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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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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吃不了

從前若說起宴修的婚配,葉檀只會當個笑話看(雖然現在也會),但現在聽他提起,心中竟有一絲奇怪的感覺。

她撓了撓頭,幹巴巴道:“可有相中的人選?”

葉檀自覺如今和宴修關系熟絡,雖是主仆,但也像朋友。

她竟然在和宴修相處的過程中,找到了類似和李鐵軍相處時的狀態。

宴修觀察著她的反應。

待女子單純的眼神看過來,他只恨對方是個木頭。

男人瞬間煩躁:“沒有。”

葉檀卻以為是他被催婚催的不耐煩了,裹著被子往床裏坐了坐,邀請道:“坐。”

說完,她還拍了拍床檐。

宴修撩起下衣擺,從善如流坐在她身旁。

葉檀打了個哈欠:“婚姻這事全看緣分,你著什麽急?”

宴修:“孤不著急,父皇和母後著急。”

葉檀嗤笑:“整個朝廷的臣子都為你著急,何止皇帝和皇後娘娘二人?”

他頓時語塞,看著她並未言語,只眸色深了深。

葉檀將腦袋湊過去:“殿下,如今燕王都生了四個孩子了,你連妻子都沒有,難道不著急嗎?”

宴修淡淡道:“我不著急。”

但害怕擾了她聊天的興致,又添了一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葉檀狐疑:“什麽是熱豆腐?”

宴修:“若是只因父母之命隨便娶一個我不愛的女子,我寧願終生不婚。”

葉檀看著他,總覺得這些話莫名耳熟。

她忽地想起白京天。

因為白京天為了獲得她的“寵愛”不畏強權,竟能從太子面前活著回去,所以現在東宮的宮人們都管他叫“純愛戰神”。

雖然她不清楚這純愛是個什麽東西,戰神又是怎麽來的,卻覺得放在宴修身上莫名合適。

hiahiahia,沒想到太子爺看起來心狠手辣,骨子裏卻這般純情。

宴修見她半晌沒吱聲,睨著她道:“怎麽不說話?”

葉檀猛地回神:“我想到了一個絕世好辦法,能避免你被人催婚。”

宴修洗耳恭聽:“?”

女子壞笑了一下:“京城如今盛行男.風。”

話音剛落,腦門上狠狠彈了個腦瓜崩,葉檀吃痛,捂住額頭不滿道:“雖然法子有些陰損,但你都二十六了!說出去也能堵住悠悠之口。”

宴修面色黑沈:“你居然嫌我老?”

葉檀嚇了一跳:“沒有沒有,我沒有,你別生氣,二十六歲正值青春年少......”

她連忙傾身安撫著他,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宴修面色這才緩和,別扭道:“別人都可以說,你不行。”

“不遇到真心相愛的人,我是絕不會成婚的。”

男人擲地有聲。

葉檀便問:“啥是愛啊?”

李鐵軍說他愛花美景,白京天也將真愛掛在嘴上,但是他們從來沒說過愛是什麽。

如今連宴修這個大魔頭都說什麽愛,葉檀就奇了怪了,哪兒來這麽多愛啊。

宴修思量半晌:“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誰?”

葉檀下意識道:“我師父啊。”

宴修派人跟蹤花美景得知菜水巷時,順勢查到了葉檀的很多過去。

他知曉葉師父已經去世兩年了。

女子自顧自道:“若是師父還在,我餓死都不會進宮。”

宴修便道:“這是親情,也算是愛的一種。”

葉檀有些模糊的意識到:“如果有一天你能找到那個你願意為之奮不顧身的女子,你就願意成婚?”

宴修沒有否認,“是的。”

葉檀沒再說話,裹著暖和的被子,烤著火盆,片刻之後便睡了過去。

宴修假借給她掖被角的動作撫了撫她的面容,才起身退出院子。

下午,雙喜牽著小牛蘭來找葉檀,詢問胡曉明的事情。

葉檀請他進廂房裏坐,沏上熱茶,才說道:“那日我去了趟尚宮局,發現尚宮局的宮人早就對她頗有不滿。”

她除了發現花美景的死亡證明被東宮借調過外,也私下向宮人們詢問過胡曉明。

雙喜安撫住小牛蘭,連忙道:“然後呢?”

葉檀:“我差人去查過她的身世背景,沒查出什麽有用的。”

雙喜有些失望:“那怎麽辦啊?”

如今胡曉明死活不給批錢,他們又不想麻煩飛虎等人,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吐槽道:“她到底為什麽要卡咱們這批錢啊,景泰宮和端合宮的她倒是批的順溜。”

葉檀聳聳肩:“瞧著咱倆是新來的,想敲詐咱一筆大的唄。”

她又問:“一般觸犯宮規的女官都是什麽處罰來著?”

雙膝回憶道:“我記得小順子就是違反宮規,私自受賄,直接被砍頭扔了亂葬崗了。”

女子忽的笑起來。

雙喜看得後背直發涼:“你......你想做什麽?”

太困了,三次元太忙,今天先更這些,剩下的有時間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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