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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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褚行騫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一邊, 身體向後倚靠。他的手臂搭在沙發上，整個人更顯慵懶。
窗外夜色正濃，廳內燈光亮眼, 好半晌褚行騫才又將文件拿在手中, 低頭翻閱文件的聲音打破了周遭的孤寂。
“明天應小姐去醫院覆診, 您看……”
褚行騫本打算跟著去，但應喬今晚的反應讓他有點受傷。他就知道否認對她的喜歡是正確的，應喬在他身邊的時間不長，兩人之前還發生過那樣的事, 慢慢來吧。
慢慢的讓她適應在自己身邊，慢慢的讓她喜歡自己。
這種想法的產生讓褚行騫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麽多年他為人處世向來秉承速戰速決, 上一秒想到的東西下一秒就要拿到，可是面對應喬, 他連開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明天我還有事就不過去了, 你陪她吧，再讓家裏的理療師什麽的都過去, 回頭把結果告訴我就行。”
“好。”
張媽接過褚行騫手裏的文件, 眼見他走回自己的房間，卻也覺得哪裏有點別扭。
……
再回醫院覆診，接待應喬的不再是之前的年輕醫生，而是教授級別的行業大佬。應喬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做完檢查, 等結果的時候張媽替她披好衣服，剩下的理療師等幾人站在她旁邊。
應喬今天醒來之後就沒見到褚行騫, 吃飯的時候張媽說他公司有急事要去處理, 她表面上無所謂的應了下來，可她昨晚聽的清楚, 是褚行騫自己拒絕陪她來醫院的。
按理說這也沒什麽，他就是公司有事嘛。可是之前褚行騫分明說過這次覆診他會陪著，昨晚又多一句解釋都沒有就拒絕了來醫院，這讓應喬難免多想，她猜測會不會是昨天自己突兀地問了那個問題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邊界感，讓褚行騫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她翻找著自己的電話，張媽趁機遞過來，“在這呢。”
應喬接過，屏幕上沒有一通電話也沒有一條微信，她故作坦然的點進微博，不停地刷新卻沒有一條看的進去。
結果出來的時候，那幾個療養師擠進了醫生辦公室，張媽扭頭問應喬要不要進去聽一下，她卻搖搖頭。身體是她自己的，她有感覺到這幾天傷勢在逐漸好轉。皮肉傷而已，覆診能說出什麽來，無非是再多休養一陣罷了。
醫院的休息區人來人往，應喬始終低頭回覆著自己微博後臺的私信。直到自己身側又坐了一人，再下一秒，她竟聞到一陣熟悉的木質香。
應喬指尖動作稍有停滯，扭過頭果然見到褚行騫的視線朝她看過來。
“你怎麽來了？”她直起身，“不是說有事忙嗎？”
有事忙只是個借口，再忙也沒有陪應喬看病重要。
褚行騫一早的確是去了公司，本想給她留一些私人空間的，可一直擔心她的傷勢，忍不住還是來了。
“早上有個會，開完就趕過來了。”他停頓一下，視線對上應喬，“而且之前我說過會陪你來覆診，既然說了我就會做到。”
應喬動動嘴唇，沒有說話。她知道褚行騫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卻不知道他何必這麽為難自己。
“我明白，我爺爺從小就和我說經商之人最重要的秉承一個‘信’字。”
褚行騫似笑非笑，聽出了應喬語氣中的酸澀。想來自己不過拿這當個借口，她還真相信了。自從坦誠了自己對應喬的感情，褚行騫發現他放在應喬身上的心思要比以前細膩了很多。尤其是現在，應喬語氣的一絲波動，他都能聽出異樣。
