西?”

會不會搜的就是這些遺留的證物?

飛豹眼前一亮:“的確如此!”

當時小鳥死後,太後就在端合宮內將其生前所過之處地毯式搜了一遍,後來刑部調查小鳥的死因,驍騎營中燕王的人也進到他的耳房找東西。

宴修沈吟道:“當初小鳥死前,他本是燕王的線人,但如果他真的效忠燕王,為何要暗中護住那些舊仆?”

說不定就是為了留下燕王的把柄,才護住這些仆人,並且藏匿足以殺死燕王的證物,以此保證他未來能全身而退。

所以燕王發現後,直接求助太後殺掉小鳥,如此便有了趙宮令殺人一事。

這般想,小鳥的死便合理多了。

那小鳥遺留下的證物呢?

兩人對視一眼,飛豹立刻沈聲道:“屬下這就派人去小鳥生前所在的耳房查探。”

如果不出差錯,那證物必定還留在小鳥房中。

如此,集齊證物和人證,就能將燕王推向萬劫深淵。

介時便能還東宮一片清靜。

飛豹退出房後,雙喜就來通報:“殿下——葉侍中回來了。”

宴修起身打開支摘窗,眼見著照壁後方一道青綠色的身影走過來。

罪臣血之青前來請罪,老臣可用性命擔保!太子宴修神偉異常,比我命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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