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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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馬車在飛速奔逃。

車內樊墨涯見他面色不對勁,趕緊扶住他的肩膀,問道:“怎麽了?

韓卿再次試著使勁擡手,手紋絲不動,腳亦是,急得冷汗淋漓,面色蒼白地說道:“我真動不了。”

樊墨涯把手搭在他的脈上,斂神細察,面上神情莫測,韓卿著急地問地:“怎麽樣?”

“吐舌。”

韓卿應聲吐出舌頭。

樊墨涯又翻開他眼皮,面色越發摸不透,韓卿被他弄地快急死了。

樊墨涯又一言不發地扯他腰帶,韓卿急忙叫住他,拔高嗓子憤怒地說道:“你幹什麽?!”

“檢查。”樊墨涯吐字說道,面色十分正經。

韓卿強硬的面上弱了許多,心有尤疑地說道:“那你別碰不該碰地地方。”

話音才落下樊墨涯動作利索地扯下韓卿的外殼,目光炙熱地盯著裏面的白皙軀體。

韓卿隱忍著他火辣辣地視線,問道:“有眉目沒?”

樊墨涯伸手觸摸上他那禁忌物什,韓卿立刻爆炸了,羞怒罵道:“樊墨涯,你幹什麽!”

“檢查身體。”樊墨涯手指打著花樣地折磨他,英俊的眉眼無比正經地說道。

韓卿有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不由得想起新婚夜前夕,與這色魔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那時,他新婚前要受到洗禮,他壓本沒把此事,放在心上。

他第一次見到樊墨涯,他一襲華貴的黑炮,量裁出俊偉的身材,他眉眼極其地端莊聖潔,五官仿佛精心雕刻出來,帶著禁欲神秘的味道。

這男人開口的第一句話,是純正的中文,幹凈低沈的嗓音中,帶著撩人的磁性,停得人耳朵麻癢。

“你可真美麗。”那男人行了一個禮,銀眸緊盯著他,發自內心地驚嘆道。

韓卿那時,臉上還未被慕容白劃傷,聽到他這話,臉立刻臭了下來,這句話正是他最討厭的話,沒有之一。

韓卿知曉,這個男人在北寒的地位尊崇,擁有很大的話語權,因此沒有計較他的失禮,只是好心情被影響了。

韓卿在宮女的伺候下,褪去衣服,開始接受洗禮。因為洗禮時,不得有外人在場,即使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所以,宮女們全部都褪下,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韓卿感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越發的放肆,不禁皺了皺眉頭。

“啊,大自然美麗的傑作。”樊墨涯看著那具完美的胴體,發自肺腑地讚美吟頌道。

韓卿聽不懂他的話,面對他的墨跡十分的受不了,隱忍著不耐煩,還算尊敬地開口說道:“巫相大人,請問您可以開始洗禮沒?”

“美麗的駙馬,我馬上開始,第一步除汙。”樊墨涯慈笑著,端起凈水,手裏執著修長的白羽,吟頌神秘的語言,虔誠地灑向他的頭頂。

然後,自頭頂一路向下,韓卿也並沒有什麽不妥,耐著性子接受。

可是,漸漸地他發覺不對勁了,這個男人舉止中開始帶了褻瀆。

他的羽毛沾著水,搔刮在他的小葡萄上,他吟誦的語調開始變得詭異,他手中的羽毛帶著水,多次地輕搔過他的下身的禁區。

可是,觀巫相的臉卻又是無比神聖*的,沒有色欲,韓卿心想應該是自己太敏感,只能暗罵,這洗禮太變態。

漸漸地,這洗禮越發奇怪。

樊墨涯對他說:“洗禮第二步,需得凈身,除去人間的汙穢。”

韓卿表示理解,讓他繼續行事,哪知道,這個凈身,第一部 居然是洩去純陽。

韓卿的內心是崩潰的,面對著一個男人洩去純陽,直呼北寒的宗教太重口味。可是在當時那樣的神聖*的氛圍下,他覺得是正常。

韓卿也不好拒絕,心裏雖然變扭還是,當著巫相的面照做了,樊墨涯盯著他的眼神越來越炙熱。

韓卿感覺自己無處遁形,都快被他視線給吞下去了。

他好不容易洩陽,這個男人手端著凈水,對著他的禁區親手洗禮,告訴他需得忍耐罪惡,不然會功虧一簣。

韓卿看著巫相凈手,蹲下捧著禁忌,虔誠地洗禮吟誦。面部肌肉不可抑制地尷尬抽動,苦苦地隱忍生理的刺激。

想到每個皇家子弟,都是這麽挨過來,就連皇帝也不例外,心裏才稍微平衡一點。

韓卿的禁忌之物,在巫相手裏被仔細地清洗,被他冰涼手指碰觸下,可恥的有了罪惡。

樊墨涯銀眸,別具意味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責怪他有了人間地罪惡。

韓卿當時感覺自己犯了極大的罪,臉上羞愧極了。

樊墨涯只能采取補救,親自去降服韓卿的罪惡,讓他恢覆潔凈。

韓卿心裏感激不盡,覺得自己定力不足添亂了,日後回想起來,暗罵自己還真是信了他的邪。

樊墨涯理完前面,又對他說道:“後身之孔穴,是人間藏汙納垢之地,也需得洗禮,需要忍受出去汙穢的痛苦。”