“張媽早餐沒做好嗎？”
“嗯？”應喬扭頭，疑惑的表情。下一秒，褚行騫迎上她的目光，“有點酸。”
一種窘迫漫上應喬的臉頰，她伸手推搡了褚行騫一下，兩人還沒來得及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結，聽說褚行騫來了，院領導一眾急忙趕了過來。
“褚總，褚總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
褚行騫站起身，伸手和對方回握。疏於表面的寒暄客套讓應喬收回視線，她盡量讓自己低調一點，最好大家都看不到她才好。
只可惜——
“沒想到褚總日理萬機還陪應小姐來覆診。”
院長的視線若有所思的朝應喬看過去，褚行騫隨即轉身，瞧著一直低頭玩手機的應喬，忍不住伸手在她頭頂摸了一把。
應喬緩緩擡起頭，忽閃著大眼看向褚行騫。她雖然沒有抗拒褚行騫的動作，可眼神中透露出的意外也讓褚行騫倏然反應過來。
他的手指當即變得僵硬，機械地收回後順勢插入褲兜。再轉過身的時候，自動忽略掉一群人八卦的視線，“答應她爺爺要照顧她，結果在我眼皮子底下受了這麽重的傷，我若是再不陪著，難不成要老爺子親自上門找我算賬嗎？”
應喬雖是洪城人，但眼前的這些自然也知曉她的家世。褚行騫的這番言論雖沒直說兩人關系，但上升到了應家老爺子的層面，相比……也是不言而喻了。
因為褚行騫請的一眾理療師和營養師，應喬的傷勢回恢覆超過預期。從醫院出來，褚行騫本想送應喬回家休息，可半路她接到華裕茗的電話。華裕茗知道她受傷本想登門拜訪，可應喬哪裏能讓他知道自己暫住褚行騫家，於是借著出門覆診的由頭，和華裕茗約好在公司見面。
……
“華董找我來是說去雲城的事嗎？”
秘書端進來兩杯咖啡，剛退出去，華裕茗便開口，“你是真著急啊，都追著我問多少次了？”
自上次和華裕茗提過去雲城尋豆的事，回頭她便做了份計劃書發到了華裕茗的郵箱。最近這段時間她雖然人在家裏養傷，可心早就飛到公司。不僅三番兩次追問華裕茗去雲城的事，更是時不時指點章彌處理了好幾件公司的棘手問題。
華裕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去雲城的事我同意，這筆款公司也會撥。”
應喬聽後卻沒覺得多高興，因為華裕茗的語氣明顯還有話要說。
“還是先感謝華董的鼎力支持，那剩下的話，華董也可以說了。”
華裕茗連笑幾聲，他將咖啡杯放下，停了兩秒，“那我就直說了。”
“但說無妨。”
“這一屆的WBC世界咖啡師大賽選拔開始了，瑞亨打算讚助。”
應喬眼前一亮，她之前做過WBC世界咖啡大賽的評委，這項賽事目前絕對是世界上含金量最多，也是級別最高的一項賽事了。
“是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嗎？”應喬猜測，“是分賽區的評委？這個我沒問題，但是我要提前和WBC那邊溝通一下。”
“不是不是，不是評委。”
除了評委，應喬還真想不通有什麽需要她配合的。
“我們想請你做這次區域選拔賽的推廣人。”
應喬一時沒反應過來，“推廣人的意思是……”
“是這樣，你來蘇城也有一段時間了，這裏的咖啡環境和氛圍你應該有所了解。蘇城雖然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金融型城市，但是獨具風格的咖啡文化並沒有形成。用一句時下最流行的話說，大家喝咖啡都是為了‘續命’，可是你是做這行的，咖啡真正的目的，可不是這個吧。”
應喬讚同地點頭，她的專業敏.感度很高，華裕茗說的這點從她第一天到蘇城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那天褚行騫送她去酒店，她看著大家在咖啡店進進出出，可都是忙著加班趕工的人。她當時還感慨，浪費好喝的咖啡了。
“咖啡行業的比賽目前只在少數的一線城市能推行下去，所以華董是想借著這次機會拓寬咖啡行業在蘇城的受眾範圍，也是提高蘇城在國際的知名度？”
