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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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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豁出去了~

天色暗下,雨幕籠罩著整座南城,空氣裏彌漫著泥土的味道,大雨的滋潤讓溫度驟然下降,雨水啪嗒啪嗒的透過窗戶落在窗口擺放著的兩盆花上。

墨塵斜靠在床上,凝著眸子看著窗口被雨水滋潤的花卉。

依稀還記得他抱著兩盆花進來時的樣子。

只是,如今人已經走了。

知道他可能會死便離開了。

面對杜清遠的‘拋棄’,墨塵顯得很淡然,似是這本就在他意料。

“咯吱。”

房門推開,來的不是杜清遠,而是許若。

“出去。”

見墨塵一副很在意,卻咬牙不說的模樣,許若走了進去。

“杜清遠或許沒有離開,只是……”

“別在本王面前提及他的名字。”

許若噎住,將一瓶藥放在桌上便撐著傘離開了。

雨下個沒完沒了,今年的春雨比之以往要來的稍晚一些,卻比之尋常的年份,要猛烈不少。

濕潤的空氣很沈悶,墨塵胸口有些難受,扶著床沿起身下床,想打開門,看看老天爺是不是要將天也給落下來。

手碰觸到木門,打開,看向屋外,就見雨幕之中有人朝這邊跑來。

夜幕太濃他瞇著眼睛,待看清來的是何人之時,瞳孔驟然縮緊。

他渾身狼狽,頭發衣裳被雨水浸透,濕漉漉的黏在身上,將他的身子勾勒得愈發的清瘦。

哪怕如此狼狽,可他的眸裏卻閃爍著堅定的光,不知是什麽支撐著他在黑暗的雨幕中這般堅定的前行。

“嗬嗬…嗬嗬……”

他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見墨塵好端端的站著,那雙被雨水澆灌的通紅的眼眸裏閃過一抹驚喜。

“你醒了!”

到快走幾步,卻因走得太急一個不慎絆倒門檻,哪怕摔倒,他都小心的護著手的東西,然後獻寶一般的遞給他。

“這是療傷聖藥,你趕緊用上……”

說完這一句,他便閉上了眼睛,就這般趴在他的門口,渾身淌著雨水……

這一幕,讓墨塵想起幼年時養過的一只小狗,也是這般濕漉漉的跑回來,趴在他的面前,便再也沒有醒來。

垂眸看著趴在地上的人兒,目光落在他手裏攥著的藥瓶上。

是為了去找藥,才離開的嗎……

看著那張被雨水澆得蒼白的小臉,真不知該罵他蠢,還是說他笨。

……

杜清遠只覺自己整個人都泡在冷水裏,正當他以為自己就要這般沈溺進去的時候,卻忽然有一團暖暖的東西在靠近他。

他湊過去,本能的尋求著溫暖,本能的抱住他。

墨塵本想將他推開,甚至想一掌擊飛出去,他有潔癖,受不得別人濕漉漉還未沐浴就往他身上湊。

可當他垂眸見懷中的人嘴角滿足的笑容時……

一聲嘆息,似是無奈,又多了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寵溺。

……

雨下了一夜,到第二日清晨停了,風吹過,雨珠從樹葉上滴落,正好落到小德子的脖子裏,涼得他打了個冷噤。

端著銅盆準備去伺候墨王早起洗漱,剛到門口,就聽裏面碰的一聲響,而後是一聲怒吼。

“滾出去!”

這一聲嚇得小德子一個哆嗦,手裏的銅盆落在地上,哐當的響。

正想進去,就見房門打開,杜清遠衣衫不整的出來,一臉懵圈的模樣。

又見自家王爺同樣衣衫不整的立在房間裏臉頰通紅,氣喘籲籲,

小德子不由撓了撓頭。

剛剛,發生了什麽?

……

一個時辰前……

杜清遠睡得舒服,迷迷糊糊的想起當年自己還是丞相的時候,有官員請他喝酒,送了他好幾個西域來的歌姬。

他清廉,不收受賄賂便拒絕了。

卻總有那個幾個夜晚後悔,自己怎麽不收了,好歹破了他的萬年處男身。

心中留有遺憾,模模糊糊的想起爹說要給他找幾個妾室,腦子裏想著西域歌姬又想著妾室,眼前便出現了畫面。

就見一個美人披散著長發,鳳眸魅惑,口吐芬蘭。

於是伸手調戲,挑起他的下巴,又湊過去在他的臉上啵了一口。

“杜清遠?”

忽然被杜清遠親了一口,墨塵整個楞住,見他湊近他撅著嘴,一副等著他來吻他的樣子,衣襟半開,雙眼迷離紅唇誘人,在勾引他?

