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劃算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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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悄悄地隱藏在烏雲間,半嗔半怒,責怪情郎不懂女兒心。

月下躲避追捕的馬車,因為車內旖旎的桃色氛圍,也多了幾縷暧昧的纏綿。

韓卿聽得他能解自己身上之毒,緊急地心落地大半,狹長的烏眸流轉著狡黠地光華,算計著說道:“你先得告訴我,怎麽平安回到北寒,我覺得可以,才會答應你所說之事情。”

“我黑蓮教中有一密法,能移容換貌。”樊墨涯有條不紊地說道。

韓卿小時也聽過有人能移容換貌的事情,大多當個故事來聽,不由得半信半疑。

樊墨涯知他,沒有全然相信,話也不多說。

從隨身攜帶地箱子裏,拿出一團白泥巴,摻了點水,鼓弄了一會兒,細敷到韓卿的臉上,在他臉上捏捏按按,點點畫畫,大約過了一刻鐘,拿出一面銅鏡。

韓卿驚奇地發現銅鏡中,自己的相貌變化了,他的臉變成一個胡人女子的模樣,皮膚看起來仿佛是真的一樣,不由得吃驚。

“此臉可保持多久?”韓卿對著銅鏡稀奇地問道。

“三天,若是沒有我修補揭下,三天後會暴裂開來,連著本來的原貌,一起被毀壞。”

樊墨涯微笑著說出殘忍的話,韓卿想到那血肉模糊的畫面,心裏不禁一顫,這究竟是什麽妖術。

若是換了容貌,誰還能阻攔得了他回北寒,要是他學的這技藝,還不天上地上任他走。

“好,我答應你的願望,但是我還得加一個條件,你必須把這移容換面地方法教給我。”韓卿心裏打著滴溜溜地算盤,嘴角露出壞笑說道。

“沒問題,只要你這幾天能讓我開心。”樊墨涯指尖輕柔地撫過,少女俏麗的眉眼,含情脈脈地透過假面,對著那具枕在他膝上的靈魂,微笑著承諾。他的藏匿在眉眼中寧頑不化的邪氣,此刻湮滅在嘴角上升的平和裏,仿若三千世界,不抵那抹至情至性的微笑。

斜陽照耀人間,在牧雲通往北寒的必經路上,矗立一座高十二層的華麗紅樓,樓頂裝飾著金葫蘆。

此酒樓,名喚“崇生樓”聞名四方,集吃住游樂娛為一體,什麽生意都做,什麽人都接,只要你出得起銀兩。

崇生樓這幾日不太平,來了一群牧雲官兵,說是在抓一名在逃的殺人惡魔,據說是殺了大將軍司馬桓的親妹子。

凡事進出酒店之人,都要仔細盤問,細到就差問你頭上有幾根毛了。崇生樓惹不起牧雲,近幾日入住人少了許多,對他們趕生意的作為,只能半忍半屈。

“站住,檢查。”官兵舉著畫卷,對著一輛華麗馬車上下來的人,冷面阻攔說道。

“官爺,這是怎麽了?”小廝盯著那橫在脖子前的刀劍,眼珠子驚恐地差點快蹦出來。

“我們在抓在逃殺人惡魔,你們消除嫌疑才可以進去。”官兵對比著畫像,看了剛其貌不揚的小廝。

官兵檢查完,推了一把楞著不走的小廝,兇蠻不耐地說道:“你可以進去。”

小廝腳下一個踉蹌,通過了人障,回頭看著剛從馬車上下來的主人。

“你……這幾個月都去了哪些地方?”官兵打量著眼前身材高大,留著胡子的中年外番人,不客氣地問道。

“回官爺,我是北寒的商人,剛從牧雲收購絲綢,打算販賣到北寒,這是我的通關文牒。”外番人說著從懷裏掏出文牒說道,恭敬地雙手奉上,官兵打開瞅了幾眼不做聲。

外番人閉著人眼,私下塞了他手裏幾兩銀子,守衛露出微笑,拍著他的肩膀寒暄說道:“嗯,可以進去了,馬車內是你的妾?”

“回大人,是小的妻子。”外番人回首看了一眼,馬車內翹首以盼的羞怯少女,把她親密地抱下來地說道。

“恭喜了。”官兵見新婚夫妻的甜蜜樣子,恭賀著請他們進去說道。

番邦商人雙手抱著新妻,穿過人墻,忽然背後傳來一聲冷呵:“站住。”

慕容白遠遠瞧著,前邊走過之人有幾分熟悉,不禁叫住,繞到他們前頭。

“你擡起頭來。”慕容白拔出腰間挎著長劍,星眸盯著番邦商人抱在懷裏,戴著藍色沙麗的胡人女子說道。

女人臉頰害怕地躲進丈夫地懷裏,小鹿般眼睛,無辜地盯著慕容白。

“你把面紗摘了。”慕容白目光犀利地盯著她說道。

“官爺,她是小的妻子,不是犯人。”番邦人為妻子開脫說道。

“摘了。”慕容白地口氣帶上了強硬地冷意。

番邦人眼神示意自己的小廝,女人被下人摘了沙麗,露出了一張清純俏麗的臉頰,那雙眼睛仿佛沙漠中一汪冰涼潔凈地甜泉。

慕容白盯著那少女久久,感覺心裏劃過些莫名的情愫,她的面頰明明是陌生無比,可是他有種莫名的親近熟悉。

慕容白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她,耳邊響起一聲不悅:“大人,這是在下的妻子。”