“不錯！這個方法還是被你激發的。”
“我？”
“你的計劃書裏面提到，瑞亨的市場定位，提到咖啡飲料行業的市場占比，你說我們進場有些晚，想一炮而紅就要用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所以你作為專業人員看中了雲城的豆子，而我作為一名商人，看中了瑞亨在這項比賽中會獲取的利潤率。”
商人的思維模式有時覆雜但有時也很簡單，應喬以前排斥經商，是不喜歡他們跳脫的思維，但是當抓住了那條線的時候，她發現問題也沒什麽不好解決的。
“但是我還想知道，推廣人主要負責什麽？”
“就像代言人一樣？”
華裕茗點頭，“因為你的個人形象還有在網絡上的知名度，你絕對是這個位置最合適的人選。”
應喬聽著華裕茗的解釋，倒是陷入了一陣沈思。
……
褚行騫目送應喬走進大廈後去了瑞亨對面的一家茶樓，點了一壺茶後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出來。
本以為上班時間這裏應該不會有什麽人，可沒想到沒等來應喬，倒是等來了瑞亨的一些員工。
“整天喝咖啡喝的我都嗅覺失靈了。”
“喝咖啡有什麽不好，那麽多名貴的咖啡豆我見都沒見過。”
“給你貴價貨你還不愛喝，應家那位變著花的要用廉價貨呢。”
褚行騫喝茶的動作稍有停滯，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他的目光，倒是引得他的思緒飄向屏風那邊。
隔壁一桌五六個人，輕車熟路的模樣像是這裏的常客。不知是誰提起“應家那位”，再後來響起陣陣“噓”聲，顯然是提醒對方壓低嗓音。可那人不以為意，“怕什麽啊，她也沒在這，剛才你們不是看見了嗎，好幾天沒上班，一來就直奔華董辦公室去了。你們一年見過華董幾次了，都不如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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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行騫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一邊, 身體向後倚靠。他的手臂搭在沙發上，整個人更顯慵懶。
窗外夜色正濃，廳內燈光亮眼, 好半晌褚行騫才又將文件拿在手中, 低頭翻閱文件的聲音打破了周遭的孤寂。
“明天應小姐去醫院覆診, 您看……”
褚行騫本打算跟著去，但應喬今晚的反應讓他有點受傷。他就知道否認對她的喜歡是正確的，應喬在他身邊的時間不長，兩人之前還發生過那樣的事, 慢慢來吧。
慢慢的讓她適應在自己身邊，慢慢的讓她喜歡自己。
這種想法的產生讓褚行騫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麽多年他為人處世向來秉承速戰速決, 上一秒想到的東西下一秒就要拿到，可是面對應喬, 他連開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明天我還有事就不過去了, 你陪她吧，再讓家裏的理療師什麽的都過去, 回頭把結果告訴我就行。”
“好。”
張媽接過褚行騫手裏的文件, 眼見他走回自己的房間，卻也覺得哪裏有點別扭。
……
再回醫院覆診，接待應喬的不再是之前的年輕醫生，而是教授級別的行業大佬。應喬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做完檢查, 等結果的時候張媽替她披好衣服，剩下的理療師等幾人站在她旁邊。
應喬今天醒來之後就沒見到褚行騫, 吃飯的時候張媽說他公司有急事要去處理, 她表面上無所謂的應了下來，可她昨晚聽的清楚, 是褚行騫自己拒絕陪她來醫院的。