“小美人~”

正要吻上去的墨塵僵住,就聽那張一撅一撅的小嘴裏嘟喃著。

“你們幾個一起上,呼……老夫今天豁出去了~”

開始胡亂的扒拉自己的衣服,一副說荒淫,卻更加像是慷慨就義的模樣……

眼看他撲了過來,墨塵眉頭直抽搐,一掌將他推開,杜清遠一個不穩從床上摔下來,驚醒過來,懵逼的看向四周。

這裏哪有什麽美人,唯有墨塵怒瞪著他。

“滾出去!”

……

小德子拾起地上的銅盆,進了房間,收拾好掉落在床下的被褥,見王爺衣裳不整的,不由暗道。

這是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飯了?

不由心想,王爺身子還挺好的,還能將杜公子給辦了。

不過王爺何故如此生氣,莫不成是出了什麽意外,還有杜公子那懵圈的表情又是怎麽回事?

正在收拾被褥的手頓住,他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雖然小德子早就沒了那玩意,可多少懂一些,據說一些身子太弱的人,無法起來,難道王爺之所以如此生氣,是因為王爺他……

忽然想起前幾日路過外院聽幾個剛來的護衛軍討論,說王爺他不行。

之前還心中不舒服,和他們辯駁了一番,可如今……

擡眸看著王爺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暗自搖頭。

看來,王爺真的不行啊。

也難怪,剛剛要將杜公子趕走。

小德子是李總管撿回來的,李總管當初是宮裏的太監,以前總聽他說起宮裏的事情,一說就是一個上午,也提及了皇帝的壯陽之法。

尋思著,若不然去和杜清遠提點提點?

收拾屋子又替墨塵洗漱完畢之後,小德子便退了出去,卻並不離開,而是輾轉去了杜清遠的房間。

杜清遠此刻正坐在床邊,整理著腦子裏的混亂的訊息。

一,墨塵看著精神不錯,想來昨日的傷,應該不重,松了口氣。

二,他怎麽到墨塵的床上睡了?

三,他貌似做了一些不怎麽得體的事情……

拍著額頭,揉著亂糟糟的頭發,頓覺這張老臉沒地方擱了。

正想著待會要如何和墨塵解釋,就聽外面響起敲門聲。

“王妃,奴才能進來嗎?”

是小德子的聲音。

“進來吧。”

房門從外推開,小德子進來,又將房門關上,搞得神秘兮兮的。

“王妃,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事就說吧。”杜清遠現在腦子還發蒙呢,一想起剛剛自己丟臉的模樣就恨不得一輩子不出去了。

“有些事情,急不得。”小德子說道。

見杜清遠緊皺著眉頭,愁眉不展。

小德子以為杜清遠很在意王爺不行的事。

身為王爺身邊的紅人,伺候了王爺十年之久的奴才,他覺得他有責任有義務,為了主子的幸福而努力。

“奴才伺候王爺十年從未見他出過王府,可昨日卻為了王妃出去了,可見王爺是在意王妃的。”苦口婆心。

杜清遠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我知道,我很感激他。”

小德子眼眸一亮,切入正題。

“既然感激王爺,那麽就得拿出一些實際的東西來。”

杜清遠轉眸看向他。“實際的東西?”

“王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奈何身子薄弱,咱們這些身邊的體己人,總得多多謙讓,多多配合,我這裏有一個強身健體的方子,送與王妃,王爺身子好了,自然脾氣也就好了。”

這是當年一個嬪妃為了勾引皇上而特意讓西域的術士配置的香,對男人的某些功能有奇效。

杜公子接過藥方看了一眼,覺得小德子說的話在理,便收了起來。

見杜清遠收下,小德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便退出了房間。

杜清遠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寬大的褻衣,這才註意到,他穿著的是墨塵的衣裳,不由開始努力回憶。

而此時,墨塵已經穿戴整齊,臉色要多黑就有多黑。

昨夜,杜清遠抱著他撩撥了一個晚上,睡覺就睡覺還總是動來動去,害得他幾乎一宿沒睡。

這些天,他無聊便看了許若給的禁書,豈料看後心中癢癢的,被杜清遠這番撩撥便等同於在火堆上澆了一把油。

今日早上,他真的很想將杜清遠就地正法了。

可那該死的男人嘴裏到底在念叨著什麽。

什麽一起上,小美人又是誰?

垂眸看著書桌上的書,這是一本書皮上寫著詩集,實際內容是小人兒畫的禁書。

眉頭皺著,垂眸看著自己的手。

上面有畫自己用手解決的法子。

試試看?

……

房間的另外一邊,杜清遠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和墨塵解釋一下。

他不是那種人!

想到這裏,他走出房門,推開墨塵的房門。

“王爺,今天早上我……”

猛地怔住,就見墨塵半脫了褲子,一手正放在某個位置,另外一只手拿著一本小人書。

他的進入,嚇得墨塵手裏的書落到了地上。

其上的內容,被杜清遠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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