胡人少女的丈夫吃醋了,慕容白不禁失笑,韓卿再怎麽厲害也不會易容換貌成一個女人吧。

“你為什麽抱著她?”慕容白犀利地盤問道。

“裊裊,生病了。”番邦人情意綿綿地看了一眼她說道。

“進去吧。”慕容白把手裏的長劍塞回到劍鞘裏,轉身瀟灑地離去道。他暗想,韓卿怎麽會有如此清甜可愛的眼神,韓卿若是穿女裝,應是比那胡人女子漂亮。

胡人少女小鹿般的眼睛,透過丈夫的臂彎,偷覷著慕容白的離去的背影,劃過一絲驚險。

小廝去櫃臺前付了房錢,酒店小二,熱情地指引著他們往上房走去,在臨近房子之時候,看見隔壁房間出來一個穿著騷粉,畫著妝容的柔媚男人。

那男人端是無恥,看見番邦人高大的身材,浪著身子貼上來,抓著他的臂膀,拋著眉眼道:“官人,碧奴可比你懷裏的小羊羔解饞。”

番邦人被他的熱情,嚇得差點抱不住懷中的妻子,搖著頭慌亂地退了一步,拒絕道:“公子自重,在下已有裊裊了。”

“碧公子,你這是剛做好一筆生意?”那小二看著不滿被拒絕地碧奴,熟稔地問道。

“嘿,別提了,剛剛那胖子,一點用也沒有,不到一刻就完事了。”碧奴興致索然地,掏出懷中鏡子顧影自憐說道。

“碧公子,我找你,便宜些乎?”

小二打趣著說道,碧奴擡起媚眼,嗔笑道:“你那些銀兩可不是都被你賭了,可還有錢來我這?”

“有得,有得。”小二忙回答說道,眼睛貪婪地流連在他銷魂的腰身上。

碧奴收起鏡子,扭著臀向著樓下而去,回眸矯笑道:“小二哥,你拿著銀子來,今晚我不關門。”

“他是何人?”裊裊望著離去的碧公子,出口問道,她的嗓音比尋常女子低沈些,帶著些成熟華麗,倒是不匹配那張嬌俏的臉蛋。

“姑娘,可別生氣,這碧公子是野倌,尋常孟浪慣了,見著男人就往上貼,若介紹客人給他成了生意,會分些銀兩於我們,倒是互利互惠。您的丈夫如此寶貝著姑娘,我們可賺不得銀兩了。”小二抽出腰間的房門鑰匙,打開房間說道。

“那可說不定。”裊裊瞥了一眼看著老實的丈夫說道。

小二給他們二人鋪好被子就帶上門離去了,番邦人把裊裊輕柔地放在床上,眼裏露出笑意說道:“我還未看夠你,眼裏豈會有他人?”

“可以給我解藥了。”裊裊並不領會他的柔情蜜意,他可是受夠這幾天,渾身僵直不能動的感覺了。

“夫人,可是準備好,春風一度?”番邦人看著老實的眉眼,露出絲揶揄說道。

“我再不答應你,馬車上你要不問自取了。”裊裊翻了個白眼說道,想到這色魔幾天來暗無天日地揩油,好幾次要扒了他衣服要霸王硬上弓的急色,不禁悲從心來,他好好的一個駙馬爺,竟然心酸地淪落到被人玩弄的地步,只能一直拖延到酒店才得以保身。

韓卿只想把慕容白這背後愛下黑手的混蛋揍死,心裏無比地怨念道,叫什麽慕容白,這麽愛下黑手,不如叫慕容黑得了。下什麽毒不好,偏偏下這“僵木”之毒,害的他全身僵直不能動彈,只能任人擺布。

“呵呵,那夫人今晚泡溫泉之後,我給你解藥行魚水之歡。”樊墨涯心知他壞水多多,不得不防備著他食言,忍不住傾身吻上韓卿柔軟的薄唇,探出舌頭撬開那緊閉地牙關,蹂躪著那條不聽話的舌頭。

可憐的韓卿只能生生地被迫受著,有苦說不出,心裏再第n+1遍地在死亡名單上,寫上樊墨涯的名字。

“行、行、行,你趕緊出去吧,別打擾我休息,對了把剛剛那小二叫上來,我要點些東西。”韓卿被他吻得缺氧兩眼直冒金星喘著粗氣,趕緊打發說道。如果能動手腳的話,樊墨涯估計早就豎的進來,橫的出去了。

“呵呵呵,夫人別急,為夫這就下去。”樊墨涯樂呵呵地關上房門,親自跑腿叫店小二給小娘子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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