按理說這也沒什麽，他就是公司有事嘛。可是之前褚行騫分明說過這次覆診他會陪著，昨晚又多一句解釋都沒有就拒絕了來醫院，這讓應喬難免多想，她猜測會不會是昨天自己突兀地問了那個問題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邊界感，讓褚行騫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她翻找著自己的電話，張媽趁機遞過來，“在這呢。”
應喬接過，屏幕上沒有一通電話也沒有一條微信，她故作坦然的點進微博，不停地刷新卻沒有一條看的進去。
結果出來的時候，那幾個療養師擠進了醫生辦公室，張媽扭頭問應喬要不要進去聽一下，她卻搖搖頭。身體是她自己的，她有感覺到這幾天傷勢在逐漸好轉。皮肉傷而已，覆診能說出什麽來，無非是再多休養一陣罷了。
醫院的休息區人來人往，應喬始終低頭回覆著自己微博後臺的私信。直到自己身側又坐了一人，再下一秒，她竟聞到一陣熟悉的木質香。
應喬指尖動作稍有停滯，扭過頭果然見到褚行騫的視線朝她看過來。
“你怎麽來了？”她直起身，“不是說有事忙嗎？”
有事忙只是個借口，再忙也沒有陪應喬看病重要。
褚行騫一早的確是去了公司，本想給她留一些私人空間的，可一直擔心她的傷勢，忍不住還是來了。
“早上有個會，開完就趕過來了。”他停頓一下，視線對上應喬，“而且之前我說過會陪你來覆診，既然說了我就會做到。”
應喬動動嘴唇，沒有說話。她知道褚行騫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卻不知道他何必這麽為難自己。
“我明白，我爺爺從小就和我說經商之人最重要的秉承一個‘信’字。”
褚行騫似笑非笑，聽出了應喬語氣中的酸澀。想來自己不過拿這當個借口，她還真相信了。自從坦誠了自己對應喬的感情，褚行騫發現他放在應喬身上的心思要比以前細膩了很多。尤其是現在，應喬語氣的一絲波動，他都能聽出異樣。
“張媽早餐沒做好嗎？”
“嗯？”應喬扭頭，疑惑的表情。下一秒，褚行騫迎上她的目光，“有點酸。”
一種窘迫漫上應喬的臉頰，她伸手推搡了褚行騫一下，兩人還沒來得及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結，聽說褚行騫來了，院領導一眾急忙趕了過來。
“褚總，褚總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
褚行騫站起身，伸手和對方回握。疏於表面的寒暄客套讓應喬收回視線，她盡量讓自己低調一點，最好大家都看不到她才好。
只可惜——
“沒想到褚總日理萬機還陪應小姐來覆診。”
院長的視線若有所思的朝應喬看過去，褚行騫隨即轉身，瞧著一直低頭玩手機的應喬，忍不住伸手在她頭頂摸了一把。
應喬緩緩擡起頭，忽閃著大眼看向褚行騫。她雖然沒有抗拒褚行騫的動作，可眼神中透露出的意外也讓褚行騫倏然反應過來。
他的手指當即變得僵硬，機械地收回後順勢插入褲兜。再轉過身的時候，自動忽略掉一群人八卦的視線，“答應她爺爺要照顧她，結果在我眼皮子底下受了這麽重的傷，我若是再不陪著，難不成要老爺子親自上門找我算賬嗎？”
應喬雖是洪城人，但眼前的這些自然也知曉她的家世。褚行騫的這番言論雖沒直說兩人關系，但上升到了應家老爺子的層面，相比……也是不言而喻了。
因為褚行騫請的一眾理療師和營養師，應喬的傷勢回恢覆超過預期。從醫院出來，褚行騫本想送應喬回家休息，可半路她接到華裕茗的電話。華裕茗知道她受傷本想登門拜訪，可應喬哪裏能讓他知道自己暫住褚行騫家，於是借著出門覆診的由頭，和華裕茗約好在公司見面。
……
“華董找我來是說去雲城的事嗎？”
秘書端進來兩杯咖啡，剛退出去，華裕茗便開口，“你是真著急啊，都追著我問多少次了？”
自上次和華裕茗提過去雲城尋豆的事，回頭她便做了份計劃書發到了華裕茗的郵箱。最近這段時間她雖然人在家裏養傷，可心早就飛到公司。不僅三番兩次追問華裕茗去雲城的事，更是時不時指點章彌處理了好幾件公司的棘手問題。
