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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可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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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可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風從半開的門湧入,書一頁一頁的開始翻動,裏面的內容,越來越精彩,越來越匪夷所思,越來越驚世駭俗……

杜清遠的臉,也從驚詫變為驚愕。

屋內寂靜,畫面定格。

杜清遠看著地上的書,墨塵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當杜清遠的眸子從書頁轉移到墨塵的光溜溜的屁股上時。

“咕嚕。”一聲咽口水的聲音之後。

墨塵迅速的穿好褲子,卻因為太過慌亂不慎打翻了身側的茶盞,想去撿起地上的書,又絆倒了書桌,褲子又掉了下去。

風吹過,拔涼拔涼的……

這臉,丟到了家了!

他此刻好想殺人滅口!

卻在這時,一只手拾起地上的書,塞到他的手中。

“王爺,您繼續,我不打擾了,不過下次您最好栓門,若不然,多來幾次,人就得廢了。”

說罷,轉身離開。

墨塵意圖抓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抖了抖,卻還是沒能抓住人。

沒多久,就聽外面傳來噗嗤聲,而後變成狂笑。

墨塵的臉色越來越黑,看了一眼手中的書,氣惱的想將他撕碎,最終狠狠的摔在書桌上。

……

杜清遠捂著唇,極力的憋著笑,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墨塵緊張成那樣,好有趣。

方才,見他那副臉色難看的樣子,一定是努力許久,也沒個成果吧。

身子不行,也不知道認命,噗~

阿寶見杜清遠一早上笑個不停,便忍不住好奇。

“少爺,有什麽有趣的,也說與我聽聽唄。”

杜清遠搖動手指頭。

“說不得說不得,這種事情,知道的人多了,要出人命的。”

墨塵可不得殺人滅口嗎。

杜清遠不說,阿寶便越來越好奇,便追著杜清遠問個沒完沒了,杜清遠賣關子就是不說,將阿寶急的直跳腳,逗得杜清遠哈哈大笑。

正樂著就見不遠處許若走過,杜清遠吐掉了口中的瓜子殼,快走幾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許大夫,你要去哪?”杜清遠一臉溫和的笑容。

“杜公子早。”

許若心虛的繞過杜清遠走另外一邊,剛邁出一步,又被杜清遠截住。

“昨日是誰說王爺不行了來著?”

明明在笑,可這笑容看得許若發怵。

“杜公子誤會了,我昨日是想說,王爺他不行也得行,只是受了一些輕傷。”

說完,還一副委屈的模樣。

“杜公子也真是的,都不聽人把話說完就走了。”怪起了杜清遠來了。

杜清遠深以為然的點頭,又摸著下巴,仔細的思索著他話。

“是這個麽個理。”

許若松了口氣 ,欲踏步離開,又被杜清遠擋住,嘴角掛著‘慈善’的笑容。

“前幾日,府裏有幾個老人對我抱怨,說他們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沒地方找大夫去,我琢磨著,王府裏不就有一個醫術高超品行端正的許大夫嗎?”

說完,步步朝他走近,直將許若逼到墻角,頓時有一種小白兔遇到了大狐貍即將被吃幹抹凈的既視感。

他瞇著眼睛,湊近他,在他耳邊低沈的說道:

“許大夫,以後府裏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就交給你了。”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許若靠在墻角目送杜清遠走遠,咽了口口水。

……

東院。

墨塵正準備書給燒了,剛要動手。

“砰。”門被人推開。

嚇得墨塵急忙將手裏的書丟到了桌子底下,見來的是許若,他扶著額頭,眼底熏著倦色。

“下次記得敲門。”

許若哪裏顧得上那麽多,一進來便一臉委屈。

“你得管管你的王妃,他太過分了!”

兩手環胸的坐在椅子上,氣得臉頰通紅。

“他怎麽著你,能將你氣成這樣。”

墨塵自己還頭大呢,這都在房間裏憋了一天了,沒敢出門。

許若指著自己的鼻子。

“他使喚我,給王府裏所有的下人診脈看病。”

說完,委屈的癟著嘴。

“今早,我剛到房間,就見屋子外圍了好多人,都是來找我看病的,既然有病,那就給瞧唄,可你知道嗎……”

一副快哭的模樣。

“倒夜宵的大爺腳臭,廚房裏燒火的仆從怕火,就連府裏丫頭月事不調都來找我,從早上忙到現在,如今我房門口還排著一大堆人,這是不讓我活了!”

墨塵嘴角抽搐了一下,頗有些幸災樂禍。

“醫者仁心。”

“這樣下去,我得活活累死,仁心個屁,墨塵這事,你得管管。”

“現在王府交給他打理,本王怎麽管。”輕咳一聲。

“本王有些累了,你出去。”

見墨塵不打算管,許若一手負於背後,一手指著他抖了抖。

一甩袖走了。

見他離開,墨塵這才從桌子底下拾起那本罪魁禍首的書。

“該如何處置呢,不然,埋在院子裏?”