韓卿心裏怪異羞恥非常,也不好抗拒這詭異的宗教規矩,慶幸自己只需取正妻,才要這套繁瑣的洗禮。

韓卿自己先膈應清洗了一遍,巫相也是先凈手,然後取出一盒膏藥,說那是凈穢的聖物。

然後親手的給他清洗吟誦除邪的祈禱之詞,韓卿自那以後才知道,原來那個地方,能容納的空間很大,還會產生奇怪的感覺。

第二步的過程,十分的漫長,等到他渾身都快虛脫,快被這開始的禮儀給整死之時。

巫相終於宣布,可以進行第三步:凈浴,需得待一個半時辰,他必須保持凈心。巫相會先引出罪惡,然後除去。

韓卿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腳步虛軟地踏入溫泉裏,還未停下就聽到身後,窸窸窣窣地脫衣聲。

他轉身就看見巫相脫下巫袍,露出健美雄武的裸體。

韓卿看著他邁動修長有力的長腿,踏入水裏向自己走來,走動間,水流隨著他的步子被劃開一道美麗的水波。

韓卿身為同性,只是單純的覺得,巫相雄健的身材線條很漂亮。他內心裏也是期待,自己能夠再雄壯偉岸一些。

巫相讓他,坐在池子中間,保持心神守一,萬不可被罪惡控制,韓卿慎重的點點頭。

韓卿閉上眼睛,在池子中間打坐,心神潔凈。

巫相在他身後坐下,說道,他要開始引出罪惡,韓卿點點頭,心神堅定。

韓卿感到炙熱粗重地呼吸聲噴灑在肉體,熱吻像是驟雨密集的落下,那雙冰涼地手開始到處攻城掠地。

韓卿在溫池中,咬著牙不反抗,他的身上開始漸漸地起了反應。他知道巫相所作所為俱是在引出他的罪惡。

直到,巫相禁忌之物,要侵入他身體的時候,韓卿才猛然覺得不對勁。巫相既然幫他除去罪惡,怎麽自己反而出現罪惡。

韓卿開始掙紮,惡狠狠地襲擊巫相,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說我六根不凈,你卻自己出現罪惡,是何之罪!”

“駙馬爺,我是在消除你的罪惡,我的罪惡是為了引出你的罪惡,你看現在你的罪惡出現,開始控制你了。”

樊墨涯不慌不忙地說道,莊嚴聖潔的面上露出安撫地慈笑。

韓卿還是懷疑,樊墨涯微笑著說道:“現在罪惡出現可以除去了。”

韓卿半信半疑地坐下,這次眼睛卻沒有閉上,直勾勾地盯著巫相。

樊墨涯閉上眼睛,嘴裏吟誦著,另外一段祈禱之詞,他身上的罪惡漸漸地消下。

韓卿看著他聖潔周正的臉,心下有了計較,緩緩地靠近他,身子貼近他,開始引出他的罪惡。

樊墨涯面上冷汗淋漓,祈禱之詞,越來越急,越來越促,在韓卿的一聲勾人嗤笑下,徹底失去理智,撲倒了他。

韓卿細眼,嚴厲無比,歪嘴嘲諷地說道:“巫相,怎麽自己出現罪惡。”

樊墨涯銀眸忽的清醒,知道自己是中了韓卿的美男計。這清譽估計在他眼前恐怕要不保了,幹脆也破罐子破摔,聖潔的眉間顯露出一絲邪氣。

樊墨涯撫摸著韓卿絕美的眉眼,銀眸裏迷戀無比,如實說道:“是駙馬美麗的皮相,引得墨涯心中出現了罪惡,拋棄了通往天道之路。”

韓卿瑰麗的面容,聽了他這話扭曲無比,狠狠地推開他的身子,披上衣服離開了……

韓卿在他懷中氣息紊亂,終是洩出純陽,心裏悲涼地道:“等他能動的時候,一定要把這色魔地雙手砍下來。”

可現下,他只能四肢僵直,面色難看地緊咬著唇,忍受著他的羞辱,不發一語。

那雙細長的眉眼裏水光瀲灩,春色溢出眼眶,樊墨涯受了誘惑,離得越發近,在快親上的時候,韓卿猛地睜開銳利的眼,殺氣盡現。

“巫相,我的嘴可沒問題!”韓卿不客氣告誡說道。

“呵呵……”樊墨涯眼裏恢覆了點清明,低低地喃笑。

“墨涯,已經查出原因,此毒我可解,但是……”他前句話出來,韓卿眼裏露出了希望,聽到後綴詞,心下有些不好的預感。

“但是什麽?”韓卿咬著牙問道。

“但是,我救了駙馬爺,你拿什麽報答我?”樊墨涯銀眸一轉,露出醜陋之面說道。

“你們黑蓮教,不是無償救苦救難?”韓卿皺起眉頭質問道。

“墨涯,不是天神,沒有修得無上真法,自然是要收取駙馬爺的報酬。”樊墨涯和平地說道。

韓卿只差罵出口了,別人都免費救治,到他這就要收報酬。

韓卿面色難看極了,恨恨地問道:“你要什麽報酬?”

“只求與駙馬爺春風一渡。”墨涯銀眸瞇起愉快地弧度。

“你……滾,不可能。”韓卿怒罵道。

墨涯的脾氣十分的好,頭頭是道地分析說道:“駙馬爺,若是你不想付這報酬,墨涯只得把你丟給牧雲的人了,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性命。

墨涯會獨自回去覆命,然後給婧公主介紹其他的駙馬爺。

若是韓駙馬爺答應了,墨涯的願望,我必定會助你平安無事回到北寒。

今後,駙馬爺若是有什麽問題可隨時來找墨涯,只要我能解決的。

你們漢人有句話叫做,留的青山在哪怕沒柴燒,希望駙馬爺能做出明智之舉。”

韓卿皺起眉頭,細思他的話,烏眸轉動帶著一絲狡黠,應付說道:“你先得告訴我,怎麽平安回到北寒,我覺得可以,才會答應你所說之事情。”

只要他先誆騙這色魔先替解了毒,就立刻把他殺了,連著新仇舊恨一起雪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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