華裕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去雲城的事我同意，這筆款公司也會撥。”
應喬聽後卻沒覺得多高興，因為華裕茗的語氣明顯還有話要說。
“還是先感謝華董的鼎力支持，那剩下的話，華董也可以說了。”
華裕茗連笑幾聲，他將咖啡杯放下，停了兩秒，“那我就直說了。”
“但說無妨。”
“這一屆的WBC世界咖啡師大賽選拔開始了，瑞亨打算讚助。”
應喬眼前一亮，她之前做過WBC世界咖啡大賽的評委，這項賽事目前絕對是世界上含金量最多，也是級別最高的一項賽事了。
“是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嗎？”應喬猜測，“是分賽區的評委？這個我沒問題，但是我要提前和WBC那邊溝通一下。”
“不是不是，不是評委。”
除了評委，應喬還真想不通有什麽需要她配合的。
“我們想請你做這次區域選拔賽的推廣人。”
應喬一時沒反應過來，“推廣人的意思是……”
“是這樣，你來蘇城也有一段時間了，這裏的咖啡環境和氛圍你應該有所了解。蘇城雖然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金融型城市，但是獨具風格的咖啡文化並沒有形成。用一句時下最流行的話說，大家喝咖啡都是為了‘續命’，可是你是做這行的，咖啡真正的目的，可不是這個吧。”
應喬讚同地點頭，她的專業敏.感度很高，華裕茗說的這點從她第一天到蘇城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那天褚行騫送她去酒店，她看著大家在咖啡店進進出出，可都是忙著加班趕工的人。她當時還感慨，浪費好喝的咖啡了。
“咖啡行業的比賽目前只在少數的一線城市能推行下去，所以華董是想借著這次機會拓寬咖啡行業在蘇城的受眾範圍，也是提高蘇城在國際的知名度？”
“不錯！這個方法還是被你激發的。”
“我？”
“你的計劃書裏面提到，瑞亨的市場定位，提到咖啡飲料行業的市場占比，你說我們進場有些晚，想一炮而紅就要用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所以你作為專業人員看中了雲城的豆子，而我作為一名商人，看中了瑞亨在這項比賽中會獲取的利潤率。”
商人的思維模式有時覆雜但有時也很簡單，應喬以前排斥經商，是不喜歡他們跳脫的思維，但是當抓住了那條線的時候，她發現問題也沒什麽不好解決的。
“但是我還想知道，推廣人主要負責什麽？”
“就像代言人一樣？”
華裕茗點頭，“因為你的個人形象還有在網絡上的知名度，你絕對是這個位置最合適的人選。”
應喬聽著華裕茗的解釋，倒是陷入了一陣沈思。
……
褚行騫目送應喬走進大廈後去了瑞亨對面的一家茶樓，點了一壺茶後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出來。
本以為上班時間這裏應該不會有什麽人，可沒想到沒等來應喬，倒是等來了瑞亨的一些員工。
“整天喝咖啡喝的我都嗅覺失靈了。”
“喝咖啡有什麽不好，那麽多名貴的咖啡豆我見都沒見過。”
“給你貴價貨你還不愛喝，應家那位變著花的要用廉價貨呢。”
褚行騫喝茶的動作稍有停滯，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他的目光，倒是引得他的思緒飄向屏風那邊。
隔壁一桌五六個人，輕車熟路的模樣像是這裏的常客。不知是誰提起“應家那位”，再後來響起陣陣“噓”聲，顯然是提醒對方壓低嗓音。可那人不以為意，“怕什麽啊，她也沒在這，剛才你們不是看見了嗎，好幾天沒上班，一來就直奔華董辦公室去了。你們一年見過華董幾次了，都不如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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