夜幕落下。

杜清遠從外面回來,嘴裏哼著戲曲小調,踏著飄飄然的步子,方才和護衛軍出去吃飯,慶祝他們歸入軍部。

吃得開心,喝了一些酒,臉紅撲撲的。

“少爺,您慢點走。”

阿寶提著燈籠在跟在他後面,少爺今日格外開心,還喝了一些酒,他得小心照顧著,不能讓少爺磕碰著哪裏。

杜清遠看向阿寶嘿嘿笑著。

“咱們王府終於有一支屬於自己的護衛軍了,雖說沒了兵符,可咱們還有護衛軍。”

“是是是,少爺說的是,您到底喝了多少。”阿寶有些擔憂。

“沒多少,就一杯,不過今日我開心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今天早上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

喝了酒,他就打開了話匣子,喋喋不休起來,今日早上阿寶問他,他死活不說,這回沒人問他,他就自個說了起來。

“墨塵擼……沒起來,哈哈哈,你是沒看到他那副樣子……說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見他搖搖欲墜的,阿寶急忙攙扶著他,他說得含糊不清前言不搭後語的,阿寶倒是沒聽明白。

可此刻,正打算將那本書埋了的墨塵,卻聽了個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漆黑的夜幕下,一雙冷冽的鳳眸,泛著幽幽的寒芒。

握著書的手,青筋鼓起!

“少爺,您小心一些。”

阿寶將杜清遠攙扶著送入房間,將他放在床上,替他脫去鞋襪蓋上被褥後擦了把額前的汗。

“少爺您好好睡,我走了。”

床上的人擺了擺手,阿寶便出了房間。

卻在阿寶離開房間之後,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屋內。

看著床上傻笑的男人,墨塵心中愈發氣惱,只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給撕碎了。

只是,就這麽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了點。

正在睡夢中的杜清遠忽然打了個冷噤,縮了縮脖子扯住被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見眼前出現一張放大的俊臉。

發絲如墨,鳳眸深邃,薄唇清冽,隱隱還能嗅到一股好聞的檀香。

腦子裏迷迷糊糊的想起了今日早上還沒來得及做完的夢。

“美人兒……”

驀地,一對冰涼的唇瓣吻住了他的唇。

杜清遠尋思著,這反正是個夢,夢裏就該放縱一些,便主動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耳邊水聲環繞,這夢越來越真實。

直到最後那撕裂的疼痛讓杜清遠猛地瞪大了眸子。

頓時!酒醒了大半!

……

不知過去了多久,男人挑起他後背上被汗水浸透的發絲,薄唇咬著他的耳尖,聲音誘惑沙啞。

“繼續嗎?”

杜清遠驚恐的搖頭,顯然這個男人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這一夜,對於杜清遠來說,絕對是煎熬。

他多想暈過去,或者醉倒也好,可惜,他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己正經歷著什麽。

喉頭發出什麽聲音,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了,只覺嗓子快冒煙,骨頭像是被卸成了無數塊,沒了掙紮的力氣,任由人魚肉大概就是這樣吧。

第二日,日上三竿了,杜清遠仍舊趴在床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一根。

可恨他都不知道昨夜那個男人究竟是誰,不過,憑借那感覺,和氣息,應該是夜無塵那個該死的采花賊。

一想起來,他便重重的一錘床榻,眼眶通紅。

“少爺,您起了嗎?”

是阿寶的聲音,杜清遠急忙對外喊了一句。

“別進來,我待會自己起來。”

阿寶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見阿寶走了,杜清遠松了口氣,掀開被褥看著自己渾身的青紫痕跡,緊咬著唇瓣。

“下次見到你,我一定要宰了你。”

忍著身子的疼痛,收拾了一下床,又換了一身衣裳,杜清遠這才打開房門。

見杜清遠一臉倦色,阿寶有些擔憂。

“少爺,您不舒服嗎,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我沒事。”一說話,便啞了嗓子。

出了房間,就見墨塵正坐在廳房裏,神清氣爽的看書飲茶,見他醒了,瞧了一眼,鳳眸裏閃過暗芒。

“杜清遠,昨夜睡得還好嗎?”

杜清遠抽了抽嘴角,他能睡得好嗎,卻又苦不能言。

“還好……”

墨塵翻動著書頁,濃密的睫毛半遮擋著眸裏幽暗的光。

“你昨夜,可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杜清遠猛地瞪大了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什什麽聲音……”

墨塵眼裏閃過一絲玩味。

“像是,貓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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